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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突然拉近了真一的脸,以为会被吻,真一匆匆低下头,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
但青鸾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虽然很轻柔,但是感觉很慎重。
“真一,我会一直保护你。”青鸾离开的时候,对他认真承诺。
真一这才发觉额头上的肿起已经消退了,好像是青鸾亲吻的时候,用灵力治疗的。
列车起步后,像疾风一般很快驶离了月台,真一望着那黑魃魃的隧道,心潮起伏……被青鸾亲吻的地方,好烫……
◇◇◇
三日后,连日来的暴雨,今天终于放晴,从攀岩社走出来后,真一拿手臂遮挡着耀眼的阳光,真是难得的好天气,再有一个月就是期末考了,他今天还是去图书馆,认真复习一下功课吧。
真一走上一条僻静的道路,不由自主地又想到青鸾,刚才在攀岩社,和社员们一起聊天的时候,他才知道青鸾原来是个大名人,前去拜访他的人有议员,大财团社长等,可以说是络绎不绝,千休寺也是非常有名的古刹,在普通民众眼里,是十分神秘和灵验的地方。
难怪川崎千代子对青鸾是那么尊敬……
仔细回想一下,自己确实是太失礼了,经常对青鸾大呼小叫,自从缔结了契约之后,他的“恶灵携带体质”也自愈了,不,不是自愈,是青鸾时刻在保护他吧,所以……地铁车厢里也好,在京都的街道上也好,那些恶灵只闪现了一瞬,便消失了。
他很迟钝,说不定青鸾已经帮他挡掉许多次灾祸了……
“下次见面时,该对他说声谢谢吗?”真一喃喃自语,他不顾一切代价地求青鸾救他的朋友,可事后却忘得一干二净,还一直被保护……
“可很难说出口啊。”真一咬着嘴唇,在受到帮助的同时,青鸾也做了很过分的事情,那种……耳畔响起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后,那嘶哑煽情的呻吟,真一的脸顿时红透了,“我在想些什么呀!”真丢脸!
一辆银色本田轿车朝真一站着的地方驶了过来,车速很慢,不偏不倚地停在真一的身旁。
“谁啊?”真一愣了一下,朝车窗看去,因为有些反光,他只看到司机穿着白色的西服,后座上也坐着一个男人,穿着灰色西服,好像戴着眼镜。
后座的玻璃窗轻轻地放了下来,男人长着一张英俊的天使般的脸孔,耀眼的金发,银色的眼镜衬托着他那双银灰色的双眸,无论多少年,丝毫不见变老的迹象。
“好久不见了。真一。”男人的语气很温柔,但是却透着一股可怕的寒冷,让人在阳光下打了个寒噤。
“啊……你是……”看到他的第一眼,真一就觉得他一点都没有变,可是回过神来的一刻,却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还没有恢复记忆吗?”男人笑了笑,宛如真正地天使一般,“放心,爸爸来接你回家了。”
“爸爸?我不认识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真一的身体竟然有些发抖,他的眼前浮现出无数白色的墙壁,还有白色的医生,银白色的手术刀!
真一脸色难看地退后数步,从大榕树后面突然窜出两个壮汉来,堵住他的去路。
“乖孩子,和爸爸回家吧,这里可不适合你。”男人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像是在邀请,“你一直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不要!放开我!你们干什么?”真一喝道,拼命反抗,两个男人一时无法顺利抓住他。
男人下了车,用藏在袖子里的电击棒,从背后偷袭真一,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真一摔倒在地,手臂立刻被男人反剪,扣上特殊的电子手铐。
“妈、妈的……耍阴的……!”真一咒骂,电流让他的身体痉挛了好一阵子。
男人留恋地抚摸着真一的脸孔和手臂,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方绣着玩具熊的手帕,真一记得这块手帕,在恶梦里这块手帕沾满了血,男人十分温柔地替真一一擦去嘴角的血,“欢迎回家,真一。”
男人随后给他戴上一条黑色的金属项圈,不知道他按了什么,真一感觉到一根针从项圈内部刺入了自己的皮肤,有些刺痛,有液体被注射进入颈动脉!
“休息一会儿吧。”
在感觉到手脚开始酸麻的一刻,真一的眼前也变得漆黑一片,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
现在是秋天,可这栋密实的,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起来的房间里,嗅不到一点秋日的气息,时间似乎是静止的,就连室内气温都经由电脑严格控制永远地二十几摄氏度。
真一想,除了人类外,这里大概没有别的生物了。
白色小屋总是明亮得有些晃眼,空气是被净化过的,绝少尘埃,只有人工制造出的宁静。
真一躺在房间中央一张合金制的,病床一样的机器床上,这张床和他的身高正合适,可以三百六十度,不同角度的翻转,也可以自由升降。
床沿的一圈银色金属是通电的,而且可以通过声控来调节电流强度,当真一反抗得很厉害的时候,电力也会开到最强劲,通过绕着真一脖子,手臂,腰部和脚踝上的金属皮带,残忍地折磨着真一。 “就算他昏迷也无所谓,只要能配合调查就行。”
在男人的指示下,真一被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电得呕吐和晕倒是常有的事。
如果只是电流虐待,真一还可以咬牙忍受下来,可是,他们不让他动,整整七天,他一直被捆绑在这张床上,各种各样的药剂打进他的静脉,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极痛苦的时候,真一的眼睛,鼻子,耳朵,嘴角,都会流下血来,他们打的药,是逼他释放出灵能力,以供男人研究。
在这里,他不是一个人,而是某样用来研究的东西,他身体所负担的剧痛和精神上的痛苦,都不在研究员的考虑之内,第三天,真一就开始出现幻听,视力也下降得飞快,意识恍恍惚惚。
研究员们小心翼翼地操作,他们不是怕真一受伤,而是害怕真一的力量,在他们的眼里,就算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真一仍然是怪物。
一天之中,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真一是清醒的,这个时候,他就会很想青鸾,不是川崎千代子,也不是源赖忍,而是青鸾,他觉得青鸾一定生气了,自己突然就那么失踪了,会不会被认为是在耍赖呢?
至少,他想对青鸾说声,“谢谢……”
真一很想哭,在无法忍受巨大的痛苦的时候,他的心里,脑海里只有青鸾一个人,也只有这种幻觉能给他些许的安慰,不知道还要被折磨多久……真一觉得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
胸口抽紧着……被父母抛弃时也没有那么痛苦,好想……再见青鸾一面……
突然,显示幕里发出嘟嘟的通讯声.真一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一脸冰冷的S教授坐在控制台前,透过电子监视萤幕注视着这里。
五天来,S教授都是通过这些高科技设备,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很少和他交谈,不知道他现在打什么主意,真一虚弱地呼吸着,看到S教授把镜头调低了角度,和他面对面,这时真一才看到S教授眉头紧拧,一脸愠怒。
“谁碰过你?说!到底是谁碰过你?”S教授开口了,暴怒地语气,让房间的温度都骤然降低。
“你在说……什么?”体力还未恢复,真一气息微促地说道。
“你的体内有一种奇怪的力量,那不是你的,你被其他什么人研究过了吗?”就好像自己细心收藏的宝贝被脏东西污染了一样,S教授怒气冲天。
“被研究……真是笑话,”真一嘲讽道,“有谁会像你这样变态,不过……你说做爱的话,确实被碰过了呢。”真一轻笑起来,“和男人……”
S教授被彻底激怒了,脸狰狞起来,朝一个红色的电钮猛揿下去,一股强烈的电流立刻刺穿真一全身!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着,手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真一的身体绷得很紧,脖子、四肢上的经脉都暴凸着,嘴角流出血,在痛昏过去的一刻,S教授松开了电钮,真一在机器床上剧烈轻挛着。
“都是你不好,惹爸爸这么生气。”S教授用教训的口吻说道。
“你……这个……疯子!”朝着监视摄像头,真一扬起下巴,朝他吐了口血。
“你说的没错,只有你能让我疯狂……”S教授挑起嘴角,冷冷地说道,“你是我的,身体,性命,从我找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全部都是我的了,我决不允许其他人碰你!或者研究你!”
“我不是你的!”真一眼底烧红地道,“不管你怎样发神经,我都有自主的意识和权利!”
“哈,”S教授冷笑,“自主的意识和权利?真一,你被带坏了,源赖家的少爷真是个障碍,你……只要听爸爸的话就可以了,下一次实验,我要你把所有的灵能力全部彩旗出来1”
真一记得源赖忍说过,他操控火焰的灵能力对人类来说,是很强大的,所以必须有一个限度,超过那个限度,人类的身体将无法负担那么强大的灵力,他自己也会被烧死。
“怎么不回答?”
“这种事情……不是我想做就可以做到的!”真一怒瞪着他。
S教授笑了笑,“只要你想做,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说起来,我那个可爱的真一到底到哪里去了昵?小时候明明那么听爸爸的话,脾气变得这么坏,还是因为姐姐不在了的关系吗?”
“姐姐?”
“早知道就让她多活几年了。”
“她是谁?你把话说清楚!”真一奋力挣扎了起来,电流立刻贯穿他的身体!
“真一,就算她不在了,你也会感觉到的。”看着真一如此痛苦地惨叫,S教授依然面带微笑。
“什么……”要忍耐不让自己昏迷,真一咬紧了牙关,电流停下来后,嘴唇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她送给你的。”S教授露出了嗜血地笑容。
◇◇◇
当青鸾出现在不灭事务所的门口时候,憔悴的川崎千代子从玄关冲了出来,一看到青鸾,立刻泪流满面,“青鸾……呜……真一还是……”
“我知道,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青鸾轻轻地抱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径直往别墅内走去,这几天他每天都来,已经很清楚书房的位置了。
书房里堆满了旧报纸,杂志,列印的资料和照片,一排电脑在地板上展开,源赖忍也直接坐在地板上,劈劈啪啪地打着键盘,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了,眼圈很黑,眼睛里也布满血丝,房间一角堆着十几个速食盒。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旧仓库一般的味道,青鸾走进去的时候,被刺激得微微蹙眉。
“啊,你来了。”源赖忍看到他,咳嗽了一声,几天没有休息,喉咙又饱受咖啡和烟草的折腾,声音相当沙哑。
“我可不想还没找到真一,你就先挂了。”青鸾皱眉说道,走了进去,在他身旁坐下,“我给你的线索,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很多东西,你看这个人——”源赖忍立刻敲击键盘,调出档案,“雷夫斯雷克,德国教授,这是他的简历和案底。”
青鸾仔细地看了前两行,念道,“父亲曾是纳粹,母亲是日本人吗?虐待儿童罪?”
“啊,你还懂德语?”档案全是用德文打的,源赖忍本想解释给他听,没想到青鸾还懂德语,这就简单许多了。
“就像你看到的,雷夫斯雷克,简称S教授,因为拐卖和虐待儿童罪,被国际刑警组织通缉过,我比对了他收养真一时的签名,没有错,他就是领养真一的人。”
“我也在他手下做过事,”川崎千代子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坐下道,“可是我完全没有联想起来……”
“这不是你的错,千代子,”源赖忍安慰道,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这家伙很狡猾,是个智商高达三百一十的罕见天才,多次逃过员警的追捕,没想到他又回到日本来了。”
青鸾盯着黑白的照片,问道,“那个女孩的事呢,调查得怎么样了?”
“哦,那个,”源赖忍精神一振,“就是这个女孩让我顺藤摸瓜,找到了雷夫斯雷克,不过……青鸾,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女孩的,她已经失踪好几年了啊!”
“是真一拜托我寻找她的。”青鸾并没有说出,在过去一系列的事件中,他隐约感觉到某个女性灵体,一直跟着真一。
“是这样。”源赖忍表示明白地点点头,打开另一个档夹,“看,就是她。”
“小早川爱实,失踪的时候是九岁,绸缎庄的独生女,她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小孩哦,这张照片,是她失踪的那天拍的。”源赖忍解说道。
青鸾注视着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眼睛大大的,尖巧的下巴,层次分明的五官,皮肤也很白皙,像一个陶瓷娃娃。
她穿着一套大红的和服,系着粉红色刺绣的和服带,头发扎起,拢成发髻,戴着粉色的花形发卡,手里拿着红绸的京袋子。
看上去像在庆贺七五三(保佑儿童平安的祈福祭典,女孩三岁、七岁,男孩五岁,在每年七月七日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