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问到这里对我道:“你不要老打搅大小姐练功。第一时间更新”
“哼,我才不管,不找她玩的话岂不是更无聊!”我鼓着嘴抬起头来对她假装不满,不过怎么样她也不会生气。我朝她憨笑一下,又看了一眼山洞那里。
果然,爹回了,她是无论如何都待不住的。
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借了两块山石之力,一眨眼就跳到了我面前。
不问赞赏道:“大小姐的功力又精进啊!”
姐姐她自然乐得不可开支。
我就不高兴了,从我两岁起爹就说我不适合练武。然后就直接叫我琴棋书画这一类的东西,我听说姐姐是个练武功的好苗子,尽得爹的真传。
我们自在山庄是江湖第一庄,连那些所谓的武林七门每一个是我爹的对手。姐姐就是爹看重的继承人,未来的一庄之主。
练武真不是人干的事,说闻鸡起舞都是轻的,总之是苦不堪言。娘叫我还是练点功夫好防身,所以我也练过几天。
幸亏我不是这个料子,要是爹逼我练武当庄主的话,我会累死的,真的。
为了尽可能的避免被抓去练武功,所以我学诗书学的格外认真。
每每她武功有所长进时差不多全庄人都会表扬她几句,而我早都会被好多诗集了,却从来都没人称赞我两句,连最喜欢我的娘也没说过。不得不说的是,我姐的那个字啊,写得跟鬼画符似的,我都不好意思打击她。
唉,我就是苦命的孩子!
不过本小姐看得开,毕竟是人在江湖,武比文重要这我就认了,我这叫深明大义。
爹偏心,喜欢姐姐。我也不跟他们父女计较,所以她在一进门就扑到爹怀里的时候我自动让在一边,让他们甜蜜去吧!
诶?这四个男的是哪里来的?看起来似乎跟我年纪相仿,长得都还不错,看衣着应该不是爹在路上遇见的可怜哇,至少都是富家子弟。第一时间更新
“忘愁,怎么眼瞎啦?没看到爹!”他俩腻歪完才终于想起我来,那我也勉为其难的一扑吧。
“爹,这几个人是哪里来的?”靠在爹怀里,我指着这四个明显受了惊吓的男孩问道。
“哦,他们是我专门抓来陪你们玩的。”爹抱起我坐下道。姐姐站在一边,两眼放光。
其实我也是,哈哈,庄里除了爹之外一个男的都没有,太没意思了。而且也只有我跟姐姐俩小孩,根本没什么玩伴。不问和不畏看我们小都不认真跟我玩,她们还不承认,不过我都看出来了。所以说,这四个来得正是时候。
后来才知道他们就是来自武林七门中的,其中四个门派个一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剩下的三家分别是和尚尼姑跟全母的,所以只带了这四个回来,爹真是太厉害了!
稍大的这个叫宋卿,莫虚派,只有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害怕的样子,这小子还有点胆色;第二个没有束发,眼睛一直盯着我们看,他是逍遥门的华笑七;第三个是凌云峰李梢溪,眼睛大大还挺有神;最后一个跟我一样穿白衣服,他人也姓白,清风门白礼,长得挺斯文,他是这四个人中唯一有点反应的人,并且看起来也不是害怕的样子。
好像外面的武林盟主就是他爹,大概老子厉害,儿子也不是怂货吧。
他一脸好奇的对我爹说:“原来这就是自在山庄,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后来至少有三天时间他一直在庄里看看这好美,夸夸那绝色,赞赞石头巧夺天工,当然也不止是个石头。
我就奇了怪了,清风门我没去过,但也听得不少,当今第一名门,不至于白家的儿子这么没见过世面吧!
我看不过去了,挖苦他道:“行了吧你,搞得好像你没见过似的!”
“我真没见过!”他一脸委屈的对我道。
我瞪了他一眼,“你开玩笑吧!”
姐姐见我说话声音大了些,以为我受了欺负,立刻凑到身边跟我一起瞪他。第一时间更新
其实是她想多了,这是自在山庄,谁敢欺负我!哪怕是出去了也有不问和不畏保护,她们虽然不好玩,但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她是狗拿耗子,但我心里暖暖的。爹娘交代她要好好保护我,这点还是比较尽责的。
不等我解救白礼,一旁玩耍的华笑七道:“二小姐,他真没见过。”
我狐疑望着他,他接着说:“不要说他,我跟宋卿,还有李梢溪谁都没见过。”
宋卿也凑过来附和:“是啊,我听说这自在山庄的一草一木都是你爹娘亲自栽培的,世间少有,恐怕连一砖一瓦都花了心思。”他还应景的四下审视一番,并连连点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早听说庄主和夫人是乃活得精细,如今得见庄中各物皆是与众不同,且格外雅致,不止我们孤陋寡闻,只怕外面都没见过此等精致。”李梢溪一板一眼的说了这么多,还真是少有的事。我是前几天才听白礼说凌云峰好像上几辈跟我们有仇,所以李梢溪老是一个人玩,不与我们为伍。
在他们三人轮番的称赞下,白礼惊恐的望着我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面对这么真诚的马屁我们当然受用,姐姐她早就心花露放停止了对白礼的瞪眼攻击(至于动手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这四个人来自武林四个大派,自然不像我一样。刚来的那几天都跟我姐比试过,没一个是她对手。
由于他们非常有眼力,所以我决定将他们列入好朋友的范围。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们以后不要小姐小姐的叫,我叫洛忘愁,我姐叫洛忘忧,记着啊!”
他们四个你看我我看你的婆妈起来,大概是在怕我爹怪罪。
这时候不语不知从哪里游荡回来,我唤它过来。
他们刚来那几天都见过不语,所以现在都不害怕,我挠着不语的耳朵对他们说:“不用怕我爹,我说的事,他是不会计较的。”
这话我说得相当得意,因为姐姐她就不敢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爹确实更亲近她一些,也在她身上花的精力更多,但也更严格,不像我一般宠得厉害,这也就是她以后当家的代价吧!
我有时候猜得到她在想什么,就像现在,她也是真心喜欢这几个山下来的朋友。反正我开了口,她也游说道:“你们放心,忘愁说的话,我爹不会不听,也不过是改个称呼而已,我爹也没要求你们非怎样不可吧!”
我很佩服她的一点就是,她虽然没有我爱说话,但总能说到点子上。
爹就是看我们俩没有同龄人玩耍,所以才从外面抓了他们几个。只不过是不允许他们回去而已,平时都是当小少爷招待的,至于称呼什么的纯属他们自己想多了。
华笑七的脑子一直都比较容易转过弯来,最终还是他开口:“那么,忘忧,忘愁,我是笑七。”
从这之后,他们几个也没怎么拘谨了,就这样度过了一年多的快乐时光。
当然我姐她是乐极生悲了,这一年都没怎么练功,被爹处罚了无数次,但一转头她又偷跑来。
他们几个除了白礼之外,都跟我姐差不多,喜欢练武功。
反正爹也没有禁止他们除了逃跑之外的任何事情,理所当然的,他们几个开始一起练功起来,还经常到据说是从未见过的爷爷专门开凿用于练功的山洞中一起修炼。
这一年他们的武功几乎都突飞猛进了,大有越来越沉迷之状。
这不是好兆头,因为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练武功的,更不会去那个悬崖边上的山洞,他们天天练得不亦乐乎,我倒落了单。
哈哈,在我可悲可气之际,有人坚持不住了。
白礼慢慢的少跟他们一起了,我从他们的状态看得出来,白礼总是显得有些吃力,他不是那群武痴一类人。
他跟我是一类人。
我无聊的在悬崖边等后他们出来,才早上就见到白礼垂头丧气的洞口跳出来。
他晃神的厉害,竟然没看见我就坐在大树下面,只是自己随意的坐在一个石头上。
“喂,一天才刚开始,你怎么就跑出来偷懒?”我一直站到他面前他都没注意,我气得戳他额头问道。
“啊?”他显然连我说什么都没听见,茫然的抬头傻看着我。
“我说,你怎么跑出来了?”无奈,只得再说一遍。
他叹了一口气道:“不想练,一点都不喜欢武功。”
我狂喜,情不自禁的跳起来道:“我也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
番外,中
我要窃喜一番,因为从那以后,白礼再也没去跟他们一起去练过功夫了。
他做的风筝很漂亮,我也不赖,毕竟姐姐不在无聊的时候我都是靠练书画度日的。提笔一扫便是形态各异的花鸟鱼虫,搭上他的风筝可谓是浑然天成。
全庄人都看得见我们飞在天上的风筝,连不问和不畏都专门找我们做了几个。
我跟白礼玩腻了风筝,打算找其他乐子的时候想起了那几个人。我们分开后几乎没怎么说话了,我们越玩越欢,他们越练越痴狂。
想着他们苦修武功,我有意想去得瑟,于是叫上白礼,打算一起到我们两个多月都没来过的悬崖附近等他们。
到了才意识到我似乎很久没来找姐姐了,他们闹起来了都不知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问监督姐姐练武的不畏才知道,前不久,他们跟我姐又比试了一场,仍然惨败,然后她就说了些有点伤人的话,然后那三个就受刺激,决定跟她分道扬镳了。
什么情况嘛?这是?一个个的都太小肚鸡肠了!还得我出来当和事老,我怎么突然有种他们没我就不行的感觉?
姐姐说他们不自量力,他们不了解姐姐,说话做事都是不会考虑别人感受的,再说了,这几个男孩子也太脆弱了点,这不自量力也是事实嘛。
她被爹精心**成了这个样子,待人须有威慑力。
我由于爹不疼娘不爱的,也没人**我怎么去当一个上位者,所以我是如此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这件事情不能怪我,天地良心,我是真心的劝那三个人不要把我姐的话放心上,她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没有想到的是这几个人跟没听见似的,发现这外面风筝的残骸不少,便问出全是我跟白礼的杰作,于是乎,他们前一刻还有一点准备识时务的跟姐姐和解的意思,现在则是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双双眼睛只盯着我跟白礼留口水。
我都玩腻的东西,想让我再出手可没这么容易,白礼也是和我统一阵线的,我不发话,任凭他们软磨硬泡,说破了嘴皮子也没用。第一时间更新最后居然指着鼻子说他“重色轻友”,那时候我还不太明白意思。
我是我们洛家最心软的一个人,见他们眼馋得厉害,当然得满足他们,条件就是得先让我高兴。
我要一百只蝴蝶,一百只蜻蜓,一百只萤火虫,还有一百条锦鲤。
前三种在山上都能找到,唯独这鹿山顶上没有鲤鱼,不过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金秋的黄昏,金灿灿的夕阳下,本小姐躺在石头上,看着那四个少年满心欢喜的捕捉蜻蜓和蝴蝶,微风扫着发丝痒痒的,我微磕着眼,刹时有种俯视众生的感觉。
没注意是什么时候,眼前有什么晃了一下,细看之下才发现姐姐坐在了前面。
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大概也是她不想看到那几个她口中的废物了吧,他们跟我一起玩,以至于她顺便连我都不想看见了。
即将沉下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照进她的眼睛。我和姐姐长得不太像,她像爹,我像娘,性格也是这样。此刻她就神往的盯着远处忙活的小伙子们,慢慢的一眨一眨眼睛,我看着这样的姐姐莫名揪心起来,我认为她此刻是孤独的,并且她是肯定不会承认她其实很想要那几个人陪她的。
我不怀好意的开口:“姐姐,他们晚上还得替我捉一百只萤火虫。”
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她更显落寞,听到我说话便回过头来对我笑道:“我在想他们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