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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太子显然不是一个能藏地住心思的人,在宴席之上,他可是将自己的想法暴露地淋漓尽致呢。”
听此,姬殊晏眸底闪过一丝亮光,旋即笑道:“你是说,那个郑国世子萧问期?”
苏念不由‘啧啧’了两声,意味深长地回着:“殿下这般快便想到了他,该不会是与太子存着一样的心思吧?”
指间一弹,便见得一糕点急速地向她飞来,她微一侧身,手往上那么一捞,便极为顺溜地将那糕点捞进了手心,二话不说便塞进了口中,吃得‘巴巴’响。
“还有坏消息呢?”方才她绘声绘色地说了那个劲爆的好消息,倒是将那坏消息给抛至于脑后了。
闻言,苏念连糕点也不吃了,身子往前一靠,嘿嘿笑道:“将景师父送给我!”
一块糕点再次以神速飞来,她单手便将其拍到了车窗之外,甚是不悦地摸摸鼻尖,“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便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同意,几个意思!”
信不信她暴躁起来,撕下他的假面具,让世人好生地看一下百无一用的九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本宫不同意,你这话若是传入了小景的耳中,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将你剥皮抽筋,丢到油锅里炸成人干。”
忍不住摸了摸鸡皮疙瘩,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危言耸听。”
笑出了声来,姬殊晏无奈地叹息了口气:“你不过便是对于他只烧本宫喜欢吃的东西而感到不满罢了,待会儿回去,本宫便叫他烧一桌你爱吃的作为报酬,如何?”
“不成,这一个月内都要做我爱吃的!”敲诈这种事情,苏念做起来可是顺手地很。
☆、第069章 你和我是一样的
夜色渐沉,混混沌沌的月光吝啬到极致,连一丝一点都不愿撒入铁窗之内,漆黑一片的囚牢中,寒风瑟瑟,身上的衣衫因着白日里的折磨而愈加破碎不堪。
全身上下痛到似乎散了架,脑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萧问期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抱住自己的身子以此来取暖,但他只要稍一动弹,就会扯到伤口,痛得他不敢再多动一下。
倏然,原本万籁静寂的周遭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这声音虽然极轻,但依然能被萧问期所捕捉到。
他努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只白皙娇小的纤手,伴随而来的是一道柔柔的女音:“给你药。”
怔了怔,萧问期显然是未曾自这道话音中缓过神来,少女见他不动也不回话,语气便不由带了些急切之色:“你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疼么,若是伤口感染了可是很容易发烧的。”
“这药膏是上好的,涂在身上会有一些疼,但能好得很快。”怕他还不肯接受,少女又着重强调了一下。
“你是何人?”依旧不动,萧问期只是眸光深沉地看着那张被宽大的帽檐所遮掩之下,显得格外隐隐绰绰的面容,单只听这嗓音,来人的年纪当是不大。
“……一个宫人。”
嗤声一笑,萧问期慢慢阖上了双目,话音凉凉:“我如今虽然未曾被关押在天牢,但此处亦是有重重把守,你一个小小的宫人,如何来的本事能够溜进来。”
“我不是坏人,你若是不上药,会死。”少女咬了咬下唇,不否认他的话,只是将手中的瓶子往里塞。
他复睁开眼眸,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为何要救我?”
“因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和我是一样的。”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孤独,仅此而已。
艰难地挪动身子,他终究还是接过了瓶子,嗤声笑道:“可我是坏人,我同你不一样。”
“不过我现下确然是不想死。”摇了摇瓶子,饶是周遭一片混沌,但不知为何,她似是能很清晰地看到那一双浅红色的眼眸,渗出了丝丝的笑意,一如她在宴席之上所见那般动人心魄,“谢谢你的药。”
心下漏了一拍,少女有些手忙脚乱地倒退了一步,踉跄了下才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便飞奔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逐渐消失在了耳畔,萧问期才慢慢地放松下来,倚靠在冰凉的白墙之上,有些困难地将瓶盖给掀了开,而未待他上药之际,岑寂下来的过道中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只是这次可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一扬唇角,萧问期干脆便闭上了双目,将瓶盖重新合上,丢进了袖中,而与此同时,牢门被打了开,进来之人二话不说便上前重击在他的后颈之上,他眼前彻底一黑,倒头便昏了过去。
确定他昏了过去,来人将他直接抗在了肩上,迅速消失在牢房之中,其间未引起半丝的骚动来。
☆、第070章 你我同是男子
“不是叫你动作轻些吗,他怎么到现在都还未曾醒!”
“殿下恕罪,属下真的未曾用力,只是……只是他身上的伤过于重,所以……”
“本宫要你何用,给我滚下去!”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了甚为嘈杂的话音,脑袋昏沉,身上也疼地要命,原是想就这般睡下去的,可是心中又是那般地不甘,不甘心就这样地死去。
猛然睁开双目,强烈的亮光让他原本适应了黑暗的眼眸有些不适宜,便又半阖了起来,旋即耳畔便传来了惊喜的嗓音:“殿下,殿下他醒过来了。”
不待他的眼睛适应那光芒,便有张面容硬生生地闯入了他的眼中,这张脸他见过,虽然只是瞥了眼,但他的记性向来很好,此人不就是大齐当朝太子——姬弘宇。
“你醒了,感觉如何?”说话间,姬弘宇便伸出了手来,扶住他的肩膀。
见他如此顺溜的动作,萧问期心中一惊,赶忙往后避开,却又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痛得蹙起了眉头,“这般激动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顿住了动作,目光停在他依旧不肯松开的双手上,萧问期侧过脸,冷冷道:“你把我带到此处作何,要杀要剐直说便是。”
“萧世子这般紧张作何,本宫看萧世子在宴席之上受伤甚重,便特意吩咐手下将世子带到本宫的寝殿疗伤,本宫一片好心,世子不愿接受?”他说话的语调放得极为柔和,可是搭在其双肩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地加重。
提及白日的宴席,萧问期的面色便是一黑,但他也知自己现下的处境是如何,便侧着首不再出言。
眸光灼灼地看着他的侧颜,他虽是冷着脸不说话,但姬弘宇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子当真是宛如妖孽,生生地将宫中那些个伶人全数比了下去。
想此,姬弘宇一提手,伺候的一干宫人立马便会意,垂着首齐刷刷地退出了寝殿,独留下他与萧问期两人。
取过了搁置在旁的药盒,掀开盖子,二话不说姬弘宇便伸出手去想要解他的衣裳,他吓得猛然往后退,饶是扯动了伤口他也顾及不上,只堤防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今日宴席父皇玩儿过了兴致,想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注意到你。”不甚在意地一笑,姬弘宇缓缓抬起首来,与他浅红色的眼眸直直相撞,似是要望入他的眼中。
“但萧世子莫要忘了,此处乃是皇宫,向来是杀人于无形之中,又何况你是俘虏之身。本宫听闻,世子在郑国享有神童之名,该是明白,若是想要活命,本宫的怀抱自是上佳之选。”
袖下的手倏然间将锦被握紧,萧问期咬住下唇,极力地忍住心中的恶意,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回道:“你我同是男子。”
“男子又如何,本宫心宽地很,并不介意这一点。”以双指钳制住他的下颔,身子往前靠去,灼热的呼吸扑散在鼻尖,“只要你将本宫伺候地舒舒坦坦,本宫定然能让你在这宫中活得风生水起。”
☆、第071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然心中无比地厌恶,但萧问期却是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先前受了那般多的屈辱他都隐忍了下来,若是此时因为那个而得罪了此人,他必死无疑。
毫无疑问,现在的他不想死,他还有事情未做,即便为了达到那个目的要出卖肉ti,他也……不能回头!
见他不再躲避,姬弘宇唇畔处的笑意愈深,只稍那么一低头便准确地吻在了他的唇上,不同于以往的那些人,他的唇上似是隐隐之中含着幽兰般的淡淡芬芳,竟是让他一下便沉沦了进去。
不过也顾及着他身上有伤,姬弘宇点到为止,在离开之际不忘故作惩戒般地咬了下他的下唇,留下红润欲滴的色彩,映衬着他宛如雕琢般美轮美奂的容颜,让姬弘宇的下。身莫名地灼热起来。
心情甚好地提手解开他的外衫,余光瞥见他强自压抑着,如玉瓷般苍白的面容,姬弘宇反是笑出声来,“放轻松,你这般紧绷着身体,本宫如何为你上药。”
一听他是要为他上药,萧问期不禁松了口气,口中尚还萦绕着他的味道,若不是他近在咫尺,他定然会忍不住将腹中所有的东西都给呕出来。
“本宫那三弟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竟是想出那般阴毒的游戏来,可是苦了你了。”在解开衣裳的那一刻,他肌肤之上斑斑驳驳的伤痕毫无掩饰地暴露于眼前。
以单指拈了些许药膏,动作放得异常柔和,旋即半抬起首来,笑意斐然地说道:“不过日后有本宫在,定然不会让你再受到半点伤害。”
“但是前提是你肯乖乖地听话,若是让本宫知晓你在私底下做了什么小动作,呵呵……”复垂下首去,轻咬了住,还故意加重了力道,“本宫定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看着不远处在灯火璀璨之下活蹦乱跳的苏念,慕白只觉头疼无比,侧过首去怨气深深地看着身畔始终挂着清浅笑意的姬殊晏,“殿下你怎么就那么没有原则,同意她出来过什么乞巧节了!”
而且哪有三个大男人出来过乞巧节的,不说他们三个都是单身狗一条,单只是这画面就着实美到让他无法想象了!
“反正在府中待着也无趣,本宫已经被她缠了整整一日了,如若你不愿意,便亲自去与她说说吧。”姬殊晏将手一摊,说得要多无赖就有多无赖,直接将这个惹人头疼的皮球踢给了慕白。
喉咙一噎,慕白干巴巴地将脖颈扭回来,不是他不愿意出来逛,只是单就他们家殿下这俊雅容貌,着实是不适合在大街上瞎逛啊!
他们这一路走来,那些个过路的女子,都恨不得将眼珠子抠下来,往姬殊晏的身上扣,而这厮像是恍若未觉般,依旧笑得那般风姿绰约,可叫他被人盯得都手痒地难受了!
忽而间,一张不明物不由分说地便扣在了姬殊晏的脸上,不待慕白搞清楚状况,他的脸上也被扣了一个,就听那悠悠的嗓音飘了过来:“方才我听那摊主说,乞巧节上街玩耍是要戴面具的,所以也给你们俩买了个,如何,好不好看?”
… … … 题外话 … … …
因为差得很严,那啥不能写得太明显,为了防止退稿,偶只能将原本的改动一下,亲耐的们见谅……
☆、第072章 她还是个男人么
慕白忍不住抽了抽唇角,取下扣在脸上的面具,懊恼道:“这是什么规定?”
“可以让你寻到心爱女子的规定。小白你平日里只喜爱舞刀弄枪的,自然不会知晓乞巧节到底是用来作何的。”拿过他手中的面具,亲手为他将其戴了上去,方才笑道:“也怨不得慕老太太这般担心你的婚事。”
从小便只对刀枪感兴趣,发誓要在沙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傻男孩儿,又如何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怪不得一提起婚事,慕氏上下皆是头疼到要命。
只因不论为他安排多少的婚事,到最后都会被他亲手给搅黄了,这厮还曾信誓旦旦地说要与刀枪为伴,差些便将慕老太太气死过去。
“我现在还年轻着呢,作何要担心那种事情,感情一事向来便是烦人地很,还不如我的弯刀听话。”虽然对此很是不屑,但慕白却没有再将面具给取下来。
而便在姬殊晏与慕白讨论乞巧节一事之际,苏念身形一闪又凑到了一家铺子前,甚为好奇地看了又看,指着上头的物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可以吃的吗?”
“这叫巧果,以油面糖蜜做成,味道极佳,公子可要买一些尝尝?”店家指着上头款式极多的巧果,笑着如是介绍。
苏念朝后头看了眼,旋即自荷包中掏出了些碎银子,“给我十包便成。”
见她一口气买那么多,店家自然是很高兴,赶忙开始包果子,慕白恰在此时凑过了脑袋来,看了看款式甚为精巧的果子,亦是有些好奇,“你买这么多果子做什么?”
自店家的手中接了过来,苏念笑意吟吟地塞给了他一包,“这是你前几日款待我的奖励,不要同我客气哟。”
闻言,慕白满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