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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祥者酷爱男人,觉得平民百姓蹂‘躏的不过瘾,所以……他竟然将目光伸向了军队里。”亚岱尔说着,紧握的拳头开始咯吱作响,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令人战栗。
卞太舔了舔嘴唇,鼓起勇气往前挪了挪,安抚着拍了拍亚岱尔的肩膀,“亚岱尔……”
“那个时候,军队比较闲散,不祥者通过各种牵强的理由,将一些年轻有为的士兵抓了起来,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训练。”亚岱尔黑着脸,“不祥者说,一名好的士兵,本就该经受的了任何训练。”
卞太满脸复杂地看着亚岱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亚岱尔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继续道,“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将近两年,越来越多的百姓因为忍受不了这样的酷刑而离开国家,也有一些人,开始了反抗的计划。”
“那后来成功了吗?”
亚岱尔沉重地叹了口气,“可以算成功了,也可以算没有吧。”
“怎么说?”
“后来,不祥者的手下中也有受不了他的行为的,于是开始和那些勇士结成同盟,一起商讨对付不祥者的方法。然而直到最后一刻,这些人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不祥者的一个阴谋。”
卞太心里有些紧张,抓住了亚岱尔的袖子,亚岱尔看了他一眼,神色略显复杂。
“其实不祥者跟别的国家早就有了勾结,那些被抓走的士兵们,在身心都收到极大的侮辱之下,暂时失去了反抗之心。”说到这里,亚岱尔的神情突然有些忧伤,“而不祥者则是将他们送到了邻国,进行了更加惨无人道的实验,他想建立一支尚有肉体,却失了心智的终极军队。我的哥哥,就在那一只军队里。”
“什,什么?!!”心里猛地一疼,卞太看着面前神色黯淡的亚岱尔,突然很想上前抱抱他。
“后来,起义的军队没能料到邻国军队对不祥者的支持,在以为能旗开得胜的瞬间,全军覆没。不祥者以反叛者的罪名,将这些人送进了最可怕的监狱里。”亚岱尔说着,瘪起嘴难受地看着卞太,“你不想抱抱我吗……”
卞太别扭地皱了皱眉,随即伸手,轻轻将亚岱尔环到自己胸前,拍了拍他的背,“那最后那支军队建成了吗?”
“没有。”亚岱尔轻轻蹭了蹭卞太的胸口,声音闷闷道,“说来也算是报应吧,这支军队最后反而成为灭了不祥者的关键。”
卞太不解,就听亚岱尔继续道,“双方在建立这只军队之前,虽本着互利共赢的想法,却始终无法完全信任对方。因此,不祥者在‘训练’这批士兵的时候,给一半的人留了些余地。而邻国的科学家们,也在实验的时候故意发生了一些只有自己人才能解决的失误。然而,双方都没能料到,那些尚有心智的士兵,在身体被注入了实验药物之后,全部暴走,一夕之间踏平了邻国所有的疆土。而不祥者为了压制他们,使出了全部的力量,终于落得个你死我亡的局面。”
卞太听的心里也有些难受,于是安抚地摸了摸亚岱尔的头,“后来呢?不祥者既然死了,你的国家应该也太平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亚岱尔讽刺地笑了笑,“不祥者死后,国家被三个有些势力的家族瓜分,而这几个家族也因为对不祥者的恨,开始肆意虐杀他的部下,用相同的方式对待这些人。”
“那岂不是重蹈覆辙了?”卞太难受地皱了皱眉,“那跟不祥者有什么分别。”
“如你所知,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亚岱尔抬起头,满脸忧伤地看着卞太,“就像你书里写的那样,伤害着他们。”
“对不起……”卞太愧疚地低下头,“如果我没写那篇文章……”
“与其说是你写了那篇文章,倒不如说是什么东西冥冥之中指引着你去写这篇文章吧。”亚岱尔稍稍叹了口气,“我是因为家庭的原因,不得已开始处罚那些不祥者的旧部,跟你无关。”
“可是……”
“一年之后,负责追踪不祥者旧部的亚莫尔一行人突然消失,三大家族里也开始陆续有人不见,人们开始警觉起来。这样又过了几年,终于有一名年迈的老者站了出来,说他是当年研究那批军队的科学家之一,不祥者其实并没有死,而是在另一个地方转世了。”
“这么玄乎?”卞太其实有点紧张,不由自己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不会有人信的吧?”
亚岱尔点点头,“当时的人们自然是不相信的。但那位老者说,不祥者本就是几亿年以来,诞生的一个不祥征兆体,他可能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种体质。他可以在任何人身上重生,让一种灾难延续下去,来维持生物的平衡。这个时候,人们也才猛地意识到,不祥者……确实非常神秘,并且,他是注灵系的创始人,拥有一般人难以抗衡的力量。”
“注灵系是什么?”卞太好奇。
亚岱尔抿了抿嘴唇,道,“注灵系的人,能够给自己制作的任何武器注入灵魂。根据自身的能力不同,武器能够爆发出的能量也大相径庭。一般而言,来自注灵系的攻击普通人都很难承受,算是我们那个世界最危险的一类人。但你知道,这样的人,不祥者是第一个。后来陆陆续续被发现的注灵系体质,都没能达到不祥者那样的纯净。也正是因为他拥有这样的能力,才有了建立那只军队的力量源。他把失去灵魂的军人当作傀儡,给他们注入自己的灵力。”
卞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蓦地,想起来之前自己制作的那几套十二生肖道具,心下一阵颤抖。亚岱尔看出他的惊惶,轻轻搂了搂他的肩膀。
“后来的某一天,那名科学家突然偷偷找到了我们家族的一名长辈,将当年制造那批军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并给了他那批情趣道具,说里面有不祥者的血清晶片。当年不祥者怕事情败露,告诉所有子民他只是将情趣道具卖给邻国,让全世界的人都能享受那种乐趣。而事实上,这些藏在道具中的晶片,将残忍地植入那些丧失了心神的士兵脑内,让他们彻底沦为不祥者的工具。”
“那这批道具岂不是非常危险么。”
亚岱尔点点头,“那位长辈为了掩饰实情,将这批装有血清晶片的道具混在了一般的道具里,企图扰乱视线。”亚岱尔皱了皱眉,“当时,连我都不知道。可谁知,仅一个月之后,道具的事便走漏了风声。各大家族知道了这个消息,纷纷对这些道具起了觊觎之心。果然不久后,公司起了一场大火,有人潜入企图偷走所有的道具。长辈誓死保住了道具,临终之前告诉了我所有事,并将它们托付给我,让我好生保管。这之后的某一天,我去看卢克的时候顺便检查了这批道具,结果就被带到了这里。”
故事说完,亚岱尔凑到卞太的脖颈处,亲昵地闻了闻,“我倒是还挺感谢这场纷争的。”
“可是……你们为什么说我是不祥者呢?”卞太不解。
“因为那个科学家也告诉过我们,这些血清晶片会自己找到主人。”亚岱尔耸了耸肩膀,“也就是说,它们能助我们找到转世后的不祥者。”
“是,是吗……”卞太不安地笑了笑,“那,我如果是不祥者……”
“你如果是不祥者那可就麻烦了。”亚岱尔担忧地看着卞太,随即凑到他耳边,沉声道,“所有人都想找到你,先让你把那些可怕的道具都尝试一遍,然后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塞到屁股里,再断手断腿,每天被野兽啪啪,生不如死但是也不能死……”
“我,我不是的……”卞太急的心里直泛酸,他从小到大都是模范榜样,除了小时候恶作剧敲过邻居家的门,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勉强要说的话,也就是这后来写了几篇黄文……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亚岱尔继续吓他。
“那,那怎么办……”卞太揪住亚岱尔的胳膊,无措地看着他,“我就写写文,其实没那种心思的……”
亚岱尔轻笑一声,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
“我知道,你给我的感觉……和不祥者根本是两个样子,不然我早就杀了你了。”
“是吗……”卞太心灰意冷地垂下眼,如果我是不祥者你也会想杀了我啊……
“阿太,那是以前,以前的想法。”亚岱尔托起卞太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那现在呢,如果我真的是不祥者,怎么办?”
“现在啊……”亚岱尔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随即抬起眼,认认真真地紧盯着卞太,很久,才笃定地说——
“我会想办法让所有人都原谅你。”
第34章 吃晚餐
虽说亚岱尔的话让卞太觉得挺别扭,但不知为什么,心还是跟着狂跳了两下。
“所以说,因为你带着那些血清晶片落到了我家,所以就断定我是不祥者吗?”
“也不完全是。”亚岱尔皱了皱眉,“因为你身上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所以起先开始我也只是怀疑。”
“那后来呢?”
“你还记得在乱槐山的时候吗?”亚岱尔问,“你说你看到的那个般若面具,是曾经不祥者的东西,只会和不祥者本人产生共鸣,从而出现。”
卞太皱了皱眉,“所以你当时其实是看到了的?”
亚岱尔点点头,“而且……你跟我说你产生的那些幻觉的时候,我就有点相信了。”
卞太焦灼地抿了抿嘴唇,“那最后确定呢?是什么时候?”
“是你做的十二生肖道具。”亚岱尔沉重地看着卞太,“我觉得你应该是在不经意间,给那几个道具注灵了。无论是你说的它们的摆放顺序变了,还是我碰到它们就会受伤,这跟注灵系的能力都如出一辙。”
“是这样……可是我以前做道具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卞太低着头,有些沮丧。
“这跟材料也有关吧。”亚岱尔揉了揉面前毫无生气的脑袋,道,“像你这次用的这种土,因为里面有能激发注灵系能力的成分,所以才会不自觉地让那些道具有了攻击性。”
“那怎么办啊……”卞太哭丧着脸,“我还是不要把这批道具交给你叔叔了吧,他本来就对我很有敌意,万一发生什么……”
“没关系。”亚岱尔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越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我越是觉得怀疑。而且,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谁在一步步的,希望你体内的不祥者复活过来。”
“那有没有可能,我真的是不祥者,也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是我并不一定还会做那种可怕的事啊,我对统治世界,建立军队什么的都不感兴趣!”卞太突然有了些期许,反正他本身并不是坏人,如果能拥有这种能力,说不定还能帮助亚岱尔他们。
“不行。”亚岱尔立刻摇了摇头,稍显担忧地看着卞太,“你不是不祥者自然好,但倘若你真的是他的转世,也要一直把他的灵魂压着,不能复活,否则,到时候你现在的人格只会被吞噬,到时候……”亚岱尔突然一把抱住卞太,抱的很紧很紧,“所以阿太,你千万不能是不祥者……”
“好……”
亚岱尔沉重地皱了皱眉,“哪怕你是的,也要战胜他,好不好。”
卞太身子一僵,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好……”
亚岱尔感受到身前人的紧张,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将这种土伺机卖给你的人,就是一步步指引你,希望不祥者能够重生的人,我们只要找到他,就能暂时化解你的危机。”
“那,那明天你拍完戏之后,我们在半津山找找线索吧?”卞太焦急万分地抓住亚岱尔的衣服,“究竟是什么人希望那个不祥者复活的?你有头绪吗?”
“如果不是他曾经的部下,就是仰慕着他的人吧。”亚岱尔皱眉摇摇头,“不祥者虽残暴无度,但是他的部下对他却是忠心耿耿,百般顺从,并且,还有一小众支持他这种暴‘政的人,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卞太皱眉,仔细想了想,“有没有可能……不祥者也是用调‘教的手段让手下臣服于他的?”
“应该不会。”亚岱尔沉重地看了卞太一眼,“不祥者非常爱惜部下,从来没对他们施与过任何暴行,那些人只是单纯地臣服他而已。”
这会儿,卞太需要消化的东西有点多,总觉得事情开始往更加复杂的方向发展了,他有点无所适从。
“所以说,你会写出那样一篇文章,大概也是出于本能吧。”亚岱尔见卞太神情凝重的样子,便笑眯眯地凑近他,在他的耳垂上揉捏了两下,“上辈子,这辈子都这么色……”
“胡说什么!”卞太烦躁地躲开那只乱摸的手,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跟亚岱尔开玩笑。
“那我文里写的那几个人,就是被你调叫的那几个,他们都是不祥者的旧部吗?”卞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