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确定我们只是兄妹的感情。”
“问题不在这里,谁又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重点是,据所有人了解,你们好像不是亲兄妹吧?”许哲扬依旧是笑。
尹承炜叹了气说:“好吧,我会注意的。”
这时,浴室里面有了动静。
尹承炜走进敲了敲门:“阿雪,起来了?”
里面传来朦朦胧胧的回应声和冲水的声音。
“小雪,我进来喽!”许哲扬爽朗的声音说。
“喂!”尹承炜伸出一只手拦在许哲扬前面。
“这么紧张干吗?”许哲扬对尹承炜坏笑。里面传来上锁的声音。“啊,小雪把门反锁了。”
不多久,尹承炜房间的门被打开,出现身着黑色收身长袍、长发披肩、睡眼惺忪的奕雪。
“你怎么来了?”奕雪睡眠不足的眼睛盯着许哲扬。
“怎么不多睡会儿?”尹承炜温柔的声音说。
许哲扬面露愧疚之色:“抱歉,你再去睡会儿吧。”
“不想睡了。”房门大开,奕雪走到承炜床上坐下。
“才睡这么几个小时,看你眼睛都变小了。”许哲扬说,“你在扮女巫吗?哪有人穿像你这样从头到脚一身黑的啊。”
“我喜欢。”奕雪揉揉眼睛。
“你还是再去睡会儿吧。”许哲扬看得不忍。
“不了,我去换身衣服,你们先聊。”说着,奕雪起身回房。
“说真的,”尹承炜微眯起眼睛,“你是因为奕雪才来我家的吧?”
“有理由吗?”许哲扬面不改色道。
“不然你是想说因为你跟我们家关系越来越好了所以才来的吗?”
“不失为一个好理由。”
尹承炜不屑地笑了声:“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爸妈怎么就忍心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大过年的也不回来?抛弃你了吗?”其实承炜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后悔了,他怕真的戳到阿扬的痛处。阿扬看到承炜妈妈的时候,应该是想起自己的妈妈了吧?
好在,许哲扬的笑容依然未变,神色间也没有任何被触动的变化:“谁知道,说不定在暗中监视着我呢。”
“怎么能叫监视啊,自己父母应该用‘关注’才对吧。”
“哈哈,对,用词不当。”许哲扬一笑而过。
(十五)
新的学期很快迎来,奕雪返回学校,继续她淡然而独立的校园生活。
高二⑼班的教室里,一位老师迈进这静谧的空间。
“同学们,这学期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他将与大家一起度过接下来的时光。”
在班里稀稀落落的掌声中,一些目光移向最后面的角落,男生埋在棒球帽阴影下的脸逐渐清晰,鲜明柔和的轮廓勾勒出一面不明含意的神情。
高一⑴班的教室里欢闹一如往常。卓菁琦正认认真真地翻看新书,甄红莲握着崭新的本子爱不释手,安绮美和肖潇然那边欢声笑语,几个男生熙熙攘攘闹成一片。奕雪一个人忽而觉得十分无聊,无事可做。
可她依然觉得自己无心去理会他人,都不过是些过客而已,没有真心的过客;而真诚的人,对她来说也只是无关痛痒的过客罢了。
说到底,其实是她自己的真心迷失了。此刻的她深深感知到这一点,却又在迷麻的感觉中继续这种状态;她甚至能够想到,如若现在不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以后必定会成为遗憾,可淡漠却远远胜过幸福给予的感触。
这就是矛盾。
“甄红莲为什么那么喜欢HP?”奕雪问安绮美。
安绮美:“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她啊。不过喜欢一样东西真的会很疯狂的,就像我喜欢《柯南》一样。”
奕雪扬眉:“你也有为之迷恋的东西?”
安绮美点头:“嗯,人活着本来就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们这个年龄一般都会有喜欢的动漫、书籍或是明星之类的。”
奕雪迷茫了,为什么她就没有任何感兴趣的东西?果然……心已不再了么?
“阿雪,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啊?”
奕雪认真想了想,说:“貌似没有。”她脑中略过以前任何可能喜欢的事物,哪一个都不确定。
“那你很淡然嘛。”安绮美温馨笑着说。
“其实也没有,我在意很多东西的。”奕雪诚实地说。其实她明白自己并不是表面上的这般淡然。人都是有欲望的。
“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呢?奕雪彷徨,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吧,有点累。“以后想到再告诉你。”
安绮美忽然感觉说不上话了。
奕雪与安绮美道别之后从教室里走出来,一个女生过来搭讪。
“请问……有事吗?”
“你好,我叫艾丽莎,高一⑷班的。”
又是⑷班,⑷班个个女中豪杰。
“我听说过你,对你的事情比较了解。”艾丽莎继续说,举止大方而优雅,“我想采访你,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去问我们班吴诗琪吧,她比我了解。”奕雪微笑道。
“……”艾丽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可以认为那是讽刺吗?”
“不是……”奕雪继续微笑,“但你可以理解为笑里藏刀。”
艾丽莎笑得真诚,眼中放出赞许的目光:“我喜欢你的性格。我们交个朋友吧。”
奕雪踟蹰,她原以为艾同学会掉头走人。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像你这样坦率又不怕得罪别人的人不多了。”艾丽莎说。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适合做朋友?”
“相信我,我的直觉向来很准的。”看出奕雪的犹豫,艾丽莎继续说:“放心,我不是冲着许哲扬或是尹承炜中任何一个来的。”
奕雪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还是不行?”艾丽莎用试探的眼光看她。
“可以。我们是朋友了。”奕雪点点头。
“太好了,又多了一个朋友!”艾丽莎如释重负的样子,笑眯眯地说,“你快回家吧,路上小心!”
俩人用算是亲近的方式道了别。
就这么交了一个朋友吗?所谓的朋友……就算是安绮美和甄红莲,她也与她们保持距离,何况是这样随意的一个交友仪式。
几天以后,安绮美满面愁容地出现在奕雪面前,把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绮美的声音依然柔软而轻盈,但比平时多了伤心和愤懑:“昨天晚上梁城鸣写信给我,说了些很伤人心的话。还说以后别叫他哥哥了,我不配做他的妹妹。”
“为什么?”
“谁知道,他也没说清楚为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安绮美皱眉烦恼,“奕雪,怎么办?”
“算了,反正都是玩玩的,无所谓。”
“本来就是,这本来就很随意的。可是你说他不认就不认呗,干吗还要说我不配做他妹妹这种话。”
“嗯,挺奇怪的。我去问问他。”
“别!”安绮美心慌,“我不想把事情搞大。”
“信呢?”
“我撕了。”
不久以后班里座位大调动,她和肖潇然被换到中间的大组与任超俩人并排坐。
忽然教室里变安静了,一个微小的哭声在教室里蔓延开来。X同学在哭啊……到底在哭什么大家马上就明白了。只见甄红莲尴尬地埋在自己书桌前,身边坐着的是蠢蠢欲动的班长女士。
“我不想换座位,不想和娟娟分开。”X同学哭得面红耳赤,眼泪水如洪水决堤。她的话被邻里间传播,传到奕雪和甄红莲耳朵里。
原来,换个座位也可以哭得这么伤心啊……奕雪感到眼球干涩。
甄红莲抬头看了看还没有打算搬过来的徐箫敏同学,心里苦涩难当。
最终,徐箫敏还是与班长换了位子。徐箫敏坐在甄红莲旁边抹了抹未干的泪痕,感到有些尴尬,但郁闷的心情表示她现在仍然不想开口说话,留更郁闷的某人独自悲哀。
班长嫌甄红莲成绩差,所以坚持想换座位。想起徐箫敏的表现甄红莲心中就郁郁寡欢,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做人失败,从朱怡舟对自己的忽冷忽热,到杨显斌对她的始终不顺眼,再到班长的高傲和以自我为中心……甄红莲一直都对自己说是自己不好,要怪就怪她爱管闲事、太仗义执言。这句话听起来挺讽刺,而且总是在日记本里说谁都是好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怀疑了。
“在做什么?”奕雪柔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甄红莲抬头笑了笑,合上日记本说:“写日记。”
“换日记本了啊?”
“嗯,上一本写完了。”
奕雪吃了一惊:“你写日记这么勤奋?”
“嗯,我几乎天天写的。”甄红莲觉得不好意思,她已经不确定自己做的是否正确,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已经厌倦了现在的自己。
“我已经很久没写日记了。”奕雪笑了一下,顺便瞟了甄红莲新同桌一眼。
“这个周六去我家玩吧,我给你看一部岩井俊二的电影。”奕雪尽量保持声线柔和,徐箫敏不得不把注意力再度转向她。
甄红莲兴奋不已,奕雪的话意味着她不仅可以感受到这位公主幸福的滋味,更可以摆脱家里那个讨厌的男人。
奕雪离开后,徐箫敏问甄红莲:“你跟奕雪很好啊?”语气淡然而低缓,但仍掩饰不了好奇。
难怪人都喜欢攀龙附凤,甄红莲此时就有了极大的优越感,奕雪突如其来的示好让她感觉得到了完满的补偿。
转眼到了三月份,校园生活逐渐变得丰富起来。
一年一度的WSBA来临,班里的几个热爱篮球的女生和男生们都很有干劲。甄红莲激动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在选拔队员和候补的时候,甄红莲满脸的期待。结果如她所愿,她成了正式选手。所以这几天每天放学,几位队员和候补一起被带领练习打篮球。
场地当然只能是操场上的篮球场,因为体育馆是给体育部篮球队的。操场离体育馆不远,所以奕雪站在操场上看男体育委员像个真正的教练一样教女生篮球,一边等尹承炜结束训练。
这天放学,奕雪继续陪甄红莲一起去操场练习。同去的还有其他队员和几个运动好的男生。
“奕雪,你也很喜欢打篮球啊,为什么不上?”安绮美脸上带着活泼的笑容。
奕雪不答反问:“你似乎也很喜欢的样子,怎么不去。”
“我运动细胞不好么。”安绮美娇柔一笑边不好意思地说。
奕雪莞尔。“不过,你听谁说我喜欢打篮球的?”
“许哲扬。”安绮美和煦春风般轻柔的声音传来,说的又是许哲扬的名字,奕雪心中一动,笑意更浓了。
“是上学期跟你一起去看哈4的同学吧?”
“咦?你还记得啊?”
奕雪点点头。
“真可惜,听说你打得蛮好的。干吗不上场比赛嘛,多浪费。”
奕雪歪头一笑:“没兴趣了嘛,没那份激情了。”
“你看她们都那么努力,说明激情是可以带动的。”
“嗯,大概我不入流,在火星徘徊太久。”奕雪手指抵在下巴上,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安绮美笑着摆摆手说:“算了算了,说不过你,反正只要你自己开心就好。我去给她们加油!”
奕雪望向场上认真练习的女生们和男生们。大家每天都很努力,几个平时都见不着有什么特点的女生都在拼命练习。她们有时甚至放弃中午吃饭的时间来练习,彼此之间也发展了前所未有的友谊和团结的精神,每天都是让人心动的和睦相处。甄红莲也受到了同学们的温暖对待。这种感觉既惬意又美好。奕雪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几个月以来一直怀疑的假象是否真的是假象了。
想起中午与高二年级某个班练习赛的时候,B同学把篮球往自己队的篮筐里放。大家的无奈狂笑和真诚鼓励,使这份尴尬淡化。
D同学忽然小腹抽经,捂着肚子叫了一声,体育委员伸头瞪直了眼睛,就差眼珠子没掉出来,无辜又无奈地哑然了一会儿,然后心软地说了句:“痛的下去。”大家窃笑。
“大家干吗要笑啊?”奕雪问。
一边的安绮美顺口一句:“你个白痴,因为大家知道他以为她大姨妈来了。”
“哦……”奕雪也笑了,“你这是骂我的第几个白痴了?”
安绮美调皮地吐吐舌头,口吻中略显惭愧:“被任超带的,搞得我现在脱不了口了。”
“你们两个感情是越来越好了呢。”
“你个白痴——哦,以后我再要说这句话你就扇我两巴掌。”安绮美说,“我和王滕,还有我儿子、我弟弟他们都很好啊。我这个人本身就很适合跟男孩子相处的。”
⑴班在校女子篮球赛中以失败而告终,⑶班的几个“猛汗”把⑴班女篮打得落花流水,41:6,惨绝人寰。比赛那天主力选手们各种状态不好。比赛结束后被男生抬寝室的甄红莲为此愧疚了很久,奕雪和安绮美陪她一同回寝室。
“你已经尽力了,你那个来了又把脚跑得不能走路,很了不起呢。”
甄红莲分不清这句话是谁说的了,奕雪和安绮美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已经让她的疼痛缓解许多,足矣。
篮球赛之后不久是英语辩论赛,奕雪负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