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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有些吃惊,可青年已经飞身而上,一剑刺出,黑袍人躲闪不及,臂膀上被割开了一个血口,在那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被青年的剑带走了一丝,阴森的眼睛变得更加凝重。
“蠢货,与人生死对决居然走神!”青年冷冷道。
“切,你这混蛋居然还教训起我?与人生死对决,你居然不趁机痛下杀手,更是愚蠢!”
“我不想杀掉一个不还手的人,没意思。”
“你!”黑袍人一窒,一种羞愤在其心中蔓延,不知是巧合还是必然,这种羞愤的感觉几乎与冉寒川之前心中的羞辱感如出一辙。
“切,看来这次搜集的成果得白费了,这都要怨你和那个臭小鬼!”黑袍人声音狠厉,只见其双手捏出了一个奇怪的形状,或是一种法诀,青年感觉到地面似乎晃动了一下。细细看去。只见村中心的那个黑盘突然间震动了起来,无数的黑气突然间喷涌而出,村中缓缓汇聚来的黑气也在同时流动的速度加快了数倍,黑袍人身上的黑光也涌入到地上的盘子中。
黑气数息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狰狞的怪首,看不出到底像什么。怪首张开嘴,满是可怖的獠牙,忽然暴起,冲向青年。
青年挥出一道剑光,斩在怪首之上,凝结怪首的黑气只乱不散,眨眼就恢复如初,扑向青年的速度越来越快。青年飞快后退,微微眯眼,长剑再度爆发出一片血红光芒,只是对那怪首,似乎毫无用处。
“哈哈哈哈,没用的!你就乖乖受死吧!”黑袍人阴阴的笑声在夜里回荡,青年眉头皱了皱,退到屋顶之上,眼见怪首即将到来,左手手掌往自己手腕轻轻一划,那剑的右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血口。手上的鲜血流淌在剑身之上,血红的剑身仿佛将血液给融为一体,根本分不清是剑,是血。
青年的脸上有些苍白,应是失血造成的影响,他手上血色长剑却在此刻红光大涨,血色的光芒在夜色中,仿佛一朵巨大的血红玫瑰凄厉的盛开,剑身之上,一个红色的人影浮现,他的相貌模糊不清,但他的身形却不断胀大,直到变成了怪首那般的大小。
青年举剑直刺,血红色的人影与怪首交缠在了一起,红光黑光相继散开,仿佛爆炸般铺天盖地的混杂在一起。巨大的轰鸣声中,红光渐渐消失,青年的身子出现在冉寒川一旁,脸上虽然有些苍白,但依旧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表情,手上划破的伤口居然已经结痂。
黑气散乱在空中,杂乱无章,青年死死盯着前方,那些黑气居然又开始向着村中心汇聚而去!
“哈哈哈!都说了,乖乖等死,何必要浪费力气!”黑袍人阴笑着,极为嚣张,青年冷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知为何,似乎有些怪异。
黑袍人一怔,看着空中的黑气颤抖了一下,竟有着消散的迹象。
在黑袍人愕然的眼神中,一只小青狼不知何时钻到了村中心圆盘所在的位置,两只小爪子用力将黑盘抱起,“嗖”的一下,便没影了。
第十章 南阳城
“不——!你这该死的畜生!”
黑袍人的嘶吼声在夜色中显得那么的歇斯底里。。
空中一缕缕散乱的黑气,在盘状器物被小青抱走后仿佛群龙无首般,四处乱窜,最后一点点的消散。地面上不断汇聚而来的黑气也在突然之间失去了目标,齐齐暴动起来,不断的升腾到空中,最终的结果同样是消失无踪。
“混蛋!混蛋!都是混蛋!”黑袍人在屋顶暴怒的跳脚,苍白的脸上,一双阴森的眼睛变得血红,直到完全的癫狂了起来。黑色的镰刀涌现着极为不稳定的庞大黑光,居高临下劈向青年。
青年毫无表情的看着黑袍人,摇了摇头,“没意思。”说罢,血红的光芒在漆黑的夜里乍现,只是一闪便消失了。“咣当”黑镰掉到地上,在寂静的晚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很是悠长,黑袍人倒在地上,胸口一道剑痕划开了他的身体,鲜血流淌,给小村阴森的环境中,带来了一种血腥的味道。
青年手中的长剑有着血红的光芒闪烁,青年摇了摇头,自语道:“这种人的血,我很讨厌,你就算了。”
走到冉寒川的身旁,十岁的小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昏迷了。小手上的虎口都震裂了开来,身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青年沉默了会儿,从衣袍上撕下了几条碎布,准备为其包扎。却见冉寒川的小手紧紧握着,一丝丝鲜血不断的从鲜血流出,青年伸手去扒,发现这只小小的拳头居然握得非常紧。
略一用力,将其手扒了开来,只见其手掌上满是鲜血和污渍,手心中,一个铁块扎入了手掌的血肉之中。青年古澜不惊的脸上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神情,似乎有些愕然。
眼前一片漆黑,不知是因为闭着眼,或是深夜的黑暗。微微动了动手指,手心中一种撕扯的剧痛让冉寒川发出一声低哼。
“你醒了”一个平静的声音淡淡响起,冉寒川睁开眼,努力的直起身子,看到一个青年融入在夜色中,只有一张冷峻的脸看上去很是朦胧。
“你是谁?”
青年没有回答冉寒川的话,反而说道:“我救了你。”
“啊!”冉寒川叫喊了一声,道:“谢谢大哥哥!”
“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那人的行为,顺手而已。”
“呃——”冉寒川顿时语塞,你不要我谢,干嘛还要和我说是你救了我?
“事已了,你也醒了,我走了!”青年背过去身子,淡淡的说了一声,就要走远。冉寒川忙问道:“大哥哥,我的剑呢?”
原来刚一扫四周,发现老伯送他的剑已没了踪影,冉寒川心下一急,赶忙向眼前这个大哥哥求助。
“你的剑?不是在你背后呢?”青年脚步一顿,回头道。
“不是,是另外一把,很普通的剑。”冉寒川看起来很焦急。
青年“哦”了一声,道:“那把已经碎成废铁的剑啊!”
“嗯!”
“扔了!”青年很随意的开口道。
“扔了?”冉寒川坐在地上的身子忽的窜了起来。“你怎么能扔了?你扔哪了?”
青年看了一眼他,沉默了片刻,道:“一堆废铁而已,远没你身后的剑好,为什么你这么执着那把剑?”
冉寒川急道:“那把剑是老伯送我的!没了那把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老伯了!”他的眼睛有些泛红,焦急让他乱了心神。
青年显然不知道冉寒川口中的“老伯”是指的谁,缓缓摇了摇头道:“夜色太深,我也不记得扔哪了。”言罢,青年不再理会他,自顾走了,只是不知为何,自己脑袋里居然没由头的浮现起了昏迷中的冉寒川,手上死死抓着铁块的模样。
“这个给你!”青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铁块“咣”的一声掉在冉寒川面前,“这是你手上死死抓着不放的东西。”说完后,平静的夜里就再无动静,只有冉寒川和身前的一个铁块,看来青年已经离开了。
慢慢拿起铁块,看着上面的丝丝血迹,已经干了,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冉寒川珍而重之的将其放入了怀中。
片刻后,黑暗中传来了“窸窣”的声音,看着眼前窜出来的小身影,冉寒川惊喜的叫着:“小青!”
小青的一对狼眼,在夜里闪烁着精光,看向了冉寒川,一下子就扑了过来。
“小青,你看到老伯送我的剑没?”冉寒川很是期待的问道。
小青疑惑的看了看他,而后摇摇头。
“哎!”冉寒川发出一声叹息,小青突然又滑溜的从他怀里跳了出去,好一会儿,不知从哪拖来了一个盘状的器物。
“这是村中心的那个盘子?”
小青点了点头,冉寒川将盘子拿起,入手温凉,感觉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摆弄了一番后,没有任何收获,迟疑了会儿,他还是将其收入了自己的行囊。
夜愈加深了,南阳城与南域群山之间的一大片平原沃土空旷而宁静。在其一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却有着火光冲天而起,很是刺眼,给这片平原带来了种不安的情绪。
小村中,熊熊的大火剧烈的摇曳,那喷吐的火舌逐渐吞噬着属于这个小村的故事,这个殇亡失魂的夜中争斗的痕迹。
火光耀眼,染红了冉寒川的小脸,染红的小青的皮毛,染红了王叔紧紧闭着的双眼。
王叔跪在小村前,身子不住的颤抖,泪珠练成了一条线,悲伤浸湿了他身下的土地,那地下是他这一生也斩不断的根啊!
“王叔。”冉寒川的小手轻轻拍在汉子的肩头,眼见着这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悲痛成如此模样,他的心里很难受,实在的不忍直视。
“小寒川,”汉子突然着了魔障似的,沙哑的声音在哭泣里喃喃着:“对不起了,不能让你尝到你嫂子做的可口饭菜了。”悲戚的话语,也不知是在对着冉寒川诉说还是为了让自己明白这样的一件事实。
冉寒川的双眼顿时就红了起来,怀中的小青仿佛也是不忍,撇过了自己的狼首,“王叔,您别这样。”残酷的真实,让得冉寒川语无伦次,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去安慰王叔,这种打击,这种遭遇,这种罹难,这种在所有的亲人好友都逝去后独生一人苟存于世的脆弱心灵,实则是难以言语的痛苦。
“小寒川啊,”王叔惨笑着,继续道:“还准备让我家小子和你做个朋友呢,还准备让他跟你学两手呢,真的是,对不起了啊!”
“王叔,我——”冉寒川哽咽着,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他真的很想逃,逃出这个村子,逃出这片火光,逃出王叔凄惨绝望的双眼,逃出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幕。
“对不起啊,还想让你好好休息一晚呢,让你睡个好觉呢!咱们村的人都是热心肠,咱们村晚上睡得可舒服呢!咱们村……”那汉子的声音不断折磨着冉寒川心里,一字一句都仿佛针扎般深深刺入到自己的心间,最后,这高大的汉子抱着头嚎啕的大哭了起来,那哭声,那哀嚎,真真令人肝肠寸断。
不知是不是火光撕开了夜色,天蒙蒙的亮了起来,在第一声鸟鸣中,破晓的晨曦柔柔的洒在地上,洒在沉痛的矗立着的冉寒川脸上,洒在哭泣声越来越低的王叔身上。
好一阵的痛哭,汉子睡着了,不忍的看着地上泪痕满脸的王叔,冉寒川将他轻轻扶到了板车之上,用力推着它,离开了身后的一片焦土。
中年汉子醒来以后,就变得沉默不语,他告诉冉寒川在邻近的村子还有自己的几个远房亲戚,让他放心后,就独自离去了,满载着他带回家的生活物资的板车荒废在了平原上,也许会被路过的行人捡去罢!
冉寒川迈着沉重的步子,继续朝着南阳城的方向走去,老伯的剑他也没有找到,可能在村中的某一个角落中,伴随着村子一起葬身于了火海之中。
两日后,沿着黑水河走在平原之上的冉寒川,眼前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在冉寒川眼中,那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院墙,石砌墙壁雄浑一体,给从未见过城市的冉寒川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墙壁的正中间,有一个巨大拱门,门前人山人海的排成了长龙,门上是墙壁还有一个高楼立于城墙之上,看过去雄伟而大气。拱门之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匾额,金漆的大字龙飞凤舞的写着“南阳”二字。
冉寒川小眼瞪得浑圆,小嘴也张的老大,看着这座巨大的城市,呆呆的道:“小、小青,这就是云叔说的“城”吗?好、好大。”也许是冉寒川腹中油墨少了,憋了好久也只说出这个“大”的感慨。
小青对他一副痴呆模样显得很是鄙夷,但一对狼眼也很是好奇的打量着南阳城。
门前摩肩接踵的人群中,冉寒川的小身子隐没在人海,被挤得四处乱撞,亏得他身子骨颇为壮实,没有受什么伤。
好不易排到门前,城门口,数个拿着木质长枪的大汉,穿着一身盔甲,拦住了他的去路。
“大叔,您干嘛啊?”冉寒川皱着眉头问道。
“哪来的野小子,连进门的规矩都不知道?”其中一个汉子怪声怪气的喝道。
“啊?什么?”
“什么什么?进城要交税钱的知道吗?还是不懂?就是交钱啊!没钱还想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