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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在外面有了女人,他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她?
难道,就连成全,都是一种错吗?
“难道不是吗?”黑曜泽冷冷地瞪着她。
“够了!”一旁的曹恒宇终于忍不住了,“黑曜泽,你可以侮辱我,可是你怎么能够侮辱她?她是你的妻子!”
黑曜泽抬眸冷笑,“你也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你将她藏在你家七天,还设法阻扰我找她,你这算是什么?”
曹恒宇自知自己做得的确有些不对,可是如果不是因为看到言孝柔那么伤心,他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你真的不和我回去?”黑曜泽冷笑着凑到言孝柔耳边说道,“难道,你就不担心仁爱孤儿院那片土地,会被我闲来无事收掉吗?”
049 回“家”
言孝柔的浑身一凉,感觉好像是有人端着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威胁自己的男人,在一瞬间,她竟然觉得他是那么地陌生。
他在拿仁爱孤儿院的那片土地来要挟她?
她曾经,对他花下巨资买下那片土地而能够保留孤儿院觉得很感激,觉得他是一个很有爱心的男人。
可是到了现在,当他拿仁爱孤儿院来要挟她的时候,她竟然觉得深深地悲哀。
这,就是自己爱上的男人吗?
这,就是自己当初决定要与之共度一生的男人吗?
当初买下仁爱孤儿院,到底是他的爱心,还是他的别有居心?
“曹大哥,谢谢你帮我说话!”言孝柔转身望向曹恒宇,眼底噙着泪水,“我……要和他回去了!”
她,没有选择,不是吗?
“小柔……”看出了言孝柔的不甘愿,曹恒宇想要留她,可是却自知没有立场。
他,不过是她的结拜兄长;而黑曜泽,却是她的老公。
“我没事!”言孝柔勉强地笑看着他,“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
“小柔,这段时间明明是你在陪着我!”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多得要命,言孝柔每天夜里都会煮宵夜给他。
每每看到言孝柔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和勇气。
她的笑容是那么地单纯美好,如若不是眼里不自觉会流露出的落寞,他真的会以为她上上天派下来陪伴他的天使。
“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从结婚开始,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自在了。
曹恒宇还来不及开口,黑曜泽却在一旁冷冽地说道:“言孝柔,你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甜言蜜语,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句话,令原本还别情依依的两人终归保持了沉默。
黑曜泽亦觉得无趣,狠狠地剜了曹恒宇一眼就将言孝柔拦腰抱起,大步朝门外走去。
而曹恒宇,面对着一桌子言孝柔做的菜肴,第一次失去了胃口。
他,是不是应该阻拦黑曜泽带她走呢?
事实上,他的担心的确没有错。
满腔怒意的黑曜泽带着面无表情的言孝柔回到家,根本就不理站在门口迎接他的贾琴一眼,径直抱着言孝柔回到了他们的新房。
新房里的布置,依然和言孝柔离开时一模一样。
只是那红艳的喜色,此刻竟然丝毫刺痛不了言孝柔的心——她的心,此刻早已经麻木了。
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早已经使得她的心千疮百孔。而黑曜泽最后的一次要挟,是最后的一根压在骆驼背上的草——逼得她不得不喟然麻木。
“我不过一个月没有碰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找男人了吗?”毫不客气地随手将言孝柔丢在床上,黑曜泽冷着一张脸说道。
他的心,一直浮现着最后她与曹恒宇依依惜别的模样。
那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口上,随着心的跳动而一寸一寸地没入。
痛,化作了悲;
悲,化作了怒;
怒,化作了满口的恶言。
言孝柔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黑曜泽的眼睛里找不到一丝光芒,涣散的瞳仁令她的眼神无力而没有聚焦点,“黑曜泽,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不如,我们离婚吧!”
050 伤害
“离婚?”黑曜泽瞪圆了眼睛,没有料到言孝柔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从前的她,是那么地依赖他。
他还记得,当他说出求婚的话语之时,她惊呆得好久都没有说话。而后来,她不止一次地向他描述勾画着以后两人的生活——她有无数的打算,可是却从来没有离婚的念头。
离婚吗?
嘴角勾起一道嘲讽的冷笑,黑曜泽俯身瞰着言孝柔,“因为你爱上了别的男人?”
讥诮的表情,冷冽的话语,像是一把无情的尖刀刺在她的心头。然而,言孝柔却不想再多说些什么。
爱也好,恨也罢。她所有的热情,都被他的冷漠浇熄。她不愿意、也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
所以,任由他怎么想。
是她“红杏出墙”也好,是她好心成全也罢。
她不想要将自己继续捆绑在这个已经失心的男人身边。离婚,与他们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他们的结合,说不定就是个错误。如果早知道结婚之后会是这样,她宁可一个人。
友情和爱情,一次性地破灭,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与愚昧,让她怎么能够接受?
“心虚了?”她沉默的模样令黑曜泽心头莫名一阵怒火,“你竟然背着我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气恼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黑曜泽眯起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泠泠地瞧着她。
“心虚?”言孝柔原本还对自己说,不管黑曜泽说些什么,她都当做没有听到。
只要离婚。她现在只要离婚!
然而,黑曜泽此刻的模样却终于激怒了她。想起不久前见到的那一幕,言孝柔的心再度阵阵作疼。
她以为,这么些天过去了,她应该可以面对那天发生的一切。可是现在想起来,心却还是不可遏止地疼痛着。
可笑了不是?
这个男人这么伤害她,石秋雨那样背叛了她。可是她竟然恨不起来。
除了,心头的阵阵痛楚。
“黑曜泽,明明是你爱上了别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分黑白地冤枉我?”他怎么可以,这样地侮辱她的一片真心?
爱上别人?
她言孝柔又岂是那样的女人?她从来不觉得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爱,明明是那么地神圣,她又怎么会去玷污?
一旦爱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在最初决定去爱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决定。
只是,世事却由不得她的控制。
明明已经看到了幸福从手上经过,却没有想到她拼命地去抓,它却像是砂子从指间悄悄溜走。她越是想要抓住,它却流逝得越快。
她曾经努力地尝试着去挽回他,可是她的努力却只是提醒着她的可笑,带给了她莫大的耻辱。
一个女人,当她的老公毫不忌讳地在她的面前和别的女人亲热,那又是怎样的一种可悲?
“原来是这样!”黑曜泽讥诮地冷笑,“因为我和石秋雨接吻了,所以你要和我离婚?不过是接吻罢了……”
言孝柔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不在乎?”
——不过是接吻罢了——
又怎么只是接吻呢?
心已经不在了,不是吗?如果他的心里还有她,他又怎么回去亲吻别的女人?
“可笑!”黑曜泽一甩手,愤怒而嘲讽的口吻更加伤害着言孝柔,“逢场作戏而已。比起你在别的男人家睡了七天,我的逢场作戏又算得了什么?”
——睡——
——你在别的男人家睡了七天——
他,一定要用这样的话来羞辱她吗?
一定要这样侮辱她的纯洁吗?
她的人,从来都如她的心一样,纯洁无暇。他又怎么可以这样质疑她?
051 强忍
“我不碰你,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去找男人!”似乎觉得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不够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黑曜泽继续说道。
他以为,这样的发泄,可以令自己感受到报复的愉悦。
可是,当他看到言孝柔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尽,心里却没有产生自己所预料到的报复快感。
他心里的愤怒,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因为言孝柔的离开使得他失去了报复的机会,而是因为他的担忧,竟然换来了她离婚的要求。
离婚?
他怎么可能这般顺从她的意愿?
他还没有报复她,还没有让她尝到他曾经所遭遇的痛苦,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对她放手?
然而,真的只是因为想要报复才不愿意同她离婚吗?
为什么她说出离婚的话语时,他的愤怒是这么地真实?
“黑曜泽,你够了!”言孝柔见黑曜泽这般不遗余力地污蔑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恨恨地抬头望着他,“你既然这样瞧不起我,那么干脆就和我离婚算了!”
黑曜泽点点眯起眼睛,琥珀色的光芒冷冽地乍现,“离婚?你休想!”
该死的,她竟然有胆子再说一次离婚!她难道一定要这般挑衅他的耐性吗?
黑曜泽怒极,一下子扯下了自己的领带甩到一旁,一步一步地毕竟言孝柔,凶狠的眼神,像是恨不得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你……你要做什么?”他的表情太过于骇人,令言孝柔不由得吞了吞唾沫,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黑曜泽扬唇嘲笑,“那个男人哪里比我强?是床上的功夫,比我好吗?”
言孝柔的心里愈发绝望,既然他已经将她看得那么低微了,就算她的心里还有着他的地位,她真的无法再继续呆在他的身边——那是,对她的侮辱啊!
现在,离婚似乎是她唯一的出路。
“想要离婚吗?”黑曜泽冷冷地笑道,“只要取悦了我……让我看看那个男人都教了你什么吧!”
话毕,甚至没有等言孝柔回答,他一下子将言孝柔扑倒,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下。
“想要离婚吗?”黑曜泽在她的耳旁吐着温热的潮气,明明是挑逗的口吻,却在说着最残忍的话语,“将你所有的床上技巧都用出来……取悦了我……你就可以解脱了……”
她太过于单纯,所有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而他太过于深沉,一眼就可以看穿她所有的想法。
她就像是一只柔弱的小绵羊;而他却是一只残忍的狂狼。绵羊遇上狂狼,唯一的出路,唯有顺从。
强忍着黑曜泽言语中侮辱的意味,言孝柔紧咬着红润的唇,深深地吸了口气,似是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你说的,可是真的?”
只要,取悦了他,他就答应和她离婚?
——解脱——
离婚,不仅仅是她的解脱,也是他的解脱吧?
黑曜泽眼底泄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当然……”
言孝柔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颤抖着,打算解开他衣服的扣子。
许是因为紧张,也或许因为不熟练,半晌她都没能成功地脱去他的衣服。只是,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他的胸膛,生涩的动作与极为认真的表情,都在不经意之间挑起了黑曜泽的激烈的欲*望。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黑曜泽跨坐在她的身上,扬手飞快地扯去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言孝柔看着黑曜泽健硕迷人的胸膛,心里却不由得淌过阵阵苦涩。
原来,没有了爱,做这样的事情竟是这么地痛苦。
伤心的,不愿意去面对这一切,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曾经,做这样的事是因为爱;而现在,却是为了分离,为了解脱……
052 爱过吗?
宽大的手掌,带着炙热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熨过女人滑腻却冰凉的肌肤,一点一滴的驱走了冰肌的凉意,掀起了她体内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吻,轻柔地像是一根羽毛,温柔地滑过她的脸颊,然后往下,是修长的脖颈和细细的锁骨。指尖,则是轻柔地探向女人的腹部,在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圆圈儿,却在她的体内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明明已经对他失望了,为何还对他的撩*拨起了反应?明明自己的心已经疲倦得无法再去承担,为何还是会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都说男人有处*女情节,那么女人呢?是不是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有着难以抵抗的受魅?
她以为自己可以处变不惊,可是到了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仍然无法抵抗他如此的魅惑。
紧咬着自己的唇,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白皙的床单,不愿意让自己内心的动摇体现出来;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