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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接近他的借口。
戴展鹏是个很有魅力的男性,身形高大,外表俊朗,还是个建筑师,还有浑身散发出来那股冷冰冰的气息,都深深吸引了她。
从没有男人可以不把她当回事,还是在跟于非飞同一场合下。他只顾着跟那胖妞拌嘴,却把她晾于一旁。你说是因为好胜心也好,是因为他太合她胃口也好,反正这男人,她肯定要拿下。
看着苗可怡扶着池壁挨身过来,戴展鹏脸上又是一阵厌恶。不会游泳的人,还敢下水么?这边是深水区,脚都不着地。于非飞那妞连浅水区都不敢去,那女人却在这装模作样。
“我看你也懂游泳吧?”
“略懂皮毛,不太精。你能教我么?”苗可怡抓住池边的凸出物,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提了提,仰起四十五度角,让自己修长的脖子和美好的□,完全暴露于他的眼底。
她再挺挺胸,就不信有猫是不吃腥的。
戴展鹏闭了闭眼,别过脸去。还真的不想说,可是又忍不住。
“你……那个,胸垫露出来了。”说完也不理她的反应,一股劲的往浅水区游了去。
苗可怡马上低头,看到自己为了托高胸部而放在胸下的垫子真的露出了一角,马上就窘了。妈的!竟然露馅了。她慌忙调整了泳衣,往浅水区那看去,戴展鹏已快游到了,忙伸出双手往他那边划过去。
她游呀游,到池中心时,侧头瞥见坐在高台上的救生员色迷迷的目光。她眯起眼,狠狠向他瞪去。简直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自量,掂掂自己的斤两!再往前看,隔着半个塘瞧见他俯着身跟于非飞那胖妞很亲密的说话。她不甘,心生一计,马上大呼“救命”。
要装作遇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她身子沉下水里半晌,又浮上来呼气,嘴里不忘喊叫,当看到戴展鹏往自己游过来时,终于放松身子,慢慢的往下沉去。
闭着眼,憋着气,她仿佛听到重重的落水声,没一会,身体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弯紧紧抱着。她牵牵嘴角,放任自己吃了两口水,牢牢的抱着那人,嘴里喃喃说着:“好怕!救命!好怕!”还不停拿自己的丰胸去蹭对方的胸膛。
对方横在她的胸上那只手,随着另一只手不停的划动而重重地压迫她的胸部,到达池边时,他双手把她往上一托,放躺平,自己再撑上岸。
苗可怡双目紧闭,佯装不停的咳嗽,盼望着对方能来个人工呼吸。而他只用双手不停的挤压她的胸部,她也很合作的把含在嘴里的水吐了出来。
“苗同学!苗同学!你没事吧!”
于非飞焦急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不远处传来,苗可怡只想笑,看来她演技不错。
“水吐出来了,应该没事了吧!”
当这个冷淡的男声以跟于非飞同等距离同等方向传入她的耳里时,她的世界“蹭”一声,炸开了!迅速睁开双眼,救生员那焦急的脸映于眼底。在见她没事时,还重重的舒了口气。
“小姐,你没事就好!”
那一刻,苗可怡只想对天嘶叫,让我死掉吧!
突来的邪念
“没道理,真的没道理。”
从卧室到客厅,再从客厅到厕所,他听了不下十次。
阳光明媚的周末,大清早便被挖起来打扫,是真的没道理。
戴展鹏侧目片刻,继续端起面前的《现代建筑学》,若无其事地细细品尝。
“你说有没有道理?”某女终于忍不住,甩着手里的抹布,走到他身旁忿忿坐下。
他狐疑的瞄了她一眼,见她苦着脸,那神情就像忍着大便去不了,憋得难受。
“你便秘?”
“去!”她赏他白眼,手里的抹布直直飞到他头上。“你说,游泳了两个星期,按道理不掉十斤八斤也会少四五斤的。可是昨天我在华桂园称,才减了一斤,这还有没有天理?”
不是说游泳减肥效果显著的吗?难道是骗人?
“或许,那秤是坏的。”他扒下抹布扔开,翻页,继续看书。
“真的?”某女喜出望外,这就能解释了,为何自己总轻不下来的原因。
自从上次苹果减肥后,家里的电子秤被方女士没收,搞得她现在想称个体重都不容易。
戴展鹏抬起头,斜起眼观赏着她脸部表情丰富的变化,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像是把重的东西称得轻了。”
“呃?没可能吧?”某女无限悲愤,突然伸手抱着头,仿效某马姓咆吼教教主大叫:“啊啊啊!怎会这样的?那我岂不是白泡了两个星期水?啊啊啊!早知道游泳完回家就不吃饭!”
戴展鹏皮笑肉不笑的继续火上加油:“听说那误差是5斤到10斤。”
听到这,她彻底崩溃了!“没可能!没可能!是假的,对不对!你告诉,这是假的!”
她惨白着脸,感到世界“咻”一声变成灰暗。她想要撞墙,想摔东西,想要放声尖叫!她望着他,想要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戴展鹏眼皮一翻,徐徐说道:“假的!”
“呃?”
“于非飞,你居然信。”他摇摇头,好像在说,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假的?你耍我?”她还半信半疑,思想上慢了半拍。
“嗯。”
“啊啊啊!你这变态!竟拿这个来开玩笑!”
她飞身一扑,陷着他的脖子用力的摇。“耍我!耍我!”
书被撞跌在地上,他靠着沙发背,被陷着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这妞越来越狠,出手半点也不留情,可是,身体被她柔软的娇躯压着,他又觉得这感觉该死的爽极了。
于非飞终于把怨气发泄完,一张脸涨得红红的,头发零乱,用力的喘着气,怎么看都像个疯子。
“说说,你现在几斤?”戴展鹏才摆脱了魔爪,伸手顺了顺几乎被陷断的脖子,问得气定神闲。
“不说!”才说罢,腰间被人用力一拧,肥肉惨遭毒手。
“我掂掂大概也知道斤两,啧!肉还真厚!恭喜,可以出栏了!”
于非飞扬起手往他额上重重地拍去,再敏捷的跳下沙发。看着他搓着额角,她眯起眼,正义凛然地举起手嚷道:“上帝会惩罚你这无耻之徒的!”说完,猛地垮下身子,垂头丧气的吐了句“无聊”,蹲下把抹布拾起,继续打扫去。
“于非飞,其实你现在满好的,不用减!”戴展鹏真看不惯她死气沉沉的样子。
“无耻之徒别跟我说话!”
他耸耸肩,弯下身把地上的书拾起来。
他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人小到大,于非飞在他眼中,都不算胖。其实女孩子有点肉才好,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有什么美感可言?但她偏偏崇拜骨感,还有她感肥的动机,都让他心生愤怒。不是没劝过她,只是那妞嘴上从来不饶人,就像刚才,无论他说的话有多诚恳,她就只会鄙视。久而久之,即使再好听的话,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到她耳中就变了质。
没办法,他认了,这丫头从不把他放眼内。
还好,逗她是他的乐趣,看她抓狂,他会心情大好。
别怪他变态,从小到大,跟哥哥整整差了八年的距离,让他的童年充满了寂寞。搬来这个小区的时候,他八岁,读小学二年级,哥哥戴展浩已经初三了。面对陌生的环境,他感到很沮丧。其实他小时候的性格很孤僻,不太跟别的小朋友玩,因为新转学,在学校也没有谈得来的同学。
第一次见于非飞,是于妈妈带着她来他家串门子。他从没见过这么粉嫩的小孩子,肉嘟嘟的脸,小手瓜跟小脚瓜胖得像莲藕般,身上撑的那条篷篷裙,还有头上绑的两条小羊角辫子,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球状的小公主。她很安静,俩个大人在聊天的时候,她就在旁边乖乖的坐着。可是,当他细细观察,就发现了她一双大眼睛会耐不住寂寞向四周瞄,把她刻意塑造出来的乖巧形象给出卖了。
妈妈把爸爸到法国出差时带回来的朱古力拿出来招呼她,她一见就笑逐颜开,可是在于妈妈的嗯哼咳嗽声下,只怯怯的拿了一块。直到于妈妈不再看她,继续跟妈妈闲聊,他目睹她迫不及待的摘开包装纸,把整块朱古力扔嘴里,满足的嚼着,仿佛那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似的。
他那时就想,怪不得她这么胖,原来是个贪吃鬼。他故意把整盒朱古力捧走,独自坐到靠近阳台的小椅上,把朱古力拿出来,剥开包装纸,却不是吃,而是一颗一颗摊在桌子上。那贪吃鬼果然上当,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跑到他身边。
“哇!真的太漂亮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咽着口水,期待地望着他。而他只瞟了她一眼,啥反应都不给。不就朱古力?不是白色就是咖啡色,还能有多漂亮?看着她的馋样,他很想笑,可还是忍住,手上没停过剥包装纸,片刻,又一颗朱古力赤条条的摆在她面前。
“哥哥,这个是什么味的?”于非飞指了指那黑不溜秋的物体,仰起头问。
见他沉默,她不死心的继续发话:“哥哥,飞飞都没吃过这样的味道。”
他又瞄她,心想你还能想出什么借口来,让我给你吃这朱古力?
“哥哥,飞飞告诉你,我可以连续往嘴里塞下五块这么大的朱古力,你信不信?”她夸张的说着,还用胖胖的双手比了个很大的动作。
他挑挑眉,故意不说话。
“你不信么?飞飞可以试给你看哦!”说完,她抓起桌上的朱古力,迅速往嘴里塞。一块,两块,直到塞下五块,她才停住。
“看……我厉……害……不!”五块朱古力挤在那小嘴里连想转个身都困难,可她还是逞强的把这句话含糊不清的说完。
他就这样看着她用力的嚼着,牙齿牙缝都被朱古力染成了咖啡色。即使这样,她还不忘丢给他一记灿烂的笑容。他还真担心她会噎着。
几乎同一时间,于妈妈那拥有巨肺能量的大嗓音迅速传过来:“于非飞,你竟然偷吃人家的朱古力!”她一箭步冲过来,见到于非飞那狼狈的样子,马上像捉老鹰小鸡般把她提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
那时他就知道,逗这个小姑娘,会是他生命中最大的乐趣。
“喂!缩脚!”
沙发下一个地拖横生生捅过来,戴展鹏忙把双脚抬起,书再次以华丽丽的姿态跌落,趴地上去。
“拾起来!”某大爷勾起脚踢踢她的小腿,当她转过头时,往地上的书扬了扬下巴。
于非飞阴郁着脸白了他一眼,无视,手上的地拖还故意绕过书推到别处去。
他摇头,一副你是扶不起的阿斗的神情,双手托着后脑悠悠躺下。
“小肥肥,你要多干点劳动活,才能把身上的脂肪甩掉。不然又懒又胖的,看谁敢收你。”
“你……”她深呼吸口气,还真想砍死这刻薄男。他,正正踩着她心口的痛了。昨天,方女士才放下狠话,让她找男人去,不然就相亲。可是,天下男人都喜欢身材好的美女,她要腰没腰,要脸没脸,哪来男人赏识?她也好想谈恋爱,好想跟自己喜欢的人沐浴爱河,可是没人喜欢她,她能咋办?
罢了!不就男人?大不了去相亲,找个跟自己旗鼓相当的。她脑中迅速涌现,一个大胖子,跟一个小胖子,牵手,kiss,XXOO。
啊啊啊!她的帅哥呢?
她拼命左右摇晃头部,光想像已经觉得很恐怖。
于非飞,你果然是帅哥控,你果然不接受身材好相貌正的帅哥以外的物体。啊!你自己也是个小胖子,你要求还这么高,于非飞,你注定要当一辈子的老处女!
她用力敲头,内流满面。
“小肥肥,又发傻了?”
杀人般的精光迅速以四十五度角向下射杀到他身上。
上帝呀!你对我不公平!为何这厮不仅生了一副桃花相,还拥有颀长的身躯。手是手,腿是腿,(= = 还有谁手不是手,腿不是腿来着?),即使躺着,也不能掩住那线条优美的轮廓。或许,将来自己真的嫁不出去时,就找这厮帮忙破个处,她不要把那片薄薄的膜带进棺材里啊!
想到这,于非飞脑里又浮现出,他与她,裸着身子,坦然相向!
啊啊!疯了疯了!
“于非飞……于非飞!”
“啊!”突如其来的叫声把于非飞吓了大跳,出于条件反射,她挥手用力把凑过来的俊脸拍了开去。
罪过罪过!我不应该对这厮有歪心!她双手合拾,想想还是得去庙里拜拜神,作作福,收收惊。
某个被打得弹飞的人,抚着脸,见到她如鬼附身般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长叹:“于非飞,你真的病得不轻!”
意外的配对
星期一早上,天公变脸。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