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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云裳:“你就这么把我捡回家,不问我的身份来历,你就不怕我是吃人的妖怪吗?”
云裳很严肃的说:“不怕。”
我好奇道:“为什么?”
云裳坏笑:“吃人的妖怪要是像你这么笨的话早就饿死了。”
我大怒:“你才笨!”
云裳缓缓道:“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面就认错了人,抱着别人哭得梨花带雨。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我……
云裳见我不说话,眉梢轻挑,忽然问道:“长离是谁?”
提到长离,我的眼神黯了下去,云裳见我如此,便道:“如若不愿意说便就不要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他是我最喜欢的人。”
云裳原本目光灼灼的桃花眼黯了下去:“是这样啊。”云裳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看不清表情。
“当年,长离是名动天下的琴师,而我是越国的公主,分明是两个不相干的人,确因为我玩心重,偷偷跑出宫玩,在逍遥台上,一眼误终身。误了他,也误了我。后来如同戏本里说的那样,我与长离相识、相知、相恋。最后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被父皇知道,父皇大怒,将我软禁起来,为我另选了一门亲事。”我顿了顿接着说,“我当然不同意,与长离约好一起逃离皇宫。可是,我在皇宫等了长离整整七天,不过是短短的七天,却如同耗尽我漫长的一生,他最终还是没有来。”
听到这,云裳问道:“莫不是他怕了,负了你?”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
我摇头,为长离辩解道:“长离才不是那样的人,我想……”
我的声音已经低沉了下去:“应该是我父皇做了手脚。我还记得当初我与长离的事发,父皇是多么的震怒,他说‘为了越国,你只能嫁给楚国的国君!’在父皇的心中,我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棋子,用来巩固越国疆土的棋子,这就是皇家的骨肉亲情,为了利益,可以舍弃一切,我终身的幸福又算得了什么?”
云裳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问道:“后来呢?”
“长离说过,无论我在哪儿他都会找到我。在成亲前,我用秘书将自己的魂魄封印在了凤尾琴中等长离找到我。”所以,那天云裳弹那首《桃夭》之时,我误以为是长离。
云裳低眸不语,半响:“我记得初见你时,你的服饰是前朝的,前朝距今已有几百年,几百年过去了,他早就死了,他怎么会找到你。”
我看着云裳,坚定的说:“会的!长离说过无论我身处何时何地,他都能找到我。”
云裳笑了,眼中神色复杂,摸着我的头道:“傻瓜。”
那时的我,只觉得他的笑容好牵强,并不明白意味着什么,我还不解的问云裳:“云裳,你之前认识我吗?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云裳的笑容里有几分惆帐:“以后,你会知道的。”
云裳向来明媚的笑容淡了下去:“为什么,你偏偏忘了我……”
那声轻叹随着飘落的桃花散落在风中。
003:红色的光芒险些灼伤了我的眼
云裳今日到傍晚才回来,他的模样不复平日的风流倜傥,显得很是狼狈,红色的衣袖不知道被什么给烧破了几个洞,连发丝都被烧焦了几根。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不由得笑了出来,云裳横了我一眼,只是看到他那一眼真的没什么威严,倒让我笑得更凶了。
等我笑够,才看见云裳的怀里揣着什么东西,一动一动的。
云裳见我往他怀里看,就将怀里的东西献宝般地拿给我看。
我看见,自他的怀中蹦出来一只圆滚滚的红色的小东西,定眼一看,是一只通红的幼鸟,十分圆润,连爪子都是火红的,只有那双眼睛是乌黑的,十分可爱。
我不由叹道:“好肥的鸟。”
我看到那只鸟儿瞬间炸毛了,我惊叹:“他居然听得懂我说的话!”
云裳顺了顺那只鸟儿的毛:“送给你。”
我接过那只鸟儿,也学着云裳的样子为“它”顺毛。但它非但不领情,在我手中挣扎着,只见云裳斜了它一眼,它就听话地在我手中任我抚摸。
“这只鸟可真听你的话呀。”我再次叹道,而云裳只是笑而不答。
看着手中的那只鸟,我不由得回忆起几百年前的那件事。
“记得我也养过这么一只鸟。”
记得那是在越国的宫中,那一天天气异常,上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不过转眼间就电闪雷鸣。
我在殿中,蓦然看见窗外光华万丈,红色的光芒险些灼伤了我的眼。
我跑到窗外看,一个惊雷打过,一只烧焦的不明物体落在了我的面前,我冒着雨,将它捡回宫中,是一只被雷劈的小鸟。
我将它带回宫养了起来,它的伤养好长出羽毛,竟比御花园里养的那些珍禽异兽还漂亮,我也很喜欢它。
“可是最后它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找遍了越国的王宫都没找到它。”我颇有些遗憾的说。
云裳听到此处,不知为何,忽然笑了,几日的阴霾散去,云破天明:“你现在一直惦记着它,想必它在你心中是极其重要的吧。”
我略带几分遗憾:“是啊,想当初捡到它时还是小小一只,我天天喂养它,好不容易养得肥肥的,可以吃了,却不见了,真是遗憾啊。”
云裳的脸顿时黑了:“你当初救它回家,就是为了吃它?”
我很认真的点头:“是啊。”
云裳的脸色又变了变,最终拂袖便走,我抱着那只鸟儿站在那儿,看着他走远的影子,嘀咕道:“情绪变化那么大,人格分裂呀。”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笑。
……
004:为我抚琴的,究竟是长离,还是云裳
晚上,我找到了在桃花树下喝酒的云裳。
“谢谢你。”我站在花树下对他说道。
云裳懒懒的说:“你喜欢便好。”
“对不起。”云裳在桃花树上诧异的看着我,我也不明白我为何这么说。
也许我的心里一直觉得愧疚于他吧,他对我如此用心,我却总是当作不知道。
我对上云裳的眼,诚挚的说道:“对不起。”
云裳从桃花树下跳下,红色衣鞅飘下,带起几朵桃花落下:“傻瓜,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云裳的眼不复往日的清明,蒙上了一层薄雾,大约是醉了的缘故。
云裳抱起桃花树下的琴,一曲《桃夭》从他的指间泻出,穿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我仿佛看见十里桃林中静坐着一个白衣男子在花树下抚琴,水墨勾勒的脸庞,姣好如处子,美得不真实。
随着他的琴音,一个宫装少女踏歌而舞。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一曲终了,两人相视而笑,许多情意,皆在不言中。
随着云裳的琴声,我轻舒衣袖,翩翩起舞,零落的花瓣在衣袖上流连片刻又终归泥土。
我踏着熟悉而陌生的舞步,隔着桃花零落如雨,为我抚琴的是那个淡泊如水的长离还是那炙艳如火的云裳?
在曲终之时,我闭上了眼,不去看那桃花树下,为我抚琴的男子。
静默在我们中间蔓延,许久,云裳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这舞是跳给我看的,还是跳给他看的?”
云裳的桃花眼里带着浓浓情意,我却别开了眼。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如初生的婴儿般慵懂,云裳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对于来历不明的我,云裳对我超乎意料的好。
云裳,你对我的感情我何尝不知道呢?但是云裳你可知道,我舍弃了轮回,只为等待一个人。
我不自觉的摸上了手腕上的那道伤疤,重生后这道伤疤始终没有消失。
那之后,我们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但总觉得有些东西始终是回不了从前,有什么在我与他之间蔓延。
五月初五端午节,天气十分好,云裳说准备带我出门转转,省得在家里闷坏了。
但我表示我现在不是人类,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该如何定义自己的身份,怕走在大街上被那些高僧发现,给收了去。
云裳听到我的话,笑道:“没关系,凤尾琴传说为凤君栖息过的梧桐木所制,是上古名琴,你栖在凤尾琴中这么些年,得它灵气所养,一般人不会发现的。”
听到他的话,我才放下心来,安心的与他一起到街上玩。
我自幼生于深宫之中,只偷偷跑出来那么几回,所以对街上的那些东西很是好奇。
云裳看着东跑西窜的我,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十分懊悔:“早知道你这么贪玩就不带你出来了。”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心想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出来,怎么也要玩个够。
云裳有些无奈,但漂亮的眼睛中带着宠溺,我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头。
我在卖首饰的小摊子边驻足,看着那些精美的首饰,有些移不动脚步。
云裳看着我,笑着问:“你喜欢哪个?买给你。”
我指着那一对蝴蝶玉佩道:“那个。”
那小贩听到我的话道:“这位姑娘好眼光,这蝴蝶玉佩是一对,你与这位公子一人一只,当作定情信物是最好不过了。”
我听到这话有些尴尬,便想说不要了。但云裳却早一步道:“就这一对。”
我红着脸不敢看他,视线在人群中四处乱瞥。
白衣如雪,风华绝代,在人群中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人,虽然仅仅是个背影,隔了几百年的光阴,我却一眼认出了他。
“长离。”
005:在众多琴师中遗世独立
“长离”
我丢下了正在付钱的云裳,向那个白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像个疯子般喊他的名字。(。pnxs。 ;平南文学网)
那个白衣背影却如同惊鸿一瞥,很快就消失不见。
形形色色的人走在我身边,却找不到长离的身影,我蹲下来无声的垂泪。
一只修长的手伸到我面前将我从地上拉起,我扑到他怀里:“云裳,长离他不见了!”
那一晚,我同云裳说了很多关于长离的事。
那时我尚年少,是越国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在一次琴师比艺时,遇见了琴师长离。
在逍遥台上,我一眼看到了长离,在众多琴师中遗世而独立。
长离以一首《桃夭》技惊四座夺冠,被封为越国第一琴师,赐凤尾琴一把。
在谢恩之时,长离受辱不惊,并未觉得受皇家的封赏有多大的荣幸。在那一刻,我想,我的良人约是这般模样,功名利禄入不了他的眼。
为了能再次见到长离,我装作舞姬与长离编排《桃夭》为父皇祝寿。
那段时间,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与长离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在父皇寿宴上,我这别出心裁的寿礼,父皇很是欢喜。
寿宴结束,我有几分不安,我一直骗长离我是舞姬,如今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不知长离他会不会生气。
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我见到了长离。
他眉眼温和,依旧如初,没有半分疏离,我的心才放下来。长离说:“你是舞姬也好,公主也罢,都是我此生最。爱的女子。”
我以为,我会像那几个姐姐般被父皇嫁给一个从未见过的他以为是良婿的人,终此一生,但没想到上天待我不薄,让我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我将自己喜欢长离的事告诉了父皇,我以为以父皇对我的宠·爱,会同意我与长离的婚事。没想到父皇大怒,将我软禁于宫中。
我被软禁于宫中才知道,父皇为我许了另一门亲事,是楚国的国君。
我在深宫中暗自焦急,一方面为长离的安全担忧,一方面眼看着我与楚国国君婚期将近,我却无能为力。
离成亲的日子不过几日,我由原先的又哭又闹到不言不语,只因那时我想若是不能与长离在一起,那我也绝不会与别人成亲,于是我在嫁衣中藏了一把匕首。
没想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