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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飞感觉到他的不安,这刻她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她轻轻说了句:“傻瓜。”
“傻瓜?”戴展鹏呆了呆,推开她离自己几寸之外。“我哪里傻了?”一个绝顶聪明的人被骂傻瓜,本应是很郁闷的。不过被心爱的人这么叫着,他只觉甜得想笑。
于非飞抿了抿嘴,一双眼自上而下瞅着他。“那只小猪,原来换过电池后,它之前录的音就会没了。你怎么这么笨,连这个都不知道。”
“所以?”
于非飞别过头,死不肯再开口。
戴展鹏眼珠一转,然后扬开了嘴。“那,现在鹏鹏问飞飞,她愿意再给她一次追求的机会吗?”
于非飞嘴角一掀,羞涩地点了点头,戴展鹏兴奋得抱起她转圈,活像人家答应了他的求婚似的。
这对小情侣,终于冰释前嫌,所有误会,恼恨,都随着彼此的理解与包容,烟消云散。
68、番外之大鸟的邮件
“非飞:
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邮件,要不是之前你帮设计院做网站的时候,我们曾用邮件发过方案,我也不敢肯定你用这个邮箱。我知道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是肯定是不会接的。那天我刚到加拿大,战战兢兢的给你发了一条报平安的短信,你一个字都没有回复。我已经没办法了,才想到要以这种形式,跟你说说话。
十二月底的温哥华并不很冷,这里比较潮湿,常下雨,跟家里干燥的冬天不太一样。
我寄宿在一对香港老夫妇的家里,他们的孩子都分布在世界各地,很难得才能聚首一堂,所以他们对我特别好。你可能会奇怪,我怎么不跟父母哥哥他们一起住?一是不习惯,二是始终不太方便。而且,每次见到我哥哥的孩子,看到她那圆圆的大眼睛,我都会想起你。
非飞,对的,来温哥华后,我每天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停的想你。我常在睁开眼的刹那,有种错觉:我还在中国,而你还住在我的楼下,只要我起来,走下楼,就可以见到你。你明不明白?我以前每天早上都会出现在你家,并不是真的为了吃于妈妈做的早点。我是希望,你能在起来的第一时间,见到我。
可是,我现在要见你,只能在梦中。”
“非飞:
新年假期过后正式开课了,我还在慢慢适应,一切还好。我已经接受了尼克·费度先生的邀请,课余到他公司去打工。你可能不认识尼克·费度,他就是跟设计院合作做宝龙这个项目的外资公司的首席建筑师。
于非飞,我是幸运的,这次是很好的机会,无论在待遇,还是在学习方面,我都将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你又要说我自私了,对吧?在爱情面前,我的确是个笨蛋,我又不会哄你,还常常惹你生气。就连出国这么大的一件事,都没胆量第一时间告诉你。你知道吗?我很害怕,害怕你因此而放弃我。果然,我做了傻事,终必要承受这苦果。或许你要分手是对的,这样对你的伤害,就会少一点吗?
我现在每天最希望的是,其他男人不要太靠近你,不要见识到你的好。看,我又自私了!”
“非飞:
新春快乐!
现在该是大年初一吧?你早上起来收到红包了吗?
温哥华是华人聚居的密集地,所以春节气氛很浓烈。听说华埠会举行春节大巡游活动,我没有出去看,一个人静静的躲在宿舍里,陪伴我的,就只有那只蓝色小猪娃娃。
还记得你小时候最怕放鞭炮吗?我们一大群孩子到附近的空地放鞭炮,点烟火。你这边捂着双耳怕得要死,那边又死赖着不肯离开。有几个坏心的家伙总喜欢把那些小小的炮竹往你旁边扔,你会吓得“呱呱”大叫。不过只要我站在你身旁,他们就会怕,而不敢再作案,可惜你转过头又会骂我跟他们同流合污,联合他们一起作弄你。
我不解释,任你拿我泄愤。生气的你真的很漂亮,还有,你气极的时候最喜欢咬我的手臂。我其实很享受被印上属于你的烙印,这样我就完完全全的属于你的了。
于非飞,我真怀念那些时光。即使我们常吵嘴,只要能在一起,我也觉得甜蜜。”
“非飞:
今天是情人节,祝你情人节快乐。
真抱歉,虽然爱着你,却不能跟你共渡情人佳节。
不知你有没有吃到我给你寄回去的巧克力?你看我多失败,连给你送巧克力,还得偷偷的通过于爸爸的手,还千叮万嘱的告诉他,一定一定不能让你知道这是我寄回去的。
前些天我买巧克力的时候,遇到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我错把一个女孩以为是你了。我跟着她从巧克力店出来,沿路盯着她,走了两条街,直到她进入了警察局,我才恍然,我猜她是把我当贼看了吧。
傻呵,你怎么会出现在温哥华呢?”
“非飞:
我很害怕!
昨天父亲的主治医生说,他的病情正在恶化。回加拿大后,他一直有接受治疗,病情时好时坏。这段时间妈妈情绪很低落,又不能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看着她强颜欢笑,独自垂泪,我的心很痛很痛。
如果他有事,我怎办?妈妈怎办?我们过去都好像浪费太多时间了,真正幸福的日子都没过多少。非飞,如果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话,我们还要再浪费时间吗?
非飞,突然很想见你,我好想好想靠在你的肩膊上,请你赐给我力量。
我又在奢望了!”
“非飞:
那么久没有写信给你,很抱歉。不过你大概没有看,哈。
这段时间,我奔走于学校和医院,还有打工的地方之间,真的很累。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父亲的病情控制下来了,医生说这是很幸运的事。
感谢天,还感谢你。是你给了我力量,一直支撑着我!
暑假快到了,我要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我很想好好的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别人都说在加拿大赚钱很容易,其实他们是没看到人家所付出的努力。
非飞,我写的信你都有看吗?我猜你平时一定没开这个邮箱清理信件的,不然怎会一只字都不回复给我?还是你根本不想跟你说话?
前些天跟于爸爸通电话,他说你现在正在进修,而且很用功,这是好事。非飞,除了爱情,我们还有很多责任。家庭、工作,都得靠我们努力创造,才会有好的回报。你大概又会嫌弃我在说教,但这是事实。我现在这么拼搏,都是想将来给你最好的。
只是,你还会给我机会对你好吗?”
“非飞:
我还听于爸爸说,你现在瘦了很多。请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刻意的减肥。
身体发肤,受诸父母。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介意你的体形的。”
“非飞:
是不是有个优秀的男孩正在追求你,你打算接受他了吗?
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很想现在飞回去,守在你的身边,不让其他男人多看你一眼。只是我回去,你就会重新接受我了吗?我没信心,也没把握。
非飞。。。。。。非飞。。。。。。”
“非飞:
踏入深秋的加拿大,到处都见经彤彤的枫叶。无论在公园里,还是马路旁,都可见到一片丹枫。秋风一起,飘落叶子无数片,真有一番凄美的意境。
我常常坐在枫树下的凳上,幻想着你就在我身旁。我们一起漫步于枫林中,看枫红飞舞。
可惜。。。。。。一切只能幻想。”
“非飞:
请原谅我又隔了这么久才给你写信。我看了看已发邮件的列表,发现自己这一年来给你写的信其实很少很少,原来我并非一个勤快的人。
上星期,我到工地去视察的时候,因为前一晚宿醉,精神有些不集中,结果掉进一个刚挖好的坑里。所幸伤得不重,只是脚拐到了,打了石膏,医生说要休息一周。
老板说这是工伤,还赞扬了我。其实我比谁都清楚,我是因为听到于爸爸说,你已经默许那个男孩子在你家自由进出,你打算跟那个男生拍拖,所以才会心不在焉。
上天在惩罚我,惩罚我的自大,刻意隐瞒,我自食恶果了!
非飞,你能找到个好的男朋友,我该替你高兴。可是请原谅我不能跟你说声恭喜,只因我的心在滴血!”
“非飞:
那天跟一个设计院的同事聊天,他说有朋友急着想买房子,因为钱不多,想要旧房,我见价钱适合,便决定把六楼的旧家卖掉。
宝龙那边的新房子已经可以交楼了,我一直没告诉你,那边我早付了首期。
这间不大的联排小别墅,是我设计时起的私心想出来的。房子的座向非常好,基本是依照你的梦想而建。我一直致力,要给你一个梦想家园。或许你并不希罕,但作为一个幸福家庭,能有属于自己的安乐窝才是最重要的。
或许现在,你身边可能已经有了另一个。但是作为我曾给你许下过的承诺,我一定要做到。
我坚信,迟早有一天,你会回来我身边的 。”
“非飞:
我决定利用圣诞新年的假期回来,只因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你披上了婚纱,可新郎却不是我。
我不能再任自己逃避下去,就算你不待见我,不肯理我,我也要回去找你。
虽然我自知没有资格,但我总不能眼白白的看着你投向别人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呼!家里的一群法国亲戚终于走了,于是,我终于有空码字了。
那个,肥肥的番外有两章,这一章是大鸟到加拿大一年来的概述。很多亲们说虐他虐得不够,那是因为七七对他的着笔不多。其实他也很痛的。
另一章番外会是他们的婚礼神马的,七七很头痛,不知要什么时候码。或许这两天吧,唉!
69、番外之迟来的婚礼
明天是他跟她的婚礼,戴展鹏揭开手里的盒子,灯光下,镶了三颗碎钻的戒指闪烁着星星光点。等到了明天,他就会把这个套进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回顾过去一年,时间过得真漫长。这丫头虽然原谅了他,却拽拽的说,她只是答应给他重新追求的机会,但接不接受又另当别论。不让他亲她,不让他对她有进一步的身体接触,一切回到原点,她说要好好的享受被追求的感觉。
加拿大跟中国隔了十万八千里,能做的太有限,除了网络、电话,他只有努力地赚钱,努力地学习,希望尽快回来。
而于非飞这年的工作,则是负责把他的新房子装修好。她还说要拿报酬,戴展鹏笑着把自己的银行卡和密码奉上。
所有一切都按正轨迈进,读完书回来后,工作上的升迁,他得到了更好的发展;在他努力不懈下,她答应他的未婚,他开心不已。再加上父亲的病愈,戴展鹏觉得,上天待他不薄,他该满足了。
拿起手机,拔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话筒那边闹哄哄的。
“你在干嘛?”戴展鹏柔声问。
“刚才妈妈帮我梳头,大家在围观。”
“梳头?”
“嗯。”房间内太吵,于非飞走出客厅,还是坐满人,她只好退到阳台上。“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边梳边念,其实只是做做样子。”
“哈。”
“别笑,很正经的啦,刚才妈妈都哭了。”于非飞嗔着埋怨,妈妈舍不得女儿出嫁,哭得连她都觉得心酸。
“傻瓜,以后都会常见面,而且,我都说让他们搬过去。”
“再说吧。”父母喜欢这区,说了不去打扰他们。于非飞摸着围栏上放着的花盆,眼睛不经意地往外瞟,意外地发现了一辆熟悉的小车,她惊奇地叫:“我好像看到你。”
“你在阳台上?”戴展鹏推门出车外,仰头朝她的方向望去。
于非飞把身子往内一缩,神经兮兮地说:“你怎么来了?我们今天晚上不能见面!”老妈的叮嘱尤在耳边,习俗规定,婚前一天不可以踫面。
“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