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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鲧,瑞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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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开口:“于兄,听我表哥说,你还通晓风水命理,不知可会看手相,予我相一回吧。”话一出口,那本是乖乖立于一旁的小芝突地一阵猛咳,它哪能认不出这个声音,昨晚上都听他哼了三刻钟了,那三刻钟里头还不知夹杂着稀里糊涂地说了些什么话,可这声音错不了。这芝也只是这时才发现是他们,昨儿晚上偏偏两人的脸都没叫它看着。
  樊大公子忙说:“于兄,这可就是你小师弟了?他还好吧?怎么咳上了。”这樊大公子之前被那狐迷上确是因为那狐的美色,可是不曾想,一睁开眼没两日,就叫他见到了比那狐还好看上三分的一张脸,不禁,竟忘了那于小师弟是男是女,或是说都不想去管他是男是女了,抛诸脑后,付诸度外。从刚来到这于公子跟前,见到这于小公子在狂烈甩头那一刻起就一直时不时地瞥上他两眼。心里暗暗动了龙羊之兴,只是还不自知罢了。
  有两人看了出来。一个是与鲧,他心里觉得好笑。一方面是嗤笑,倒并不是嗤笑这樊公子多么地道貌岸然,也知道他失魂卧榻之前还是一直比较有作为建树的一个青年人,只是想着他为何这么不长记性,常被艳色所迷,不过,看来他入得了眼的艳色比常人是要高不少啊,他人生二十年了,先是前不久迷了一个那只妖狐,再就是醒了后见着了这芝,又迷上了,看那眼神,可不就是迷上了么?确实有一番眼光,到底两个确都是绝色。只是,他心里头还有一方面是真地觉得相当捧腹,若不是碍于这处人多,他都想捂着肚皮在地上滚两转,因为又想到了那芝那身体。笑死人,这公子先是爱上了一个外面艳丽,实在本质却鄙陋不堪的妖怪,现又一眼爱上了一个脸孔绝色,却实则根本“中看不中用”的灵芝。
  可他这么于胸中自行想了一阵子这好笑的事儿之后,忽又发现,自己也明知这芝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却还是喜欢看着它,爱和它在一起,哪怕没事听它说说话、被它赖一赖、在榻上被它耳鬓厮磨地缠一缠都觉得受用得很,哪怕现如今喝它两口口水都怕它周身热烫、朝它身子上多摸了两把就怕它浑身憋得慌,自己不还是一点也没嫌过它“中看不中用”么?若是这樊大公子也是这般好性情,并不介意,那自己还有什么好去笑的?
  思及此,与鲧严正了一下声色,道:“他没事,我等下带他去喝口水就行了。”那樊大公子说:“我带他去吧。”与鲧道:“哦,不劳烦,我这师弟由来都是最粘着我,寸步都不肯离的。”说毕,还低下头来,问这芝:“是不是?”那芝还在咳,边咳边点头:“是是,是。”
  还有一个也是看了出来,就是这樊大公子的堂兄,心里倒也不觉得奇,就眼前这于小师弟的这张脸盘,简直祸国殃民,简直祸水胎子,简直顾盼之间可倾人国。也难怪他这堂弟,从未听闻他有过什么龙羊之兴的堂弟也在此地一见倾心了,只不过,这于小师弟被这于师兄护得紧,只怕他丝毫下手机会都没有不说,且这于师兄怕早已将这于小师弟纳入囊中、收入羽下,是“爱护”上了,而不只单单是一个“护”字了。
  也没法子,这事儿讲“近水楼台”,还讲“先来后到”,这两样,他堂弟就没一样沾边,不如一早别想着上手,这于师兄看着可不好惹。主意若打到他小师弟头上去,怕是会祸连三族,为了自己切身安危着想,想来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堂弟的。
  跟着,这与鲧便带着这一直咳着的芝去找丫鬟要水,见它咳得满面通红,倒也没往什么别的事上头想,咳起来本来就会脸面胀红的。丫鬟捧来了一壶水,与鲧让它喝下去。
  而那头只剩了樊家那一家子姑表堂亲的三个兄弟,三人找了个人少的地儿,站着讲会儿话。那做堂兄的便把话挑明了跟那樊大公子讲了,樊大公子心思被道破,还有些窘迫。那做表弟的也才省觉过来,问道:“是吗?表哥?也是,那于小师弟的模样……”讲着讲着,不讲了,转了头狠剜了那个做堂兄的一眼:“你说!你先前朝那祸水胎子看了几眼!”那做堂兄的忙摇头:“我也就看了一眼,也是担心他大师兄实在不好惹,怕子因在人家接下来借住的日子里做些什么逾矩的事,殃及三族,我这也是担心你的安危。”
  另一头与鲧见那芝饮下了一壶水,便问:“可见好些了?”那芝点头。与鲧见状,问:“你先前是怎么了,蓦然间就那么狠咳起来了,吓着我。”那芝回忆了一下,是那声音惹的,脸又开始发热,好在刚咳完,脸孔本就是红红的,未叫与鲧发觉,它有些不好意思,只低了头说:“没什么。”与鲧虽说是有些不大相信,可见它不是很想讲这事的样子,便就此放下了这话题,不再问它了。
  自这日饮宴过后,这樊府上多了两个失魂落魄的人,一个是那樊大公子,他失魂落魄是因为于小师弟那张此世间绝找不着第二张的脸一直在他心中萦绕不去,另一个则是那于小师弟,它失魂落魄是因为那天晚上在那个黑灯瞎火的矮木丛中趋着月色叫它撞见的那一幕幕一直在它胸中盘旋不散。
  一想到那些个,它浑身无一处不难受得紧。整副身子热热又胀胀不说,脸也会无法自抑地烧得绯红,再加上每晚上与鲧就睡在身旁,就令它回忆起以前他对它做过的那些事。他为什么要对它做那些事,是最后也要像那晚上那两人一样吗?那两人为什么要做那事,是为了很舒服吗?听那人哼哼唧唧的,快活到无法言传似的,只能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些它当时都听不明白也听不太清的话。
  它一个人是想不清楚这个的,它只知道一件事,就是与鲧肯定晓得,可它也不敢去问他,于是它也只能这么自己一人一层又一层地想,可又想不出所以然。归结到最后,它认定了,那人会快活,而它却痛苦死了,就是因为它的身子不像人家的一样是俱全的。它一想到了这一层,忽地很伤心,它忽然隐约间有些渴望自己的身子是俱全的,而不是现在这个怪样子。可再问到自己,做什么要俱全的身子,这副样子不是也挺好吗?吃吃喝喝玩玩,一样也不缺,也没怎么不对劲过。到底要俱全的身子是要做什么,做什么有这番渴望与祈盼,有了又如何,是能为了什么呢?

  第 26 章

  转眼,与鲧与瑞草来到这樊府上已有五日,日子总体来说算是平静的。与鲧于那次宴后倒是有被樊大人较为侧面地探询过一回,问是樊子因为何祟病刚除,倒又像是没好全似的,成日家失魂落魄的。与鲧当然晓得缘故,不就是被那株芝迷住了,成日魂萦梦牵,挂心得无可不可,才会落得他如今那副模样,只是与鲧倒不便与樊大人言明。他也是有他的考量,当初这樊大公子初醒来之际,与鲧被问及这大公子的病因,他只说是有妖狐惯会迷人心志,用妖法将人的心神抽离。但他其实自己也明白,如那樊大公子不被那妖的美色所迷,有过巫山云雨之事,也不会有继而的离魂一事。那樊大公子当时因大病初愈,还卧于榻上,听与鲧这么说了,也当是实情就是如此,因他是还记得那妖,却把离魂前不久与那妖的欢好给忘了。
  与鲧这么对这樊家父子说,也是为了顾及这一家子的体面。要是叫人知道这家的大公子与一只妖一度欢好还紧跟着地叫那妖给吸走了魂魄,这些话在下人间传一传,不多时就会传出府去,跟着,满城都会传这桩事,樊大人面上也不好看。因想到樊公子被妖害得离魂的实情可能确实会对这府上影响颇广,故而他还是选择将那实情隐去,只说是那妖将人的心神抽离了。
  这会儿,樊大人问他樊子因究竟为何还有些魂魄不齐的样子,他也总不能说是因为这樊子因看上他小师弟了。这樊大人看来也是不会怪责他儿子的,且被前事所导,一定是只想着于小师弟这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无用花架子在那里妖媚惑人,这样一来,反倒陷那株芝于不义。
  层层考虑,与鲧最后也只得回樊大人道:“他初回魂,通常是这样的。再过个月余,便能完全见好了。”与鲧实在不想多言,最多就是他带那芝离开此地时将樊公子对那芝的印象全抽掉,叫他记也记不得有这么个人,那也就不会存有什么念想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失魂落魄的。
  他不愿多言是因为他哪里有那个心思去为樊子因开解,那樊子因要怎般地失魂落魄都与他无甚干系,他自己房中也有一个失魂落魄的,一株这几日总也是浑浑噩噩度日的芝。
  那芝也不知是怎么了,由那回去黛墨园赴宴归来后就不曾好过。往日见到好吃的,即刻就能眼里放出光亮来,往日见着好玩的,立时就能浑身来劲,往日见到他,就能马上奔过来粘上。可如今看着它,就像是整株地蔫了似的。
  一想到了“蔫”字,与鲧忽然想到:莫不是它离土太久了?除了这个,他也真是想不出其他的缘故会让那芝现如今这般不对劲的。
  他由樊大人处回至画棠阁,一推开厢房门,果然,还躺着。他轻手轻脚合上了房门、走至榻前,坐了下来。光就这么看着那个后脑勺和细条条的背,不明所以,觉得它怪可怜见的,它这近来都是怎么了,不如问一问,若真是因为离了土惹的,那一切都好解决。
  他倾斜下身去,将自个儿整个上身都搭到它背上,脑袋架在了它颈子上,趁势狠狠吸了一口气,人虽蔫了,可芝香未改。见它还是动也不动,他就仍是这么架着,也动都不动。反正你不动,我也不动,倒是看谁耐得长久。再过了一会儿,它许是颈子累了,与鲧的脑袋可不比它自个儿的脑袋,可重着呢,它累着了,就轻轻蠕了蠕胳膊想抵开那重脑袋。
  “你倒是肯动了?”与鲧见这几日几乎是化身成一块石的它终于动了动,便这么问它道。它不睬,也就没吭气。他继续:“你怎么了?倒是跟我说啊。跟我说了保你不再有问题了。”它仍旧不睬,也没吭气。它能说什么,自那日饮宴后它思量了足足三日有余,它横竖就是一个不俱全的,什么都没有。没识得他之前,它还当是自己化成了人形,认识了他后,却发觉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样儿,什么用都没有,只配拿去给人炖汤。别以为它不晓得,他肯定背地里都不晓得笑过了它多少回了,之前老见他扶着肚子、一见它转身过来就笑弯了腰,又或是抿着嘴忍着笑、一见它转过身来就忙对着天猛眨眼睛,怕不就是在笑它这回事呢。
  一想到他成日家暗笑自己身子在化形后的这些缺陷,它心里就格外难过,总也堵得它慌,难以释怀。这三日里它想了许多,且总是绕着这桩事情想,就在想着它这副身形,每每一想到这身形已然形成成了这样,它如今是无能为力、自己也爱莫能助了的,它心里就隐隐难过;再一想到,与鲧看着自己这副身板就总是暗地里发笑,它就更是伤心。
  这份伤怀,可是了得。可做什么要这么地难过?怎么有种想解脱也解脱不得的感觉?它总想找出这种难过的根源,想明白过来它自己为什么要为这桩事情介怀、耿耿于怀不能释然,它觉得要是明白过来了这个难过的源头,没准就能找着解脱的法子了。可就是叫它摸不着头绪,好多的话与念头就这么闷在了肚子里,如食骨在喉,吞不下,又吐不出,只晓得是难过。
  与鲧见它就之前微弱地动了一下手臂,便又不再动了,还连一声都不出。不解。过了一会儿,听它又微弱地吸了一下鼻子,终于忍不住,勾头过去看一看它,想看看它此刻是睁着眼呢还是闭着的。呀,不对,怎么哭了?
  他将它强行翻了过来,问:“好好的,你哭什么?是不是离了土太久了,身子大不适,这几日才突然生出这么多症候?”它听了,摇摇头,说:“我现在伤心着呢,要淌好阵子的眼泪,你还不快些拿盆儿接着。”他笑:“哟,这么多眼泪水哪,还得拿盆儿接?”它答:“嗯。”他问:“你真不跟我说说?”它答:“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它想着,自己这身板儿反正都缺了,跟他讲了又不能长出来,他是一只黑熊精,又不是神,况且这事儿,求神都应该是没用的。
  他问它:“话说你这离土也有那么久了,真没事儿吗?”它吸了吸鼻子,先止住了一直不断流淌的眼泪水,答:“其实我们灵芝在化形前对气候水土要求甚高,什么样的地域就孕育什么样的芝出来,可一旦化了形,倒是要随意不少。只是可能需要备着我们山上的土一大缸,我每月都需变回原样扎根进那土里一晚上。那土又因不着山不近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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