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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就已经跟着那陌生男子走了。
果然还算给面子,这货带我来到一座算是富丽堂皇的宅邸前,我站在门口,打量了上面“孙宅”两个字,那应该是管家级别的陌生男子伸了伸手,“小姐,请。”我甩了他个白眼,就走进孙宅。不过我还挺好奇谁会请我的。
想着,我们已经走进厅堂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紧接着,微微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老男人,没错,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孙景方,他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白姑娘难道肯赏脸。”我坐在他的对面,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有东西吃岂能不赏脸?”
那孙景方仰着头哈哈大笑,便打开手中的折扇,“有意思……”我趁他笑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来了。
废话,我都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不饿才怪,好不容易去状元楼点了吃的,又碰上这货邀我做客,现在自然要把我今天没吃饱的东西统统吃回本。
我翘起了二郎腿,甩了甩裙摆,这破裙子就是烦。
“不知白姑娘家住何处?”孙景方笑得一脸贱样,我看着真心想抽他。我吃完了一大碟子的肉后放下筷子,笑得:“我啊!四海为家,无父无母。”谁让我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个孤儿呢!父亲在六岁就跟母亲离婚,母亲离婚后就自杀,我就给丢到孤儿院了。
“话说,手下败将,你找我来什么事啊?应该不至于请我吃个饭这么简单吧!”
“当然!如今有一桩命案,你敢不敢跟我赌?”
“嘁!多大点事,赌什么?”我一把拍在桌子上,我白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赌,跟我打赌还不输死你……
“算了,不如等我赢你了再说。”我一脸自信地笑容,他鼓了鼓掌,“好久没有人在我面前这么自信。”我笑道:“拜托孙老爷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不知道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嘛?”说着,我举起筷子再次收拾他这一桌子的菜。
“爹……”吃饭间,一个人随着声音走了进来,我转过头一看,是一位年轻的男子,比起这个孙景方不知道年轻多少倍,孙景方站了起来,笑道:“这是犬子孙尔铭。”我抬起头,一副“没过饭”的吃相看着那位孙尔铭,随即放下筷子走到孙尔铭的面前。
不过这孙尔铭好像特别怕生人的样子,一直低着头,揉着衣服,
我主动地冲他打招呼:“你好。”随后又拍了拍他的肩头看向孙景方,笑道:“哎呀!孙老爷原来有后啊?”孙尔铭似乎特别不自在,一直低着头,都不敢抬起头看我一眼,我有那么吓人嘛!
孙景方错愕地看了孙尔铭一眼,我微微一笑,“孙老爷,就等过几日本姑娘赢了你吧!”说着,我就绕过孙尔铭扬长离去。
虽然不喜欢这个死老头,但是孙景方宅子里的厨师确实不错。
等孙景方回过头一看,满桌子的菜都被我吃得那叫一个惨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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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演绎轮回·终遇你(2)
清晨,就在我上集市的时候,街上的人都盯着我,更有的人在窃窃私语,我一脸茫然地回应他们的眼神。
随即一个男子一直盯着我看,更让我措手不及,虽然说吧!我这副躯壳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可给人这么盯着终究还是想要收敛一点。
“你就是白矖姑娘啊?”一个中年妇女问道。我点了一下头,笑道:“这位大嫂有事吗?”她突然指着我,说道:“哎呀!你真是不知死活,敢跟孙景方打赌,你输定了……”我愣了一下、昨天晚上我们打赌的事不应该只有我跟孙景方那死老头知道吗?这……这群人哪来的消息?
“这个孙景方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啊?我会斗不过一个古人?”我一个低着头嘀咕着。谁知道冤家路窄又碰到了孙景方跟他的儿子孙尔铭。
我看到孙尔铭十分不自在,而且一有陌生人走近他,他就全身发抖、紧张起来,这个症状怎么这么眼熟。
“白姑娘又遇到了……”孙景方走过来,贼笑着,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对劲。我指了指孙尔铭,问道:“孙状师,你没感觉儿子不对劲么?”孙尔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冲他的眼神我看到了他很恐惧和焦虑。孙尔铭连忙拉着旁边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
“白姑娘还是先想想怎么赢我,这可是命案……溢湘园死了人,凶手有两个,白姑娘有心思关心我儿子,不如先关心关心那个是真凶才能赢得了我啊!”
这什么人啊,自己儿子有问题都不关心一下,就关心会不会输,信不信让你再次变成我的手下败将啊!孙状师。
语毕,孙景方没等我回他的话,就仰着头哈哈大笑地离我而去,我看着他的笑得花枝乱颤的背影恨得直跺脚,死贱人,死贱人。
我拐进一个小胡同,却在胡同角落听到了一群人在说话。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电视剧里的说书人啊!
“我告诉你们啊!几日前在公堂上大败孙景方的那个小丫头片子白矖今天又跟孙状师打赌,赌溢湘园那件命案的真凶……”那说书人说的津津乐道的,而一旁的人起哄道:“打赌?那白姑娘肯定是输啦,我们快去下注赌输赢啦!”
我真的不想爆出口,这什么人啊!最好都去下注孙景方,等我赢了孙景方你们就知道错。他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呢。
“我已经想好过几天的说书题目了,就叫孙景方大败铁嘴鸡白矖。”那个说书人说得还挺起劲的,我一把走进人群掀了他那小木桌,吼道:“喂!说书人,你能不能积点口德啊?过几天的题目是叫白矖大败孙景方啊!”
说着我就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走了,然而正当我路过一条小街的时候,小街头传来一阵阵声音,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在赌博。
再凑近人群一看,这……这居然是在赌我,赌我输给孙景方会变成什么。
“那白矖我是没见过,准是丫鬟。“一个轻浮男子说着便下注丫鬟,我推开他们,一看,上面写着:妓女、丫鬟、小妾。这三个赌注,哇!有没有良心啊!
“哎呀!白矖来了。”说着,一个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贼笑道:“哇!真不错啊!细皮嫩肉,好在我还没下注,肯定是小妾啦!孙景方这么好色,白矖姑娘这么漂亮肯定是小妾,我赌小妾。”
我从袖口里拿出了一锭银子,“我赌我自己!”我压了我自己。
这群都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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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演绎轮回·终遇你(3)
“白矖小姐,我家老爷备好了轿子想请你过府吃饭。”又是上次那个管家,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干什么?我没饭吃吗?请什么请,我跟他很熟啊?跟你家老爷说我已经有饭吃了,叫他慢慢吃,别噎死了,省的到时候我赢得不光彩。”
那管家貌似没听懂我的话,还一直杵在哪里。我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就这么跟你家老爷说。”那管家黑这个脸就走了。
“怜儿,吃咱们的。”我温柔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位楚怜儿。她莞尔一笑,“谢谢你白姑娘,上次多亏有你,我才不用再嫁。”我挥了挥手,谦虚地说道:“这有什么……”
“大嫂,你有什么打算?”季家儿子季力说道。楚怜儿垂下眼眸,“我还暂无打算……”我连忙转移话题,“对了,那个孙状师的儿子怎么回事啊?”季老爹说道:“孙少爷有病啊!怕是孙景方做坏事太多了连累了儿子。”
听了季老爹的话,我突然嘴角一扬,“不吃了。”说着,我连忙跑了出去,季家三人错愕地看着我离开。
当然,我当然是来孙府啦!听了季老爹的话我更加肯定孙尔铭准是得了广场恐惧症,所以见不得生人,一旦见到生人就会紧张。
“老爷,白姑娘来了……”
原本孙景方失望地刚举起筷子,管家就连忙通报,紧接着我就跟了进来,他一见我到,笑嘻嘻地说道:“白姑娘真赏脸。”我白了他一眼,这话咋这么耳熟,对!上次来的时候他也是说这句话,就不能换句新鲜点的嘛!
“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大户人家吃的都是什么……”
说着我便坐了下来,孙景方站了起来,一脸献殷勤地说道:“白姑娘,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上等的鲍参翅肚。”我拿起了筷子在桌子上的每一个菜都搅了一下,说道:“不就是吃这么鲍参翅肚咯,都这么油腻啊?容易得富贵病……”
“不满意白姑娘的胃口?那我让厨师再为白姑娘做些合胃口的,白姑娘想吃什么?”
“豆芽炒豆芽,豆腐炒豆腐吧!”
“好!严管家马上做出来。”孙景方对着他的管家说道。他的管家毕恭毕敬地答道:“是,老爷。”语音一落,那严管家就去通知厨房了。
孙景方又是一脸贼笑地看着我,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白姑娘,我看你大驾光临应该不会是来吃豆芽炒豆芽,豆腐煮豆腐这么简单。”
果然懂我心思。
我一直环顾着四周,就是想看看他儿子,结果鬼影都没一个。“当然不是。”我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你儿子的。”我直接开门见山,他则一脸错愕地看着我,问道:“我儿子?”
“当然,本姑娘能治你儿子病……”
“姑娘还是别说大话了,先想想怎么赢我吧!”
我瞪着他,没好气地说道:“行,赢你就赢你,怕你不成,等赢了你再让你双手奉上你的大宅子求我救你儿子咯!”说着,我便哈哈大笑起来,嘁,恐怕纵观整个古代也就只有我知道他儿子得的是广场恐惧症吧!
我站了起来,看了一圈这大宅子,笑道:“要是我赢了你呢,这大宅子就归我,还有你的厨师。”孙景方的折扇敲了一下桌子也站了起来,“要是我赢了你的话,我儿子就要改口叫你娘,而你就要做我的填房,嫁给我!”说着他还不忘准备伸手来摸我一下,好在我躲得快,“一言为定,规矩定了不能更改。”
“当然了!至于挑选谁做辩护,你先选。”孙景方说道。我一脸的讽刺说道:“真有君子的风度,等我回去考虑考虑再说选哪个。”孙景方笑道:“白矖姑娘可要考虑清楚了,别到时候哭着上我的花轿。”
老色狼,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忘调戏小姑娘,你不知道你都能当我爹了。
“不用考虑了,就苏友来吧!”我笑道:“你的房子和厨子早晚会是我的。”
语毕,我便哈哈大笑地转身离开,孙景方敲了敲手中的折扇,笑道:“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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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演绎轮回·终遇你(4)
我连忙拿着银两跑到说书人那去,说书人见我急急忙忙的样子,问道:“白姑娘这么匆忙,是怕输?”
我将他压在墙上,“快,我要孙景方这些年来所有的战绩,以及用了什么伎俩,赢了什么人,我通通都要知道。”说书人说道:“那我是要加钱的。”我拿出了两锭银子出来,“钱我有。”说书人看我那么爽快,就收下银子,“好……你坐下来。”
我坐在说书人的那张小桌子面前, ;听了他从孙景方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大小事情,他说了一天一夜,终于,天渐渐黑了,他也说完了,随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我结论下早了,这次恐怕是要输给一个古人了,听说书人说他的战绩,他根本是战无不胜好不好。
我吓得腿都软了,走到了溢湘园的大门前,那上面已经给贴了封条了,我站在那里似乎在琢磨什么。
“千落。”一个声音传来,我没多大感觉,应该根本不是在叫,然而紧接着,我只知道一个人冲过来将我拥在怀里,我措手不及地被抱住了,那人在我的耳边说道:“千落,朕找了你三个月了,你去了哪?”
我闻着那人身上的香味,很香,很好闻,我似乎在哪里闻过却又记不起来了。
我推开他,“有病啊!放开我……什么千落,老娘叫白矖。”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那人,然而凭借着月光门外看清了他的轮廓,很眼熟,我仿佛在哪里见过他,不知道为何,看见他,我只觉得我的心在隐隐作痛。
他看着我,眼里泛着泪光,“千落……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我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