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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里所有的伤痛,愤怒,委屈,压在角落,及早找个活儿养活自己才是正事。
穷得连自怜自伤的时间也没有。
林少爷这个时候干嘛呢?毕业旅行呢?
惠呢?明天就上车了吧。
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疼,白白浪费了三年的时间,比起时间来,我的真心又用什么来衡量呢?
上午老板下夜班回来,在他向阳的卧室里睡觉。
我在向北的小卧室里坐在床上上网,200多斤的体重在小屋里更显得拥挤了。
找工作,当然得上赶集网了。
满怀希望的看了会儿,全是要求工作经验2年以上的。
靠,不给工作机会,谁会有两年的工作经验?
越来越失望。
问君能有几多愁,找不到工作愁白头啊。
中午,老爸起床,我炒了一锅的西红柿卷心菜。
他的工作是重体力活,我是胃口大,爷俩都吃的多。
一边吃,一边说:“儿子,要不去我们公司应聘吧。我在公司二十几年了,卖个老脸,应该能收下你,好歹你也是NK毕业的。毕业证还是闪闪发光的。”
我还真没准备和老爸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多别扭。
老爸要是看我不顺眼,在同事面前又说我这,说我那的,我这面子往哪儿搁?
“我自己先找找,实在没合适的再说。”
老爸高兴了:“那先说好了,去了公司,那得从一而终,勤勤恳恳,领导就是我的天,我是公司一块砖,哪儿需要哪儿搬。像我一样,几十年如一日的牢牢的当一颗螺丝钉。”
和老爸同一年进厂的同事都当科长了,厂长了,他还是一个小组长,还自豪个什么劲儿?
“这不还没去么?”
这也是我不想去的另一个原因,老爸自我感觉太良好,谁也不如他,嘴上整天没个把门的,
俏皮话一筐一筐的,到正事儿上,嘴倒像个棉裤腰,着也是他多年升不上去的原因。
谁想放自己办公室里一个整天哈哈大笑,说话着五不着六的人?上不得台面。
惠拒绝我,是不是因为我爸那张嘴?得谁贬谁一顿。得罪人自己的都不知道。
惠也是本市另一个区的人,拐弯抹角的和我同学也认识,我们同学可都是风电机厂小学的。
大人在家议论厂里的事情,没准我爸口碑不好,影响了惠的选择?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弟子规:亲爱我,孝何难,亲恶我,孝方贤。
我再加上一句:我恶亲,孝更贤。
恨恨的放了碗,我那么贤干什么?没钱,没房,没女朋友。
发小雷雷的电话响了“今天没来学校啊?发毕业证了。”
“你帮我领吧。”
“惠今天走,你不来?”
“不去了。”
“你没那么小心眼吧?人家拒绝你,你连朋友都不做了?”
“没有,就是最近送走的弟兄太多了,心里难受,不想再去火车站了。再说她也不缺我一个。”
“行,你在好好在家吧。我帮你拿毕业证。毕业手续你办好了吗?”
“办好了,就光等拿证了。”
一边挂了电话,一边瞟过网页上彩票二字。
想到昨晚我也买了一张,去翻书包,还真在啊。
点开昨晚开奖网页,靠,第一个数字对上了。
咦第二个也有,吆,第三个也对上了。
再来一个,我能重五十块,就回本了。
喔喔,五个都对上了,我开始瞪眼,心跳都要停止了。
我可是从来没买过彩票,亲妈倒是经常买。
第六个也对上了,我哆嗦着看最后一个,天啊,真的么?
七个号码全中,这可是机选的啊。
再对一遍,期号,时间,号码,挨个全对。
最后,我掐一把自己的肥肉,用力掐,疼!不是做梦。
妈呀,这是多少?几个零?数了几遍,一一四千万?
我的心脏接受不来,晕倒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这身肉,才慢慢的恢复了意识,我那老爹还在他屋里睡觉,
根本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死过一回了。
不,确切的说,是死过两回了,一回是被惠杀死的,一回是被太多的毛爷爷杀死的。
我醒过来,这次镇定许多。
从小因为家庭,身体长相,我就不是个爱吸引别人眼球的人,
第 2 章
永远是哪个路人甲,永远是红花背后的绿叶,永远是哪个不出头的椽子。
好事轮不到我,我也惹不来事。
同学老师眼中的老实孩子,不打架,不骂人,懂礼貌省心。
肉肉的乐观的胖子,踏实,本分,是我的标签。
虽然我现在是亿万大奖的得主,但这脾气还真不是一朝就能改的。
在彩票上签上我的名字:鹿雨泽。
第一次发现,这名字保佑我,终于显灵了。
雨泽啊,雨润大地,泽被苍生。
理清自己的思绪。
这事绝不能让老爸知道,他那大嗓门,没二十四小时,嚷嚷的全厂都知道!然后全T市都知道。
再说,这惊吓,我自己承担就够了,别让老爸老妈再担心受怕的。
他们身体都挺好的,仰赖于每天辛勤的工作,没做在桌前十几个小时的打麻将。
因为,一放假,这小屋里,摆两幅麻将,乌烟瘴气,连饭都没空做,我还得给他们做饭吃。
所以,绝不能告诉他俩。
如果他俩知道了,肯定得飞到澳门去,半天就赌光了!
还是给老妈每个月一两千块钱吧,细水长流活的长久。
吃的太多,不长寿。
眼见傍晚了,给老爸做饭,打发不闭嘴的老爸上班。
家里就剩我一人了,去老爸屋里,找出户口本,身份证,收好,明天去彩票中心,
证件,彩票,反复,挨个检查的好好的,收拾停当,准备的妥妥的。
我不能太激动,一是因为超重,二是因为家族遗传的心脏病,房颤,两项相加,打小稳当。
太皮,太闹,心脏受不了。
我在屋里走来走去,转移注意力。
今天妈妈下早班,见我掩不住的兴奋:“儿子,找到工作了?”
努力装的很正常:“是啊,找到工作了,今后咱家就三口人挣钱了,等我发了工资,每月给你一半。”
老妈也很高兴;“好,不管干啥,别偷奸耍滑的。虽说你也挣钱了,也得剩着花,别胡花乱扬的。攒钱买房子呢。”
我有的愧疚隐瞒了中奖的事情,说:“老妈,以后我工作了,你就别上班了,在家照顾我爸。也去跳跳广场舞,别这么累了。”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买房子是大人的责任,还没完成任务呢,你就别管了。”
又问:“你的工作单位在哪儿?”“B市。”
“你应聘的什么活儿?”
“销售。”我的专业市场营销。
“咱娘俩一个行业”
我一个晚上睡不着,天马行空,想哭又想笑,又不敢放纵自己的情绪。
我现在有钱了,惠嫁给我吧,给你全世界,好霸气!
可是我太丑了,脸上的肉把五官都挤没了。
惠是清新小百合,我的胖丑大冬瓜,真不配。
现在没关系了啊,我可以去整容!有钱了,可是胖子都怕疼。
先去减肥训练营,把体重减下来!
身体健康了,我现在有钱了,可不想早早胖死!
她不是嫌我傻丑穷么?我变高富帅回去。
报复她报复她么?舍不得,原谅她?原谅她。
到那时,她肯定会嫁给我,等着我,惠,等我变的又帅,又瘦,又有钱,嫁我可好?
第二天一大早,浮肿着眼睛,出了门。
在激动忐忑不安中办了手续。
脑子晕晕的,保持镇定,害怕心脏受不了再晕倒,好像在做梦,可是不是梦。
*彩中心的工作人员很客气,服务很周到。
问我是一次转账,还是分期转账?我选了分期转账,所产生的利息计入本金。
自觉没有能力一下子掌控那么多的金钱。
说我胆小也罢,我承认。
第一次卡里有六位数的钱,和所有的穷光蛋一样,手里有了钱,马上直奔商场,先来部爱疯。
再买堆平时舍不得的零食,蔬菜水果,鱼。
兴奋的在超市货架前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美食,扔进购物车。
超市大妈笑:“好灵活的胖子,平时常跳小苹果吧?”
我笑笑,眼睛更没了。
满足了一会儿金钱带给人的愉悦,觉得这样的自己十足的暴发户,浅薄,虚荣。
眼皮虾须浅,没胸襟,没气度。
很快收敛了。
还是惠微笑的眼神,能给我长久的愉悦。
等着我,惠,我会变成最美好的自己,回到你身边。
出了超市,打车回家,还给上夜班睡觉的老爸炖了条舌头鱼。
贵死了,平时舍不得吃。
葱姜蒜香菜,哇,好吃,配着香甜软糯的泰国香米饭。
我这么胖,是因为我爱吃,爱吃的人如果不会做,只会吃,就招人说馋,但是如果自己会做
那就是巧。
为了不让别人讨厌,四年级我就开始自己做饭了。
老爸一眼就看出不正常了:“儿子,你发财了?比节下吃的还好?”
“我要去上班了,全封闭实习,没空回来。临走前,决定吃点好的。”
我已经找好了专业减肥训练营,有一个暑期训练营,我提前过去,适应一下。
“儿子,儿行千里母担忧。到公司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点头。
“我和你妈你别挂着,我们都好。我儿子真厉害,一毕业就找到工作了,不亏是我鹿建国的儿子。你不晓得我们厂的老王,他儿子都三十岁了,都啃老了,还整天吹,我儿子会四国外语,老牛了,会说四国外语,还找不到工作。”
“爸,吃饭。”真是奇了怪了,吃饭呢,话怎么那么多?嘴就两个用途,你还能同时办这两个事,真服气。
“这鱼挺香的,贵的有道理,难怪有钱人都爱吃。这米也挺有米的原香的。”
“吃饭!”
下午猫在小北屋,抱着可比克,奥利奥,德芙,一阵猛啃。
雷雷来给我送毕业证,我抱着薯片,去给他开门,他看见我眼睛红红的,拍着我的肩膀,搂着我:“失恋了,猫在家里哭呢?”
我推开他:“哪儿,看夏洛笑的。”
俩人猫在小北屋的床上,磕粮食:“装吧,装,我还不知道你,你和那小百合的事,
我全都知道了。”
“全校都知道了吧,一个长满了疙瘩的癞□□,想吃天鹅肉。”
“呵,其实在我眼里,才不是,那是癞天鹅想吃□□肉。”
“啊?”
“你就是天鹅,虽然癞了点。”
伸手打他。
“小丫头太没良心,耍我们胖子玩,把我们胖子当长工使。
就你真傻,谁看不出来,那丫头耍你呢。
你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
我不高兴他这么说惠“我自己高兴,和惠没关系。”
雷雷看我一眼,犹豫的说:“鹿儿,我觉得惠配不上你,她就是睁眼瞎。
你在我眼中,那是学习努力吧?孝顺父母吧?
小性格特别随和,主要是知道疼人,还会做好吃的饭,我要是个女的,保准嫁给你。“
我笑小熊掌拍他:“行了,别恶心我了,我没想找个男朋友。”
他一脸认真:“真的,如果到了三十岁,你还单身,我也单身,咱俩一块过吧?”
“行,到三十再说、”
“高兴了啊?给你说个八卦。昨天惠不离校么?在车站,咱班哪个瘦死的胖头陀也去送她。
和体育系的校草打起来了。
感情,惠一手搭着胖头陀,一手耍着你这个超级大备胎,暗度陈仓的和校草勾搭成奸。
校草给她在他老爸的公司安排了个工作,□□帝都,世界500强的公司。
胖头陀可没你涵养好,脾气好,被惠耍的气恼,恼羞成怒,和校草打起来了。
哪个灿烈啊。你不去是明智的。”
我知道惠身边一直不乏追求者,一直努力,希望自己能成为她的空气一样的存在。
有的时候不觉得,等失去的时候,活不下去。
可现在好像,真是我一厢情愿,错的厉害。
“鹿儿,所以,别想哪个小贱人了。她不配。
别为她掉一滴眼泪,全是浪费啊。
明天去游泳馆,怎么样?“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失恋消沉很长一段时间,过来用兄弟的方式,安慰我,拉着我出去玩,转移注意力。
这么好的兄弟,我差点把我中大奖的事说出来。
忍了忍说:“我明天去D市,找了个工作。”
他吃了一惊,随即脸又沉下来:“你TM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装没事儿人似的。
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就是躲着惠吧?
离开这个曾经一起生活玩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