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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文光没吱声,只是凌厉的目光刺了谌文辉一眼,
大雨滂沱,雨水连成了帷幕,笼罩在房屋的四周,隔着重重的雨幕,根本看不清楚谌文光脸上的表情。
而他身后的那个年轻的女人,此刻却在屋檐,怀里紧紧抱着她的旅行包,瑟缩地躲在谌文光的身后,用不安的眼神悄悄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她很年轻,五官不算漂亮却不失清秀,只是眼神惶恐不安,像是在窥视着什么。
谌晓玉的皱了皱心,她的第一感觉不是很好,但又不知道隐隐在担心着什么。只好冲着谌文光礼貌地招呼着:“二叔好。”
谌文光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脸上,微微怔了怔,然后点了点头,嘶哑地问,“是晓玉?〃
“是的。”晓玉点了点头,显得一副懵懂的样子。
“都长这么高了?”谌文光看她的眼神中有些许的感叹。
“是啊,二叔有一阵子没见到我了。”晓玉含糊地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谌文光是什么时间见过她的,这的种短期记忆她早就没有了。
说罢,她又冲着他背后的那个女人礼貌地点了点头,“阿姨。”
那女人愣了愣,冲着晓玉胡乱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二叔叔与阿姨赶紧进屋吧,外面雨大,看把衣服都打湿了。”她一边说,一边将房间大门开到最大,侧身向里面让。
“是啊,是啊,快点进房间吧。雨下得好大。”谌文辉也赶紧说,一边动手去拿他哥哥手里的行李。
谌文光躲开了他的手,依然自己拎着旅行包,侧过身对身后的那个女人说,“丽华,这是我家,这是我弟弟,这一个是我侄女。”他的脸上挂着微笑,可是眼神却是冷冷的。
那个被称作“丽华”的女人轻轻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们进去吧。”谌文光嘴角微微撇了撇,迈开了长腿,率先进了屋。
谌文辉刚要跟着去,又见那个女人站在门边犹豫着,连忙做了“请”的手势,让她先进了房间,自己才跟着进去。
谌文光并没有关心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他将手里的随手行李扔在了地上,抿着嘴唇沉默地四处打量着,脸上始终挂着微微嘲弄的微笑。
谌文辉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那个“丽华”,想招呼她,又不知道称呼什么,站在那里直挠头发。
“你。。。。。。先坐吧。”他指了指餐桌边上的样子,含糊地招呼着“丽华。”喊她什么呢,谌文光从来没有跟家里提起过他有个女朋友,可是看这样子也不是一般知青点上的朋友,同学。
“我来倒水。”晓玉拿起水瓶摇了一摇,说,“哟,没水了啊,我去厨房烧水。璐璐,走,陪我一起。”她说着拉起站在一边一脸惊讶表情的刘璐璐。
刘璐璐好奇地目光在谌文光和那个女人身上来回打量着,听见谌晓玉叫她,才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跟着晓玉出了谌家的门。
谌晓玉拎着水壶去水池边打水,刘璐璐就用她那把粉红的小伞给她挡雨。雨水沿着小伞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两人的肩膀都打湿了。
“璐璐,你自己打吧,我不用了。”晓玉感激的说,心里觉得其实刘璐璐还真的是挺实心眼的一个人。
“没事。”刘璐璐说,她跟前跟后地替谌晓玉打着伞又把晓玉送进了厨房。
蓝色的火苗舔着水壶的边缘,晓玉盯着那火苗沉思着。
这是什么样的情况啊,她琢磨着,虽然之前她是觉得既然重生而来,又比其他人掌握着那么多人信息资源,怎么说也得好好利用,经商种田,发家致富,才不辜负老天爷赐给她的机会。因自己尚是年幼,不可能亲自操盘,谌文辉一心要上大学,自己的父亲要从政,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谌文光,而且谌文光身处农村乡下,更是在迫切需要改变命运的关键时刻,她甚至都想好了如何去提醒奶奶与父亲说这件事情,如何尽快地将谌文光关系调动上来。自己的想法刚刚有点眉目,谁知谌文光竟然自己已经上门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女人,最关键的也不是那个女人,而是谌文光那种眼神,阴郁,嘲弄,愤世嫉俗,是那种让她不舒服的眼神。
“那人是谁啊?”刘璐璐见她半天不说话,扯了扯她的衣角。
“我二叔谌文光啊,你没认出来吗?”谌晓玉反问道。
“那个我知道。今年过年还见过的。我是说,那个女的。。。。。。”刘璐璐回头指了指对面的房门。
“我也不知道呢,这不是才见着嘛。”晓玉摇了摇头说。
她是真的不知道,看着谌文辉的表情这女的应该也是第一次来,之前谌文辉可能没听到光半点消息,瞧着他脸上尴尬的样子就知道了。
“那是你二叔的对象吗?”刘璐璐又问。
“不知道啊。”谌晓玉沉思着摇了摇头,用砖头搭建起来的厨房很小,液化气的灶台和一条简易的洗理台已经是挤得满满当当的了,两个人站在里面更是拥挤不堪,刘璐璐紧紧地挨着谌晓玉的身体,感觉得她的身上热乎乎地。
“欸,晓玉,你是不是发烧了?手臂滚热的。要不要看医生啊?”
“是吗?这些天我是觉得自己不舒服。脾气也不好。不好意思啊”她随口说着,顺便也解释了自己前几天发脾气的原因。
“嘻,没事。我奶奶说了,我们这年纪的丫头这样,一会儿晴一会雨的。”刘璐璐没心没肺地笑着。
“刘奶奶还真能说。你不在意就行了。”晓玉说,她心不在焉地说着,壶里的水咕噜噜地冒着气泡,水汽袅漂浮在半空里。
“你们不都是说我奶奶会法术吗?她什么都知道呢。”刘璐璐微微得意地说。
“咦,你说,我奶奶她们怎么还没回来?”晓玉自言自语地问,她这会儿心里忐忑不安,想着奶奶如果回来面对这样的局面,会是怎样的状况。
“不是和我奶奶一起去看邓奶奶吗?听说邓奶奶住院了。”
“是吗?”谌晓玉皱了皱眉心,过了一会她说,“璐璐,你先回去吧。我们明天再一起玩。”
“嗯,好的。”刘璐璐体贴地点点头,与谌晓玉和好,她其实是挺高兴的,玩来玩去,其实还是谌晓玉最好,不像其他的女孩子,一点芝麻大的事情都会计较半天。
“你快回去吧,身上的衣服都淋湿了,赶紧回去换了。”说着谌晓玉推了推璐璐,自己连忙跑着回屋,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咣当一声,好像是什么摔在了地上。
谌文光的声音冷冷响着;“哼,告诉你们,我这次回来就不会走了,不仅是我不走,丽华也不会走,我们是回来结婚的。”
有几句话要说
来起点写文一个月了,结识好几位朋友(虽然不多),作为一个刚来起点的透明新人,很感激厚爱。
作品一直在更新中,但是发现有许多的不满意的地方,责编说,要加快节奏,要突出矛盾,(私以为责编很负责任),不过也颇为沮丧。
所以,琦之会陆陆续续修改前文,(剧情会变动较大)
但是后续的更新会一如既往(不敢断更,怕有影响。)
修改会在情节上有很多大的变动,如果觉得有点不符合,请先不要介意,后面会按新的情节线路走。
请一如既往的支持。
一定会努力地将文章越写越好,因为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第31章 突如其来
谌晓玉拎着水壶站在门口,愣住了。
结婚?是什么情况?要知道谌文光连工作都没有,他要拿什么结婚?
她站定了,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里面正在剑拔弩张地对视着的两个人,同时停下住了嘴,悻悻然地转头瞧着她。
谌文辉的脸涨得通红,他气鼓鼓地瞥了一眼晓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怎么进来了?不是和刘璐璐玩着吗?”
“刘璐璐回家了,水开了,我来灌水瓶。”
晓玉提着水壶去找开水瓶,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余光轻扫,看见那个叫“丽华”的姑娘,坐在椅子上,刚才怀里的旅行包不在了,被雨水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那微微凸起的小腹有点可疑,丽华的的脸涨得通红,头很低很低,几乎要找个地洞转进去。
“哥,我不过是只是问了一句,你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吗?”谌文辉神情尴尬,快速地看了“丽华”一眼,低了声音,支支吾吾地说。
“哼。”谌文光别过脸没理他,反而将目光转向了晓玉。
“晓玉,你现在住这里?”他问。
“是啊。”晓玉点了点头,冲好了开水瓶,拿出水杯到了一杯热水,放在丽华面前,“阿姨,喝点水。”又转过脸跟文光说,“暑假里在奶奶这里,开了学就回家。”
“文彬哥与嫂子都挺忙的,根本没空带晓玉,所以才放在姆妈这里。”谌文辉说。
“我没问你。”谌文光狠狠地瞪了谌文辉一眼,冷冷地说,“我又没说要把晓玉撵走,你那么多心干什么?”
“二哥,不是我多心,是你。。。。。。”他叹了一口气,低声地嘀咕了一句,“你不要太敏感了。”
“我怎么敏感了?我在乡下快十年了,你们管过我,你问过我吗?才回来屁股还没有坐热,你就问我回来呆多长时间,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到底是我敏感还是你在敏感?”谌文光冷冷地看着文辉,“是不是怕我回来抢了你的工作?”
“哥,你怎么这样说。。。。。什么工作不工作的,我也没有工作,不就是在家里吃闲饭嘛。”他有口难辩,刚才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就触动了谌文光的哪根神经。
“哦,你在家里吃闲饭,是不是也怕我回来抢你的闲饭吃呢?”谌文光讥讽地说。
“我?”谌文辉被他的强词夺理噎住了了,气恼地站在那里扯着自己的头发,晓玉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站在两人中间,说什么都不是。
“文光,”那个叫丽华姑娘怯怯地叫了一声,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想走到谌文光的面前。
“什么事?”谌文光看着她,眼里掠过一丝不耐。
“我想换件衣服。”她弱弱地说,不安地玩弄着手里的辫梢。
“啊,那赶紧地跟我来。”谌晓玉赶紧拉着她,撩了门帘,进了里间,又把刚才放在脚边的旅行包拿了进去。
“阿姨,您在这里换吧。”谌晓玉一边说一边去一边去撩起自己小床的蚊帐,让她进去。
自己站到窗口看着外面。
这会儿雨已经变小,变成了毛毛细雨,如同银针般织成的帷幕,密密地笼罩在昏黄的景色中,已经是傍晚的光景,天光朦胧,对面屋顶的黑瓦被雨水冲刷青苔得干干净净,黑黝黝的汪着水,灰白墙上的青苔斑驳。雨后的空气里有股泥土的腥味。
晓玉做了一个深呼吸。
蚊帐里传来了姑娘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转过头,隔着细布蚊帐打量着那个身影,陷入了深思。
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停了,那姑娘掀开帐子探出脑袋,她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水红色的衬衫,浅灰色的布裤子,垂在肩膀上的辫子拆了,头发湿漉漉地搭胸前,
晓玉将自己用的梳子递给她,一边问,“阿姨,您贵姓?”
“我姓章,文章的章。”章丽华微微红着脸接过了梳子,侧着身子,梳理着半湿的头发。
“章阿姨,是跟我二叔在一个知青点吗?”谌晓玉坐在奶奶的床头,翘着双脚,闲闲地随口问着。
“我们不在一个知青点,我是在另一个大队的。”章丽华将头发梳理整齐,把梳子还给了晓玉,坐在床沿上低了头,手指绕着头发,局促不安地沉默着。
晓玉见她那沉默戒备的神情,不好再问下去了,两人对面对地坐在床沿上。
黄昏的天光暗淡,屋里没开灯,章丽华的侧脸半掩在光影之中,看不清楚神情。
外间,谌家的兄弟二人也是吵够了,没有再说话,各自怀着心思沉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传来奶奶的声音,“晓玉啊,叫侬煮米饭没有煮啊,这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