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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焕年送我回来而已,你别想歪了啊!”
程雯没有说什么倒是赵焕年蹙着眉头:“今天我就回去了,咖啡明天送到我办公室吧!”
起身赵焕年就走了,程雯还是没有说什么,我将赵焕年送至门口,看着他开着奔驰离开。。。。。。
锦瑟你的腿麻了吗?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主要是因为昨夜我是辗转难眠啊!想起昨天我将初吻献给了赵焕年脸就有点发烫了,想来也觉得可笑活到25岁却从来没有接过吻,想起昨天那感觉就像是偷吃了**所拥有的那般喜悦,想要却又不敢说。
因为我和程雯属于上下属关系,所以每次上班时间我都会和她错开来,今天因为起得早又没事就决定早早的去公司。
我到公司的时候只有几个打扫的清洁工在保洁,路过茶水间的时候突然想起昨天赵焕年说的话‘咖啡明天送到我办公室吧!’于是我就打了点茶水,拿了一袋咖啡倒进茶里,之后我就端着咖啡坐着电梯来到18楼,18楼是高级总管住的地方,感觉很阴森,像18层地狱那样恐怖。我看着门旁边的名字才找到赵焕年的办公室,推门进去装饰十分简单,一张办桌,一张客人做的椅子,一张沙发,墙基本没有做任何装饰。
我将咖啡放到办公桌上,转身准备离开但是却重重的撞到一堵‘肉墙’上我抬头一看竟是一脸疲惫的赵焕年。
“你昨晚没有回家睡觉吗?”
他点了点头,拉下脖子上的领带,脱下外套丢给我:“帮我挂起来吧!”
见他那么疲倦我也没有说什么便帮他挂在衣架上了。转身我就看到他做在沙发上了,他示意我坐下,我乖乖的坐了。他见我坐下,然后睡下来了头枕在我的腿上,我惊讶的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摆在哪里,他紧闭着双眸说:“这里没有枕头,就委屈你一下,我真的好累。”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睡着了,并且还做了梦,梦中我和赵焕年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敲门声惊醒了我,赵焕年的秘书进来了,看到我和赵焕年这副模样吓的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和赵焕年的动作是多么暧mei,赵焕年好像知道有人来了似的,他了坐起来,看着自己的秘书,我想着36计走为上策,刚要迈动步伐腿却麻了,瞬间我就跌落在赵焕年的怀中。
“锦瑟,你的腿麻了吗?”他的言语中处处透着温暖。
我机械般的点了点头,他叹了一口气用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溺爱般的说;“你在这里先坐一下,等会再走吧!”
“哦”
刚刚的那一霎那我都以为他是因为爱我才会关心我,但是细想还是觉得不可能,毕竟我是谁啊!他怎么会爱我呢?
他的秘书看我时是带着一种羡慕,我就知道她已经误会了,本想着解释,但是由于她正在汇报工作就没敢打扰。
“等一下”我的突然冒出的声音让赵焕年和他的秘书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都盯着我看,而我却浑然不知,“工作?工作!因为来的太早没有签到,那就意味着我。。。我。。。”想到这里我立刻从沙发站了起来狂奔着嘴里还喊着:“我的钱啊!钱。。。”
乘着电梯从18楼下来,我立刻跑去签到却发现早已今有人替我签了,我看了看四周见到了对我眨着眼睛的程雯,
打心底里的感激,我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以示我的一片心意。可是不巧她这组长被一个男的给“勾~引”走了,我笑着看着她离去。
这一天我都呆在工作岗位上,没有人知道我迟到,除了程雯,但是她是我的侄女外加知心闺蜜。
我故意把工作做的慢一点好等赵焕年下来一起去领猫,可是我用蜗牛一样的速度处理好工作依旧没见他下来,没有办法我只好搭着电梯又来到了18楼,18楼上空荡荡的,我很小心的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可还是惊到他了,他抬眼看到了我,我很尴尬的站在门口。
“有事?”
有事?明明不是之前答应我帮我养猫的,现在却问我有事?难道是他不想替我养了?
“那个。。。我。。。那个。。。不是说今天下班和你一起去领猫的吗?”
“是我忙忘了,现在我们走吧!”他随手关掉电脑,起身拿了外套,向我走来。
“你工作做完了?”
“做完了”
我低着头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他突然停住我也完全不知晓,我就这么撞上他的后背了:“哎呀!我的头。”我自己的手不停的揉着我的脑袋。
“你走路的时候都在想什么?这么大意。”
是你突然停下的好不好,还问我想什么,我还没问你想什么呢?
“我想让你上前走,好带路。”
我的眼睛瞪得好圆就这样看着他,我疑惑,难道他
怀孕?
和赵焕年一起去接了小白,然后我们一起在路边摊吃了晚饭,等我回到公寓发现已经8点多了,可是公寓里却是黑灯瞎火的,我拿出钥匙摸索着进去打开灯一看程雯躲在沙发的角落里,差点吓到我。
“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大晚上装鬼吓人可不好玩啊!”
“锦瑟,我怀孕了”
正在喝水的我,听到她说的话立刻就被水给呛住了。
“你说——咳咳——你——咳咳——怀孕了?得了吧!愚人节早已经过了,你就别骗我了。”
直到她再次用哽咽的声音郑重的向我再次解释道我才相信她的话,我这才注意到这段时时间她对食物的挑剔,原来都是因为怀孕所致。
“孩子的父亲是谁?”我走到沙发旁坐在上面用手抓住她的手给她最大的安慰。
“顾卿言”
顾卿言?当初在高中的时候,程雯和我不在一个班但是因为我和程雯的特殊关系程雯会经常来找我,那会顾卿言就看上了程雯,对她穷追不舍但是程雯迟迟没有回应,最后他和程雯之间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终于程雯按耐不住自己哭了起来:“其实从第一次见他,我就爱上他了,但是我明知道他花心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献身,我真傻,但是我真的很爱他。可是现在我怀孕了,他知道了肯定不会要这个孩子,他说过他不喜欢小孩子,我该怎么办啊!锦瑟我该怎么办!”
“你说什么?”门外惊讶的声音传入我和程雯俩个人耳中。
我们皆转过去一探究竟竟看到了程雯的爸爸:“爸”
“哥”
“你不要叫我爸,我没你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儿。”程雯的爸爸指着程雯就骂起来了,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笤帚说着就要打程雯,程雯知道情况不好从沙发上起来赶紧跑,我也赶紧的拦住她的爸爸,但是我的力气实在太小如蚂蚁般,几次他就要打到程雯了但最后却打了空,程雯绕着沙发跑她的爸爸在后面追着打,这时眼看着笤帚就要打在程雯的身上我跑过挡了一下,只觉得当时手臂好痛啊!程雯的爸爸见自己打错人了便放下手中笤帚狠狠的盯着程雯。
程雯跪在地上哭着说道:“是女儿的错,女儿让你蒙羞了。”
程雯的爸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可是你现在让我看到贴心了吗?你快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爸爸,求求你了,你不要再追究了。”
“锦瑟,你告我,孩子的父亲是谁?”
程雯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祈求我不要说,我假装镇定:“哥,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僵持,氛围现在停在僵持阶段,程雯跪在地上不停的流着眼泪没过一会程雯就晕倒了,我和她的父亲吓了叫来急救车,我们乘着急救车一起来到医院。
我们在急诊室外等了好一会就看见医生从里面出来了,我和程雯的爸爸赶紧凑过去问了情况,医生说:“孕妇才怀孕一个多月胎儿还是极不稳定,现在又是急火攻心所以才会晕倒,没有什么大碍的,你们要注意孕妇的情绪,不能用言语刺激到她。”
没过一会护士就把程雯推出急诊室,我们随着护士一起进ru了病房,我们**未眠守着昏迷的程雯。
有些事情不能过度
第二天早上我挂着黑眼圈去了公司,我先去林光海那里替程雯请了病假,林光海见了我说了一句‘有些事情不能过度。’当时我就觉得莫名其妙的,但是我也没有往深处想,我的心思都没有在工作上,一晃半天过去了,到中午个个都去食堂吃饭了我趁着闲暇时间打了电话给赵焕年。
“喂?”
“那个,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上18楼吧!”
简单明了的挂掉电话,我怀着忐忑的心情乘着电梯来到了18楼,再次来到熟悉的办公室,走到门口就见赵焕年的秘书客气的说道:“总经理在里面呢!”
我朝她点点头,硬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敲了敲门,等待着里面人的一声进来。
“进来”
我一进去就见到他低头处理文件,他真的是很忙,明明是午餐时间却还在这里工作,我看着眼前认真处理工作的他真是帅呆了。
许久他才问我话;“你不是有事和我说吗?”
“哦!你知道顾卿言在哪里工作吗?”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我他的下落?”
“这个以后在跟你解释吧!你先告诉我。”
“他在***律师事务所,地址是***街。”
“那你先忙吧!我先去找他了。”
“一起去吧!我正好找他有事。”
我点了点头,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和我一起走出了办公室,一路上我和赵焕年基本上没有搭话,我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找到顾卿言。
我来到律师事务所,我说我要见顾卿言,可是秘书却问我是否有预约,我没有理她就这样闯进顾卿言的办公室去了。
我一到里面我就见到他和一个女人在谈笑风生于是就指顾卿言的鼻子怒气冲冲地骂道:“你把人家的肚子搞大,却还在这里沾花惹草。”
顾卿言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小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把你的肚子搞大。”
“谁告诉你我怀孕了,我说的是别人是程雯。”
“程雯?程雯怀孕?”
我看不出顾卿言脸上是什么表情,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生气,就这时赵焕年推门而入,顾卿言这才露出了笑容说:“这位小姐跑过来告诉我程雯怀孕了。”
“你没有认出她是谁吗?”
顾卿言听了赵焕年的话又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然后仿佛看到了诡异的事情般似的:“你是程锦瑟?”
我瞥了他一眼说:“现在程雯怀孕,你想怎么办?我告诉你程雯现在还在医院,你要是不负责任,她爸就会把她活活打死。”
“她真的怀孕了?”顾卿言笑着说道。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程雯说他不喜欢孩子,明明现在我亲眼看见他兴高采烈的样子。
被我们晾在一旁的美女终于发话了:“卿言,恭喜你要做爸爸了,而我很快就要做姑姑了,真是一件喜事,我要回家向爸妈报告喜讯。”
原来美女就是顾卿言的姐姐,原来他没有沾花惹草,至少现在没有。
“程雯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去找她?”
“在***;我和你一起去吧!”
当我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赵焕年就把我拉住了说:“我有事请你帮忙,医院就让卿言一个人去吧!”
我没有推辞,因为我想我跟着去反而不能让他们好好的解决,去了也只是当一个电灯泡而已。
难道他家养了一只狼?
“我们走吧!”赵焕年靠近我耳畔低声的说道。
我只觉得好痒,说不出来,好奇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去哪?”
“帮忙”
赵焕年开着他的大奔载着我来到一栋别墅,我随着他一起下了车,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者跑过来迎接我们。
“这是张伯,是这里的管家。”
“张伯好,我叫锦瑟,程锦瑟。”
张伯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笑着说道:“程小姐果真美若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