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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屠风寨主,久仰,久仰!”中年人抱拳作揖道,随之向身后的伙计招手,命人搬来三个大箱子,打开后居然满是金灿灿的黄金。
“这些就赠给寨主,犒劳各位屠风寨的弟兄了,还望寨主给我们行个方便。”
“不够,不够!我还要你全部的货物!”屠风狞笑着伸出自己粗大的食指摇了一摇。
“这——”中年人迟疑了片刻,便答道:“好!既然如此,就全部赠与寨主了!”
“哈哈!爽快!你这人还不错,不像一些拖拖拉拉的商队老板,老子看着就烦,直接宰了了事!”屠风说着,一挥手,道:“兄弟们,来,给他们腾出条路来!”
商队老板抹了抹脸上的冷汗,一挥手,赶忙带着商队的伙计们,快步走了出去,有几个惊慌了伙计,因为恐惧和害怕,飞快的向前逃去,却被一旁的马贼,手起刀落给掀翻在地。
冉寒川也跟着商队的人马逃出了屠风寨的包围,看着周围一个个神情慌乱的伙计,唯有无奈。这个世界上,拳头大,真的就是硬道理,冉寒川忽然更加迫切的想要加入璇宇阁,有一种想要变强的**。
不久后。冉寒川和商队告别,他独自走上了北方通往璇宇阁所在,啸风山的路途。临行前,那个青年给了他一句忠告:“上山前,一定要看清楚山,看清楚方向。”
冉寒川刚一离开商队不久,他正走在一条小路上,忽然两柄小号的钢刀横空出世,架在了自己的身前,同时两个清朗的声音,齐道:“打劫!”
冉寒川脸上一黑,掩面无语。
第七章 啸风山前
冉寒川面前的,是两个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同为十几岁的模样。冰@火!中文。
其中一个似乎已经开始了发育,个头稍微高一点,身子也较为壮实;而另外一个,则比较瘦小。
个子较壮的那个少年,方脸小山眉,表情甚是嚣张;另一个瘦小的少年,尖脸柳叶眉,目光凝聚,很是严肃。
看的出,这两个少年,都是在很认真的,“抢劫”。
方脸少年突然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道:“小李,你看,他的脸是黑的。”
尖脸少年认真的点点头,回应道:“是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炭脸吗?我倒是第一次见!”
听着两人的对话,冉寒川的脸上的黑线变得更多了,现在,绝对是三年以来,冉寒川脸上表情最为丰富的一次。
“小李,你看,他的脸怎么这么奇怪!”
“嗯,嗯!”
冉寒川:“……”
蹲在远处的小青看着这一幕,小爪子捂住了狼嘴,竟然仿佛在笑一般。
“喂!小子,你听不到吗?我们是抢劫的!”方脸少年忽然重重的重申了一遍这个事实,把手上的小号单刀往冉寒川的脖子上靠了靠。
此时的冉寒川,又郁闷又惊愕又想笑又想哭,还有点气愤。看着逼来的刀锋,冉寒川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反手就拿起身后的鞘中长剑,连剑带鞘直接砸向逼来的单刀。
青黑剑鞘长剑,不知其名,在冉寒川手上也从未出鞘过,但冉寒川私下称量过,这柄剑的重量竟然有数百斤重,更为神奇的是,在自己手上用起来,居然毫无吃力之感。
“嗙!”冉寒川一剑劈下,方脸少年逼来的单刀直接被劈落到一旁,少年自己则一下跌倒在地,虎口吃痛不已。
“娘姨个鸡!”方脸少年嘴里骂道,站起来,捡起掉落一旁的刀,招呼尖脸少年道:“小李,点子扎手,一起上!”
尖脸少年点点头,随着方脸少年一起拿刀劈向冉寒川。冉寒川自诩臂力过人,而手上这把神秘的青黑剑鞘长剑,更有百斤之重。方才一剑,方脸少年知道冉寒川的厉害,和尖脸少年对视一眼便不断举刀猛劈,根本不给冉寒川出手的机会。
冉寒川横剑挡在身前,见二人攻势绵绵,倒是正中下怀的。冉寒川练习了五年的《行云剑法》偏重防守,他现在就摆出的架势,就是其中第五式——横云摆渡,任凭二人如何进攻,冉寒川自己则是岿然不动。
两个少年的攻势宛如狂风一般,无休无止,而冉寒川就像风中的那一片云朵,虽然被风吹得摇摆不定,但却始终凝聚不散。
“乒乓”之声声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两个少年红着脸喘着粗气,看来是砍累了,
“个贼妈子,累死我了,居然打不动。”尖脸少年骂咧道。
“老大教的屠风刀法明明很厉害,这次居然不起作用!太没理由了!”方脸少年喘着气说着,突然一转头,面带惊讶的看着尖脸少年道:“你又是在哪学了一句?”
尖脸少年理所当然的道:“前几天老大他们不是抢了个北都来的商队嘛!我当时就听到他们这样骂的,结果被老大他们直接砍了。”
“原来是这样!贼奶奶的!竟敢骂我们老大,砍了也是活该!”方脸少年恍然大悟。
冉寒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硬是被这二人的对话弄得哭笑不得,还未等他开口,倒是那个尖脸少年率先递过来一个小酒壶,道:“不打了,累死了,来咱们喝一壶。”
冉寒川瞬间呆滞,刚刚还在打生打死,现在居然请我喝酒?该不会是要毒死我吧?
尖脸少年见冉寒川没有反应,倒是自己喝了一口,道:“你不会喝酒啊?”
冉寒川干咳一声道:“这个,我确实不喝酒的,呵呵,两位兄弟请便。”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脸少年也走过来,道:“看你挺能打的,怎么连个酒都不会喝!”说完,他也掏出一壶酒,便灌了一口到嘴里。
两个少年坐下自顾休息了起来,竟也不管冉寒川,让得冉寒川有点不知所措,真是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干脆就学两人也做了下来,在地上休息会儿。
尖脸少年突然开口问道:“兄弟,你哪人?”
冉寒川道:“我是南阳来的。”
方脸少年眼睛一亮,“南阳来的啊,贼奶奶的,身上钱一定够多啊!”随后又郁闷的对尖脸少年道:“不过,咱两也打不赢你这家伙,要不我们去叫老大来?”
冉寒川一惊,顿时警戒起来,打算着,若这两人乱动,干脆先把他们制服起来。
“吓唬你的,这么紧张干嘛!哈哈!”方脸少年看着冉寒川的模样不由笑道:“咱们的事咱们解决,才不找老大帮忙呢,打不赢,就不抢了呗!”
冉寒川面对这两人,心里当真是起起伏伏。冉寒川笑了笑,也算大致明白了点这二人的为人,问道:“那两位兄弟是哪人呢?”
尖脸少年介绍道:“哦,我们都是当地人,原来都是莽虎城的,我叫李威,他叫李铭。”
“那你们干嘛要去当山贼啊?”
尖脸少年李威喝了一口,道:“你当我们想啊?我和李铭是表亲,我们的父母都是莽虎城里的小本生意人,结果上次北都来了个自称什么剿匪总兵的人,和我们父母起了争执,就把他们都打死了!”说道最后,李威的语气变得格外凶煞,一旁的李铭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
冉寒川听着,叹了口气,道:“怎么,那些官兵这么可恶?”
“你才知道?”那方脸少年李铭似乎有点激动“那些所谓的官兵,一个个仗着势大,根本不把人当人看,比起山贼,他们才是更可恶,更可恨的!”
人族,大致可以分为四块区域,一快便是南方的南域,南域的面积可以算作四域中最大的了,冉寒川现在虽然在南域的北方,但在整个人族疆域,依旧还是属于南方。
人族疆域的东北方,可以将其称作“皇域”了。因为整个东北区域,都属于人族之皇的统辖。说来,人族疆域的统率者,应当都归为人族之皇才是,但人族疆域之辽阔,当真难以计数,所以,除了东北那块“皇域”的统治较为集中,其它三块区域,例如南域,统治都是比较松散的。在皇域有一都六郡,其中的一都便是李威口中的北都了。
北都的人,冉寒川是见过不少,常有北都的商队来往于北都和南阳城之间,北都的人在某种程度上而言,确实比较心高气傲,仗着自己属于皇域之人,对于其他三域都有些不屑一顾的味道,虽然在南阳城,他们会收敛许多。
三人闲聊一阵,算是熟络了一番,也准备分道扬镳了。
“虽然官兵可恶,但山贼也并不是一个好出路,你们两兄弟干嘛不去做点别的事?”临行前冉寒川问道。
“我们又不会做些什么,就爱舞刀弄枪的,难不成还去投奔官兵啊?”李铭唏嘘道。
“好吧,那我就不再多言了,咱们有缘再见!”
“嗯,有缘再见,再和你过过招!”李威挥了挥拳头。
冉寒川笑着点头道:“没问题!”
拜别了二人,冉寒川继续独自上路了。
李威、李铭对视一眼,李铭开口道:“他刚才说他要去参加璇宇阁的入门试炼?”
“对啊!”李威答道。
“这么说南域的五大门派,再收人咯?”
“没错啊!”
“我觉得他刚才说的不错啊,要不咱们改行,去当五大门派的弟子吧!”
“走呗!”
“……”
说完,李威率先就朝西南而去,李铭连忙赶上道:“喂,你去哪啊?”
“我才不去璇宇阁,那先花花剑剑的不够霸气!”
“那你去哪?”
“听说炎龙洞的刀法了得,很霸道,很威风!我就去那!”
“可是,听说那儿很难去啊!”
“那你在这呆着呗!”
“喂!等等我!”看着走远的李威,李铭赶忙追去。
伏莽城以北,接连路过两个城池,到达啸北口。从这里往西走,便是通往啸风山,璇宇阁的路,而往东北的那一条路,则是通往皇域北都的。
拜别李威、李铭二人后,冉寒川又走了三天到达了啸北口,继而往西再走三天,终于到达了啸风山下二十多里外的“赤戎城”。
此时,正逢璇宇阁收徒之季,城内的人口显得相当可观。赤戎城拥有着南方的建筑风格,又带了几丝北方的房屋特点。整座城并不算大,和南阳城相比,那是天壤之别,现在城内人口又猛然暴增,因而显得格外拥挤。
赤戎城是璇宇阁方圆百里内唯一的一座城市,所以也常有璇宇阁弟子前来采购一些日常用品。于是,城内还有许多人自家孩子实力不够,打着巴结璇宇阁弟子,给自家孩子开个偏门的打算,真乃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作为长辈的可都是不易的。
冉寒川独身来到赤戎城内的一家客栈,却见得客栈已经如同蜂窝一般,挤满了人。冉寒川兴许是在紫轩楼内干久了,也想清静清静,见城里人满为患,便准备在城外露宿一夜。
赤戎城城北,通往啸风山的沿路两旁,是成片树林,这倒也合了冉寒川的心思,从小在山林间长大的他,对这种自然的清静情有独钟。
冉寒川看好一处地方,地面颇为干净清爽,便准备在此处歇息,忽而听闻附近传来“噼啪”的木材燃烧之声,抬头望去,见就在离自己几米外的地方,竟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也歇息在此处。
中年男子看起来气度甚为不凡,他的相貌完全称得上英俊,表情保持着一副从容淡薄的模样,安静的看着眼前的火光。
中年男子一旁的青年,也是气宇轩昂,英姿飒爽,同样安静的坐在火堆旁。青年的身旁还蹲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只是那只小猫看起来又和通常的猫似乎有些不一样。
钻进冉寒川背后包裹里睡觉的小青,露在外面的狼首上,灵动的双眼忽然睁开,一下子跳到地上,转身也看向中年男子二人,只是它所看的似乎是那一只雪白的小猫。
两人也注意到了冉寒川,目光同时看过来,那一瞬间,冉寒川仿佛身在水中,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压迫感。这样的感觉稍纵即逝,冉寒川也很快回过神来,回忆起来,就像那一刻自己在做梦一般,不可思议。
中年人的目光看起来很平淡,但是冉寒川的直觉告诉他,刚刚带给他那种感觉的人就是这个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