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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新今天穿了笔挺的西装,头发也梳理得整齐,一点都不像是从乡下赶来的那种风尘仆仆样,一句话,他帅极了。她又是怦然心动,全身上下一下子来了激情。她快步走上去拥住他,然后在他的颈项上连吻几下。他对她没有太多亲昵的举动,只是一任她在他的身上撒娇。但她不以为他对她的反应冷淡,这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她理解他,他肯定还沉浸在失去好友的悲痛中,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来见她这就很不错了。
她找了一片阳光普照的草地坐下,然后象其他情侣一样将他的双腿当作枕头好好地躺下来。他不再对她的亲昵举动反应冷淡了,他的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让十指相扣在一起,而另一只手则不停地去抚摸她的秀发。
她这时最渴望他俯下身来吻她,吻她的颈项、吻她的双唇、甚至吻她的胸脯都行。她虽然穿了冬裙,但胸脯那地方却敞开着,她相信现在他都能看到她那双白白的柔柔的“小兔儿”——那是向着他开放的啊!但没有,接下来他没有再亲昵的举动。或许他现在的心情还没有达到这个状态。要知道这几天他都是在悲伤中渡过的。
她想改变一下气氛。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坐起来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她想用这事来调动他的情绪。
“是我借调到你们局来的事吧?”
“你都知道了?”
“胖科长都跟我说了,教育局也通知我了。”
“看样子你不大高兴啊?”
“高兴,因为这也是我的心愿嘛!不过这可是下学期的事,同时也感谢你和胖科长了。”
“高兴就好。我还要跟你说一些事呢!”
“什么事啊?”
“我妈昨天来了。”
“是吗?”
“你知道她来做什么?”
“看你呗。”
“只说对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
“你猜。”
“我可不会猜,你们母女俩的事让我怎么猜?”
“与你有关呢。”
“与我有关?她又没见过我。”
“来催我结婚的。”
“结婚?你要嫁人了?”
“对啊!”
“嫁给谁呢?”
她就狠擂他的大腿,然后带着笑脸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嫁你嫁谁呢?”
他并不感到意外:“嫁我?你可没跟我说过。”
这时她却突然哭起来:“我就真的那么贱吗?你是真不懂我的心还是假不懂我的心?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一个劲的装傻。人家都是男孩向女孩求的婚,你可好,从来没向我表示过。”
听到这里他就认真了:“不是我傻,我看是你傻,你如果嫁我难道以后不后悔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
“因为我一无所有,除了我那辆摩托车,”他向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指了指,他的摩托车停在那里,“我就再也没有什么了,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嫁得条件比我好得多的,有钱有房有车有地位的男人你都可以找得到。”
“这些都不是我择偶的条件,我妈都说了,她说我嫁人都不需要嫁这些,她要我嫁个实在的人。”
“可我不实在,就是我到你们局里来这事都不实在——借调这事怎么说是实在的呢?”
“你不要说了,我只要人实在……”
她又哭了起来。
第五十一章 长岭镇上听情歌(1)
这段时间黄筱琴与贺新频频地约会,在约会中贺新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积极与主动,她打他手机,他一忽儿就到了,再不像以前那样,要见他就得跑到西兴镇去,而且还常常不在家,不是出去家访就是开会的让她等大半天,然后还要通过金班才能找到他。
一想到金班,黄筱琴都不知道怎么去跟贺新说。因为审计局在审计西兴中学的财务问题时发现他有经济问题,他的事情局里已经移交到了县纪检部门,他们正在调查他的事,从问题的性质来看,他丢官丢职是小事,弄不好去蹲班房都说不定。黄筱琴想到前段时间他在自己与贺新的事情上也帮了不少忙,客观地说,没有他,她俩的关系不会进展得那么快。但话又说回来,他是不是希望他的事情在审计局里了结呢?他应该是这个意思。可她又怎么去帮他呢?因为事情在审计局时,他没有主动说清楚,是她这个小组的人将他的事情提了出来。她不可能去替他打圆场的。
总之,他的事情非同小可。
黄筱琴也想找个机会跟贺新说一说金班的事。金班毕竟是贺新的领导,他俩私人的关系又蛮好。想到这些,她今天又打电话邀贺新到新城广场来。
黄筱琴看他来得这么快便问开了。
“你在县城里啊?”
“嗯。”
“开会来了?”
“不是。”
“那是办事来了?”
“也不是。”
“到底干什么来了?这段时间你经常在县城吗?”
“嗯。”
“来县城做什么呢?”她不停地问,“为什么都没见你找过我?”
“我有事嘛。”
“什么事?重要的事吗?能告诉我不?”
“来看一个人。”
“谁?”
“叶珊。”
“她?她在县城?她来这里干吗?”
他看她连珠炮般的问个不停,就将叶珊的事情告诉她。他本想把这事明明白白的跟她讲了,目的是向她说明他来看她是出于朋友的情谊,同时叶珊的治疗还得有段时间,最近他的工作又忙,要迎接自治区的“两基”检查,他怕不能常来,他想让她来帮助照看她。有了她的照看,他就放心了。
没想她听后却醋劲大发。
“这是为什么?她住院干嘛是你来照顾?她的家人呢?她的同事呢?你算她的什么人?”她竭斯底里地喊起来。
一会儿,她已经满脸泪水,因为她感到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被欺骗。
“什么都不为。就为我不能扔下她不管,我做不到。我也不知道她是我的什么人,我不知道!”贺新也急了。他想用一大堆话来辩解。然而在她面前他就是说不好。
“你知道。她是你的初恋,而且现在她离婚了,她独身,你想与她再续前缘。”她呜呜地哭着说。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还是想解释,而且想用三言两语就跟她解释清楚。因为一大堆话她是听不下去的。
果然,没等他说完,她马上抢过他的话道:“是哪样?那天在县城里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你真行,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约会她……我真是傻子,世界上最大最大的傻子……”
第五十一章 长岭镇上听情歌(2)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呜呜地哭。旁边那几对情侣都一齐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们,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想让别人看热闹,他不管她能否听清楚他的话。
他道:“你要这么想那是你的事,如果你尊重我,那么明天跟我一起去看她。”
他撂下这话后任由她继续呜呜地哭,他已经骑上摩托车绝尘而去了。
她就这样哭了一整个下午,她班也不上。到了晚上她就直奔金兰家。她哭诉着把她俩的事跟她们夫妇俩讲了。
金兰听后,也觉得黄筱琴讲得有道理:“表哥真不应该这么做,他们肯定是旧情复燃了。”
卢世荣则道:“要都像你俩想的话,那没说的。你们的事黄了。”
金兰又急了:“那你帮帮筱琴啊!”
“怎么帮?你们都咬得死死的了。”
金兰还是不依不饶:“总之你就得想个办法。”
“办法我是没有,但我有想法。”
“什么想法?”金兰问。黄筱琴将眼睛瞪得大大的。
“如果表哥要真像你们说的一样,那他干嘛把他来照看叶珊的事跟筱琴说?他为什么又一次次的赴筱琴的约会?这么天了,难道他没向叶珊去表白?”
金兰听后沉思一下道:“这个想法有道理。筱琴,是不是在这事上你钻牛角尖,头脑都发昏了?事情不能靠主观去臆断的。尤其是感情上的事。”
黄筱琴听卢世荣夫妇这么一说,情绪稍稍好了一点。
她道:“那怎么办啊?今天我都将他给气跑了。”
“解铃还是系铃人,”卢世荣道,“明天他不是要你跟他一起去看叶珊吗?答应他不就行了?”
黄筱琴便破涕为笑,然后一个劲地点头。
第二天黄筱琴果然邀来了贺新,说她愿意与他一起去看望叶珊,并且愿意替他照顾她。
贺新看她昨天和今天简直判若两人也高兴道:“这才对嘛!”
黄筱琴却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们结婚。”
“嗯。”
“最近。”
“嗯。”
“就在元旦。”
贺新便扳手指头,离元旦刚好有一个月时间,于是又“嗯”了一声。
黄筱琴没想到这事他答应得那么痛快,就高兴得跳过去拥抱他,然后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
追了一年时间,白勇忽然觉得他应该放弃海燕。这原于一件小事。
那是一个周六,白勇早早就开车到茉莉中学去。
这一天天气照样好。太阳像一个温顺的壮家姑娘,用温顺的眼神看着你,用温顺的话儿跟你交流,让你感觉浑身都舒坦坦的;她的光辉犹如一张巨大的金黄的薄纱裙暖暖地洒在每一个山头上,洒在长长的黄土路中间;几天前的西北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偏南风,细细的南风又如她多情的裙摆和肚兜,在大腿上、在细腰间轻轻地掀起来又轻轻地落下去,使人感觉到她那白白的大腿和柔柔的肚脐蕴藏着无穷的魅力和无限的想象。
这些年中西部有太多这样的日子,它让你感觉生活是那么的爽意。
白勇今天到茉莉中学来就是要趁着这么好的天气邀海燕到处去逛逛的。
但海燕的答复让他感到异常的失望。她说她今天要赶到西都去了。去西都做什么啊?就是因为春春和天天那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在最近西都市举行的英语演讲比赛中都获得了一等奖。孩子就轮番打来电话邀她这位老师过去一起庆祝。说他们的爸妈包了辆微型车邀老师到百色旅游去。
第五十一章 长岭镇上听情歌(3)
海燕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她要乘上午10时横山到西都的火车。
天,自她来到茉莉乡,一周里他不知跑多少趟学校来找她。他还邀她到大鼓镇去,但她一次都没去。现在可好,小孩子一个电话她就赶半天的路程去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的位置还不如两个小孩子!
他无奈的看着她提着东西走了。
他顿觉心情冷冷的又酸溜溜地。
冷冷的心情与外面的天气反差很大。
酸溜溜的感觉又如一不小心咬了个酸梅果——整个身儿从里到外都麻糊了。
他想起了贺新那句话:她还是“孩子”。
嗯,与孩子谈爱情——可笑!
他将车子开到学校门口时杨菲菲却追了来。
杨菲菲看到贺新找海燕讨了个没趣。她满心欢喜。她想看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好高兴的跑过去说想跟他玩。
“都还是孩子。”他在心里说。贺新永远看海燕长不大,他也觉得杨菲菲没长大。
“算了——”他冷冷地抛下一句。然后将车呼呼地开出了学校。
车子在柏油路上轻轻地跑起来。
太阳照样温暖,南风照样温情,但他却不知道将车开去哪。
天气虽好,可车子开得并不快,走走停停的。巨龙山公路在紧张地施工,这是西部重要的一条省道,据说上面要求明年国庆竣工。这里有一段路凿山而过,工程的难度很大。一台台挖掘机像永不知道疲倦的巨人,他们挖土推土装车将一座大山拦腰截断,那场景就如一把大砍刀自半空中一刀劈下来的那么利索,真让人感叹!
当然,施工的路面也不是经常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