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天晚上,克劳迪娅约了一大群朋友到酒吧,说是开告别派对,安然自然就成为其中一员。安然也没有拒绝,毕竟,她和克劳迪娅认识了半年多的时间,大家又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唐奕凡到安然家接她,看到特意打扮过的她,眼睛里的笑意满溢而出。虽然安然算不上精致美女,但是她身上的那份淡然灵动却胜过很多人。
两人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了。克劳迪娅一身低胸拖地长裙,令她本来有点高大的身材看上去性感无比,精致的妆容让她妖艳妩媚。
她一看到唐奕凡和安然就走了过去招呼,礼节性地与他们拥抱亲吻,然后就直接拉走了安然,说,“安,我给你介绍帅哥。”
安然有点茫然地看了看唐奕凡,看到他嘴角有点戏谑的笑容,哭笑不得的跟上克劳迪娅的脚步。克劳迪娅可算尽心尽力地为安然一一介绍她的朋友,只是,一轮下来,安然一个名字都没有记住。
克劳迪娅见安然兴趣黯然,就放过了她,只说她古板不懂情趣。安然笑笑,没反驳。安然回到唐奕凡身边的时候,惊讶地看到维卡斯正在和他聊天。
而更让安然惊讶的是,维卡斯还带上了他的女朋友,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印度女孩,看上去倒是和维卡斯十分般配。
“安,好久不见了。”维卡斯见到安然就向她招手。
安然笑开了,觉得他的话有几分趣味。不过也是事实,虽然他们还住在一起,只是维卡斯忙着他的博士论文,而安然也忙着打工,就这样竟然一个月也碰面不了两次。
维卡斯大方地把女朋友介绍给他们,四人在这般嘈杂的环境中倒也可以轻松自在地聊天。
正当四人聊天聊得兴起的时候,舞池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四人对望了一眼,就往那边走去。只见克劳迪娅站在一旁用力地喊着什么,但是舞池内的两个显然喝醉的男子似乎没有听到,继续厮打着。
安然当下猜到了几分,因为她认得其中一个是那天到家里接克劳迪娅的朋克男。她走到克劳迪娅身边,问,“克劳迪娅,怎么了?”
克劳迪娅此时也有些慌乱,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眨眼就打了起来。你们快停手啊!”
周围的人见势不对,不想惹来警察,就上去企图把那两个人分开。两个大男生都正是怒火中烧,力量又大,大家几近辛苦才把他们稍稍分开,谁知道那个朋克男又低声咒骂了两句,另外那个人听到了,更是生气,随手抢过旁边的人手上的酒瓶,就用力地向朋克男甩去。
朋克男虽然喝醉了,可是此时的他却仍然灵敏,看到酒瓶迎面而来,条件反射就侧身避过。而安然就正在朋克男的后面,刚才他挡着视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看到他避开身子,酒瓶已经来到了面前。
“安!”
“安然!”
几把声音同时响起,在安然反应过来之前,就听到酒瓶破裂的声音,一时慌乱地楞在原地。
“安然!你有没有受伤?”
“安!你怎么了?”
耳边不停传来熟悉的声音,本来快速的心跳慢慢平复,她才晓得摇摇头,说,“我没事。”
明显听到旁边几个人松了一口气,这时安然又听到了克劳迪娅的惊叫,“丹尼,你手受伤了,在流血。”
安然这时才看到唐奕凡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血口,血正不停地往外流,她心里既慌又惊,想必刚才是他徒手为她挡下了酒瓶。
“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唐奕凡第一次听到安然如此紧张的语气,心里竟然有丝窃喜。
“不用了,皮外伤而已,自己包扎一下就可以了。”这样的小伤,对他来说,并不严重。而且去医院,肯定会引起警察的注意,这样就会牵扯太多了。
“那我先送你回家去包扎吧。”一旁的维卡斯也看出受伤并不严重,没到需要去医院的地步。而且他记得唐奕凡的新家就在这附近,想还是送他回家处理一下比较好。
唐奕凡点点头,就向克劳迪娅道别。而克劳迪娅则是一副欲哭的样子,不停地道歉。唐奕凡笑笑,说,“不关你的事,不过,你的情债先好好处理一下。”
安然也向克劳迪娅道别,急急忙忙就跟着他们离去。
一路上,维卡斯还不停地揶揄说,“丹尼,你真有钱啊。”唐奕凡的新家就在市中心附近比较新的小区,是有名的富人区,一间小公寓和普通一栋小洋房一个月的租金也差不多了。难怪维卡斯会说唐奕凡有钱。
唐奕凡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坐在他身旁的安然没听到他的回应,以为他撑不住了,紧张地问,“是不是很痛?”
这时轮到维卡斯失笑了,说,“安,那点小伤,你需要那么担心么?”
唐奕凡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抓住了安然的手,说,“没事,别担心。”安然点点头,也放松下来了。而唐奕凡抓着她的手,一路上就再也没松开。
维卡斯开车来到了小洋房,才想起问唐奕凡,“丹尼,你家有消毒药水和纱布吗?”
唐奕凡想了想说,“没有。”
维卡斯叹息,说,“安,你先陪丹尼上去,我去买。”
***** *****
安然小心地扶着唐奕凡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在他身边坐着。这时安然才开始打量他的公寓。方方正正的小公寓,简单的装修,给她的感觉一如他本人,干净清爽。
安然看得专注,没发现身旁的男子看着她的眼神同样专注炙热。
“安然……”唐奕凡低声呼唤。
安然转头,对上了唐奕凡闪着星光的双眼,心里顿时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躲,可是唐奕凡却一把抓住她的双手,说,“安然,不要再逃了,好吗?”
安然逃无可逃,却始终不敢看他的眼睛,耳边传来他低醇的声音,问,“你讨厌我吗?”
安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只是凭着心里的感觉,摇了摇头,却听到他低声笑了,安然疑惑地抬眼看向他。
“那么,能不能请你给我们一个可能相爱的机会?”
这个不算浪漫的表白,甚至称不上是表白,却引起安然的心里一阵阵涟漪。或许她之前想的都错了,对他一味的逃避,希望自己能在完全忘记陈嘉阳之后才考虑和他的关系,对他来说,是不是更不公平。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唐奕凡的声音拉回安然的沉思,安然不禁心里失笑,想不到他还有如此无赖的一面。
这时,恰巧门铃响起,安然起身开门,维卡斯和他女朋友便前后走了进来。
由于刚才在车上的时候,维卡斯已经作了简单的处理,现在唐奕凡的手臂已经没有出血,维卡斯只是重新帮他消毒包扎。
维卡斯叮嘱唐奕凡这几天不能碰水,要注意饮食,唐奕凡都一一应了下来。维卡斯见时间不早了,也便告辞了。安然自然是坐他的车回家。
唐奕凡将他们送到门口,然后拉住了安然,“安然……”他依然再等她的答案。
安然很少看到他如此焦急紧张的表情。她挣扎够久了,或许是时候放过自己、放过那些往事,不再追寻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人和事,不让自己的心太累。安然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我明天再来看你。”
唐奕凡闻言,笑了,笑得灿若明星的。
Chapter 29
【有时候在你身边的人不一定要多,但是只要是关心你的,一个人已经比得上十个了。】
维卡斯那天说,虽然伤得不严重,但是伤口割得挺深的,还是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所以安然连续几天都在下午下课到晚上上班前到唐奕凡的公寓做饭给他。
唐奕凡最近不能送安然回家,不免担心她的安全。安然却说,她跟老板沟通过了,老板答应每晚十点钟就可以让她离开。理所当然地,她的工钱自然又少了。
安然倒不介意工钱少一些,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的确吓到她了,导致她最近经过那几家酒吧都胆战心惊的,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
唐奕凡倚在厨房门边,看着安然把特意多做的菜一一包好放进冰箱,然后开始洗碗。他心里失笑,觉得安然过于紧张,甚至有点小题大做。他只是伤了左手,还没至于不能动。可是她却执意地每天晚上都把第二天的午餐也做好,那么他就只需要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完全不需要大动作。
当然,唐奕凡心里是乐滋滋的,念着盼着安然来照顾他。只是他也不想安然太过劳累,上课、打工,又要照顾他。所以权衡了一下,这几天他都听从安然的一切安排,只希望能早点好康复。
虽然说安然是默认了两人的关系,然而两人的相处却没有多大的改变,是一如既往的自然。这一点倒让安然觉得有几分轻松自在,如果一开始就改变太多,她恐怕接受不了。
唐奕凡其实也猜到安然心里的顾虑与犹疑。他赞同安俊彦说安然过于被动,他一定要主动出击,所以那天晚上他让她避无可避,甚至耍赖般地说她答应。可是,当两人的关系确定下来之后,他反而要慢慢地让安然放宽心接受他,不能太多急进。如果对方是安然的话,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等着她爱上他。
过了几天,安然打完工从餐馆出来之后,惊讶地看到唐奕凡已经等在餐馆外面,“你怎么来了?”
唐奕凡笑着帮安然打开车门,等她上了车,自己才坐到驾驶位上,“我的手已经好了,就来接你。”
“真的吗?”安然抓过他的手,拉高袖子,看到伤口已经结疤,便放心下来了。
唐奕凡顺手抓住她的手,语气是说不出的愉悦,“我都说已经好了,别太担心了。”看到安然担忧的表情,唐奕凡觉得这次受伤太值得了。
安然看着唐奕凡满是笑意的侧脸,感受着他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暖意从手心传到心底。这是两人多日来,最亲密的动作了。
唐奕凡的手与陈嘉阳的有太大的区别了。或许是因为陈嘉阳身体偏寒,一到冬天,他的手会冰冷冰冷的。而安然则相反,一年四季,她的手都是温热的。所以,在以前,一到冬天,安然就习惯性地用自己的两只小手紧紧地包裹着陈嘉阳的,希望能把温暖传到他那里。以前的她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做起来觉得甘之如饴。
安然转头望向窗外的霓虹夜景,心里苦涩难明。她现在还会时不时地想起陈嘉阳这个人,她还会将陈嘉阳和唐奕凡作比较。是不是她还不够努力?是不是等到她不再将他们俩做比较就说明了,她最终忘记他了。
***** *****
复活节放假前,学校把之前根据毕业论文论题所分配的导师公布出来了。让安然惊讶的是,她的导师竟然是史密夫教授。
史密夫教授是英国营销界有名的学者,能跟着他做论题肯定是大有所获的。然而,史密夫教授在几年前就定下了规矩,不管在哪所大学任教,他只带一名硕士研究生和两名博士研究生,他必须把他大部分的时间放在自己的研究上。
安然班上几十人,她自己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论题哪里吸引到史密夫教授。所以,她不得不去考虑另外一个原因,那个史密夫教授的得意门徒。
当这份名单出来的时候,班上的人都不停的恭喜安然,说她能分配到一个好导师。然而,安然听得出,他们的恭贺里面,更多的是疑惑和不甘。
几个月前的邮件事件,再次被有心人大肆渲染,安然一时间再次成为留学圈里的讨论对象。大家无非说她是为了争取到好的导师,轻松地写出好的论文,然后顺利毕业,甚至还可以凭借着这篇论文得到个优秀毕业生的头衔,所以当初勾引上教授的学生。
安然无力去反驳,只是觉得身心疲惫。她并不想引人注意,可偏偏大家都咬着她不放。之后听几个比较相熟的同学说,有一部分的同学不满这个结果,上诉到商学院的领导那里。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保持不变,学校给出的官方回答是导师只是辅助性质,最主要的是靠个人努力把论文完成好。大家虽然依然有微词,然而到了这个地步,也知道没办法改变,只能忍气吞声的。
知道安然和唐奕凡关系的朴璟恩看不过安然的郁郁不欢,有一次竟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了那几个嚼舌的人几句,“你们与其在这里说人是非,倒不如想想为什么你们的论题没被教授看上,倒不如想想之后要如何写好你们的论文。”
那几个人一时也答不上话,只能嘀咕了几句,没再说话。朴璟恩气呼呼地坐下,安然心里感动,把朴璟恩的咖啡递到她手上,说,“谢谢你。”
朴璟恩笑笑,大口地喝着咖啡。
意大利男孩保罗自从上学期和安然在同一个小组认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