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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挣扎着向前,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若儿,若儿”。
直到看见了瑟缩在床一角的竹荫,美妇瞳孔猛缩,甩开了搀扶的手,奔到床边,将竹荫一把揽在怀里,“若儿,若儿,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大夫说你活不过今天,没想到你命硬还是醒了……”
竹荫原本害怕的情绪崩溃在这突如其来温暖熟悉的怀抱中,看到美妇的脸,竹荫心底的防线彻底溃不成军,就算隔着千年万年,竹荫也不会忘了她,这哪里是什么若儿的娘,这明明是穿越前对自己百般爱护却因为意外而阴阳相隔的母亲啊!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一次看到母亲,弥补当年没有保护好母亲的伤痛,竹荫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就算若儿不是自己,也要替她好好活下去,照顾娘。
如泉涌般的泪湿了母亲的肩膀,她却不在乎依然紧紧拥抱着竹荫。竹荫哽咽的低声喊出,“娘……”谁也不知道这一声娘饱含了竹荫多少对娘的思念。
紧接着一个中年的男子匆忙赶来,见到相拥的母女,也止不住泪流满面,却还是不失谨慎喊来大夫给竹荫把脉。
年老的大夫也不敢怠慢,片刻之后,便欣喜的说,“恭喜老爷,夫人,小姐脉象稳定,多休息几日便可痊愈了。昨日证段,老朽自认学艺不精,证断出错让老爷夫人担心了!”
“不怪你!去跟管家领赏钱吧!”
“谢老爷!”
男子送走郎中,快步走向竹荫,眉眼之间全是关切之意,“若儿,你终于好了。”
竹荫看向男子的脸,和母亲一样,就是穿越前自己父亲的样子,还是和他一样关心自己,突如其来的惊喜令竹荫再次泪眼模糊,“爹……”我终于见到你们了。
父亲的眉眼间满是欣喜,但随即欣喜又被自责取代,男子略带哀伤地道歉,“若儿,都怪我,我明知你与几方禹延青梅竹马,却还是要将你许配给……才害得你想不开,割腕自尽,差点与我们阴阳相隔……都怪为父……”
“你也是老糊涂了,明知……算了,若儿醒来就好,其他的以后再说。”母亲嗔怪的说。
竹荫茫然的抬头,“爹,娘,几方禹延是谁?”
母亲瞪大了眼睛,“孩子,你说什么?”
父亲也惊讶了,“你说什么?你不认识几方禹延了?”
“嗯!”
“那你还认不认识小燕?”
“小燕是谁?”
“小燕可是你的贴身丫鬟,从小就和你在一起的啊!这到底怎么回事?”父亲脸上的焦虑一览无余。
母亲皱起了眉头,“刚刚大夫说了没事,会不会是病的严重,失忆了?”母亲摸了摸竹阴的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
父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可能,若儿,你还认识谁?”
看着焦虑的爹,娘,几方竹荫突然一阵眩晕,却还是硬撑着回答了问题“爹,娘,我只知道你们是我爹娘,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又是眼前一黑,竹荫昏了过去。
母亲见状,慌了,急忙大喊,“若儿,若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若儿……”
父亲也有些慌神了,但却依然冷静的扶起竹荫,喊来大夫,继续把脉,“她怎么了?”
“脉象看来没有问题,应该是劳累过度导致突然晕厥,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那就好!”母亲吁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父亲的眉头却还是紧锁,母亲关切的问道,“晋,怎么了?”
“浮沫,若儿她说只记得我们是她爹娘,也就是说她不但不记得别人,也不记得自己的事了,就连自己的身份记忆估计也忘记了!”
“那又怎么样?只要她好好的,其他的不记得也无妨,忘记了的,我等她休息好了再告诉她就好了。忘记了以前的事,对她来说也许更好。她喜欢的几方禹延根本就不爱她,迟早会伤了若儿,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早忘了他!”白浮沫的嘴角浮现一丝悲伤,眼里却依然关怀的望着几方竹荫。
“说的也是,那婚约……”几方石晋终于舒展了眉头。
“唉……若是那王爷真如你说的那样好,就定下来吧!”白浮沫坐在床边,替竹荫盖好被子,轻轻抚摸竹荫熟睡的脸庞,将散落的发丝被在脑后,满是慈爱的望着她,“只要能让我们的女儿幸福就好了。”
“别担心了,我会让女儿幸福的。”几方石晋双手搭在白浮沫的肩上。
温馨的画面渐渐远去,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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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游府邸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竹荫的睡颜上,白皙的脸庞更加绝色,精致。竹荫用手遮住耀眼的阳光,睁开迷离的双眼,空洞的望着房间内的一切。
“对不起,叫若儿的女孩。你是不是死在了昨天呢?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会为你祈祷,让你早日投胎转世,从今往后有我替你照顾爹娘,请你安息吧。”竹荫双手交替放在胸前,默默祈祷。
祈祷完毕,竹荫叹了口气,端坐在床边的梳妆凳上,盯着眼前微微泛黄的铜镜,手中握着江南名贵的胭脂水粉,打算随着古代的女子梳妆打扮,但却又笨拙的不知该如何使用,毕竟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化过妆了更何况是这古代的装。苦恼之际,一个丫鬟轻轻敲了敲门,“小姐,您起来了吗?”
“嗯,你进来吧!”是贴身丫鬟小燕,来的真是时候。
话音刚落,小燕便带着其他几个丫鬟走了进来。
“小姐,您大病初愈,夫人说很多事肯定都忘了不少,所以呀,就多派了几个丫鬟服侍您,等您恢复了在调走。”说完,便拍了拍手,“你们几个先给小姐梳妆打扮吧!”
“娘想的真周到。”竹荫感激的抿了抿唇,知女莫如母啊!
“那是当然,小姐可是夫人最疼爱的女儿,等小姐你梳妆完了,我再带您到府里后院转一圈,熟悉熟悉。”
透过铜镜竹荫看到了小燕高兴的神情。她是真心对若儿好的呀,真羡慕若儿,就和曾经很早之前的自己一样,被捧在掌心,如果若儿不是为了那个几方禹延殉情的话,不知该有多幸福呢!竹荫惋惜的替若儿摇了摇头。
…
不愧是懂行的丫鬟,不过半个时辰,便梳洗完毕,竹荫暗暗佩服。
竹荫在小燕的带领下参观起来自己的府里,虽然感觉很奇怪,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小燕倒是没觉得什么奇怪,还很尽责,一个一个地方的介绍着,也不觉累。
“小姐的住所叫做潇竹苑,是府里最幽静美丽的地方。”
“这里是闲居所,是老爷,夫人的住所。”
“这里是烟雨阁,是小姐的妹妹几方烟怡的住所。”
“我还有妹妹?”
“不是夫人亲生的,是收养的。您还有一个哥哥叫几方简殊,住在腾云馆。不过,小姐,您可能忘记了,那个几方烟怡处处和您作对,明明禹延少爷和小姐才是青梅竹马,却硬是被那个狐狸精勾走了……”
看到小燕愤愤不平的样子,竹荫心底突然萌生出一丝感动,笑了笑,“好了,小燕,反正我以前的事都忘了,现在再去说也没什么意义,她爱强就抢她的去吧。大不了我以后少和她有交集就行了。”
“嗯,小姐,你真是善良,不过她估计多端每天都想着怎么把小姐赶出府里然后替代小姐,我们做丫鬟的也不能帮小姐出气,所以小姐以后可要小心了。”
”嗯,我会的。谢谢你”
小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姐,我带你去竹林别院,那是老爷特意为小姐修建的,一般只有小姐能进去,那里有一大片的竹林,小姐以前最喜欢竹子了,连名字里都有个‘竹’字。”
竹荫心下一惊,难道这里的人知道竹荫这个名字!
“你刚说什么,我不叫若儿么,怎会有个‘竹’字?”
“哦,我差点忘了,小姐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是这样的,小姐的名字叫几方竹若,所以小名叫若儿,小姐是老爷和夫人的嫡长女,也是唯一一个女儿。老爷是紫京皇城的丞相……”
渐渐地,小燕和竹荫的身影淹没在岑天静谧的一大片竹林中。
一入竹林便是一阵阵清风袭来,虽已入秋却并无寒冷之意反倒带来丝丝清凉。一节节竹子向上上生长着,遮盖住了天空,洒下一大片阴凉,是个避暑的好去处。清晨淡淡的阳光透过竹叶间的空隙窸窸窣窣的洒落进来,便暖暖的,将一大片碧绿的竹林染成了金黄的嫩绿。微风拂过竹林,一阵阵竹叶的清香袭来沁人心脾,竹叶纷纷扬扬的落下,是一片绿的花海。
看似杂乱无章任意生长的竹子却似有意无意的让出一条路蜿蜒前行,路的尽头却似柳暗花明般,一大片阳光毫无遮挡的洒落,刺得人睁不开双眼,直到适应了阳光后,再展现给我们一幅小桥流水的世外仙境。精致的汉白玉雕花拱桥横架在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上,蜿蜒的河流清澈纯粹,河面浮着稀稀散散的细细柳叶,望去,柳树飘扬着,将纸条优雅地浸泡在清澈的河流中,几条小鱼穿梭在河里柳叶树的枝条中,宛若弱柳扶风的女子与鱼儿嬉戏在水中,好似唐伯虎的一幅画‘佳人戏鱼图’。
秋天本应萧败的季节却拥有着春一般的绿意,竹林,柳树都仿佛还沐浴在二月的春风中一片生机。
兴致勃勃的小燕拉着竹若走进一个同样精美的小亭,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小亭坐落在延生的河上,石桌,石凳同样精美大方,走上小亭,还能感受到脚下河流欢快的流动。也不失为一个好友相聚谈笑风生的好地方。
“小姐,看了这么久,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竹若微微一笑,趴在小亭边的栏杆上,看着脚下的流水声声不息,鱼儿们相互嬉闹着顺着河流奔去。欣赏之际,却突然望见一棵竹子的分节上有一株白白的花,那是,那难道是……竹花?竹若心下一惊,闪现一丝恐惧,若真是竹花,那就糟了。
竹若走下小亭向生有‘白花’的那一棵竹子走去。
但愿是我看错了,千万不能是竹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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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竹树开花
竹若走下小亭向生有‘白花’的那一棵竹子走去。
但愿是我看错了,千万不能是竹花啊!
竹若心惊胆战走过小桥,来到竹林寻找那一棵长白花的竹子。身影埋没在竹林中,眼前都是一片绿意,完全看不到在小亭那边所看到的白色,正欲放弃之时,忽然传来一阵少女银铃般清脆的呻吟,娇羞之意跃然耳边,应该是在和爱人嬉笑打闹着。
竹若笑了笑应该是哪个丫鬟和仆人在闹腾吧!知道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便到这里来寻欢作乐。虽然说这里是专门为自己建造的,但打扰别人清闲似乎也是件不好的事,便索性掉头就走。
只是眼角不禁一撇,便看到一抹白色,那是‘白花’?
竹若惊讶的转过身去,果然在那!这下不想过去也得过去了。沉思片刻,竹若硬着头皮轻手轻脚绕远路走过去,希望别看到那些……只是不尽人意,竹若脚下不小心踩到一节干枯的竹子,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声音,这下糟了。
果然,一个充满杀机的男声响起,瞬间,一排竹子被拦腰斩断,“谁?”
竹若尴尬的走开,却被一把拉住,回过头,竹叶簌簌落下,却丝毫不沾眼前男人的服饰,看起来应该是个武功高手。只间他眉目如画,唇色如櫻,肤色如雪,额前几缕黑色长发随风逸动,淡紫色的眼眸中含藏着惊讶,当然竹若也没有忽略掉那一点点的轻蔑,鄙视。
“是你!你来这干什么?”男子松开了拉着竹若的手。
虽然眼前的少年俊美无比,竹若却硬是生不起一丝好感,“我想这话应该我问你!”
“你这次来又是想怎么害烟儿?你别以为有舅舅,舅母帮了你,我就会放过你对烟儿做的下三滥的事。我告诉你,像你这样虚伪的女人,不管你为我做多少事,都不要指望我会喜欢上你!”少年愤怒的说着。
这男的怎么这么讨厌,竹若一头雾水,“你误会了,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