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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是脸朝下,扑上去的!
季倾清再也忍不住,她的喉咙中也发出来了一记干呕声,然后尴尬的跑到窗边进行气体交换。
闵炎晟试图抬起脸了,但在他运动的同时,他的脸与液体摩擦发出了一道恶心的声响,然后又无力的趴了下去,凌晔熙表情复杂的别过了脸。
郁璟宸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墨色的浓密发丝还在滴滴答答的滴水。他狐疑的看了三个人静止的一圈,然后目光牢牢锁定在了闵炎晟的身上,他的瞳孔骤缩,接着他毫不犹豫的返回了浴室。
“晟……怎么办?”季倾清仍是站在窗边,不愿离开新鲜的空气。
“要不就让他在这睡一晚,然后明天早上自己处理?”凌晔熙在这种情况下也没良心了起来。
“这个……恐怕不太好吧。”季倾清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他这样身上一定会熏上味道,明天就没法见人了。”
“他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我们为什么要为难?”郁璟宸出来的时候手上多出来了一条毛巾,他捂住了鼻口,然后直接冲出了房间。
凌晔熙跟季倾清对视了两秒,然后也冲出了房间,跟随着郁璟宸的步伐。
“宸,要不你今晚睡晟的房间吧?”季倾清轻轻关上了房门。
“我睡他的房间?我宁愿回到刚刚的床上!”郁璟宸扒了扒头发,“我去睡空余的客房。”
Chapter☆※☆:100
他们三人返回了仍旧灯火通明的豪华大厅。
“现在怎么收场?”季倾清无奈幽怨的站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杂乱。
“明天叫保洁阿姨来就好了。”郁璟宸随意的说道,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吐了一遭的他已经清醒了,此时的他目光清冽,神情理智而又高傲。
“其实我还是有些担心晟,我们这样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季倾清纤细的手指抚弄着白色实木椅子上的花纹,细小的动作说明了她的愧疚。
“自作孽不可活。”郁璟宸眉头紧皱,他看了看面前的白釉瓷盘中那一片被餐刀割得形状诡异的烤火鸡肉,然后他意识到了这是闵炎晟的位置。
他嫌恶地把餐盘向餐桌中央推了推,然后站起身来象征性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回屋去睡了。”
季倾清:“哦,晚安。”
郁璟宸:“恩。”
季倾清看着郁璟宸的背影,一九零的标准模特身材,在温和的橘色灯光的照射下竟有那么几分完美的不真实。
他的形体属于宽肩长腿,让人情不自禁感觉很有安全感。
季倾清将餐桌随便收拾了一下,然后等着明天保洁阿姨来收尾。
“丫头,酒店有保洁人员的,你不用辛苦做下去了。”凌晔熙从diamond和欧渝溟的房间里出来,然后帮季倾清一起收拾餐具。
“没关系,我也是闲着没有事情可干。”季倾清耸了耸肩,“溟跟diamond还好么?”
“恩,他们两个睡得很安稳。宸去睡了?”
“对的,他刚刚回房间。十一点了,早点睡吧。”
“恩,好好休息哦,你可是累了一整天了。”凌晔熙好看的眸子微眯了起来,呈现出月牙状,一副邻家大哥哥的模样。
◎ ;◎ ;◎
“轰——”
窗外的世界,电闪雷鸣,不一会儿,雨便倾盆似的洒向了整座w市。
此刻是午夜两点。
季倾清躺在床上,她光洁的额头上密布着细密的汗滴,表情惊恐而又折磨,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泪水跟汗水混合成了一体。
噩梦中的惊吓让她的睡姿微微有些扭曲。
“啊——!”她惊呼一声,然后直接翻身坐起。
但这声惊叫却没有丝毫惊扰到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只是这个房间的隔音太好。
季倾清有点轻微的夜盲症,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季倾清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水晶台灯,温暖的灯光洒落在洁白的床单绒被上,给人温暖的错觉,只可惜无法驱逐季倾清内心的恶寒。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自己睡了这么多年的空房间,没什么好怕的。”季倾清双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然后重新躺倒床上。
……五分钟之后,季倾清重新坐了起来。
为什么每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就总感觉有东西在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向来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只是今日下午在古堡幽灵中,受到那个白衣女人的惊吓,她真的没有办法像以往那样淡定自如的独自呆在黑房间里睡了。
季倾清穿上棉布拖鞋,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借着走廊中幽暗的灯光去冰箱找水喝。
在她仰头喝水的时候,就好像有一道身影从她的身后跑了过去,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空气流速的加快!
“是谁?!”季倾清机警的放下玻璃水壶,然后纤手握紧了玻璃杯,关键时刻,水杯也是可以用来防身的。
但是室内仍是一片寂静。
季倾清的心里突然毛了起来,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小偷?
又或者是,那个最变态的暗血集团?!
想到这里,季倾清赶忙跑到郁璟宸暂时休息的那间客房,她用力的拉了拉门,才发现这个怪咖竟然将门锁住了!
该死的,他究竟是有多么见不得人,就连睡个觉都要锁门,就不怕地震了火灾了无法逃生而从20楼跳下去吗?
季倾清的小手刚刚狠命的捶了几下门,便被人捂住了嘴……
Chapter☆※☆:101
季倾清先是一惊,然后迅速的反应过来,身体做出了本能的抵御反应,却被一道冷冽的声音呵止住了。
“是我!”郁璟宸小心翼翼的在季倾清的耳边说道,声音虽然低矮但却仍旧霸气十足,“听话,别动。”
季倾清不知为何,只觉得那一刻顿时是无比的心安。她就像是一只刚刚受到极大惊吓的小兽,但在了解了来人之后,便收敛了自己的棱角。
郁璟宸带着季倾清来到了厨房的橱柜夹层里。
“他们是暗血集团的人?”季倾清被郁璟宸钳制在怀里,他身上大男生的那种荷尔蒙的味道传了过来,不类似于香水般的浓烈,只是一种干净清淡的清馨,让她觉得清醒了不少。
“是,他们打算再次动手。”
“ ;不是说中海酒店不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吗?不是说在这里他们不能动手惹事吗?”季倾清有些微怒,凭什么她要藏在这里,受着提心吊胆?
“你再这样咆燥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丢出去,然后看你被带回基地。”郁璟宸说话的语气悠哉自如,但他警惕地目光以及兴奋地神色显露出了他的不平静,身上的野兽气质让他看起来充满了狂野之美。
“你在兴奋些什么?”季倾清有些幽怨的问,就算受威胁的不是他,他也好歹要顾及一下自己的感受吧。
“一直躲在这里不是办法,被他们找到只是时间问题。”郁璟宸微微顿了一下,“而且被发现了我们只能处于被动。”
“如果你想跳出去单挑正支黑社会部队的话,我不会拦你。”季倾清连忙撇清了与对方的关系。
开玩笑,她可是一个年仅十六的少女啊。而且郁璟宸去打架的话最多只能算作跟自家人切磋身手,那么自己的立场呢?
“你怕不怕?”郁璟宸无视掉了对方的纠结,直接将衬衫的袖口挽起,做出要打一架的准备。
“加油,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季倾清将自己蜷缩起来,希望然自己的占地面积更小一些,但在说话的同是却翻了一个极大的白眼。
“胆小鬼。”郁璟宸轻笑一声,嘲笑中竟有种说不出的宠溺的味道。
“傻大胆!”季倾清伶牙俐齿的回讽道。
“反正不管怎样,我是一定要出去的。你不觉得我这样的身高憋屈在这里像话吗?”郁璟宸反常的话多了起来,他温热的气息吐在了季倾清白皙的脖颈上,让她的背后苏苏麻麻一片。
“你就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炫耀你的身高吗?”季倾清幽怨又有些无奈,“我知道你身高一九零,你就消停一会吧。”
“这么猖狂?”郁璟宸大手抚上了季倾清的头顶,“你有没有觉得以现在的姿势,你很容易被我丢出去呢?”郁璟宸坏坏的贴近了季倾清的耳畔,说罢抱紧了怀中的可人儿,作诗要把她丢出去。
“郁璟宸,你敢!——”季倾清本就有些担心,被他这么一闹腾更是抓狂。她挣扎着,希望从对望强劲有力的手臂中挣脱出来,却不料一不小心,她的身后蹭到了他双*腿间的坚硬。
经过短短0。2秒的安静,季倾清双手捂住脸,而郁璟宸却好似能感觉到她的脸颊散发出来的热量,光凭这个,就能知道这丫头脸红成了什么样。
“我,我错了……对不起!”季倾清的语无伦次揭示了她内心的惶恐与涩然。
除了冷易辰之外,她真的没怎么跟男生接触过,尤其是这种热血方刚的少年!
但是提到冷易辰,季倾清的内心却涌上了一股烦躁。就像是那种原本想要埋进心底的人一下子被挖了出来的那般抵触,让她的心口堵得难受。
“你不是觉得憋屈吗,好啊,我们出去打一架,老子正好不爽!”尽管季倾清脸颊的余红仍未完全消散,但水眸中的冷气说明了她的理智。
“老子?……”郁璟宸被对方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和滑稽的言语给逗笑了,但接着他又发出了一声轻叹,是自己太久没要女人了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起邪念了?
Chapter☆※☆:102
季倾清大方的走出了壁橱,她有轻微的夜盲症,所以在黑暗的环境中看的不是很清楚。
她的小手握住了身后郁璟宸的臂膀。
“怎么,怕了?”郁璟宸感到了她手心的湿濡,“怕了就待在我身后。”
“不怕,我只是有点夜盲罢了。”季倾清沉静的回答道,没有一丝胆怯,反而浑身散发出了强大的气场。
郁璟宸勾唇一笑,妖孽的五官顿时生动了起来,“我们要找到他们,以防偷袭。”他的话语隐隐透露着娴熟。
季倾清:“你经常跟他们打架么?”
郁璟宸:“谁让他们惹我的。”
郁璟宸的口吻狂傲且不可一世,但却是丝毫没有让季倾清感到讨厌,而是自愿的相信了他的实力。因为平时这样沉默的一个男人,成熟而又冷酷,让你无法不相信他的为人。
郁璟宸高度警惕的拉着季倾清,小心翼翼的在整个套间里搜寻着暗血集团的痕迹。
他跟暗血打架的次数不少了,全都是因为集团的继位问题。而他这样想要再次对抗的原因,就是想找出上次踢断他肋骨的混蛋!
郁璟宸想到这里,大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自己的肋骨,狭长的眸子中涌起了一股傲气。
“快看,阳台上的窗户开了!”季倾清感觉到了从窗口吹进的清风,然后握紧了拳头,身子绷直,额角微微沁出了汗珠。
“丫头,放松点。”郁璟宸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看来他们已经逃走了。”
“走了?从窗户?”季倾清不敢置信的看着郁璟宸,然后跑到窗边。来自于夜晚的微风挟卷起了丝质的白色窗帘,轻轻拂乱了她的短发。
“就算暗血的人再神出鬼没,但这是二十楼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好了,折腾到这么晚。”郁璟宸扒了扒栗色的头发,“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吧?”季倾清仍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你以为他们是神啊,不用睡觉的吗?”郁璟宸戏谑道,但接着坏坏一笑,“或者我可以陪你一起睡,怎么样?”
“呵……只要你敢去,我就敢睡。”季倾清开着玩笑说道。
“好吧,那就一起睡。”郁璟宸不以为然的说道,“你都不知道,客房的床真是难受死了。”
“喂,你来真的?”季倾清起初只是以为这是他的玩笑话,也就没在意,谁知道对方真的闯进了她的房间,“我跟你开玩笑的!”
“可我这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