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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之亲,我也不好否认。
“不可能,珠珠不会的。”
“我确实跟他有肌肤之亲。。。”大概我冒出的一句把漠空着实震惊了。
“怎么不可能,你瞧,儿子都这么大了。”连觅接下来一句让我彻底喷血了。他往旁边指了指正在观摩着凤凰掉下的七彩羽毛的小元。
“不,不是的。”我这次可否认了,我花一般的年纪,哪有这么大的儿子。
“曼儿,别不承认啊,我知让你这么早做娘亲不好。可事情还是发生了,就要认着小元啊,整天让孩子叫自己姐姐,怎么能行。况且,让漠空太子误会了更不好。”这个腹黑男,毁坏我名声,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唉。
我瞧见漠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脸的暗淡。
“漠空,别听他瞎说,小元确实不是我的孩儿。”这连觅,觉得耍人很好玩么。
“你瞧瞧,小元是不是神似我。”连觅一副毫不在意,搂着我的手更加紧了,“看小元身上的结界,你也应该知道,小元是属于水系,曼儿也是水系,因带着血鸢尾才能逼过这股中的涅槃炽热,难道这还不明白吗?”一句话,硬生生地把漠空的刚刚转成的惊喜化为泡影。
转隙之间便瞧见漠空与连觅的脸上完全不同的表情,我微微捏了把汗。
“我不可以不计较她与你有肌肤之亲,也不会计较你跟她的孩子,若是我得了她,自是把小元当成自己亲身般对待。”转眼间,漠空如释重负般蹦出了这句话。
“哟,漠空太子,你倒是盘算,不飞吹灰之力,捡了个便宜爹爹*,我可是花了好些力气呢。”
这连觅说的算是什么话啊,还在我耳边说这句,羞得我脸热得不行。
“啊。。。”我听见小元的喊声,转头一望,小元不见了。
第十三章
“啊。。。”我听见的小元的喊声,转头一望,小元不见了。
我顿时慌了神,刚刚还在哪儿玩耍的,急的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旁边便是悬崖,断是掉下去了罢,这么高,该怎么办。
“珠珠别急,小元不像你这般畏高,况且他身上有我布的结界,不会有事的。”他仔细地擦掉我快掉下的泪水。可连觅早已不在我身边,刚刚慌神之际,只见一抹衣袂瞬间而逝。
该是连觅救小元去了罢,我顿时安心了不少。
我捏诀招来祥云,便想随着连觅下去。
“珠珠,还是我下去吧,这悬崖峭壁的,你一晃眼掉下去便不好了。”说着,他便化作了原型,这厮比那些舞姬更加耀眼,翅膀是无与伦比的华丽,这一个男人,原身太过花哨了罢。
虽有连觅和漠空前去,但我还是有些担心的。便捏诀招来祥云,想跟着前去,可能会有我帮忙的地方。
可我驾云的速度确实比不上连觅和漠空,老早他们便无影了。低头看下万丈深渊,我心里真的是有些害怕,可管不了这么多了,闭着眼睛硬着头皮便降下去,可还是降低减缓了速度。
随着越来越向下,风也开始大了起来,阴风阵阵吹来,让我胆战心惊。觉得有力量般扼住我的喉咙,越来越有窒息感。
待到我丹田处疼痛,我才意识到不对来。刚想用我自身藤蔓护住我的身体,便被一股力量牵引走。我立即用我的藤蔓使劲圈住一边岩石,我拼劲了全力,藤蔓被磨出血来可终是抵不过这股巨大漩涡的力量。
我想我这次定是完蛋了,如此高的地方掉下来,我不死也残了半条命。无止境的往下跌去,本就畏这深渊,头部开始发麻昏厥。
等到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已经置身于谷底,浓郁的熏臭味袭来,爬起身来检查了下自己的身子,还好没死也没残。
我想若是连觅与漠空找到小元后,又发现我不在了,该是又让他们头疼了。
想不到这凤凰谷的谷底跟凌空之处截然不同,上边金碧辉煌,灵气充裕,是个凤凰豢养的好地方。可这下边阴暗潮湿,还臭气熏天,倒是不像个仙家的地方。
虽然漆黑一片,但我不才,除了化物术和高深的术发不会,其余基本的仙术还是可以的。
我捏了个诀用灵识往前探了探路,发现前面有灵气涌入,大概是出口罢。
我怀揣着一颗自我安慰的心,继续往前走。灵气越了越浓,我很是欢喜。一路上,我看着这似洞穴的道路有些奇怪,这厮常年无人,可这两旁的钟乳石壁却润滑的很,这路也像模像样。
一股不安油然而生,我该不是擅闯了凤凰谷的禁地了罢,听说禁地机关阵法甚多,我这二调子的小小仙婢,若是被困于此,便是永无出头之日啊,想想我都觉得甚是心寒。
“啪”一声,有东西砸到了我头,一看是石子,我便并不在意。
可渐渐地,这声音越来越大,我便觉得不对劲起来,为什么我总是后知后觉,想不到深远。我身前的石壁开始坍塌,我便想施法撑起保护屏障,一鼓作气冲出去。可事情往往朝你不想的方向发展,我撑起的屏障,毫不费力的被落下的石壁打穿,砸在我身上甚是疼痛,唯一的方法便是再往伸出行走。
我一遍飞往深处,一遍埋怨自己,唉,都怪自己太菜了。改明儿有空,定让连觅教教我修炼术法之道。
联想之余,我便发现深处的石壁也开始坍塌,一不做二不休,忍着石块砸身的疼痛,加快速度想里飞去。
一个踉跄,便摔进水里。果真是水,还好我逃了出来,不然定少不了皮开肉绽。
刚想踹口气,一股力量打在我身上,我憋了好久才没把那口血给吐出来。低头瞧了瞧,胸前一条印子已经渗出了血,叹息一口,这还真免不了皮开肉绽。
眼前赫然出现个庞然大物,原来刚刚那番地动山摇便是这厮引起的。
九头蛇身,上古魔兽九婴。魔界上任帝主也是原身九婴,应是天地间唯一的九婴。
九婴阴阳之元气氤氲交错,化生而出,乃是九头蛇身,自号九婴。每一头即为一命。因是天地直接产出,无魂无魄,身体强横异常,已为不死之身,又加有九命,只要有一命尚在,只需于天地间采集灵气就能恢复。可已被封印许久,为何这里还有一只。
连觅番外(1)
我掌管第九重东极地,年纪我也记不清了,应是混沌之后,我便存在。
我是除四大创始神之一烛龙后,天地间孕育出的第一条金龙。烛龙后代便是天君一家。
我一有意识便是上神,远古遗族少之又少,因为受应天命,所以天劫甚是强烈。天劫有多种,雷劈必经,还有便是欲劫,情劫。不少上古诸神因此或是沉睡,或是魂飞魄散融于天地。我的天劫甚是拖晚,所以还算是与各界应劫之后的帝主同属一辈。
我本是无畏这天劫,就算抵不过这天劫,也无谓。因本生于天,育于地。归宿也应该将是天地间。
我不为圣人,自恃修为应能抵御雷劈之刑,便不想担当起统帅的重任,本想退隐九重天界,隐居世外。可天君却让我做东极之主,便好担了责任,减少天劫的其余力量。
直到有一日,因妖界异常,我受命前去第八沈天例查被关押在禁妖塔里的上古妖兽。
我受弥尊邀请,在台座上讲授术法之道,也算例行演讲式而已。
弥尊徒子徒孙甚多,照天界礼节,正式参见我等必沐浴斋戒,全身身着白衣,先行叩拜之礼。也罢,此次只是受命来例查,全身通体白衣也算是行了礼节了。
可一抹红色晃着,让我不得不让我注意。那是一个小女仙,畏畏缩缩地,探头探脑,让我不禁想到了去年下届路上碰到的一只小鼠妖。她脸上一抹图腾甚是惊艳,有着上古遗族的美貌。该是那一重天帝君的帝女罢,我在东极不谙世事,也不曾了解各个重天的事。
她找了个角落里呆着,这厮也混的不错,周围的师兄弟都帮她打着掩护。也是,这偌大的弥殿就她个小女仙,宠着她也是在情理之中。
在我眼中,她很特别。在我身边的女仙总是以最优雅的形象出现在我眼前。而她,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睡觉,还留着口水。其实,真的,很可爱。想罢她昨晚定是捣鼓什么去了,今日讲术法时,还小小的打着鼾声。弥尊老儿见她这般,气的他两撇装饰的胡子一翘一翘,果真有趣。
那个叫湘铭的,看的出待她是极好的,眼神中透露的温柔,连旁人都看的出。可她总是回避着,急着要走,该是有心上人了罢。
我倒是真想瞧瞧她急着想干什么,便捏诀隐了身子跟在她后面。她倒是真不顾什么形象,走路跟男子似得,但还是像做贼似得,想是藏着什么事罢,这倒是更勾起我的兴趣了。
她那个叫阗桑的师兄,竟然偷了华清池的灵仙草,可看着她那爽闪亮的双眸,更对禁地有兴趣。我便想着该告诉弥尊老儿,省的不小心触动阵法,把禁妖塔里的妖兽给放出来。
我斜耳听到昨晚去了弥尊老儿的神器塔里捣鼓了,倒是两个不省油的灯。
罢了,今晚他们大概是又要去禁地,我想着该是让他们师祖来教训教训他们。
本想去找弥尊老儿说说这个事儿,想不到我刚刚回屋舍他便来找我,说是禁妖塔有异动,让我一起过去勘察一番。也不知怎么,我第一个想的便是她,今日晚上要去禁妖塔,万一有个好歹,我想我着实会心里不好受些。
我催动塔前的五行阵法,这五纲阵甚是要小心,错一步便会被反噬。听弥尊老儿说,塔里近期有异样的声响,怕是因为近期妖界有新任帝主登位,妖兽感知能力甚强,便一个个蠢蠢欲动。
想不到这些上古妖兽甚是顽劣,几万年前的封印已被他们强行催动破解了一半。我注了万年修为才将之弥补,一声污秽之气瞬间弥漫全身,于是我便入了华清池荡涤。
这华清池便是让进入禁妖塔的例查的仙人荡涤之所,若是让着污秽之气留在体内,便有损今后的修行。
我正想着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好让弥尊老儿把他们抓个正着,便听见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用灵识一探,果真是她,她一个女孩子家真是有喜欢偷看人家沐浴的爱好。
连觅番外(2)
她一副甚是猥琐的模样盯着我的背后,我感识到她气血混乱,难不成她有这种癖好。
见她正若有所思的模样,我便想好好戏弄她一番。
这是我第一次正眼见她,确实是尤物。她秀美的峨眉淡淡的蹙着,想是在思考着事儿。唇微微抿着,薄薄的嘴唇,先觉口脂香。
我便想吓唬吓唬她,她抬头瞧见我的那一刻,我被她所震撼。不是因为她的肤若美瓷,唇若樱花。而是她那一双清澈见底的双眸,还有她那曼陀罗花般的图腾,演绎纯美和妖艳的极端。
她那惊恐却故作镇定的表情,着实是好笑,不知被调戏,她该如何反应。
我甚是喜爱她脸上的图腾,情不自禁的便想抚摸这美丽的留刻。可嘴上还是想给她点打击,怎么总是在男人面前说自己是尤物,一点也不矜持。但我怎么就喜欢这样的她。
她嗔怒地从我身边跑开,我难得有些高兴,她对我来说,总是很特别。我仔细想想,弥尊老儿正在哪儿检阅灵仙草的长势,碰见了倒也不好,便施法开了结界,送她出去了。
我向来讨厌女子与我过分靠近,也厌恶谄媚的人儿,可我总会不断地想她。我化成人已经甚久,世人都谓我无情,无动的冷面帝君,可这算什么,我心里却给这只识一天之人留了一块小小的田地。
我见这禁妖塔会有些个潜在隐患,便想着多留两日,其实我只是想留下来见见她。
这天晚上,甚是闷热,便想出去走走。刚想走到无妄树下贪个银两,便远远瞧见她做贼般偷偷从弥尊老儿的神器塔出来,甚是匆忙地讨回自己住处。这便勾起了我一探究竟的瘾,便捏诀随着她进了屋子。
她跟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甚是有一副小女子的娇态。
“你到底是什么,就算你赖上我,我也不能收了你了。要是让师祖见着你,我定是要挨罚的。”她说着便用力的拔着手指。
我注意到那是一枚石化雕琢的戒指,虽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