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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丫头”
“无忧,别……”吵,等等……苏浅一个机灵,突然跳了起来。
“丫头,你吓死我了”元神老君作势捧心状,特有一副八十岁老公公被吓得心脏病复发的症状。
“无忧,无忧”苏浅直接无视了旁边的元神老君,她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只想要无忧出现在她的身旁,轻声细语的对她说‘我在’
“丫头,你在找什么?”见苏浅直接无视他,元神老君也不气恼,反而是悠哉悠哉的坐着一脸奸笑地看着她,反正抓住了苏浅需要的东西,又有的是时间。脑子里想的是,这个风驰魔界的公主多久才会注意到他。
苏浅很无辜,真的很无辜,莫名其妙的被车撞,在医院前台得知无忧已死的消息,再者又不明其因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地界。
原谅她大脑不灵光,硬是无法接受这么大的变故,她快疯了,真的快疯了,她是不是又是在做梦啊,这个梦未免也太久了吧。
想着想着,苏浅就笑了,既然还是梦,那是不是说明梦醒了她就能回到现实,还和无忧在一起看着电影呢?
“丫头,这不是梦”元神老君突然的一句话打破了苏浅所有的美好。
还来不及高兴多久,便被这么一句话打入地狱,苏浅悠悠的转过头。
元神老君被苏浅瞪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苏浅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利箭,狠狠地,狠狠地要在自己的身体上剜去一块肉才甘心。
‘这丫头,即使过了近千年,还是不改她那份狠厉’他在心里说道。
不是梦,不是梦,这三个字在苏浅的大脑里久久回荡“不是梦,不是梦”苏浅愣愣的看着元神老君,嘴里一直喃喃自语。
“丫头,你难道不想知道念无忧重生在哪里吗?”终于啊,他还是于心不忍,直接切入正题。
“你知道?他没死。”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浮木,浮木是溺水者的希望;苏浅就好比溺水者,而他的一句话就是能让她生的浮木。
“呃,丫头啊,”元神老君被苏浅质问的直冒冷汗,优雅的扶着左手的衣袖在额头左右摆弄,似乎是在欠扁的考验某浅的耐心。
咚……某浅终于忍不了某人的慢动作擦汗,看到旁边呢果盘,毫不犹豫的拿起一个橙子朝着目标扔去。“快说……”
好不死的元神老君就被打中的鼻子,吹胡子瞪眼,几个动作一起喝成,在加上那个红通通的小丑鼻子,嘿,这么一看还真有喜感可言。
“老头,快说!?”苏浅快被她磨光耐心,一脸烦躁的凝视着他。
“嘿嘿……”元神老君一阵笑,额头上的皱纹,是饱经风霜才留下的痕迹。
“丫头,你的姻缘未了,有缘人却消失在世间,月老他失了职,自罚禁闭, ;我是来为你续缘的。 ;”
“上世是你的有缘人念无忧找到的你,来世你也要找到他……我会把你送到另一个地界。你要自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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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老君,就知道在外人面前贬低我……”暗处的月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拿着一根红线,发泄般的将两人娃娃绑在一起。红线连,姻缘起,这一次又不知是谁和谁会签订终身。
“师傅,师傅,那两个是男娃娃”一旁的小徒孙看见月老将两个男娃娃连在一起,心里暗叫不好,这一次可真被元神老君说中了,月老失职了,而且还祸害了人界的两个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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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出谷
某天,苏浅在次以替师傅采药的借口跑出山。
只不过这次,苏浅没了前几次的兴致勃勃,白狐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学苏浅被靠着草地躺下。
只不过白狐才躺下不会儿,苏浅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灰尘,看向那几处不变的景色。
这个地方她都玩腻了,她烦躁自虐的扯着头发“啊,好无聊啊……”
白狐看了一眼发牢骚的苏浅,又自顾自的舔爪子,呜呜,刚才玩吧毛都弄脏了,它可是有洁癖的。
白狐突然被苏浅深邃的眼光看的很不舒服。
苏浅的身影把白狐坐的地方挡着一处阴影。
白狐知道苏浅又有馊主意了,呜呜,这次可别让它躲在无崖子的被子里啊,每次被他丢出来全身都好痛。
“白狐啊”
“呜呜”主人……
切,连你都这么无聊,苏浅在心中鄙夷。“我们出谷去玩吧!”
苏浅绝对不是在征求白狐的同意,在白狐还在发愣想主人又在搞什么鬼的时候,苏浅就把白狐以抱婴儿的姿势给抱在怀里。
白狐见自己终于可以会到梦寐以求的地方,也就安分了很多,在苏浅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看过路的风景。
苏浅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先是在这个身体的家里被关,跟着随影跑后,又直接来到这个渺无人烟的山谷,随影的师傅,不,也是她的师傅,对她一直有一个规定,就是在没有他的同意下不准出谷否则后果很严重。
所以苏浅就在这个渺无人烟的山谷生活了整整生活了一年,这几天师傅要准备闭关,她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出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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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墨天歌受了那么重的伤,他绝对跑不了多远的” ;不远处,传来几个男子的议论声。
“哈哈,墨天歌,你也有今天,兄弟们,听好了,要是谁能够活捉墨天歌,大哥我回去就向二爷说,让二爷在朝廷给你们一个位置”被叫做大哥的人突然猖狂一笑,被黑布包裹的左眼,还有脸上狰狞的刀疤让人恶心。
“大哥英明,属下等人一定会替二爷杀了墨天歌”四周的人一听可以得到爵位便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们这些江湖中人,最希望的就是可以在朝廷当官,不仅可以避免杀戮,还可以一世无忧。像他们的大哥,自从替二爷效命,当了什么六府提督,每天不是喝酒吃肉,美女作陪的。
“好,我们兵锋三路,一定要捉到墨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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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几个人走了,苏浅才从灌木丛中出来,用袖子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吓死她了,看他们那气势,就知道不是好事。
苏浅怀里的白狐看到这么新奇的地方,也挣脱着想到下来滚一滚,苏浅顺着白狐背上的毛抚摸,安抚它“狐儿,看来这地方不是很太平啊”
“……”主人,主人我要下去,要下去
白狐好玩,苏浅也知道,但是这个地方并不安全。白狐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刚才那一堆人抓到,免不了会被吃掉的。
可惜白狐固执得不听劝,挣扎,挣扎,苏浅的手就被爪子划出一道口子
“嘶……”苏浅吃痛,白狐见机用尾巴扫苏浅的脸,苏浅忍着脸上的异样,把白狐抓的更紧,然,却徒劳无功,白狐还是从苏浅的怀里跳了出去。
“哎,白狐……回来”苏浅捂着手,无奈的瞪着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白狐。
白狐恶作剧的用屁股对着苏浅,左扭扭,右扭扭。得意的样子好是在说“主人,来追我啊”
“噗……”苏浅被白狐的样子给逗笑了。
“白狐,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苏浅假意恶狠狠的说,也忘了刚才的事,迈步朝白狐的位置奔去。
白狐抖着肥胖的身体,一个闪身没入茂密的灌木丛。
既然要玩躲猫猫的游戏,苏浅也毫不逊色,抓那只傻狐,可比抓天上的鸟容易多了。
她的口袋里可是随时带着它喜欢的东西哦,就不信白狐为了吃不会不上当。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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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杀戮
“大哥,快来看,这里有血迹,想必是墨天歌留下的”
‘大哥’走上前,看了小弟指着的那一块血迹,蹲下伸出指头,沾了一点血液,放在嘴里浅尝。
“就是他的没错了,看血迹的时间也不过半个时辰,大家加紧搜,还有,千万不要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听到没有? ;”
“好的大哥”众人义愤填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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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追白狐流了一身的汗,浑身湿湿的苏浅觉得很难受。
拍了拍怀里安分吃东西的白狐,嗔怒“都怪你这只死狐”
白狐不明事理的抬头看苏浅,黑色的眸子倒影出苏浅,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
浑身难受,她准备去以前经常去的泉水湾里洗完澡在回去。
她之所以光天化日之下敢在泉水湾里洗澡是因为那个地方是她的地盘,附近都有她设置的八卦阵,普通人是进不去的。
“啦啦啦……”水具有疗养的功效,苏浅可是大有感受,她现在泡在水里都不想出来了。
白狐趴在苏浅放衣服时候的旁边,时不时抬抬眼皮看一眼苏浅,又趴下闭上眼睛小憩一会,慵懒无比。
“啦啦啦……”悠闲得忍不住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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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歌被八卦阵挡住了前进的路,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八卦阵,突然一阵冷笑,嘴唇一张一合“呵!雕虫小技”
语罢,准确的踏着石块没出十秒,他便破了八卦阵。手执长剑,在阴密的林道中快速穿梭。
然,他跑得有多快,血就以正比的速度流出。
被树叶铺满的林道赫然多出了一条血色。
苏浅洗完澡后,她一直想要感叹,呜呜呜,这儿什么都好,就是衣服太繁琐,瞧,她都穿了这么久了才穿好一件内里,还有一件外裳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怎么都弄不好。
呜呜呜……如果她这样回去一定会被师兄取笑的,她就不信邪了。
“不把这件外裳弄好,我就不回去了……”苏浅负气的对白狐吼,可惜白狐只是一只狐,听不懂她话,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时不时抬起前爪爬到苏浅的腰上。
突然,白狐开始躁动不安,灵敏的嗅觉让它很容易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苏浅没有发现白狐的异常举动,只是仍在负气的整理外裳。
白狐开始用力抓苏浅的垂下来的衣服,一双纤细骨骼分明的手拍在它的前肢,它被苏浅拍得离刚才的地方出了一定的距离。
只是白狐仍不死心,三两步上前,咬住苏浅的裤子使劲拉扯,它想告诉苏浅有危险。
苏浅被拉出一步“哎哎哎,你这只狐……给我放嘴”
白狐依旧咬着不放松
“等等我给你”说着苏浅从口袋摸出一个类似饼干的东西,放在脚下,想必白狐是饿了。
对白狐来说吃很重要,但是对于主人的安危来说简直轻如鸿毛,它看都没看地上的东西,没办法,看了想吃啊。
白狐的牙齿很是尖锐,又加上撕扯,苏浅的裤裙很快就出现一个小洞。
苏浅火大,把白狐捞起来。
吼道“你这只狐子,跑也让你跑了,玩也让你玩了,你还要干嘛?”
“呜呜呜 ;……”白狐伸出四肢,爪子。
“你……”苏浅眼睛一闪,迅速把白狐护在怀里,动作来得突如其来,运作轻功跳到池塘那边去了。
来人却比苏浅更快,在苏浅还没落地,他便把苏浅钳在怀里。然,他却虚弱得不得不把全身的重力都压在苏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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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锋芒毕露
“别动”男子附在苏浅的耳朵上,热气吹抚过苏浅的耳蜗。
苏浅不由得全身颤抖,头皮发麻,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男人,她忍着痛,把白狐抱得更紧一分。
苏浅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的自然“你是谁?”
男子不语,呼吸却变得沉重
届时,竹林外发出暴躁如雷鸣的吼声“废物,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接着,是一名男子粗犷的惨叫声“啊”
众人突然应声下跪,声音皆是颤抖“爷,稍安勿躁,楚天歌受我腹部一剑,又中了毒,是逃不出爷的手掌心的。”
苏浅顺着视线看,果然看出几个人的身影,她突然呼吸一滞,有一把剑抵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