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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本小姐拿镜子来。”
“是”
一屋子的人很是诧异,但还是依言做了。
谁让她是天萱国左丞相最在意的女儿呢;谁让她是天萱国圣上亲封的夕颜郡主呢;谁让她是名满天下的娇俏可人儿呢!
林悦桐拿过镜子对准自己,仔细端详着。
只见镜中人儿身材瘦弱的很,脸色异常苍白,但就算这样却也遮不住她绝世的容颜,如水似的星眸,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如墨的发上没有一丝装饰,搭着那柔小的肩头随意散落下来,比起金雕玉饰,此刻略带病态的她更像出尘的仙子,虽然相貌有些稚嫩,但这副容貌比起前世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林悦桐对着镜子摸着这副陌生的脸,心里有些酸楚,我真的穿越了,还是魂穿?那我是不可能回去了么?我还没来的及问清他们为什么………
(荣小童说一下啊!那个涕泗横流的小老头儿林悦桐穿越过来的后的老爹,叫左严倾哦!)
(呜呜~~~小童为左夕颜准备的大婚数据全丢失啦~~呜呜呜~大纲也没了~~~小童的心血啊!!!读者大人们,给小童些动力吧!!点击、推荐、收藏、鲜花、评论全都砸过来吧,小童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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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左夕颜
“相爷,冷风在外间有事要报—”
一小丫头端庄給左严倾行了一礼,稳重的说道。
“冷风找我?”
左严倾确认似的问到。
“是的”
左严倾邹起眉头。
冷风行事严谨,考虑周到,知道我在颜儿这儿便不会来轻易打扰,难道………
林悦桐敏锐的感觉到了左严倾的反常,抬起头来看着她。左严倾碰触到了女儿的眼光,内疚的低下头。
“颜儿,爹爹有大事要处理不能陪你了,不过相信爹爹,爹爹不是故意在你刚醒来就走的,爹爹不仅是夕颜的父亲,也是天萱国的丞相大人,天萱的兴衰有我的一份在”
林悦桐平视着面前这内疚的小老儿。
“你去吧,我自己可以。”
可心走上前来,脆声脆气地说道:“相爷,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姐的。”
“颜儿,爹爹会尽快回来”
说罢头也不回走出了闺房。
走后,林悦桐便皱起了眉头,用那如星般的眼眸打量着这陌生的一切。
环往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 ;,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岁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略显悲凉。
她用纤细的手支在床上,坐起身来,叫道:“心儿”
可心快步走过来扶着林悦桐。
“小姐,您别乱动,有什什么吩咐跟心儿说。”
林悦桐抬起头来,美眸盯着可心虚弱地说着:“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您问”
可心微微一笑。
“我叫 ;左夕颜?”
可心被林悦桐荒谬的问题吓了一大跳,捂着心口,担心的问道:“小…小姐您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啦?”
林悦桐抬起手,捂住额头,好像很痛的样子,虚弱的说道:“嗯,我生了场病,有些事便忘了”
单纯的小丫头被骗了过去,顿时又弯起了眉眼,好像立了什么大功似的,骄傲的说着:“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姐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好了,我从小就是和您一起长大的,您的事都知道的。”
林悦桐松一口气。
“那你告诉我,我叫什么好不好?”
“额,小姐叫左夕颜” ;可心无语的说道。
而林悦桐心里却在冷笑,
呵呵,左夕颜么?
左夕颜——做夕颜  ; ;老天, ;你是在提醒我,要我做那个高傲无情的至尊杀手 ;夕颜么?
不知不觉中泪水又挤满了眼眶,顺着绝美的脸颊流下来。
可心看自己的小姐哭了连忙跪下来用手中的丝帕提林悦桐擦着,轻轻拍拍林悦桐的后背。
“小姐,您怎么又哭了,是心儿说错什么了么?”
可心小心翼翼的自责的问着。
林悦桐缓过神来。
“不是你的错,我都忘了,你小姐我都有什么伤心事啊?”
“这您都不记得了呀~~当然是夫人啊!”
“夫人?”
林悦桐皱起眉头,看来这丞相府也不似表面这么平静啊。
不过穿越到这儿来好像还真没看见过左夕颜的妈妈。
可心抬起头来,好像是在回想。
“是呀,夫人是小姐的亲娘亲,夫人年轻时也是和小姐一般娇美,而且心善的很,很和蔼,当初心儿受欺负就是夫人看不过去才把我调给小姐的。可是后来……”
林悦桐柔声道:“后来爹爹娶了别的女人,淡漠了娘”
“小姐不是忘了吗?怎么又想起来了”可心惊喜的又蹦又跳,满屋子转。
林悦桐抬头观察着面前女孩:
双眼聚光、眉间平坦。应该是个毫无心机,清纯无邪的人。
想罢,弯了弯眉,这么纯洁的人在现代是没有的吧!
“你小姐我只是忘了一部分,”
“是这样啊——那小姐我亲自去给您熬药,让您都记起来好不好?”
林悦桐轻轻一笑。
“去吧,小心些,别烫了自己。”
“嗯,小姐,我告诉你个秘密吧!虽然小姐失忆了,但性格还是没变,依旧对心儿那么好,嘻嘻,心儿去了啊~~”
而后蹦蹦跳跳的去了厨房。
可心走后林悦桐慢慢低下了头,
老天,你还要怎么折磨我,既然让我重生那为什么不给我以美满的家?左夕颜是么?既然你让我做左夕颜,那我就做她好了。
从今天起林悦桐和杀手夕颜,便从世上永远消失,世上有的,只有我——左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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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哥哥
可心走后,林悦桐坐在床上慢慢忸动着身体。
唤来站在一旁等吩咐的小丫鬟帮她脱下贴在肉上的衣服,还没着装好,一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就风风火火的就跑进了内阁,嘴里还大喊大叫着!
“颜儿,小妞儿,给小爷出来,小爷好寂寞!需要人陪~”
说罢,推门而入。三步两步就走进内间出现在左夕颜面前。
那是一张俊秀无瑕的脸,一脸坏坏的笑,连带两道浓浓的眉毛泛着柔柔的涟漪,仿佛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好像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的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而嘴里正嚼着的草茎,更是给他的阳光帅气加上了一丝不羁!
面对面前的帅哥,林悦桐表示无比反感啊。
没办法,在现代杀了她的如沐,背叛她的魅风,养大她的老大,都不是相貌平凡的主儿!
他们给了她血的印象,死死的烙在了心房,涂都涂不掉,又怎么能忘记呢~~
so,当帅气的少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没有一般少女一样的怦然心动,也没有倾慕!
原因是什么?
原因是她对帅哥有抗体啊!
但是对耍流氓的帅哥……………就有暴打一顿的冲动,敢调戏至尊杀手?你这个小样!
“滚出本小姐的盛颜阁去,不知这是女子闺阁啊?”
林悦桐撤出一副冰冰冷冷娇蛮大小姐的样子对着少年喊道。
反正看电视剧里的大小姐都是这样。
哎!我要是能引出左夕颜原来的记忆就好了。
但用杀手的思维转念一想,不对,面前这男子到底是谁?
左夕颜这副身子竟然对他没有反感。而他这一切表象也是装的,杀手的直觉告诉我他是没有恶毒、亵渎之意。
林悦桐推开拉着他的少年。
他既然能这样大摇大摆的在森严的相府中对左夕颜大嚷大叫而不被扔出去,难道他是……
男子看到夕颜春光炸漏后也没有回避,反而又提步向床榻走来。
“呦!小颜儿会摆小姐架子啦~~来,让小爷亲亲”
说着就要搂起左夕颜想大亲芳泽。
“哥哥,你闹够没有啊!”
林悦桐推开面前这男子。
她至尊杀手有那么容易被欺负?笑话。左夕颜的哥哥是吧,你等着,等我舒服了看我不弄服了你!
左夕颜暗下着决心。
左夕城大方的坐在榻上对着左夕颜,态度变化那叫一个骤然啊,阴着脸埋怨的说道:
“左夕颜,你那天怎么回事?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跳河啦!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寒雪河,跳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成心陷害你哥啊,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三天,爹爹就守了你三天,我就被爹爹关柴房三天啊!你知不知道住柴房多苦,想我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夕城公子,面子全丢了呀,你知不知道——”
左夕城一坐下就没完没了的对妹妹抱怨、没完没了的说呀,还手舞足蹈的,说他怎么艰难的生活、怎么调戏送饭的小丫鬟、怎么打趣守门侍卫、怎么……
林悦桐开始时不屑一顾,可最后却忍不住的笑了。
看来这个左夕城不是他表现的那么没心没肺,相反,他心思很细腻,用没完没了的说,来逗笑妹妹。
可是要这么说的话,左夕颜有父亲和兄长的疼爱,日子也不会很难过。
那这就奇怪了,既然这位古代的夕颜小姐并不是无牵无挂 ;那为什么会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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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认你了
左夕城看林悦桐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是炸开了锅!
以前她心情不好时只要自己跑来她这盛颜阁没完没了的说一通,她总会放下些伤心事,对自己笑一笑,今个儿怎么失效了?
“颜儿啊,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在听,好不尊重我啊,我的心好痛啊”左夕城大声质问到。
而后做了个痛心棘手的动作,引得夕颜又忍不住笑出来。
“左夕城,可不可以不那么好笑啊~”
左夕城听了林悦桐的话 ;火大了。
极速站起身来一根根松着手指头,俊美的脸离林悦桐只有一尺,抬手、捏住林悦桐下巴,邪魅眼眸美得好像能射出光来。
“左夕颜,你丫的叫我什么?你这个臭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缺修理了是不?”
林悦桐身子受了寒没有多大力气,为今之计,只能装可怜喽!
酝酿了半天,大大的眼睛终于充盈了泪光,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滑落。
她紧紧盯着左夕城,好像是胆小的女儿家被哥哥凶了后又不敢哭似的,眨了眨眼睛浓密黑亮的睫毛也连带着轻颤,委屈的又将泪水吞回眼眶,双手拽住左夕颜胸前的衣服,好像是怕哥哥把她扔了。
左夕城看着妹妹这小女儿样儿,心里疼的都不知怎么办了。
“哎呀~~小颜儿啊,我又没真凶你,也没碰你,干嘛这样啊,我错了行不行,你别哭呀,让爹爹看见了可就了不得了。”
说着就放开了钳制着左夕颜下巴的手,使劲打两下,而后紧紧搂住林悦桐,心里很是内疚。
态度变的,那叫一个快啊。
林悦桐埋在左夕城怀里,一直哭着。
为什么要哭?
因为她也控制不住。这副身体不是她的,而是那个古代小姐左夕颜的,她对她在乎的人都有身体反应。
就像是她对左夕城就比对左严倾那个老爹亲近好多。一定是左夕城有事没事就陪左夕颜‘没完没了的抱怨’让她对他有了依赖吧!
林悦桐用力挣开左夕城的怀抱,胡乱擦了下脸上的泪珠,委屈的道:“你不是说我没大没小,要修理我吗?”
左夕城拎起娇美的妹妹,轻轻为他拂去脸上的泪痕,又轻抱在了怀里,柔声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