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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在我的脑海里翻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气氛格外的压抑,想必他有同感,于是他打开了CD,一首老歌飘了出来:
可不可以不让你走
既然已经留不住你
……
凄凉苍桑的歌曲让我更加的坐立不安。我皱着眉头,咬着下唇,扭头看车窗外的风景,夜色缤纷,却丝毫改变不了我低落而烦燥的心情。
“紫凝,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呢。”
骆华伦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的脸,突然这么说。
“嗯?啊……”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支吾了两声就不知再作何反应。
好在他没有再说什么,很快就到了我住的小区。大门口挂着外单位车辆免入的牌子,骆华伦把车停下来。
我迫不及待的下了车,不敢看他的脸,低着眼拼命笑笑说:“谢谢你了,这么晚,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他看了看四周的居民楼说:“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恩,好,再见。”
我挪着酸软的腿回了家,躺到床上还是神思恍惚,只是对自己说:骆华伦来了,我见到骆华伦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意外的重逢2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主编就找到我:“怎么样,他送你到家了吗?”
我点点头,继续整理手中的稿件。
“紫凝,我希望你也能早日找到幸福。”
主编话说的深情而真诚,我心里默默的感动了。
“谢谢。”我说,可是,她的好意我只能心领,我和骆华伦五年前无法牵手,现在也一样不可能,只是她不知内情。
她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叹了口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我颓然坐在椅子上,那些稿件一个也看不下去了。
一天繁忙的工作结束,下了班,却不想回家。回到那间只属于自己的屋子,常常会莫名其妙的倍感孤单。我本以为自己习惯了孤单,近几日却愈来愈害怕孤单。
为了逃避孤单,我流连在了热闹的街市。平常不喜欢逛街的我,一家接着一家的逛着商场。看着橱窗里美轮美奂的商品,幻想自己突然成了亿万富翁,把所有中意的商品打包回家。
但我不是亿万富翁,我的收入,顶多也就能买上几件像样的衣服,而此时的我,没有欲望买什么衣服,我一直往前走,几乎是漫无目的的就走到了一间咖啡馆。我推门进去,还没坐稳,年轻的男服务生走了过来:
“小姐,您需要点什么?”
“一杯卡布其诺 ”。
服务生微微一笑:
“好的,请稍等。”
很快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端到我面前,我拿起小勺加了点糖,又轻轻搅了几下,放下勺子正要喝时,发觉对面一个人一直望着我。我愣了愣,端起的咖啡杯又放下。
“真巧紫凝,竟然在这里碰见了你。”
骆华伦走到我对面,坐下。
“哦。”
我点点头,假装这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碰面。
“以后,我们也许会常常这样碰见。”他看着我,似乎想看到点答案来。见我一直没什么反应他又说:“集团在这里建了分公司,所以我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
“是吗,很好啊。”
我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回应。
“你,不欢迎?”
“怎么会?!”我连忙抬起头,挺直了身子,说:“以后,我请你喝咖啡。”
骆华伦看着我,似乎在研究一件刚出土的文物,我不自在的冲他努力笑一笑,低下头,两三口把咖啡喝完。然后我站起身,也许是起的太急了,也许是太紧张,我摇晃了几下眼看就要摔倒。骆华伦适时的扶了我一把让我站稳了身子。
我冒了一脑门的汗,浑身发热,这一切,都是在骆华伦的手放到我肩膀的那一刻发生的。
“刚想起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我走向门口,骆华伦紧跟在我后面,站在门口的服务生打开门笑容满面的向我们说:“二位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站在路边,我向骆华伦说再见,伸手去拦出租车,他却挡住了我的手,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本能的,我想拒绝,但那会儿,不知为什么我累了,跟着他坐进那辆黑色的小车。车子在我家楼下不远处停下,我下了车,对他说了声谢谢摇手跟他道再见。他靠在车门上,定定的看着我向门口走去,只到我到了房间好一会,他才开着车子出了小区。
第二天上班时,落英走过来看了我好一会儿。
“怎么了?”我被看的浑身发怵忍不住询问。
“紫凝,你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吧?”
“什么事?瞒着你……”
我疑惑的看着她。
“骆华伦昨晚打电话给方向,说了半天不着边的话,最后问我要了你的手机号码。”
“啊?……”
我怎么也想不到骆华伦会用这种方式要我的号码。
我抿了抿嘴,不知该做何反应。
“不管怎么样,紫凝,遇见一个倾心相爱的人不容易,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我点点头,对她说:“谢谢你,我明白。”
下了班,走出大门正准备坐公车,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或许是哪个编辑在向我催稿吧。我这样想着,接通了电话。
“您好……”
“紫凝?……”
那边的耳音怔了怔,试探性的问。
我的耳朵一时也呆住了:骆华伦,是骆华伦的声音。
“我们,见个面吧。”
他诚恳的说。
在雅致的“水仙”咖啡馆,我再次见到了骆华伦。没有了上次的惊惶失措,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十秒钟左右,他成熟了,气质优雅,俨然我小说中的理想男子。那一刻,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我就当初没有爱上他呢。
他看着我,目光深不可测,我这才意识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不是当年那个不顾一切只为爱情的小男生。此刻我面对的是一个经过社会厉练已经学会深藏不露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动声色的看一个女人三十秒钟,任谁都会心如撞鹿的,何况,他已经一动不动的盯了我有三分钟。四年前,我能从这双眼睛里看到满满的深情和渴望,但现在,坐在我对面的男人的双眸像升腾着雾蔼的深谭,我再也看不出他所表达的涵义。
“最近忙吗?”
我开口,在被他的眼神和沉默淹没前。
“还好,不是很忙。”
他说,依然看着我。
“哦。”
我端起咖啡,感觉咽喉很干。
“紫凝——”
他叫我的名字。
“呃?”
我咽下咖啡,佯装镇定的抬头。
“你,”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洁白雕花的咖啡杯,看着我说:“你变的好美。”
伴随着这句话,我看见他眼里的雾蔼散尽,又布满了欣赏与赞许。
“哦,是吗?”
我极不自然的笑了两声,脸颊发烫。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曾大声宣布他爱我,对校园里所有霍紫凝的仰慕者说霍紫凝的爱情已属于他不容许任何人再侵犯了。这个把最真挚的爱情给了我的男人,惟独没有说过:
紫凝,你好美。
我不知所措的当儿,骆华伦笑了,笑的很舒展,缓解了我的紧张。
我们像其他久别重逢的校友一样,谈论起大学的校园,有趣的导师,那场别开生面的篮球赛,可是谁都没有提起他和我的那段感情。
咖啡馆打烊的时候,我们并肩走了出去。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拒绝道,上次是晕了头让他送自己回家,但现在仔细想想,我和他最好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
“好吧,”他点点头说:“自己当心。”
我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坐进计程车里。扭头去看时,他仍站在咖啡馆的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的方向。
回到家,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脑海里久久播放着有关他的一幕幕往事。想到头痛欲裂时,我坐起身,扒着窗口看天上闪烁的星星,我祈求道:
让我赶快找到那个倾心相爱的人吧! 。 想看书来
在他和他之间1
“紫凝,下个星期我到洛城出差。”
电话里,刘菲菲兴奋的大叫着。
“真的吗,太好了。”我正在编辑一组稿件,被刘菲菲的意外冲晕了头,好一会儿才说:“太好了,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就下周,那说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能不管我。”
“当然了!”
“说好了,那再见!”
刘菲菲啪的挂了电话。用她的话说,话要留着见面的时候再说,既节约了电话费,又省得出现见面时无话可说的尴尬局面。我虽然并不认同她的观点,却也说不出更好的主意。
我呆了半晌,心情莫名其妙的烦燥。
一听到刘菲菲就想起尹尚。尹尚,他过的好吗?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被否定,我笑自己傻的有些离谱。他有什么不好呢,有满意的工作,有漂亮的女朋友,恐怕,不好的是我吧。
“紫凝,想什么呢?”
落英拍了拍我的肩,我从冥想中醒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没有什么,看了篇文章,想起些东西。”
“你想的也太入神了吧。”落英探究的看着我,“我叫了你都五六声了你也没有反应。”
我又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以此来担掩饰自己的窘迫。
“下了班没什么安排吧?”
“安排?”
我纳闷的看着她。
“去我家吃晚餐吧。”
“还是不了,你们……”我可不想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放心吧,不是专门请你,还有人呢?”
“谁?”
我立即紧张的出了一身汗:难道又是骆华伦吗,我可不想和他再共进晚餐了。
“这个吗,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当我走进落英家豪华的大门时,一个男人正抱着胳膊倚在秋千上直直的看着我走进来。
“好久不见,伴娘小姐。”
他咧开嘴笑了笑,迈步向我走来。
“你好,安又安。”
在离他不过一米时,我伸出了手。
他似乎有些失望,微微皱了下眉头,但还是立马握住了我的手:
“我是打算拥抱你的,干什么非要伸只手过来呢。不过你总算是记住了我的名字,这说明不管是坏印象还是好印象,你总算对我有了印象。”
我把手抽出来,对他微笑,说:
“安又安,这名字太容易记住了,想不记下都难啊……”
“是吗,”安又安嬉皮笑脸:“看来,如果我叫另外一个名字,伴娘小姐你就记不得了。”
“那也不会,因为安又安实在是个令人过目难忘的男人。”
听我这样说,安又安倒有些不自在了,他轻咳了两下,挠着头顶,笑着问我:
“真的吗?”
“为什么要骗你呢?”
这时落英挽着她的丈夫走过来。
“你知道安又安知道你来有多积极吗?”
安又安咧着嘴笑着,那表情像是丝毫不介意朋友拿他开涮。落英继续说:“平常不迟到几分钟不正常的人今天竟然早来了半个小时,还自已充当起门卫,在这里站了半天。”
安又安的脸似乎红了,我呢,我也开始不好意思。不管安又安对我是不是有意思,被人拿来说事总的感觉总是不爽。尤其是我和安又安才见过两面呢。
好在落英没有再说下去,聪明的女人会掌握好分寸,即使做不到恰如其分总也也知道适可而止。
晚餐已经准备好,不知道是不是又是方向做的,反正那么一桌子色彩鲜艳,烟气缭绕,看上去让我有点头晕目眩。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个月的纪念日。”方向说着,脸上闪着红光,“三个月前,是你们两个陪我们走上了幸福的红毯,所以今天,也让你们一起分享啊。”
方向端起酒杯看向落英,落英也忙举起杯子说:
“是的,虽然说谢谢很客气,但真的是很谢谢你们。”
我们安又安也赶忙端起酒杯与他们一干而尽。
那段晚餐吃过午夜12点,我和安又安在酒过三巡后热络起来,他告诉我他今年二十九岁,自己开了间俱乐部,父母都移民到了新加坡。
“可是我爱这座城市,我会一辈子留在这里。”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说了很多,可是后来的话我记不得了,直到酒杯碎裂的声音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