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片刻后,池水派的一干人也来到擂台下。却都驻足观看,并无人上来擂台。许诺神情古怪地笑笑,不作理会的负手而立。
主持比试的南岳派弟子见状。忙对池水派众人方向高呼:“请池水派上台挑战。”
顾雨泽在下面回道:“这一轮池水派认负,请南岳派与五华派一决雌雄吧。”
听了顾雨泽此话,擂台另一边南岳派的堂主、长老等人一阵骚动。最后两个护法起身往一处楼阁去了。
过了好一阵子。两个护法跟着一个面红无须的男子,走了回来。三人一起上了擂台。
高韦济盯着这人看了片刻。忽然喝道:“你南岳派竟然敢寻外人助剑,坏我三派论剑规矩,这一场不比也罢。”
高韦济此言一出,莫说是五华派等人,就是池水派几人也大吃一惊。顾雨泽等人知道三派论剑的规矩,是绝对不可请外人相助的。
台上两个南岳派护法,把双手往外一压。大声道:“各位请听我言,我向诸位介绍南岳派新任长老。”
一指杨鑫鹏接着道:“江湖人称一剑穿心杨鑫鹏,诸位都有耳闻吧。杨长老数年前已加入本门,做了一个客座长老。本门长老出战,怎能说是外人。更遑论坏了三派论剑的规矩。莫非是你五华派胆怯了,想做那缩头的乌龟。”
田飞羽暗吸口凉气。几步跑到高韦济面前。轻声道:“师弟可认得此人?”
高韦济面色铁青道:“正是一剑穿心杨鑫鹏,我等被南岳派算计了。”
田飞羽心中一寒,知道高韦济执掌外门多年。常与各门派打交道,人头颇熟。他说是,那定不会错的。
而这个杨鑫鹏作为天阴教护法,也是个凶名在外的人。天阴教在外面遇到一些大的争端、纠纷。天阴教掌门焦南天,自不会轻易犯险离开天阴教。一般就是这个杨鑫鹏出面解决。此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总能将事情处理的汤水不漏。最主要的是此人经手之事,从不留尾。
田飞羽不知道南岳派用了什么代价,叫其改投到南岳派门下。但是此人出手了,五华派这一次的三派论剑,也就该走到尽头了。
田飞羽轻叹口气,便要招呼许诺下来擂台。高韦济轻拉了田飞羽一把道:“已经晚了,准备接应他吧。”
田飞羽抬头一看,杨鑫鹏已经拔剑在手,遥指许诺。剑身一阵轻鸣转眼化作一片剑光,向许诺斩去。
许诺一看七团碗口大的剑花,排列如阵的飞过来。暗道:这人果然了得,这一手便比自家高明。
随即也抖了一片剑花,针锋相对的迎上。两方均是七花的剑法。剑花相撞如天花乱坠,映的台下众人眼花缭乱。剑光一错双方平分秋色,回身各自挺剑战到一处。台下的人看的目不暇接,台上两人神情肃穆,都深觉对方剑法不凡。
转眼战了十余回合,台上已只见剑光不见人影。两人均被剑光包裹在其中。
杨鑫鹏早已被骇得心颤。本以为凭自己深厚的内力,以一剑七花的剑法,便可硬耗死对方。没想到这少年内力悠长,十余招下来剑法未见丝毫紊乱。倒是自己再拖下去,就有内力不济之忧。看来只好使出绝杀的剑法,一剑定出胜负。不然再拖下去都没有内力出那一剑了。
思罢,杨鑫鹏内力急转狂注而出。长身挺剑如饿虎扑食,身剑合一般向许诺刺去。
许诺见杨鑫鹏懵然变招,便知其要出那石破天惊的一剑。将剑光抖圆了,一花六点的应声而出的迎了上去。两方剑光尚未触及,二人见对方所出剑光,却都惊骇莫名。
许诺便见杨鑫鹏的七花两点的剑花,如活物般盘转而来。与自家所见、所出的剑光绝然不同。每团剑花,似是循着一个莫名的轨迹,移动而来。使得整个的七花两点,在移动中攒刺过来。
而杨鑫鹏眼中对面的剑花,则涨缩不定。其大如萁其小如盅,似是随时会攒爆开来。最令杨鑫鹏骇然的,还是对面的七团剑花,均呈六点。
将一花抖成六点,与将剑花抖出八花,都是突破剑法禁锢,成就一方宗师之举。就比杨鑫鹏的七花两点,要高明得多。
瞬间两团剑光交织,爆出如雨纷飞光芒。光芒过后,许诺横剑立于擂台中央,杨鑫鹏倒退数步才收住脚步。
杨鑫鹏剑指许诺,剑尖有些下垂,面色阴霾的看着许诺。见许诺气息沉稳,横剑而立坚如磐石,不现一丝破绽。
ps:第二更。求票,求收藏。
 ;。。。 ;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杨鑫鹏夜访
杨鑫鹏忽然阴阴一笑道:“鲁少侠剑法盖世,老朽甘拜下风。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又一拱手,对台下的高韦济道:“恭喜高堂主,你五华派得此良才,必将重现五华派千年前的辉煌。”
高韦济与田飞羽早就站在擂台下。准备随时冲上擂台,接应许诺。见许诺非但未遇险,反而击退了杨鑫鹏。都觉得着实不可思议。
高韦济闻言也拱手道:“杨护法承让,成全我派小辈,实乃高人作风。”
这句话倒不是高韦济拍马屁,或讥讽杨鑫鹏。而是台下这些人均未看出,台上这两人,最后一剑的玄妙。
杨鑫鹏阴阴一笑,心中暗骂高韦济一句:没眼力的货。
下了擂台扬长而去了。
这一战,就算结束了这一届的三派论剑。让五华派夺回了,丢失已久的剑派名头。回到住处便马上修书,着快马将消息送回五华山。
五华派这里自然兴高采烈,热闹非凡。但是双龙山庄一栋二层小楼内,坐了十余个人,气氛却是压抑到了极点。
为首的赫然正是一剑穿心杨鑫鹏。下面依次是南岳派的一干护法、堂主、长老。
杨鑫鹏面沉似水,一双阴郁的眼睛,从众人脸上扫过。见南岳派众人面有愤色,看向自家的眼神多有不善。内中充满怒火,似是稍有撩拨便会暴起。
当杨鑫鹏将目光,看到一个堂主时,此人怒目而视道:“杨护法逼得本门魏苍穹堂主,昨日以身试剑,命丧鲁再生剑下。你今日非但未将鲁再生这厮,斩于剑下,更将我南岳剑派的名头,轻易的送出。是否该给我等一个满意的交待。”
杨鑫鹏并未作答,仍将目光从这些人脸上,逐一的扫过。直到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才道:“杨某倒要先问在座诸位一句。你等只言鲁再生,出得一剑七花,却未言及此人可化一花六点。可是要将杨某的性命留在此处,行那借刀杀人的手段。将我天阴教拉下水来,与你南岳派捆绑在一起。”
说到最后一句,杨鑫鹏一字一顿,字字如锋。一股凛冽的杀气,已将整个房间充塞。
南岳派众人一听得一花六点,面上的怒色瞬间化为愕然。这些人哪里会不知道一花六点的悚然。若真如此,南岳派就是一回惹上了两个大敌。五华派已是与南岳派不死不休的死敌。若是再因此与天阴教结怨,那南岳派几无善终的可能。
距离杨鑫鹏近些的一个南岳派护法,出言谨慎的对杨鑫鹏道:“杨长老能确定鲁再生那厮,可出一花六点的剑法?”
杨鑫鹏冷冷道:“老朽都险些命丧此人剑下,怎还会分不清楚几点的剑花。”
沉默片刻这名护法又道:“请杨长老息怒。我等确实不知鲁再生这厮,如此逆天。不然也不会拼上魏苍穹堂主的性命,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请杨长老明察秋毫,勿要坏了你我两派的交情。”
杨鑫鹏依旧面色阴霾的看着众人。但是心中早就了然。刚才一看众人表情,就知道这些人还都蒙在鼓里。根本没有发觉鲁再生在擂台上,使出的绝世剑法。更遑论提前知情了。
刚才道出实情出言威慑,只是提防众人暴走,使局面失去控制。南岳派这些人,若只是三五个,杨鑫鹏自可应付。虽不敢说轻易斩杀,来去自如还是可以做到。若是这十余人暴起一拥而上,他杨鑫鹏也只有饮恨的下场了。
更何况杨鑫鹏,刚才擂台一战,内力大耗。目前内力空虚几无还手余力。
杨鑫鹏思忖片刻忽道:“贵门主拓跋不二的公子,师徒二人怕是也死在此人手里。你等在五华派周边眼线众多,可仔细查一下。那段时间有无鲁再生露面的消息。”
南岳派的一个堂主道:“好,我便加派人手,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那个南岳派护法又道:“若是贵派长老真的死在鲁再生手里。贵派若有行动,南岳派定倾力相助。”
杨鑫鹏点点头道:“如此先行谢过,此事还要禀过焦南天教主才好决定。今日有些疲惫,你等先回去吧。”
南岳派众人起身告退。
原本是气势汹汹过来兴师问罪的。如今却灰头土脸的被赶了出来。几人也觉得面上无光,各自散去没了议论的心情。
五华派大捷,池水派顾雨泽,带领几个堂主前来祝贺。高韦济、田飞羽等长辈摆宴相迎,热闹了一番。
池水派没有争锋的实力,就更倾向于叫五华派坐大。毕竟五华派与池水派距离远些,几乎没有利益冲突。又隔着南岳派这个肉盾。即便是五华派有了扩张的心思,首当其冲的就是南岳派。他池水派还有回转的余地。不似以往南岳派坐大,首先便争夺池水派地盘、利益。逼得池水派,不得不依附在南岳派麾下。很多事情都要看南岳派脸色行事。
五华派长辈与池水派堂主等人饮宴。弟子们便开始收拾行装,整备车马。准备第二日启程回五华山了。
是夜五华派所在院内。酒席散了,只余下五华派高韦济、田飞羽等人酒酣围坐,指点江山。正聊到兴头上,一个弟子来报:一剑穿心杨鑫鹏求见。
田飞羽等人闻言酒意立消。面面相觑片刻,高韦济道:“我五华派七星剑阵坐镇在此,量此人不应是来寻衅的。”
田飞羽亦道:“我也这般思量,不过此人阴狠不得不做些防备。”又转头对一个副堂主道:“刘师弟你去通知张守峰,将七星剑阵布好,以防不测。其余人随我出去迎接这个凶神。”
那个刘姓副堂主闻言,忙向张守峰等人常驻的那个屋子去了。田飞羽等人则整了整衣冠,到外面迎接杨鑫鹏。
杨鑫鹏仍是一袭紫衫,空手抱胸立于院外。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斗,看上去闲淡到了极点。田飞羽出来,一眼看到杨鑫鹏的这个神情,心中如被锥撞。暗道:我不如其太多矣。
高韦济见田飞羽有些失神的发愣。只好硬着头皮出来道:“经年未见,杨护法风采依旧叫人好生羡慕。”
高韦济代五华派在外面走动多年,是见过杨鑫鹏的。虽说无太深的交情,但是面子上,还是能说得上话。再说天阴教虽说与南岳派,交情深厚些,却也不会为南岳派与五华派结怨。
这次杨鑫鹏充任南岳派客座长老,为南岳派出头,确是情不得已。毕竟无端的丢失了拓跋不二的公子。且还隐瞒了数年,未告知人家长辈。这种事说破天去也是不占理的。
但是天阴教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其虽然跋扈,却不无限扩张。天下武林虽然上千年来,一直是天阴教独大。却从来没有整合起来,对付过天阴教。这也是天阴教聪明之处。
就好像冰福人曾说的:我争那武林盟主作甚。我不做武林盟主,天下武林便没有盟主,岂不更好。
杨鑫鹏微微点头道:“高堂主风采亦不减当年。我等这些老货还能偶得谋面,便是叫人欢喜的事情。更何况贵派重夺剑派声名,更是可喜可贺。”
言间神情自若,仿佛白日那场争斗,与其无关一般。
ps:第一更。第二更要22点以后,不能等的朋友,明天再看。
 ;。。。 ; ;
第一百四十章 天阴教之约
高韦济心中腹诽此人皮厚。口中却道:“杨护法客气,请杨护法里面说话。”
说罢搡了一把田飞羽。田飞羽才怔怔道:“那是、那是,杨护法里面请。”
几人将杨鑫鹏引到一间宽敞的屋里,分宾主落了座。田飞羽谨慎道:“不知如今该称阁下为护法还是长老。”
这句话就是问杨鑫鹏,是以南岳派的身份来访,还是以天阴教的身份来访。这两者是大有区别的。
五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