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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年谁的痒-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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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剑的心一剜,被泪湿了眼眶。
  叶晓棠道,“你所能给予我最美好的蓝图,就是你回太原,去混一个不错的职位,你以为我就稀罕吗?这么多年,你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亲戚朋友一个电话,你就能开着车过去玩扑克打麻将,少辄几百,多辄成千上万,我管你管不了,不管就只能自己忍气吞声。我回去,至少少活十年!”
  叶晓棠叹息道,“我也看透了,男人大同小异,不过就是有钱没钱的区别罢了,看着满大街没钱的男人,一心在外面奔波生计就是好的,一个个打牌下棋,聚众喝酒聊天侃大山,有几个愿意回家陪老婆?你没钱,也不曾对我呵护备至关怀疼爱过,难道有了钱,你就会?你能给我最好的生活,不过就是你有了些许小权力,不愁钱了,我把你当个老爷似的供着,外面的声色犬马抽烟赌博,我又真能干涉什么?”
  李剑强压住泪,伸手握住叶晓棠的手。叶晓棠仰面轻轻叹了口气,她说话的声音在幽暗的虚空里冷静地穿透出来,竟清晰得不甚真实。
  “你和我,时过境迁,再不复是旧日河山。你当初狂热地想来北京,斗志昂扬,碰了个头破血流,现在你要退回老家,寻找新天地,安乐窝,再去搏一个名利场。而我,虽是青春流逝,生活无着,身体也损破了,但总算是从婚姻里,从男人身边着实浸染了一场,喜怒哀乐都有过,一朝看破,也算没白活。日后或上学或打工,也会善自珍重。离婚协议书我先写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们相爱一场,我不怨你,哥哥你,也别怨我。”
  李剑抓着叶晓棠的手,泪涌出,一时哽咽。
  
  第二天李剑一早起闷声上班去了,并不理会离婚协议书的事,午后打电话说他晚上加班,不回家。
  下午四点多,路旁的夜市就开始摆摊了,天有些阴郁,坛子鸡和臭豆腐的气味杂在一起往鼻子里飘,叶晓棠穿着条长身黑裙子,半乱着发,插着腰兜在稀稀落落的人流中闲逛。
  她不是要买什么,她只是爱慕那暗含着辛酸的市井繁华。
  一辆车在身旁缓下来,还按了按喇叭。叶晓棠遂向里面靠了靠,继续在杂七杂八的摊位边游晃,不想那辆车一下子贴住了她,喇叭声震得叶晓棠直皱眉。
  她厌恶地扭头看过去,谭伟落着车窗靠在座位上对着她是一脸人蓄无害的笑。
  “上车。”他的话却不容置疑。 
第五十二章 山路元无雨

  叶晓棠一看是他,愣住了,谭伟朝附驾座一侧头笑道,“上车啊!”

  叶晓棠回过神,依言上车,奇怪道,“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谭伟道,“我来找你,不来这儿怎么找你?”
  “可是,您怎么知道我住这儿啊!”
  谭伟一笑,“我找人打听的不行吗?多大点事。”
  叶晓棠不说话,谭伟掉了车头朝前开,对叶晓棠道,“我请你喝茶去,肯赏脸吧?”
  叶晓棠嫣然说好,谭伟在一旁道,“你瘦了,气色不大好。”
  他的言语看似不经意,却多少有那么几分疼惜,叶晓棠笑了笑没言语。
  天阴得越来越沉,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茶楼的时候,已经飘起了雨,灯光四溢的华彩在淡淡的雨雾里,让那建筑越发显得古典轻灵。
  一进去,年轻的服务员穿着裁剪得体的布衣裙,蓝底白花,垂身问候,一个个秀雅不俗。
  他们进的雅间名为“听雨”,倚窗处一张圆角雕花长木桌,鹅黄薄软的半透明纱帘,古香古色的水墨屏风上提着王维的两句诗,“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刚入室只觉得满室芳香,坐定后却是淡了,颇有几分若隐若现的。定睛细看,一盆半人高的四季桂半掩屏风,正是婆娑有致,鹅黄的桂花一串串开得正盛,而服务员正介绍着,说如果愿意,可以请琴师在屏风后演奏琴曲,增加些风雅的氛围。
  谭伟直接拒绝了,灯光温润明亮,他给叶晓棠要了盅虫草,为自己点了杯杜仲,要了碟松粉玉粒饼,外加上莲子豆沙糕,并耐心地笑着吩咐,“要微甜,软着点,别太咸了,虫草要最大盅的,做好了一起送来,没事别敲门了,知道吗?”
  服务员笑着应声而去,叶晓棠只觉得谭伟那夜看她的目光,很深,又仿佛浅。深不见底,浅若无痕。
  叶晓棠不敢直视他,目光便落在了屏风那两行字上,谭伟顺着看过去,对叶晓棠道,“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叶晓棠愣了一下,谭伟往后一靠,扭头看向屏风,读道,“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是吧?”
  叶晓棠道,“是,这两句诗和这房间倒是挺相配的!这间屋叫‘听雨’,可是山路元无雨,也能空翠湿人衣,晴天白日来喝茶也没关系,只看喝茶人是什么造化了。”
  谭伟道,“你倒说说都能有什么造化。”
  叶晓棠道,“这个,喝茶是件清净事,倚窗听雨,静坐捧杯也算是一个境界吧,这两个句子应该是用来造境的。把这两句话读一读,就能给人以烟雨濛濛,半湿人衣的想象,无雨而湿衣,凭的不就是客人的移情雅趣嘛!”
  谭伟但笑不语,窗外霓虹璨美,雨正渐淅沥成声。
  
  服务员敲门进来,将茶盅糕点一一摆好,退了出去。谭
  伟伸手为她打开盖子,热气蒸腾而出,谭伟道,“我听明白了,大体意思就是说,这两句用得好,那些喝不出雨境的人,就成了白花钱的傻子。”
  他言语一出,两个人都笑,谭伟道,“平时来,我差不多就是傻子,今晚上看不出来了,外面正下雨,坐在这里也正好听。”
  他端起盅盏,轻轻吹着茶,微微呷了一口,对叶晓棠道,“你尝尝,怎么样?”
  那虫草里炖了乌鸡冬笋,叶晓棠用小勺舀着,轻轻喝。汤是滚烫的,不多时她微微出了汗,身体从里到外地通畅暖和。
  谭伟一直笑着劝她吃,直到她盅里空了,热得用纸巾轻拭额头,他抿了口茶靠在椅子上对她笑言,“吃好了,我们可以谈事情了。”
  叶晓棠倒也坦然了,应道,“您说。”
  谭伟望着她道,“你还爱他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极其温和,带着笑,是随意聊的语气,不含讥诮。可是叶晓棠听来却实在讥诮,她自嘲地抚额笑道,“谭先生您,总算把这句话又扔给我了。”
  谭伟看着她笑,说道,“我这可不是为了取笑你,就是想搞清楚,你到底怎么想的,还要不要留在他身边。若只是两口子平常吵吵架,你心还在人家身上,越闹离婚感情越好,我也就趁早,不凑这热闹了。”
  叶晓棠拄额听着,笑渐沉默,半晌轻叹道,“我不爱了。”
  话语多少有些挫败感伤,谭伟侧首问道,“当真。”
  谭伟的话柔而短促,不似发问,倒像是陈述。叶晓棠抬头对他苦笑道,“当真。”
  谭伟沉默片刻,几乎是调笑着,“那,就跟了我吧。”
  叶晓棠瞬间沉默,干涩地笑了两下,不敢看谭伟。谭伟在一旁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语声顿了一下,“你在想,你不爱他了,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是不是?”
  叶晓棠于是一下子抬头笑了,她看眸子里蕴满了光,明眸皓齿,熠熠生辉。
  
  谭伟的笑渐浓了,说道,“就死活看不上我,是吧。那你今后,怎么打算?”
  叶晓棠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最好能再上学,然后在老家那边找个稳定点的工作,就得了。”
  谭伟道,“我给你找工作,你满意为止,不行吗?”
  叶晓棠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低眉半笑道,“行啊!”
  “真行还是假行啊?”谭伟笑出声。
  叶晓棠莞尔,语声半是凄凉半是笑,“数夜承欢,胜过三年苦读,这样的机会也不是年年都有。怕就是,我残花败柳合不了谭先生意,反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那,试试?”谭伟侧着头,噙笑盯着她。
  叶晓棠的脸,突然有些苍白了。
  谭伟意犹未尽地盯她半晌,唇角的笑渐冷了,对他道,“以后少开这种玩笑。尤其是和我开,你占不到便宜。”
  叶晓棠低下头,话语颓败却又暗带机锋,她对谭伟道,“那您,是想让我怎么样,才算对?”
  谭伟默然。
  
  他点了支烟,抽了几口,想到晓棠刚手术完不久,便掐了。谭伟掐着烟,笑,缓声道,“你觉得我这么长时间喜欢你,追求你,等着你,就是为了和你玩玩是不是?嗯?”
  “那,……”叶晓棠迟疑着,“您是因为我从前拒绝,生我的气吗?”
  谭伟被气笑了,对她道,“男人在外面玩,不过是为了放松,高兴,你见过谁这么费尽心力地用来玩?还玩不到的?”
  叶晓棠不说话,谭伟道,“我平日表现是也没多好,但我们也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在你心里,我就只那么不堪?”
  叶晓棠诧然望着谭伟,一个念头呼之欲出却生生地卡在嗓子里,谭伟从衣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打开,正对着叶晓棠推了过去,一枚璀璨硕大的钻戒,闪烁的光,高贵冷艳。
  外面的雨突然大了,远远近近急促的雨声宛如天地间一场潇潇飒飒的错弦。
  
  谭伟道,“我是真心想要娶你的。若是要玩,多的是召之即来的女人,比你年轻漂亮。”
  叶晓棠不可思议地望着谭伟,谭伟深锐的目光只轻轻一瞟,便似乎将她的肺腑洞穿,一目了然。他淡然处之,温和一笑,说道,“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我先看上你了,先是处心积虑留住你,然后步步为营想得到你,这么多努力,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还是惧于我的身份,不敢想?”
  叶晓棠道,“是惧于我自己的身份,不敢想。”
  谭伟笑,问叶晓棠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约你来吗?”
  叶晓棠道,“为什么?”
  谭伟直言不讳,“我有朋友在李剑他们单位,我问一点讯息不成问题。今天知道你想离婚了,我再不动手,就等于是放手了。李剑不轻易放你走,我袖手旁观,让你们再软磨硬泡上三两个月,这婚离成离不成,还真难说。”
  叶晓棠的脸又犯出几分苍白,谭伟道,“其实我也想过就此算了,你们若真是恩爱分不开,我也不非得横刀夺爱,毕竟好女人不是你一个,我也早不信那些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什么胡话。”
  谭伟稍顿住,目光淡淡地落在叶晓棠脸上,开口道,“可是在我家那几个月,我被你下了药了,毒入膏肓。我一试着想让自己放弃的时候,心就疼,空落落说不出的难受。还有你,”谭伟半眯了眼睛,三分玩味,说道,“你骗我了。”
  那四个字,极轻。却像极最严厉的拷问,直捣入叶晓棠的心底,一下子牵动起全身敏锐的观感,深入到四肢百骸,一齐揪着心,痛。
  每一次,她几乎都是 下意识想要拒绝这个男人,三分敬,七分怕,总觉得离他远点才安全。贫富差距。他们也原本不是一类人,不是做保姆,他们风马牛不相及。
  不能再以爱为借口,她迟到的放纵,也只是无力的苍白。可她终究是要面对他,她该用什么来面对他?
  除了坦率,她一无长物。
  
  叶晓棠坐端正,在他的目光里莞尔笑问,“谭先生您知道我为什么要骗您吗?”
  “为什么。”谭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笑。
  叶晓棠道,“因为,我害怕您。”
  谭伟听着,没言声。叶晓棠道,“您地位高,又是我雇主,我自然是敬畏的,再说您从不缺年轻漂亮的红颜知己,我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存什么非分之想。再说我有老公,有家庭,在您面前我不爱他,我该爱谁呢?”
  谭伟听了反笑,暖融的眼神有几分难察的宠爱。他言笑道,“我时常想,你这人实在是适合娶家里做老婆的。温柔体贴不说,还做得一手好菜,明事理,”谭伟顿了一下,笑更浓宠,“最主要的是整个人傻乎乎的没脑子,背过头去闹离婚,也不知道在外面给自己留后路。”谭伟至此声音突然轻了,软了,“不过你越傻,我也越喜欢。你嫁他,便拒绝我,若是嫁给我,也会拒绝别人。”
  突然而至的情话,叶晓棠有点措手不及,她低下头,咬住下唇不说话。谭伟略敛轻佻,对叶晓棠道,“我说真喜欢你,不信我,是不是?”
  叶晓棠不吭气,谭伟等了半晌道,“说话啊。”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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