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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顺便对那群姑娘抛了个眉眼勾了勾嘴角,看着那群双手捧着心不能自己的姑娘,景墨伸手用扇子将刘海撩到一边,摇着扇子还算满意的离开了。
穆月抽了抽嘴角,说道:“景墨,你将来的媳妇究竟要多特别才能降的住你这只妖。”
那得是多彪悍的姑娘,才能顶得住那么大的压力收了他!
听到穆月这么说景墨摇扇笑的一派风生水起,“为了她,我心中自有紧箍咒,不用她念咒语我便会自愿臣服在她脚下。”
这话说的真煽情,可惜没人买账,因为穆月看到了一个“奇葩”,顿时忽略了身边的“妖”。
景墨自然注意到了穆月的眼神,顿时打开扇子捂住了嘴,只留出一双笑的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穆月绝对相信,扇面下的那张嘴咧的估计都能看见牙床了。
“那是王五……吧!”穆月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没错,是他。”
穆月微张着嘴看向街上那个穿着粉红色短袄配着大绿色马面裙,梳着高高的发髻,头上插着粗劣的金簪的人。这身打扮一点问题都没有,有问题的是那个人走路的姿势。
可能是因为不似女子轻柔的身姿小巧的步伐,那人走路便有些刻意模仿,完全发挥了那句话:走一步扭一扭,走三步一回头。
回头就能吓死一头牛!
穆月看着那张涂满面粉的脸,那得是糊了几层浆糊才能保持着不掉渣!
还有胸前鼓的那么厉害的两团到底是什么?馒头还是苹果?
在穆月两眼发直的盯着人家波涛“胸”涌的胸的时候景墨此时已经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了,唰的一声打开扇子走了过去。
停在那人身边凑近那人耳边说了句,“姑娘,你馒头掉了。”
然后那人第一反应不是看来的人是谁,而是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看到那两团圆润还在时舒了一口气,抬手托了两下,才想起来正常女子还有的反应,顿时尖着声音喊到,“牛忙!”
“噗,你忙,你很忙,忙的这里都水肿了,哈哈哈哈……”景墨此时已经笑的直不起身子了,用扇柄一边指着那两团一边擦眼泪。
“你给小爷小声点!”那人一把捂住景墨的嘴,“再笑小爷我就选择灭口了!”
“唔,哈哈哈,来、来不及了,我有目击证人,你看那是谁?”
那人顺着景墨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仰着头看天的穆月,顿时糊了几层面糊的脸都透着微红。顿时下死手的扭着景墨腰间的软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故意的是吧?你怎么不告诉小爷她今天回来?”
“嗷!”景墨捂着腰瞬间弹开,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她去我家我碰巧遇到了而已。”
“所以你就带她来了!”
“不不不,你可别误会,是她本来就有事找你。我呢,是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来的,哎!你别动手啊,你怎么能这样,俗话说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都说了别动手了!……打人不打脸打脸伤感情啊!我还靠这张脸混呢……嘶!轻点扯!那是真皮,不是面具!……嗷!我保养的极好的秀发啊!别扯别扯……那是头发,不是头套。……我错了,我错了……小月救命啊!”
两个人当街打了起来,还是一个穿着女装的厮打一个男子,顿时引来不少人围观。
穆月当做没听见有人喊她一样,就像景墨说的那样,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一边看还一边跟不明状况的围观者解释,“瞧,那个男的,”穆月指着乱窜的景墨说道:“嫌弃那个女的长得丑,”伸手又指了指穿着女装的王五,“然后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被他夫人发现了,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了,当街就是一顿暴打啊!”
“哦!”围观的人群中一阵了然的声音。
“看起来的确有点丑啊。”此男子刚开口就感觉到周围女人的视线不对,立马闭嘴一脸愤恨的表情看着景墨,“再丑也是原配!”
于是有人开骂,“活该!”
“人渣!”
“男人果然没有不偷腥的,亏他长得人模狗样!”
穆月点点头,的确,不过在王五的爪子下,待会景墨估计就只剩下狗样了。
围观的人大概有十几个,多是些中年的妇女,对着景墨开始吐口水。偶尔有两个小姑娘一脸痛惜的看着景墨的那张脸,最终不忍的别开眼。而围观的男子全是一张便秘脸,穆月猜他们大概是嫌景墨丢人。
的确,那些围观的男子的确是嫌景墨丢男人的脸,养外室这种事怎么能让老婆知道,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穆月一直听的津津有味,甚至都有些后悔从景府出来的时候没把景柯的瓜子带出来,可惜了这一场大戏啊!居然没有瓜子配。
就在穆月惋惜的时候突然听到身边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姑娘,听大娘的,踢他下边,狠狠地踢,踢碎了看他还敢偷吃!”
周围人一副看大神的样子看着这位大娘。踢碎了,貌似那个女的下半身也就没有性福了吧!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阿婆在他们的视线下,抬手理了理打理的还算油量的发髻,昂了昂下巴说道:“我有经验。”
顿时在场的男子下意识的夹紧腿,满脸漆黑:您老有什么经验?
不过表情最古怪的就要属再次制造了混乱的景墨了,他颤着手指着王五,“不至于啊,一个小玩笑而已,我都认错了!”
王五勾唇一笑,笑的景墨是头皮发麻寒毛直竖,顿时决定只要王五抬腿他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一起喝酒的兄弟说翻脸就翻脸:
某日景墨大醉,拉着王五一口一个夫人一口一个媳妇
王五:“景二,你特么的给小爷看清楚,小爷是男的!男的!”
景墨:“那……男媳妇。”
王五:“……滚!给小爷麻溜的滚出去!”
☆、小爷我怕丢人
王五在景墨可怜巴巴的桃花眼下抬起了——手,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往一旁没有人的巷子里拖。
临走前王五看了一眼穆月,穆月了然的点点头,该结束了,总不能让这场闹剧无休止的上演下去吧!当然了,也不能真听那位大娘的以踢碎景墨脖子以下某个不能描写的部位结束。
所以穆月拦住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嚷着“踢碎它踢碎它”的围观者,劝道:“让他们‘夫妻’两自己解决吧,咱们就散了吧。”
“不行,不看到那姑娘踢碎那’蛋‘大娘我实在是不放心。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必须得除‘根’啊!”
穆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根’要是除了,估计王五下半生也就栽在景墨手里了。王五跟景墨比就跟小白兔一样,真要是那样,王五得多惨啊!
显然穆月是自动忽略了现在打人的就是小白兔似的王五。
看着围观者随着大娘的话激起更高的斗志,穆月感叹了一声:这就是‘舆论’的力量。
穆月看着她们直勾着头往巷子里看,立马说道:“安静安静,既然这样,”穆月解下腰上的荷包,伸直胳膊笑的天真无邪,说道:“每人十枚铜板,欢迎排队观赏。”
穆月话音还没落下围观的人群立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刚才嚷着不放心的大娘此时只能遥遥的看见一个潇洒的背影了。
看热闹本来最重要的就是图个免费,其次是开心,最后才是热闹本身,所以穆月才刚提到钱字人就走光了。谁特么傻的看别人家的事还要掏钱啊!
穆月淡定的将荷包又系了回去,迈着欢快的步子走进巷子,准备看两人如何撕咬。
但是,面前平静融洽的相处气氛让穆月愣了一下。
此时巷子里的两个人早就和好了,好的就像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彼此靠着墙壁面对面聊的很是欢快。穆月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退出巷子口抬头看了眼太阳,难道她刚才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摆平了那群人!没有啊,太阳都没动。还是她进来的方式不对!
看到穆月一脸的遗憾景墨从怀里摸出扇子,一脸气愤的指着穆月,“你还真的是来看热闹的!”
面对衣衫有些凌乱头发有几根散落其他都还好的景墨,穆月很诚实的补全了事实,“我除了看热闹外还替他们介绍了一下你们的感情史,估计你明天上茶楼就能听到说书的讲述你惊天地的情史了。”
“景二从来不去茶楼喝茶的。”王五默默的补了一句。
穆月赞同的点了点头,同时点出了一个关键,“嗯,他不喝茶没关系,但是他爹喜欢去茶楼喝茶听书呀。”
所以重点不是他听到,而是他爹能听的到才行。
所以,除了今天估计这个月都不会再看见景墨了。
景墨用手抹了把脸,对着王五征求意见,“要不咱俩联手灭口吧,你功夫好,你杀人,我轻功好,我藏尸。”
王五看二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拉上我?”
“你也是当事……”景墨看了眼王五自动把那个人字咽了回去,王五现在这个鬼样子就是他亲娘也认不出来啊,可是,可是他的脸好认啊!
所以,景墨默默地打量了一眼穆月,考虑着如果王五不帮忙,自己杀掉她的可能性。最后悲催的发现,可能性为零。
就算能除了穆月,接下来他还有面对来自宇王府,穆家,皇宫甚至自己家人的通缉和追杀……想想就觉得自己人缘真差,此生估计都找不到藏身的地方了。
“景二别这样想,”王五看着景墨皱着一张脸,伸手拍了拍他,叹息道:“你要真这么干了,小爷,总归还是能收留你的。”
景墨刚一喜就听到穆月替王五补充道:“当着京兆尹府尹的面杀人,那估计就是铁案了,他当然会收留你进大牢,等秋后问斩。”
“……小月,王爷又没有告诉你,你不说话的时候最可爱?”景墨笑的一脸平静,如果忽略他双手因为捏扇子捏的青筋毕露的话,总体来说还是很淡定的。
“没有。”穆月摇摇头,她在他面前都是话想好了才说。
“那我来告诉你,你呀能不说话就别说话,想说话就憋着,憋不住啊——那就硬憋着!”
穆月摇摇头,出声反驳道:“可是王爷告诉过我,一切要凭实力说话。你看,论实力,咱们是先打一架再决定谁说话呢?还是先打一架再决定谁不说话呢?”
景墨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女孩子家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
然后赶紧转移穆月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巷子里一共三个人,想要转移注意力只能转移到除了他和穆月之外的那个人身上了,而且那个人身上的确很有注意力。
于是景墨用扇子柄戳了戳王五胸前鼓起的两团,觉得弹性不错又戳了戳另外的一个,桃花眼里闪着满满的兴趣问道:“居然有弹性,你往里面塞了什么?”
他的话的确吸引了穆月的注意,穆月两眼放光的看着那波涛“胸”涌的两团,就差拉开王五的衣襟伸头往里看了。
不过真有人替她这么干了。
景墨直接伸手扯开王五的衣襟,伸着头往里看,“还真是馒头,我说这么有弹性,不过怎么这么大?”
“小爷我特意让人蒸个大的,小的容易掉。”王五不以为意的说道,反正这个样子都被穆月看见了,人也丢了脸也没了,此时也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随景墨去扯他衣襟。
只是景墨的脸离的太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使得本来就涂了厚厚的一层粉的脸更难受了。于是王五伸着手推开他离的太近的脸,自己则仰着头往后,想让两个人的头不至于挨的那么近。
这一幕作为了解事实的穆月看来很正常,可是对于巷子口路过的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娘来说就有点不正常了。
于是正往王五怀里伸爪子的景墨就听到了一声怒喝,“流氓!”
景墨刚想抬头夸王五这次不仅声音像女的连读音都是标准的时候,突然感觉声音好像不是来自头顶,而是身后。
景墨本能的觉着背后一凉,紧接着就有一个不明物体朝他飞了过来,凭借着多年在他爹鞋子下活下来的经验景墨“唰”的一声打开扇子遮住脸,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直接跳开。
然后景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蛋腥味隔着扇面扑面而来,同时一块破碎的蛋壳擦着王五的裙子飞过,而砸在扇面上的蛋清蛋黄顺着扇面往他衣襟上滴。
“咦……”
景墨拧巴着脸嫌弃了一声,随即将扇子往前一扔,甩着手想甩掉上面被溅到的鸡蛋清。
“臭流氓!采花贼!”景墨低着头转过身大娘便很清楚的看到衣衫凌乱的王五,又从篮子里摸出一颗鸡蛋。
景墨赶紧将王五扯到一边,抬头看着大娘,正准备理论一番的时候,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