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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知是该动手的时间了。
申川仗着轻功好便想偷袭。不想高放机警,还未近身便被发现了,无奈只好退出来。申川二人见偷袭不成,便站成犄角之势,准备硬吃了。
待高放跃出,江豚自然不认识肃州的官人。申川却是一眼便认出高放。只一思量便明白,这是官人做贼,比那官贼勾结的更是直接了。
这边高放听了瘦贼直呼自家,便知这定是一个惯犯,与自家打过交道。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瘦贼,从身形上却也猜出个七八。便道:“申川,数次擒你不着,不想今日竟主动撞上来,也算是自投罗网了。”
又对江豚道:“不知阁下何人,如无甚关联,便不要妨碍本官公务。”
申川轻功好,手下功夫却是稀松,高放自是不惧。但这江豚则不同,膀阔腰圆,提钩的双手宽厚有力,一看便是硬手。高放此言便是要分化二人,分而击之。
今日大意露了行藏,自是不能留下活口。只是以一击二却也无甚把握,只求能先击杀一人,才是把稳的手段。
申川闻言也不气恼,自是对江豚的身手有些信心,何况还有自家在旁扰敌,取胜自是无虞。干脆一把扯下黑巾道:“莫要耍这些手段,他日你等逼的老子无处容身,今日该你遭殃,便把旧帐都算到你头上吧。”
高放也不理他,只把眼睛盯着江豚。江豚也未说话,却把脸上的黑巾也扯了下来。高放心中一凉,知道必要硬拼了。盯着江豚看了一回心中暗暗叫苦。
原来江豚虽不认得他,他却认得这个江豚。盖因江豚在定州凶名太盛,窜至肃州虽没能拿住,却把画像都传至各衙门了,江豚额上有一道刀疤极是好辨认。
这江豚杀人从不留手,人称江屠户。江豚把两个眼睛瞪圆了,直盯着高放。高放身上已冒出了一层冷汗,知是凶多吉少了。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逃过这场灾祸。
三人正对峙时忽听得门外锁响。须臾走近一高一矮两人。顿时院中二人齐呼:“鲁都头。”
进来的正是许诺与鲁都头,喊的自是高放与申川。虽都是喊鲁都头却是一惊一喜。申川心中叫苦眼珠乱转,却是在寻思退路了。
高放则忙对鲁都头道:“鲁都头,这个刀疤脸的贼人,正是定州通缉的大盗,江屠户。我今日追到此地,不想他还有帮手。你来得正是时候,擒下这二人,也是你我天大的功劳。”
鲁都头哪里想到会有如此的变故,被二人的喝声先是吓了一跳,待听了高放一说也未有疑。略一思忖,自家与高放联手,拿下这二贼自是不难。莫若先擒了二贼让高放自家去领功劳,卖他个情面,自不会将自家的踪迹泄露出去。便道:“高都头有令,敢不从命。”
又对许诺使了个眼色道:“贤侄这里凶险,你且回避。”
许诺领会得,一回身便出了院子。许诺虽年少却也是机灵的人,知道不能让别人认出自己。
出来便寻思鲁叔叔在院子里也凶险,我却要想个法子帮他一帮,至少也要能有自保的手段。这一想便想到祠堂里,他藏的一个弹弓来。
原来许诺在城里,自不会有这些弓射的玩具,回乡祭祖时,见了同村的少年拿了弹弓打鸟,小兽。自己看了眼热,便央了同族的一个堂兄,给做了一个。玩的虽开心,回城时又不敢让父亲知道,便藏在祠堂的一个牌位后。
想到这里许诺便一溜烟的向宗祠跑去了。
再说那高放见许诺出去了,只略一思量,对鲁都头使个眼色,便要抢攻。
那边申川却大叫:“高放你个贼痞,大家都做贼来的,被我等撞上便要杀人灭口。这若干人你都杀的干净吗?”
高放闻言脸上一寒道:“鲁都头莫听贼人乱说,这贼子敢污我清名,便交予我吧。”
言毕挥刀向申川当头砍去。
鲁都头闻申川之言亦是一惊,知道此话若真,后面便还有变故。但见高放与申川交上了手,自是先解决了眼前这两个贼人,才好再说话。便抽刀迎上了江豚。
这江豚自恃武艺精熟,又确到了生死关头,爆喝一声挥了双钩,便与鲁都头放了个对。鲁都头与江豚都是身手了得的高人,两下一交手兔起鹘落杀得难分难解,一时也分不了高下。
那边高放与申川只几个回合,便成了高放追杀申川之势。杀的申川手忙脚乱。申川仗了轻功好,辗转腾挪却也险象环生。申川一看不行,这般下去只怕要把性命交代在这里了。
暗道还是先逃了性命再说。便抽了个空一步窜到墙下,一个旱地拔葱便要跃上墙头。那边高放却大喝一声:“来得好”。
左手一扬,一支飞镖直飞向申川心口。
申川身子已经跃起躲是来不及了,忙把手中刀一拨,当的一声将飞镖打落。心中刚松口气便觉腹部一痛,便栽倒墙下。
原来这是高放的绝活,叫做子母追魂镖,一出手便是两只镖,一前一后神鬼难挡。也是高放熟了申川的路子,知这贼必要逃跑。手中早就扣好了子母追魂镖,只等他身子在半空了才发镖。
申川栽倒墙下已是站不起来了,在地上缩作一团。高放过去照着申川头上又补了一刀,见其死的透彻了,才转身来到这方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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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化名鲁再生
见申川须臾便送了性命,江豚便是想骂他无用都晚了。又被鲁都头缠的脱不了身,他本就是个狠人,此时便想杀得一个也是赚了。便把双钩使的尽是不要命的招式。
这一来鲁都头便落了下风,忙道:“高都头帮我”。
高放说句:“来了”便一刀向江豚后背砍去。江豚忙回钩架住。这一来江豚便只有招架的手段了,再使出拼命的招式就成了送命的手段。在二人夹攻下,不一时便将江豚砍的气喘吁吁。
这时高放一招开山斩,自上而下砍来,江豚忙双钩架上。那边鲁都头一招拨云见日斜着就下来了,江豚忙分了一钩挡上。哪知鲁都头这一招是虚的,刀锋一转横着便过来了。只听见咔嚓一声,一把铁钩连着半只手臂便落在地上。
江豚面色惨白,忙退一步,一看左臂已是少了半截。鲁都头一步跟上刀往上撩,便要取江豚的性命。
高放处在鲁都头侧后方,把刀顺着刚才的刀势一划,身子一转又是一刀。这一刀却是劈向了鲁都头的后颈。
也是鲁都头刚才闻了申川之言,留了个心机,对敌时不忘留意高放。却也没料到高放翻脸的快,斜眼看时刀光已下来了,也不及取那江豚性命,往前一纵顺势滚了出去。饶是如此,后背也被划了一道,尺余长的口子。血便泊泊的涌出来了。
鲁都头忍着剧痛纵身跃起。抬刀一指高放道:“不当人子的东西,为了独占这些许功劳暗算老子。当老子是便宜给的吗?”
高放浑不在意,眼前这二人已是重伤,生死只任自取。便不顾及厉声道:“鲁长林你给猪油蒙了心,敢携了许家案犯出逃。当高某眼睛是瞎的吗?今日便将你等一并擒了,只道是老天送我的一场造化吧”。
鲁都头一听才知道,这高放早就认出了许诺,只是先前他自家都难保,要邀自己助他才不点破。如今大敌已去,便向自家下手。怕那申川之言亦是不虚。
那边江豚将伤了的手臂只一缠,便将单钩也指向高放。这贼子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自是知道眼前,只有杀了高放才有活路。瞟了眼鲁都头道:“鲁好汉,联手杀了这小人才是活路,你意下如何。”
鲁都头何尝不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活路。但与这贼人联手,心中还有些芥蒂。便不答话挥刀向高放砍去。江豚也不敢耽搁,单钩一探加入了战团。
高放却不着急了,眼下自己占尽优势,拖个一时三刻,淌血也把这两人淌死了。自是从容挥了刀与二人周旋。
这边杀得天翻地覆,那边许诺也取了弹弓溜回来了。探头往院子里一看,只吓的两腿发软双手扶了墙才勉强站住。这还是没有看到死了的申川,只见了断臂的江豚,和浑身是血的鲁都头。不然只怕要当场昏死过去了。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再往院子里看时江豚已被砍翻在地。鲁都头也是苦苦支撑险象环生。
许诺有些急了,便也就忘了害怕。一寻思自家人小力弱,上去也是送命的货。不如就用手中的弹弓帮鲁叔叔一回。这少年也是个有主见的人,拿定了主意便立刻取出弹弓,摁上一颗铁丸。瞄准了便一弹弓打了过去。
也是合该高放这厮倒霉,这丸正打在他后头上。只一下,便打的这贼眼冒金星,脚步踉跄。亏得许诺力弱,要是给个力气大的打上,只怕这一下,便是要不了命,也昏死过去了。
鲁都头见了这等便宜,哪里还肯放过。反手一刀斜肩带背的砍下。这一刀用力过猛,砍进高放身子一时竟拔不出来。高放气都没吭身上斜插把刀,便直直的停在地上。
鲁都头力早就尽了,刚才只是死撑。今见这贼死了便再也立不住,也自直挺挺的栽到地上。
许诺在外面见了叫了一声:“鲁叔叔。”便跑了进来。
见鲁都头已成血人一个,背上尺许长的刀口已不再出血,想是没什么血可流了。许诺抱着鲁都头便哭开了。只道是自家,害了鲁都头的性命。
痛哭了回,忽见地上两人动了动。
鲁都头缓缓睁开眼睛,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交给许诺道:“倒出一粒。”
许诺见鲁都头醒转过来了,忙收了声接过瓶子,一倒四五粒褐色药丸滚落手心,忙捡了一粒交给鲁都头。鲁都头接过一口吞下又道:“取些水,化开两粒药丸,给我涂在伤口上。”
许诺忙去井中取水。鲁都头慢慢坐起,抬手封了自家几处穴道,使伤口不致再迸裂出血。才对地上一人道:“江豚,今日你我联手,乃迫不得已,非我本意。今日大贼已除,你我亦无相博之力,便放你一马。他日相见定不留情。”
地上的江豚这才悠悠起身,比之刚才更惨了一些。少了一臂不说,胸前后背又各挨了一刀,且刀刀见骨。江豚也是自怀中摸出一瓶,却是将瓶中药丸尽数吞下才说:“再见自不留手。”
言毕狠狠瞪了鲁都头一眼,又在高放颈上补了一钩才踉跄而去。
许诺回转正见江豚走了,忙跑过来。
鲁都头便叫许诺将药涂在伤口上,自扯了块布将伤口缠上。对许诺道:“你去取经书,再寻些香油火烛等物来。”
许诺哭道:“为了这书,让鲁叔叔受难,这书不要也罢。”
鲁都头怒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便有其果,这果便是不美,亦不可因之而不为。这所不为者,便是眼前放着天大的好处,万般的诱惑,亦不可违了良心,本心而为之。”
许诺懵懂的点点头,便直去正屋取经书了。却不知这番话语,对其将来的人生,千年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影响与帮助。
华阳经放在堂屋的书柜上。堂屋里已经被江豚两人翻得乱七八糟,唯独这一处书柜干净整洁。想来这两个莽汉,对这等书帛没有半点兴趣。许诺听闻父亲讲得清楚,直接攀到书柜的顶层,取下了华阳经。
许诺取了经书揣在怀中,一想鲁叔叔叫我取香油火烛,定是要焚尸灭迹了,这些东西祠堂里多的是。便又往祠堂里跑。
鲁都头将两具尸体拖到堂屋,将书架推倒与尸体堆到一处。又将许诺取来的香油火烛浇上。叹了一声,点上火便与许诺上马,往南直去了。行到远处回头望时,许宅已经是火光冲天,许诺见了,思及家破人亡又流下泪来。
鲁都头见状道:“诺儿莫要太过伤心,过得今日这一关,来日你学得本领,替你父母报了这血海深仇。自可重修祖屋。以慰先人。若没有报仇的本事,便是把眼睛哭瞎也徒惹人笑话。”
许诺听了忙收了眼泪说:“鲁叔叔教训的是,诺儿定当发奋图强,不报这仇便当不得人子了。”
鲁都头听了也有些欣慰:“好,诺儿有此决心,鲁某不才,却也有几分功夫,定当倾囊相授。”
许诺听了忙说:“今日累鲁叔叔受伤,诺儿已经愧疚万分。我父已经嘱咐我了,出得肃洲便不可再连累鲁叔叔。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