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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一妥善之策才是。
慕容鸿云道:“我虽说还不敢肯定那凶手是何面目是否此刻正在大厅之上,但我肯定他中了我慕容家的拈花指!”
鸠摩智笑道:“慕容庄主。您这话可就等于白说了,即便是谁受得你慕容家拈花指也不过是身受内伤,这还有谁是能瞧得出来的?”
慕容鸿云哈哈一笑,道:“大师有所不知啊,我这一指点的可不是别处,正是那人的下身命根子之上!我可是听说这天山派弟子修炼寒冰掌得童子之身不可,其人纵然能修炼成寒冰掌,可如今中了我姑苏慕容的拈花一指,非但功力会日益衰竭。其此生也注定永远无子嗣得了!或许这便叫做报应吧!”
鸠摩智哈哈大笑,赞誉道:“庄主好深的心机啊!”
慕容鸿云愉悦道:“大师夸奖了,慕容鸿云我那也是逼不得已!”
崔天成起身不怒道:“慕容鸿云,你你你好卑鄙啊!”
鸠摩智冷笑道:“这偷袭文达勇。打伤慕容庄主的不会是你崔天成吧?”
崔天成一声冷笑,道:“大和尚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崔天成为啥子要与慕容庄主为敌的。真好笑!”
慕容鸿云朝鸠摩智微微一笑,道:“其实大师不必多多猜忌。天成兄乃天山派的精英名宿,又如何会参合这等江湖恩怨的。他不过是庇护天山弟子心切罢了!依我所见,其顶多不过是管教天山弟子不力而已!”
崔天成大喜,忙朝慕容鸿云连连拱手道谢,道:“还是慕容庄主您深明大义,睿智宽容,不为外人所挑拨啊,我崔天成在此多谢庄主了!天山派若果真发现如庄主所言出得行刺庄主之人我崔天成必定替庄主您主持公道,必定将其亲自押送您姑苏慕容庄谢罪!”
慕容鸿云一笑,也躬身施礼,道:“如此倒是多谢天成兄用心了,我慕容鸿云在此便先谢过了!”
崔天成忙上前双手搀扶起慕容鸿云,连道:“庄主客气了,这是天成我理所当然应该作的!”
宇文清见状暗喜,既然这慕容鸿云此时不想与天山派叔侄为敌,那自己身边便有得这两家人作为依靠,又有临安生死门一边暗中罩着,量他乾元庄与群雄也是不敢将自己怎么的;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也似乎是十拿九稳的事了,其兴奋之极不由得哈哈大笑,起身道:“这天山派弟子虽说与中原武林难得往来,但也是历来行事光明磊落,不曾有丝毫的污点,享誉西域的!今儿由天成兄身上得见果真如此啊!慕容庄与天山派惺惺相惜是该值得庆祝,只是这眼下还不是时候!还得请各位快快落座一同商议这迎敌却敌之策才是!”
慕容鸿云抬头道:“慢,宇文少主,这机密之事可并不在乎人多,众人如皆知晓了便不成得机密了;何况这运筹帷幄之事也不是什么人皆能作得的,这还望宇文少主三思啊!”
宇文清一愣,尴尬地点点头,其两只眼闪烁着,道:“这个,这个吗,对对慕容庄主言之有理!宇文清这一高兴倒是忘掉这事了!”
宇文清扫了众人一眼,道:“如今本少主还是那句话,是战是和是去是留还是请各位自行决定吧;我白驼山如今是代临安朝廷行事也算得是事出有名,我宇文清绝不会勉强各位与我一道为朝廷效力的!”
宇文清冷眼盯着大厅里的群雄。其脸上略显得小人得志的轻浮。
群雄自是求之不得他宇文清说得此话的,群雄是谁也不愿意硬插在这乾元庄与朝廷之间为难的;不过大家如今身中他白驼山的毒未能治愈还是多少心存顾虑的,倒也不敢完全信得他宇文清的话的。群雄彼此对视不敢做出应有的选择,均在观望着。
宇文清笑道:“莫非各位还是在怀疑我白驼山的信誉?我宇文清也不是想作言而无信之人呐!苟掌门,我能确信你华山派是不愿趟得此番浑水的,江湖上在忠义面前想得明哲保身颇为寻常,也是可以理解的吗!今日我宇文清绝不为难在此的任何人,你若想走请便就是,这解药吗待我回到白驼山后定然会亲自送往华山了却掌门您的顾虑!”
苟为礼冷哼一声,转首瞧了在座的各位一眼,与师叔一同施礼后抽身离去。
崔天成叔侄对视一眼,又抬头瞧了宇文清一眼,也跟着起身离去。
群雄陆续犹豫着离开大厅,只剩下了鸠摩智,卿南守,风亦清,林木杉,及慕容鸿云主仆。
宇文清吩咐关上大门,环视各人,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如今大家可均是自己人了,便再也用不着有啥拘束的了;事不宜迟,还是请各位坐下来开怀畅谈吧!”
宇文清一扬手,侍女们会意忙端出果水茶点来。
鸠摩智坐下才喝口茶,却又似有啥新发现突然起身迈大步走得慕容鸿云身前;但见其自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瓶在手,笑道:“老衲我瞧着庄主面容憔悴,萎靡不振,这遭受歹人偷袭怕得是内伤不轻,如今来回奔波又不得好好休养,怕得是会落有后遗症的!这里有大和尚随身携带的保命药丸几粒,不成敬意愿献给庄主!”
慕容鸿云大喜,忙起身谢过,正要推辞。
鸠摩智却伸手相搀将瓷瓶强行赛慕容鸿云手里,又暗自在慕容鸿云手背之上写了个“毒”字。
慕容鸿云一惊,抬头瞧了鸠摩智一眼,遂明白鸠摩智要自己提防宇文清用毒的提醒,会意一笑。
鸠摩智笑道:“庄主快温水服下,早服早受益!”
依言温水服下,再次施礼拜谢过,笑道:“按理说我慕容鸿云是还不用谢过大师的美意的,毕竟大师昔日在我姑苏慕容庄也曾受得老庄主的热情款待的!但我慕容鸿云还是要感谢大师的一番好心的!”
鸠摩智忙合十念声法号,笑道:“庄主是取笑老衲的了!”
宇文清诧异道:“嗷,怎么**师也曾潜入姑苏慕容庄难道会有不可告人之企图的嘛?”
鸠摩智连连摇手笑道:“少主便不要也取笑老衲的了,姑苏慕容一门的神技天下人仰慕,岂只是我鸠摩智一人贪心的!”
慕容鸿云笑道:“**师虽说修养与理念不同于中土,但耿直秉性却是与中土无异,慕容鸿云佩服之至!”
卿南守一旁笑道:“各位既然彼此惺惺相惜,现如今不妨开诚布公商议一下这下一步的策划,如何?”
宇文清点点头,笑道:“不错,各位皆是人中龙凤,智勇双全,是战是和得拿出个章程来!”
第三章天降祥瑞尤可为第六节航头镇(6)
慕容鸿云道:“依我之见,和不得,也战不得!乾元庄的实力或许如今咱们不必在意放在心头的,毕竟其凌云五子残缺不全,凌云剑阵也难以一时施展得开;但咱们却不可忽视其乾元文家龙族公室的身份与地位。。龙族新败徐州兵,挫生死门,可谓兵锋正健之时,其定然会替乾元庄出头,我等又岂能是龙族兵力的对手!不可战!或许明日早头龙族便要进攻航头了!可若想和,那人家文达勇之死又谁能出面担当的?何况咱也没有可靠出面游说之人!”
鸠摩智点点头,道:“慕容庄主言之有理,大丈夫做事当不在乎一日一时之得,咱们得趁黑离开航头这是非之地!走为上策!”
风亦清急道:“我不赞成,太湖帮与群雄均在航头,届时龙族若是寻觅不到凶手必然会迁怒于航头留守之人!代价太大了,何况外面进出的通道均早为乾元庄所堵住了,又如何能走得的!”
慕容鸿云瞧了宇文清一眼,道:“那三庄主文达勇到底为谁所害?是朝廷的意思还是少主你的意思?这可是我等需要清楚知晓的!”
宇文清舔舔嘴唇忙申辩道:“岂能是小弟的意思的,我白驼山与乾元庄可无丝毫的罅隙!”
慕容鸿云喃喃道:“龙族新近正与临安谋和,又新破徐州兵挫生死门,按理说临安在此时是不会对乾元庄有所举动的!这又会是哪路神仙作得的?”
鸠摩智摇摇手道:“既然他乾元庄自己还不知晓真正的凶手是谁,咱们又何必此时去为此事分心的!既然咱们走不出去又不能坐以待毙,那咱们得寻求外援才行!”
宇文清道:“相信临安是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鸠摩智摇头道:“区区几个剑手才多大的能耐又岂能成得了大事的!况危难之际这航头镇里的群雄也不得不防!临阵倒戈非同小可!”
慕容鸿云一愣,扭首注意鸠摩智道:“那依大师你的意见呢?”
鸠摩智道:“咱们得想方设法与当地的驻军取得联系,尤其是与青阳镇的徐州兵取得联系,请他们派兵半途接应!”
宇文清为难道:“可我与他们并不认识!”
鸠摩智道:“这个不难,风帮主是南陵的名人,风帮主自然是有能力可以请得动青阳的驻军的!这徐州兵新近吃了龙族的大亏,其正伺机寻茬要报得仇的,咱们请他们相助不正是给了他们机会?再说,慕容庄主与他温庭玉还是有着不薄的交易的,这闻听故人受困于航头他温庭玉又岂能不暗中发兵前来接应的!”
慕容鸿云笑道:“**师说得不无道理,这求助的信件我自然写得,只是我慕容鸿云有没有如此大的面子就不得而知的了!”
风亦清道:“我手里还是暗地里积聚一点山里的铁粉,相信凭这点稀罕之物还是可以请动青阳的驻军的,那我这就派人前去!”
慕容鸿云道:“将希望完全寄托于官军只怕希望越大失落越大,我听说青阳镇里可是有不少烟花盟的高手;虽说他们名声不好,却是干的拿钱消灾的活儿,可以一试!”
风亦清点点头,瞧了一眼宇文清,道:“这不是问题,我自会派人前去接洽!”
鸠摩智起身拦阻,一指门外道:“暂慢,这越是危难之际各人的心思越是不可估量。这外面身手不错,又有江湖名望之人切不可弃之不问!少主今后成大事还是少不得这些人的,这些人可是一旦的有机会离去便是再也不可能回来的了!”
众人一怔,齐盯着鸠摩智,真不知晓这中原武林是如何地得罪他鸠摩智的了。
鸠摩智冷笑道:“今日困在航头镇里的群雄可是少主将来问鼎天下的种马,由航头可得各大门派,由各大门派可得天下!”
慕容鸿云心头骂了一声卑鄙无耻,但其脸上却毫无埋汰之色;其笑着赞誉道:“大师好厉害的种马计划啊!高!”
宇文清也不住点头,暗藏喜色,其扭首瞧了一眼卿南守。
鸠摩智见了不无得意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外面的天山,少林,华山,哪一门那一派也说不准便是少主将来问鼎天下的阻碍,当趁早谋划!”
慕容鸿云哈哈一笑,道:“大师的胃口也太大了点吧你,你莫非是要少主今日杀天山派叔侄,操纵华山派,卧底少林了?”
鸠摩智面露杀意,狠狠道:“难道我大和尚说错了吗?”
慕容鸿云冷笑道:“**师不会是想借刀杀人吧?我可是听说你**师在西域日夜惦记着大理,梦想着有一日吐蕃士兵莅临中原的!”
鸠摩智一笑,抬头瞧了一眼宇文清,尴尬笑道:“如今大和尚我的性命却是操纵在少主的手里,与一条犬何异?老衲如今不敢奢望!”
宇文清哈哈大笑,道:“是,一切均在本少主掌握之中,就速派人去请两家的驻军与烟花盟!老帮主与卿南守你两便去做好看押群雄跟随转移之事吧!”
离开大厅各自散去休息,鸠摩智紧跟上慕容鸿云,低声道:“庄主真不该来得航头镇,岂非自投罗网?”
慕容鸿云依旧前行,笑着回道:“大师这借刀杀人的打算也忒明显不过了!难道大师真的愿屈身他白驼山的?大师是在等待时机吧?若大师这般精明善谋之人岂能清白无故给予人恩惠的!”
鸠摩智笑道:“庄主是乾元庄的内鬼,老衲的仇指日可待啊!不过庄主倒是要当心那露面的剑手,他可是白驼山的老魔头!”
慕容鸿云一愣,停下脚步,未回身,笑道:“不是我慕容鸿云是乾元庄的内鬼,而是大师您知晓白驼山的毒是无药可解的,您是在盼望着明晨有人捅破这层窗户纸令群雄起变为您所用吧!大师您是担忧他宇文清若与天山派叔侄联手你自己没有了胜算!”
鸠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