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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月依-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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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她那副模样,实在惊的说不出话来。江九却轻车熟路,从包裹中掏了一锭银子,而面前老鸨那张血盆大口就此张开,滔滔不绝讲起楼中哪个姑娘长相美,哪个姑娘身段佳,吐沫横飞。
  江九轻眯了双目,道:“我二人家中管教甚严,今夜不过寻几个貌美姑娘喝喝酒,过夜倒是不必。”继而又掏得一块银子,让老鸨寻个好位置。
  老鸨笑开了花,言及今日楼中有姑娘献艺,不如先在二楼坐了,看过后再入房间喝酒。江九微微笑了,手中摩挲着不知从何处弄来的一块暖玉扳指,点头应允。
  我却忽而想到,此时夏依依是否知晓我二人跑了出来,继而又想反正可以怪在江九头上,这贼婆脸皮厚,由她去跟夏依依磨好了。
  于是便随她大摇大摆进了青楼,门口竟还有一排姑娘相迎,江九取些碎银分与她们,转头低声道:“有些姿色地位的姑娘都在楼中,门口这些女人,多半迫于生计在此寻个有钱人陪了,挣多挣少却是未知。”
  我望着这些姑娘,淡淡有些悲凉。即便命运各异,可都在努力生活。可这样生活,却时常为人拿操守道德来评判,而践踏这些女人的恰恰是所谓正人君子,说来也是可笑。
  老鸨将我二人带到二楼,坐在雕花栏杆旁,向下望便是舞台侧面正中。而楼上的其它好位置早为人占去,我们也懒于多生事端,便在此坐了,磕着瓜子看台上人唱曲。
  楼下舞台周围却围了许多人,尽是些没钱的浪客,吵吵嚷嚷。
  忽而嘈杂之声渐低,我低头看了,台中站了个姑娘,着鹅黄轻衫,虽有些远,仍能辨出秀丽容颜,只是此时被这些狂蜂浪蝶围了,有些手足无措。
  前番迎我二人的大妈不知何时上了台,道今日将卖出纤纤姑娘初夜,竞价高者得。
  底下一阵人潮涌动,当然,这些人是出不起价钱的,只是凑热闹的事儿人人都愿意凑一份,因而呼声一阵高过一阵。而我却注意到台上的姑娘似乎正微微颤抖,许是因为恐惧。
  江九见我看的出神,轻笑了:“怎么,心疼了?”
  我转头看了她,摇了摇头。
  江九却一脸的坏笑:“莫要害羞,若真看中了,我替你娶回去做小妾。”继而伸手拍了拍满是银钱的包裹。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汗直冒,赶忙道:“我一个女子,要什么小妾。何况现今身在夏依依居所,能否自保尚未知,怎能无缘无故带个人回去。”
  江九却仿佛一副了然神色,我暗暗扶额,不知她又怎样歪曲了我的意思。江九忽而一脸神秘,低声道:“你何时被夏依依吃干抹净的?”
  我立时红了脸,一巴掌拍在江九头上:“胡说八道。”
  再看台下时,已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出了高价,楼内无人相竞。
  那男人生的是肥头大耳,步履踉跄,恐怕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扑上台来,竟要抱那姑娘。
  我轻叹一声,忍无可忍。我虽救不得许多人,可见得一个,救得一个也是好的,便扬声道:“我出两倍的价钱。”
  众人听得,皆有些惊愕,齐齐向楼上看来,见得两位公子,其中一位锦绣华服,生得一双媚眼,满脸讶色,看了对面公子。
  而开口的那位,却着了件宽大长袍,肆意慵懒,轻倚了金丝楠木椅,一双脚却叠放在桌上,长相俊俏,眉眼生的尤其好。眉色微浓,眼眸顾盼流转间竟兼有凌冽与温暖两种神色,故虽性情随意,却流露出傲然之色。
  而台上女子见我出价,神色惊异之余略有缓和,似乎松了口气。
  我素来不喜众人瞩目,如今无法,便同江九去了里间客房,饮酒谈天。
  不多时有人敲门,未及应答,那人竟推门而入,屋内脂粉之气弥漫开来,却是老鸨领了个女子前来。
  我同江九酒意正高,为人打扰,心中不快,便脱口道:“好没规矩。”
  老鸨未说什么,倒是那女子显得有些局促。我再仔细观之,觉其五官清丽,气质淡雅,方才明白是台上那女子,只是如今换了件淡粉色衣衫,我一时未认出。
  老鸨见我色厉,便连忙离开,留了那姑娘在房中。
  我一时失语,日间多话的江九竟也不言,气氛愈发尴尬,我也只得开口:“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女子向我施礼,才道:“顾纤纤。”
  又问道:“姑娘可善乐器,不妨弹奏一曲。”
  顾纤纤未言语,取了房中琵琶,奏得一曲念奴娇。
  江九向我低语:“不及夏依依当年风致,可也不错,你艳福不浅。”
  我却苦笑摇摇头:“我本无此意,况为女子,你莫要揶揄我。”
  江九忽而笑了:“你虽无意,佳人却有意。”
  我方才注意到顾纤纤时不时向我看来,若不小心对上了目光,便错开去,面颊上还有两抹桃红。
  我心中暗道不好,此番是引火上身,可也不忍让顾纤纤屈身侍奉那些腌臜之人,故并不后悔自己所为。只是如今怕是要多费些口舌了。
  我请顾纤纤坐了,聊及她原是清白人家女子,只父亲嗜赌成性,债多难平,便将女儿卖来青楼。我将双臂挂着我脖子留着哈喇子睡熟的江九扒拉到一边儿,又从她怀中掏出所剩大半包裹的银钱,放在桌上,告诉顾纤纤可以此赎身,剩下的亦足她安身。
  她却忽而跪了,言及此生无以为报,愿跟随我左右,做什么都无半点怨言。
  我个人是十分讨厌这样狗血的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于是架着半睡半醒的江九便要离开。顾纤纤越发哭的梨花带雨,我却只能狠下心来,不得已骗她我已有妻室,才得脱身。
  我同江九出得青楼时天刚蒙蒙亮,白日繁闹的街市说不出的安静,旁边几户人家却已生出袅袅炊烟,想来是家中有人早行。
  忽而有辆马车从对面驶来,我拉了江九到路旁躲避。马车通过时我下意识抬了头,恍然竟透过纱帘看到了清歌侧颜,我本想张口说些什么,却怎样都发不出声音来。便呆呆站在路旁。又思索起马车中的人究竟是不是清歌。
  江九察觉出我的异状,也看了远去马车,对我道:“恰是早朝时分,怕是哪个官宦入朝的马车。”
  我回看了江九,扯出个苦笑来:“走罢,绿柳山庄此时怕是要翻天了。”
  回去的路上,我异常沉默。我已有两载未见清歌,可如今,我身在敌国况为人俘,他却平步青云成了别国丞相。
  我再不能依靠他,更不能任性的以为他会救我。从前挚友却落得如此境地,我从前设想过千百次的情形,似乎终于应验。
  走至绿柳山庄,江九拉了我绕到庄后高墙。墙面平滑,无处借力,任是轻功再好,怕也是翻不过的。
  只是江九却从腰间扯出一条铁索,扬手甩出,缠了紧邻高墙的一座房屋脊吻,另一只手环了我,借铁索之力跃起三丈,荡在墙上,足尖点了墙面,扯了铁索,又跃起丈余,过了高墙。
  这两起两落看似轻盈,实则费力,非绝顶高手实难做到,何况江九还抱了我。
  江九也是累极,一边收了铁索,还要一边抱怨我平日吃的太多,重成这样,远不及人家夏依依轻若无骨,肤白貌美,活该年纪这么大还嫁不出去。
  我懒得同她计较,由着她絮絮不休。
  江九对这园中似乎极熟悉,我却转的有些迷糊,总算是走到了长廊,又沿着长廊到了湖边。
  江九揽了我,施展轻功,飞过湖面。清风宜人,十分畅快。
  到了所居楼前,江九的鞋已湿了大半,她有些无奈,索性将鞋袜一并脱了,扔在地上,赤脚与我并肩上了楼,还吵着要我赔他一双鞋袜。
  我却觉得有些好笑,道:“刺客楼中连套鞋袜都买不起了?难道楼中刺客尽是些赤脚大汉?”
  正吵闹间上了四楼,见语竹立在一旁,眼角似有泪痕。我转头望了江九一眼,她也察觉不好,便要开溜,却听得清冷之声悠悠响起:“江狐狸,我的人,你惹得起么?”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喜欢的角色上线~

  ☆、衣白如玉,美人若斯

  我虽见过许多不要脸的人,可像江九这么不要脸的倒是第一次遇见。
  夏依依语声未停,江九已扑上去,泪眼婆娑的望着她,连连道:“夫人,我再也不敢了。”
  然后忽而转过头,一脸愤慨,还伸手指了我,道:“是她,是她,就是她,逼我的,我若不带她走,她就要玷污我的清白。”
  我一脸无奈,看着面前这场闹剧,笑着摇摇头。
  夏依依似乎有些厌弃,扒开了哭天抹泪的江九,皱了皱眉,说道:“谁是你夫人,嘴巴放干净些。”
  江九却仿佛受了极大委屈,不依不饶:“夫人,你怎能如此没良心,人都讲,一日夫妻百日恩,床头打架床尾合,买卖不成仁义在……”
  多亏了江九口无遮拦,令我见了夏依依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我尚未及反应,却听得屋内啪啪之声清脆洪亮,陡然响起。再看时江九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旁,两颊肿的似是被马蜂蜇过一般,竟是挨了十几个耳光。
  江九还不死心,口中嘟嘟囔囔,可脸太肿,吐出的话也是含糊不清。
  夏依依却轻轻笑了,道:“终于能清静几天。”便离开了。
  我看着江九的怪样,尽不住捧腹大笑。可又想起夏依依前番言,我是她的人,心中百味杂陈。
  那日我二人出逃,夏依依震怒,便罚了下人,连语竹都被训斥。
  江九的脸过了两三天才堪堪消肿。我便要叫她一同去向夏依依说情,总不至我俩犯下的过错要让这帮下人受罚。
  江九想到前番教训,宁死不从。我生拉硬拽,才拖她一起去见了夏依依。
  江九双手捂了脸,一时看了我,一时看了夏依依。
  我二人见她一副惊魂未定模样,忍俊不禁。
  讲起那日见闻,江九终于复了常态,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只是我未想到她竟将顾纤纤的事也一并说了,说便罢了,还要言及我是如何的风流倜傥,顾纤纤是如何的倾心于我。
  夏依依本面露轻笑,此时却恢复了一贯的高冷姿态,冷哼一声,离开了。
  我看了一脸坏笑的江九,终于忍不住也甩了她一个巴掌,便赶紧开溜。
  我没有夏依依那样好的身手,如今偷袭了江九,若不溜之大吉,绝对会被她暴打一顿。
  这世上若说最会骗人的人,非江九莫属,正因为如此,她也是最不会骗人的人。江九视我如友,所以同她聊天,总是畅快。
  我原以为她来几日便走,没想到她却在此住了下来,还偏要与我同住。
  夏依依本不同意,无奈江九软磨硬泡,终究还是答应了她,在三楼收拾了间房,置了床榻。
  江九便时常来找我喝酒,而楼中也时常来些打扮怪异的江湖人士,许是刺客楼中之人。
  这日江九前来,抱了一坛桃花新酿,我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便笑了问江九:“你初见夏依依,觉她如何?”
  江九却仿佛被酒呛到,轻咳一声,憋红了脸:“那可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据江九所言,她年幼时便是武学奇才,又得高人传授,不足二十岁创了刺客楼,江飞花之名冠绝武林。
  江九自夸时从来不吝辞藻,我懒懒听了,未置言辞。不过所有事到了夏依依身上,却都成了异数。
  江九的刺客楼所接过的最大一单生意,便是有人要杀夏依依。她未多言细节,可单凭了这银钱数目,我便能猜出要杀夏依依绝非易事。
  而年轻的江九虽然明白此事艰难,可若能成功,凭了这笔钱财,刺客楼可蒸蒸日上,前途不可限量。思虑再三,还是答应了。
  而这也是唯一一次,江九未在这人身上留下飞花印记,非因夏依依武功多么高强,而是见到夏依依便非易事,故江九选择了偷袭。当然,夏依依武功高至如此,更是江九未曾料到。
  据说那夜夏依依家中正有酒宴,歌舞升平。而江九则溜到了夏依依房中,夏依依推门而入时,她蓦地刺出匕首,其势快且准,这世上绝难有人能避过这一击,可夏依依却避开了。虽匕首仍刺破了她衣袖。
  江九明白今夜若杀不得夏依依,便再难有机会。不得已违逆了刺客楼一击不成、立时离去的原则,想以武力制服她。
  可夏依依只冷笑一声,似是不屑。我不知那夜她二人多少次处在生死边缘,也不知斗了多久。知晓的只是,江九唯一一次失手,是因夏依依。
  我笑了笑,道:“所以你二人就此交好?”心中想的,却是那日江九吻了夏依依的一幕。
  江九却是苦笑:“不过是因我于她尚有用处罢了。”忽而又正色道:“当年我同夏依依交手时,委托我杀她之人便已先一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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