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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斯一指戳上我的伤口,“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才当医生的?。很快就能处理好,别说多余的话。”
姑且不论大脑的构造,艾莉斯的医疗手腕是没话说的。没过多久,治疗就干脆地结束了。
“因为伤口很浅,所以我想不会留下伤疤。真可惜,没法往你脸上贴金了。”艾莉斯轻松地开着玩笑,开始整理医疗箱,“那么,我就去叫吉克了。”
“拜托了。”
艾莉斯从我家走出。
“变态医生。”看着她出门,我不禁说了句。
“我可都听到了。”;艾莉斯;从门外传来不爽的声音。
没过多久,吉克便冲了过来,还没进门,便开始大呼小叫,“希望是个美人呐。”
“但愿能回应你的期待。”我用拇指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少女。
“噢,看上去很值钱啊。”吉克捏着下巴,“不过,我喜欢更加棱角分明的脸。”
“没有人问吉克的爱好。”艾莉斯冷冷地回应道。
“不要说得那么过分嘛。难得长得这么美却说这种话,不是很浪费吗。”吉克露出苦笑坐在桌上。“接下来,首先先让我听听经过吧。”
“嗯嗯。”我把接受委托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向他汇报。
从闭上眼的吉克身上,可以看到明显的怒意——毕竟是部下和买来的女人都被杀了,没有不怒之理。
“……就是这么回事。”我结束了我的汇报。
“……。”吉克闭着眼一言不发,只是从怀中取出烟草,用纸卷起抽了起来。艾莉斯特别调和出的烟草,似乎有镇定精神的功用。将那有着辛辣气味的烟草抽掉一般后,吉克把烟头按在鞋底将火熄灭,“情况我知道了。”
“我会把和组织相关的东西都回收的。”我把从吉克部下的尸体那里拿来的遗留品递了过去。
那是一把定做的小刀。还有就是雕刻着组织纹章的名牌。组织的每个成员都会随身携带的东西。“抱歉,我一个人无法处理那么多尸体。”
“啊啊,这边会予以清理的。”吉克沉默的视线落在小刀上。
“奥兹。”
门立刻被打开,奥兹走了进来。
“这家伙有老婆和孩子吧。”
“有两个女儿。”
“把这个小刀交给她们。”
“还有,至少给可以让她们不会忍饥挨饿的钱。”
“我知道了。”奥兹转身走了出去。
“真是悲哀啊。”吉克小声嘟哝。
“从被害的情况来看,应该和风锖无关。”
吉克点头同意,“那些家伙不会杀死那些女人,而是会把她们带到自己店里去工作。“无论如何,至少不用再管那边的事了。”
说着,吉克走近睡着的少女。
“她的意识还没有恢复。”艾莉斯先回答了吉克即将要问的问题。
“什么时候能好?”
“天知道。”
“你是医生吧。”吉克有些无奈。
“都说不知道了。”艾莉斯戏谑地说道,“去献上一个吻如何?说不定就能醒了。”
“少罗嗦。”吉克的鼻息略显紊乱,“那么,准备拿这个沉睡的公主怎么办?。”
“在她开口之前先放在我这里。”我说道,“总不能把羽化病人放在你那边吧。”
“我只是来确认委托工作的情况,你没有必要特意为此而麻烦。”
“我有要问这家伙的事。”
“关于你说的那道光?。”
“啊啊,那确实是和终焉之晚霞同样的色彩。”
“我才不信。”
“也是啊。”
“艾莉斯,你听说过羽化病发病的时候身体会发光的传言吗?”我转身求助艾莉斯。
“恕我孤落寡闻。”艾莉斯用对白痴一般的语气回答道,“无论怎么想,我都觉得那只是凯伊姆的错觉。”
那个时候,我的确十分紧张。但我不觉得那是错觉,“总而言之,试着问问这个女的吧。”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能轻易放弃。
“交给你了。”吉克皱了皱眉头,“不过,如果被传染上羽化病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我和梅尔特想法相同,不用太介意。”我耸耸肩。
“噢,真了不起啊。”吉克悠然道,“我可没有那么崇高的觉悟,和这家伙也尽量不想碰面。相对的我要说一句,如果问出什么情报的话,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你要怎么做?。”艾莉斯问道。
“把她处理掉。”吉克毫不犹豫地说道,“反正羽化病人也当不了娼妇,因此而被羽狩缠上就麻烦了。”
艾莉斯叹了口气,“那这个早晚要被处理掉的孩子还用治疗吗?。”
“我还有很多话要问她。”我提醒她。
“嘛,那倒是没错……。”
艾莉斯在娼馆街中是相当于中心轴的存在。在都很贫穷的娼妇中,几乎没有像艾莉斯那样积极的医生。这也就是她作为医生而被人尊敬的原因。
“收下这份谢礼吧。”吉克说道。
“我不需要钱。”艾莉斯看都不看一眼。
“那么,就给你一天凯伊姆的自由使用权。”吉克扬了扬眉毛。
“成交。”
真心不想对两人吐槽了。
“这也不错嘛,肯定会被为温柔对待的,是吧?”两人依旧一唱一和。
“放心交给我吧。”
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瞬间把话题从工作上扯到那里来的啊,和他们沟通真累。
“嘛,细节到此为止,从那个女的口中问到什么再叫我吧。”吉克把一个布袋扔在桌上,从传来的声音上看,里面内容物的分量着实不轻,“这是工作的谢礼。”
“是不是有点多了。”
“如果去的人不是你的话,我们伙伴的葬礼就会再增多一个了。这是你应有的报酬。”背过身去的吉克摆过手后就走了出去。
“果然,这个还是要放在家里啊。”目送吉克出门后,艾莉斯的目光回到了床上的人身上。
“直到问出情报为止。”我看了看她的表情,“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才怪。”艾莉斯叹了口气,“不过,反正我说什么也都没用吧?。”
“你这不是知道么,不愧和我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
“就算被你这么夸奖,我也不会感到高兴。”用生气的眼神瞪了我一会后,艾莉斯呆呆地叹了口气,“哎,我也会尽自己可能来帮忙的。”
“没有必要连你也被卷入麻烦之中、。”
“做事做到一半不是我性格。那么,明天开始我会来做饭的。”自顾自地决定后,艾莉斯就从房间走了出去,然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呐,凯伊姆。”
“什么事?。”
“不要让像我这样的女孩子的数量再增加了。”
“我知道。”
“问出情报以后,我会让吉克处理掉的。”
“那就好。”
“凯伊姆总是在奇怪的地方狠不下心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请保重身体。”
艾莉斯没有回答我的提问,直接从房中走出。和她的来往,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
从为艾莉斯赎身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十年,直到如今,她也依旧待在我的身边。究竟要过多久,她才能去向只属于自己的人生迈出一步呢。
“……接下来。”
我也休息吧。
不过和这样的少女共处一室,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了吧……
………【第九章】………
总之,姑且先把少女的脚和床锁在一起。再确认门窗的锁与身上的装备后,我坐在椅子上裹上毛毯。少女的胸膛规则地上下浮动着。虽然应该不会被她耍什么阴谋诡计,但今天晚上还是不睡觉会比较安全。
我凝视着摇曳的灯光,精神微微放松。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沉睡着的记忆。
啊啊。
是这片天空啊。
是我曾无数次梦到的天空。
在小的时候。
抬头看到那缀染着紫色的天空的我,只是感慨着它的绚丽。完全没有察觉到,在下个瞬间,下层的一部分便被消灭成虚无。
在崩落的那时,我究竟在想着什么,又在做着什么呢。在我的脑海中,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
能够想起的只有,强烈的地震,巨响,还有人们的悲鸣。
然后——这份不快的感觉令我睁开眼睛。或许是因为看到那片光的原因,今天一直在思索着大崩落的事情。
我再次闭上眼睛。
大崩落。
家人,朋友,讨厌的男人,稍稍恋慕的少女,富人,穷人,善人,恶人。
所有的人们,都没有区别地掉到了下界。
仿佛经历过火灾与杀戮一般,就连尸体都不曾残存下来。从悬崖向下眺望,只能看到被薄雾与漆黑的混沌所笼罩的下界。我无法去确认家里房屋的残骸,是因为这个吧。
小时候的我,完全不相信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只是呆呆地瘫坐在地上。那之后,我究竟是怎么到达牢狱这里的呢。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娼馆中干活了。被不蚀金锁的先代看中而成为暗杀者。
而现在则是娼馆街的保镖。没有人能说出,人生的下一秒会发生何事。或许人生会一落千丈,也或许会做出在无数个平行世界中最好的选择。我知道的只是,拜大崩落所赐,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崩落甚至改变了这座城市的样子。本来,这座城市只是贵族住在上层,而民众则住在下层的,唯二的区域。但是,伴随着崩落的地震令下层的一部分下沉,生成了一段地势更加低下的区域。
那就是牢狱。
名字的由来很简单。
在沉下的地基四周天然而生的悬崖断壁之下,人们很难从这里进出。
在大崩落之后──牢狱中满是倒塌的房屋、伤者,还有死去的人们,救助的物资完全不够。当然,也不能指望治安的维持。牢狱完全陷入了无秩序的混沌状态。
但是,这片混乱意外地很快在一个势力的带领下恢复平稳。
那就是不蚀金锁的兴起。
他们在满目的荒芜与废墟上,为人们制定了规则。同时,也很早地构造出用绳索和笼子来从下层获得物资的系统,独占了物流。同时,为了牢狱的复兴而尽力,多数人都参与到了家园的建设中。在不曾经历过的灾害面前束手无策的国家领导者失去了权力,牢狱变成了不蚀金锁的王国。
话虽如此,以仁义而著称的不蚀金锁的先代,也就是吉克的亲生父亲──波尔兹·古莱德,也没有将国家的官员赶跑。即使实质上和他们对立,但表面上还是委托他们来进行牢狱的治安管理。当然,那是在他们经过充分的调教之后的事情。
在直到不蚀金锁王国完成的过程中,不服从他们的集团也都成为了那样的存在。无论对于哪个组织来说,大崩落之后的混乱都是他们扩大势力的最佳时机。而让这些家伙顺从我们,就是我和吉克的工作了。
挡我者,杀,杀,杀,杀……尽皆杀掉。
虽然为此也遇到过几次濒临死亡的危机,但在和吉克的彼此帮助下,我们总算排除了万难。即使不再从事暗杀工作的现在,我也会去帮他的忙,正是因为我们从那时开始就结下的深厚羁绊。
不过,应该说成是孽缘更为恰当。即使是为了吉克,也要让她赶快把情报吐出来。
从窗外射入的晨曦,刺激着眼睛的深处。
结果,少女的身体一次都没有动过。
肚子好饿。桌上只有干面包与极少的干肉。虽然能够稍微减缓胃袋的悲鸣,但却不足以让我恢复通宵的体力。
有人在敲门。
“是谁?。”
“你的艾莉斯。”
…………
………………
……………………
“抱歉。”
“知道就好。”我站起身,对于艾莉斯的猛追,不能放纵任意一点。
打开门,后背照射着强烈晨光的艾莉斯正站在那里。
“通宵后看到的你是个美女呐。”
“我什么时候都是美女。”毫不做作地说完后,艾莉斯走进屋子。
“不会有点太早了吗。”虽然与日出同时出现是艾莉斯的习惯,不过我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不会,吃这个吧。”艾莉斯递过来的布包中,装着尚温的鸡肉香草派。
“这不是很棒吗。”
这个和红酒很搭。我把酒倾入杯中,快速地将派塞入口中。香草与肉的香味同时涌入鼻腔。趁着这份感觉还没有消失的时候,我喝了一口红酒。派的盐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