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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加让人始料未及的,就是手冢越来越严重的手伤。
手冢让他不要告诉仓花,因为医生诊断后认为他的伤很有可能需要到德国去治疗。
这样一去,两个人继续的可能性还有多大呢?至少手冢对此一点都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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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很清楚,如果手冢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地消失,仓花隐知一定会崩溃。
手冢对他坦白过,说那时候见到仓花一时冲动提出了交往是他最大的失误,他误判了自己的伤势,更加小看了女生对自己的执着。
但既然感情和病情都无法重新清零,尅耄辽僖貌只ㄖ勒嫦唷�
还好迹部对手冢的事不会不管,他答应了尅Щ崛门朗率怠�
“这些天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这么多管闲事。”迹部景吾显然是少数的知情者之一。他斜眼看了看尅В两窕咕醯媚猩蚶慈米约喊锩Φ哪峭ǖ缁笆址艘乃肌�
迹部所指自然是他牵线了仓花和手冢并且还要帮人家善后的作为。
但只有尅ё约褐溃虑榛共唤鋈绱恕�
“我管了的闲事还多着呢。”尅诽鄣胤龆睿鄱⒆欧锟戳撕靡换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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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迹部抽了抽嘴角,难得用这种微妙的语气说了话:“喂……你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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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拨出的号码只响了两秒就被接通了。电话那边的人像是早有预料,仿佛就是在等待女生的这个电话一般。
“果然,我就知道经理会打电话给我。”
“周助早就知道手冢受伤了,对吗?”
“我们有一年不联系,经理连寒暄两句的时间都要挤掉啊?”不二的声音带着笑,却并不显得轻松。
他和手冢一样,考入的是青学高中部。只是上次和尅堑谋热偈北坏艿茉L枳吡耍源砉撕团鼐邸�
仓花没有心情和他绕弯子,略过男生的揶揄,接着问他:“手冢现在在哪里?医院吧?可以告诉我地址吗?”
“迷糊经理还是一遇到手冢的事就会立刻机灵起来呢。”不二到底还是站在仓花那边,语气里的叹息已经服了软,“手冢今天早上刚回的家。这个礼拜一直到昨天为止都在住院观察。我现在在比赛场地,不清楚他还在不在家里。不过经理要是要找他,还是从手冢家开始吧。”
“周助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他?”听着不二的声音,仓花的大脑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拐过路口去找地铁站,平复着呼吸问道。
“你们保密工作再好,经理你一个称呼就能够出卖一切了。”
“?”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虽然一直喜欢,但经理你从来都不会对手冢直呼其名。”不二笑了笑,温和地继续对女生道,“从来没有意识到吗?小知你对称谓的在意超严重的,轻易去掉敬语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称呼不是“经理”了。
仓花一愣,没有理解不二突然这么叫自己有什么意义。
她也真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对称谓还有这样的怪癖。
她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不二的声音透过手机又传了过来:“虽然无论怎样我都会为你加油,但也要记得,别太固执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16。1。26
想要帮媒婆亮申诉的一点!
他其实原本没想撮合手冢和仓花,只是单纯的好奇仓花见到以前暗恋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就是熊
但他当然偏爱凤少年多一点,所以撮合凤倒是真心的…………【我逃走
☆、26。木门背后
仓花在去手冢家的路上把不二对自己的话回想了一遍又一遍。
“不要太固执了?”他指的是什么呢?
是说她一直以来对手冢喜欢的心情太过固执吗?还是她现在要对手冢手伤情况刨根问底的行为太过固执呢?又或者,男生说的“固执”与手冢无关,指的是什么她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不二没有把模棱两可的话解释清楚,女生追问他,可他怎么都不愿意多说。
这种感觉真是不好。
一切都只是开了个头,后续如何都要自己去考虑。
不过这也一向是不二周助的风格。他从不会一下子把话说得太开太满,他总是喜欢留有余地。
就像他对待网球,不必要的时候从不会拿出百分百的力气。
思考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女生坐上了熟悉的地铁。然后又在一片混乱中,仓花不知不觉走到了手冢家的门前。
——一定要找手冢问清楚才行。
她伸出手,可不知怎么就是没有继续的勇气。
女生看着手冢家紧闭着的房门,突然就想起了她和男生为数不多的约会中的其中一次。
那天,逛完旧书店的他们两人本来约好去吃附近的家庭套餐。他们决定跟着手机地图用步行的方式去到餐厅,仓花却在半路被一张画了形形色|色烤串的手绘菜单吸引了注意。
“手冢手冢,要不我们吃这家吧?”仓花拉住还在往前走的男生,指着诱人的店面恳求道。
对这一类小吃从来没有好感的手冢皱了皱眉头。他不太愿意就这样答应女生去吃自己不太喜欢的食物,但仓花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又让他不忍心把拒绝的话直接说出口。
“吃吧?”仓花还是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你不喜欢的话,烤串就只点三串容我解解馋,然后我们可以再点一份茶泡饭。”
男生的表情在听到“茶泡饭”的时候松动了些,女生见手冢有望答应,急忙挽住他的手臂,一秒都不耽搁,不由分说就拽着他往烤串店里迈了步。
“你从哪里知道这里有茶泡饭的?”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地按到了座位上,手冢无奈地叹了口气,接受了自己拿仓花没辙的现实。
“菜单上画着了啊。”服务员热情地递上了和张贴在外面的那份相同的手绘菜单,仓花拿着它凑到手冢身边,大腿抵着椅子的扶手,肩膀挨着男生的肩膀,俯身点住了中央偏右的图片,“你看。”
手冢却没有去看女生指着的地方。他抬眼注视着仓花,目光灼灼。
“那我……我先坐回去了。”女生很快察觉到了手冢的注视。她脸颊一红,移开视线正准备逃走,却被男生用力地抓住了手肘。
“隐知。”
“什、什么?”
“……没有。”
“对了你刚叫我什么?”
“……”
“手冢刚刚好像脱口而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我记得是隐……”
“别说了。”
“噗。”
手冢早就收回了下意识圈在女生手肘上的手。他希望对方赶快坐回自己的位置好无视掉自己的窘迫,但仓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靠在男生的座椅边上怎么都不肯回去了。
她忍不住笑,一边捂着自己的脸颊压抑着自己的笑声,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手冢始终紧绷着脸,而和没有变化的表情完全形成反差的是他红得发烫的耳根和脖颈。
“只是叫个名字而已啦,别害羞嘛。”仓花用手背贴上手冢的左耳,微凉的手背正好替耳廓的皮肤降了温。
而他无奈地看看自己,眼里的宠溺和嗔怪再也没有缺席过仓花的梦。
那样的手冢……是不是还在这扇门的背后呢?
仓花仍旧在犹豫。
她叹了口气,偏转脑袋看着庭院里被打理得异常精神的盆栽。她闭了闭眼睛,心想在自己把架子上的盆栽全部数完一遍以后就按门铃。
可房门偏偏就在她刚刚默数到“三”的时候被打开了。
“你是……”提着拎包的手冢彩菜显然是要出门,她友好地打量着女生,努力思考了片刻,突然一合手掌,笑着道,“是国中时候的经理姑娘对吗?嗯……我记得你是叫仓花?”
“对,手冢阿姨记得我?”仓花连忙朝对方鞠了躬,有些意外手冢的母亲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记得。国光国中三年级的时候,你和他网球部的那些男孩子们不是来家里玩过吗?那次我印象还挺深的。我当时觉得你好可爱,就问了国光你叫什么名字。”手冢彩菜挽起笑容,走近女生两步,“今天过来是来找国光吗?他……”
“母亲你怎么在门口站了这么久……”
手冢正在往门口走,对上看向自己的仓花的视线,愣住了。
“……你怎么会来?”
“迹部君告诉我了,然后我给周助打了电话。”
仓花扫了眼手冢的领口,宽松的T恤没能完全遮挡住被绷带缠绕住的左肩膀。
男生注意到了她这一瞥,明白尅Р⒚挥泻驮级ǖ哪茄J孛孛堋�
他看着仓花,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们如果有事要聊就进屋说吧。我先去买些日用品,要费些时间,国光你不用顾虑我。”手冢彩菜知道两个孩子现在需要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环境,连忙快速嘱咐了一句,把一切交给他们自己处理。
“所以你会去德国,是吗?”
“嗯。会去很久。”
“一年?”
“不确定。不知道肩膀的伤需要多长时间,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肯定会治好的。”仓花盯着自己的脚尖,强迫自己用轻松地口吻继续说话,“没关系,德国和国内也就是八个小时的时差而已。德国八点的时候这边刚好是下午,两边都是白天,不怕说不上话。对了,手冢你什么时候走呢?要分别很久的话,我们可要抓紧现在,多……”
“仓花。”手冢打断了女生完全就是在逞强的话,“我去了德国之后,你不用……你不用等我。”
仓花咬住下唇,不敢抬头。
“也有可能,我以后会留在德国发展。”
“你是说网球?”
“嗯。”
“以后会成为职业的网球选手吗?”
“只是可能。”
“那我可以去德国陪你。”
“别闹。”
“我是认真的。我也可以去德国。我可以申请那边的大学,我可以修经济专业……”
“不可以。”
“为什么?”
“你父亲……他的身体还没有痊愈。”
“他的伤总是会好的。何况友子阿姨陪着他,他不会怪我的。”
“不行。”
再一次被手冢决绝地拒绝,仓花用力往肺部灌了口空气,忍住几乎就要决堤的苦涩。
“那,手冢君这是什么意思呢?”她终于抬眼,眼眶渐渐发涩,“是要分手吗?”
仓花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哽咽,她抿着唇,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停顿了一秒,继续道:“你我都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但现在只是因为一个异国,就要分手吗?”
“事情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我没有想得很简单!我跟着你去德国也绝对不是委屈自己的决定。就算你现在要走,就算高中剩下的一年多时间我们不能见面,但我不觉得短短一年而已我们没有办法……”
“好了。”
这是手冢今天第几次打断自己说话了?
不知不觉,眼泪早已从眼里一颗一颗地滚落到脖颈。仓花呜咽着,委屈地看着男生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
他抬起右手,温暖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发顶:“回去吧。”
短短几个音节,仓花只觉得自己再也止不住奔涌而出的眼泪。
“所以,手冢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是吗?”女生感觉到按在脑袋上的手掌一颤,然后它的主人收回了它,连一点点余温都不肯留给自己。
“你再也不会给没有回复的地址发邮件了对吗?”
“再也不会露出只有我能见到的笑容了对吗?”
“再也不会因为不小心叫了我的名字而绷着脸害羞了对吗?”
“你说我可以依赖别人,你说那个人不会离开,你说你没有骗我。”
“可你……可你明明就是在骗我。”
手冢看着仓花掉着眼泪控诉自己,只觉得心里像被长鞭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打着,生生发疼。
他也想拥着女生吻去她脸颊上的泪,也想握着女生的双手坚定地告诉她自己并没有在欺骗她,但手冢用力收紧拳头,掐进掌心的指甲用“痛”的感觉一遍遍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心软。
“是你弄错了。我说‘别人’,所以并不是‘我’。”他几乎咬牙切齿才能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口。
仓花闻言,果然难以置信地蹙起了眉。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你怎么可以……”
“仓花。”手冢松了松肩膀,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环住女生,很轻很轻地拥抱了她,“回去吧。以后……照顾好自己。”
然后他松开手臂,没有再留给仓花任何一个表情。他从她的身边离开,关上的木门完完全全把他们分隔去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