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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辈子在这个女人身上栽过跟头,着实不冤。
就这样的化妆水平,估计以后的那些通过整容变成绝色美人的明星也比不过,怪不得能够迷倒一干男性,最终钓得金龟婿。
“怎么,你们都看入迷了么?啧啧啧,瞧瞧这脸蛋儿,这身段,这皮肤,你们有见过这样的极品么?见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妞儿,你们难道都没有一点想……要……一起玩玩的想法?”女人勾起烈焰红唇,嘶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那几个小混混一听,顿时都快疯了。
顾青华却注意到,女人在“赞美”她的时候,眼里露出疯狂的嫉妒。
“哒哒哒”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声声入耳,顾青华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在女人走到她面前扬起手正要落下时,出手如电。
“啪啪啪”三声。
“嘎吱”一声。
女人面如猪头,扬起的手如枯枝,人如落叶般被顾青华一脚踢到仓库角落唯一的脏兮兮的床板上。
“啊!”一声惨叫紧跟着重物落地声响起,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像一头死猪,趴在床板上,惨叫声也堪比杀猪声。
“田诺,我的好同学啊,你以为你抹了张画皮我就不认识你了?”顾青华脚下生风,一个跨步就到床板旁,脚狠狠踩上女人的猪脸。“就你这张不画脑残画了脸残的猪脸,就算真变成猪,我也能认出来。”
“顾!青!华!”女人,也就是田诺,恢复了原本属于少女的软糯声,却带着阴狠。“你居然敢打我?”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她抓住,给我狠狠地打!”
见几个平时无恶不作的小混混此时如见了鬼一样不敢上前,田诺气急败坏,脑子一乱,破口大骂:“要多少钱,你们说,多少钱我都给,给我打死这个贱女人!”
顾青华脚尖重重地踢向田诺的肋骨,阻止她不乖的扭动。
这时,一个小混混面露惊恐,结结巴巴的朝田诺吼道:“你,你他妈,给给老子闭嘴,臭,臭婆娘,你,你知不,知知道你害死我们了!”
怎么回事?
田诺心里突然一阵恐慌,随着说话那小混混的视线看过去。
轰!
心中的所有高傲瞬间土崩瓦解。
只见顾青华手中出现了一把精巧的掌心雷,样式比她在电视上见过的还要漂亮。
“千万小心,别乱动,我是新手,说不定手一下就不稳了,到时……”话音一落,她就朝旁边一扬手。
“嘭”地一声,不远处的水泥地出现了一个十分规则的小洞。
这杀伤力!
小混混们所站的水泥地同时出现水迹,一股酸臭顿时扑鼻而来。
顾青华满不在意地笑,抬手一扬,离她最近的小混混突然跪倒在地,哭着喊道:“求,求求你,别,别杀我,别杀我啊!”
“杀1人,怎么可能?我是个好人唉,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杀人。放心,今天我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对于一些人来说,死,有时候才是最大的幸福。
她会让在场所有人,都体会她前世体会过的种种生不如死的生活。
“田诺同学,你准备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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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知怎地好累好困,眼睛都睁不开,加更很少,请某妞见谅。
第二十四章 终食恶果
024终食恶果
盛夏的天,说变就变。
明明前一刻还夕阳照天边,下一刻就已乌云遮天,将原本还算亮堂的天际掩得一片漆黑。
倾盆大雨如同泄了天一样,落到地上,不到半小时,宽阔的街道上积满及膝的雨水。行人车辆有些乱套,都慌慌张张往回家的路赶去。交通警很快做出决定,整个大队倾巢而出,在各大街道疏通人流车辆。
不同于大街小巷的喧嚣,位于兰县郊区的废弃工厂的仓库里,却一片死寂。
仓库上空乌黑一片,犹如压了一层黑色的云朵。
如果有行人经过,定会吓破胆,因为那层“黑云”竟然是——密密麻麻的乌鸦盘旋上空。
“田,诺。”
空旷的仓库响起少女清亮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如重锤一般击在趴在地上如同死猪一样的田诺心里。
“我给你讲个故事,曾经有一个很傻很天真的小姑娘叫欢,她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叫喜。欢的朋友喜家境很好,却一点也不嫌弃家境不好的欢。有一天,喜应邀去欢的家里,无意间见到一个做工非常粗糙的木头盒子,一眼就喜欢上。但这个盒子放在欢家中祖先灵牌后,喜猜测这应该是欢家里极为重要的东西。于是,她很含蓄地表示很喜欢这个盒子,却又不想让人误会她夺人所好。她对欢说,可不可以把这个盒子借给她看一段时间,因为盒子有特殊机关,非欢的家人打不开,因此,欢爽快的将盒子借给了喜。”
顾青华睁大上挑的桃花眼,下巴微扬,一字一句地说:“后来,欢的家人陆续死去,她的人生就从那一刻开始,噩运缠身。从此,家破人亡,学业中断,离乡背井,她苦苦挣扎于解决温饱的生活中,一直到……最后,她死了。”
“咚,咚,咚。”顾青华蹲下身,用掌心雷手柄轻敲木板,眼神凉薄。
“嘶……”突然,她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吓得身后那几个小混混连滚带爬的往两边散开。
“田诺,你想知道这个故事的最终结局么?”
田诺早已被她的一番动作吓呆,如今见她讲了一个那么有深意的故事,更是不知该如何收场。就怕她一个不好,刺激了顾青华,然后引火烧身,将自己焚烧。
她眼神微闪,各种想法在脑中转了个遍,再开口时,眼里已蓄满眼泪。
“阿,阿华,今天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谣言,对你有了误解,我对不起你。阿华,你能原谅我么?”
顾青华似笑非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默然不语。
田诺一想到那个陈爷爷说的,只要能让顾家死三代人,就能通过怨气让那个木盒子自动解开,到时候,顾青华未来所有的好运气都会转移到她身上。
而且,对付顾家人,根本不需要她去费神,她只需要利用自己和顾青华的关系稍稍帮一下小忙就行。
想到这,她眼中泪水如同开了闸般泛滥。
“阿华,阿华,你放过我!你放心,那个盒子,等回去,等回去后我就还给你。故事里后来的那些事,绝不可能发生。阿华,那只是个故事啊!”
听到这,顾青华心下微嘲。
只是故事?
当前世她苦求生存而受尽折磨时,田诺在哪里?
哦,对了,她在电视上一脸骄傲的谈着她作为高考状元的学习经验,她在大学里长发飘飘吸引着无数人为她痴狂,她在商界如鱼得水让无数人仰望,她在情场旗开得胜收获了今生最大的那颗果实。
垂下眼眸,淡淡地瞥了脚下梨花带雨的田诺一眼,她弯眼笑了笑,说:“那确实只是个故事,但,我还没有和你说喜的结局呢!”
“她……”
“砰!”
“今生不能再动手!”
“砰!”
“今生不能再生育!”
“砰!”
“今生不能再行走!”
随着话音,三声枪响,皆落在田诺身上。
一枪,在右手手肘处。
一枪,在腹部。
一枪,在右腿膝盖骨。
如有枪法如神的人在场,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三枪通过精确的计算,每一处位置,都能让人生不如死。
动手的人分明是要这个中枪者这一辈子都无法生育、无法行走、无法动手!
诡异的三枪,让人心寒。
“顾青华,你好恶毒,有种你就打死我!”
随着枪声与话音的停止,一阵死寂过后,就听见田诺歇斯底里的狂吼。
“你说错了,田诺,毒妇只有一个,那就是你。”顾青华轻轻地吹了吹枪1口,一道蓝色的光在她手心若隐若现,“不过,为了社会和1谐,人类安宁,我准备在这里再来一枪。这样,你就失去了做女人的权利,你永远孕育不了下一代。这样的结果,真是皆大欢喜,毒妇有你这么一个就够了,你要是再生出一个小毒妇来,我可就麻烦。”
田诺睁大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青华,嘴角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顾青华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她说什么?
永远孕育不了下一代!
永远孕育不了下一代!
不!她在心中狂啸,她才刚刚中学毕业,刚刚有了喜欢的人,刚刚有了想要追求的目标,她的绚丽人生,才刚刚开始!
顾青华!
这个贱人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为什么她不去死!明明,她都亲眼看见不会游水的她和她那个傻子妈掉下潭里,明明,她和顾家其他人,都该死啊!
顾青华享受着满面通红的田诺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目光,悠闲地上膛,开保险,瞄准——田诺,动作潇洒一气呵成。
田诺被她这一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她已经尝过子1弹在体内绽出血花的痛苦,根本不想再尝试一次。
“顾青华,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我诅咒你们顾家不得好死!”
顾青华偏过头,懒洋洋地笑着,手心的蓝光再次闪起来。她摇着头,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说:“亲,爱,的,喜,上辈子,你不仅诅咒我们一家不得好死,你是真的参与了灭门顾家啊。这一世,我们俩只能有一人能活,所以我只好选择……让你死。”
说完,再次瞄准目标,扣动扳机。
“砰!”
第二十五章 她是恶魔
025她是恶魔
随着“砰”地一声。
田诺只觉心口一震,浑身僵直,那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生命的流失。
可是,为何没有任何痛楚?
“傻瓜,刚刚只是和你开个小玩笑,我怎么舍得再伤害你一次呢,我亲爱的喜?像你这样身体柔弱的美人,再来一次肯定得见阎王,这可不行,我要留着你的命,看着你——生——不——如——死!”顾青华哈哈大笑,收起掌心雷,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将它分解掉。
田诺此刻将头埋在地上,经过刚才放空枪那一幕,她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身体浑身发抖,眼里是刺骨的寒意。
“顾!青!华!今日我所受一切,他日必将千倍奉还!”
顾青华深知田诺品性,知道今日不杀她,始终是个祸害。不过,她十分期待,身残志坚的田诺还有何后招,拭目以待吧!
她双眼微眯,想起李思聪给她看的那幅画。
画上的那个木头盒子,仔细一想,不正是前不久田诺在她家拿走的那个?
不过,盒面上的图案却有些不同,尤其是那个飞禽,她明明记得,之前盒面上只有两颗被涂了特殊颜料的明珠啊。
看来,一切疑惑都需要在拿回那个木盒子之后才能解开。
深吸了口气,顾青华踱步走到仓库门口,边走边想,不知道那个让顾家所有人都不重视的盒子里究竟装了什么秘密。而顾家的很多潜藏的秘密,也不为大家所知,看来,得找个机会回南域,顾家在那个地方传承了近百年,应该会有一些重要的线索。
“大,大,大,大,大姐,她,她,她,她好像快不行了!”
正当顾青华想得入神时,一个小混混打着哆嗦,小心翼翼地走到离她一米远地方,告诉她田诺因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厥。
见眼前这个长得极为清秀年轻的小混混一脸担忧,顾青华心下一动,问道:“你很担心她?”
“我,我,我……”见顾青华神色不对,他面露惊恐,半天都讲不出第二个字来。
“你们都知道我是谁吗?”顾青华高声问,手中一道蓝光一闪而过,急促地经过仓库空旷的地面,最终到达另一边的铁皮墙面上。
“嗤……”刺耳的声音响起,片刻后,只见那道蓝光到过的地方,全部如同被刀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