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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长风都紧张的忙碌着,有一些需要疏通经脉的,则由我负责,艾沙和热合曼老爹也跟着打下手。还好这里的人们都挺有礼貌的,来看病的都有序地排列着,看热闹的则站在院子里。忽然我比较担心抢了别的大夫的生意,会激起众怒而被打击报复,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则让我对这儿的民风赞叹不已了。
一个比热合曼老爹小不了几岁的老者,白须飘飘,穿着不俗。当他进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们立刻就窃窃私语起来。我只隐约听到说什么大夫,名医之类的话,长风抬头看了看,我忙问他。他传语说:“听他们议论,那个老人是这里有名的大夫。不知道是砸场子还是来切磋的。”
我立刻紧张地注意起这个老者来。他摸着下巴上的白胡须,聚精会神地看着长风诊脉,开方。当一个面黄肌瘦,大肚子的病人从屋子里出来经过他身旁时,他叫住了那人,问了问病情,并仔细地看看药方,随后摸起那人的脉来。接下来拉住那人走进去和长风说:“此人脉象平和,根本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积虫而已,你怎么能给开如此重的药方?如此下来,出了人命怎么办?”
长风笑了笑,说:“他虽脉象平和,但积虫日深,体内虫量极大,如果只是用正常剂量,恐怕不能起到作用。虽然我那味毒性大的药剂量大了些,但我用了两味发挥作用稍慢一些的解毒药,完全不会有副作用。”
那老者沉吟了一下,不再说什么。那个病人看他不说什么了,也就走了。老者让人群中的一个人跟了过去,自己则坦然地坐下来,和长风一起接诊下一个病人。两个人又是一番辩论,最终还是长风坚持了意见。被他这样一搅和,后面的人们有了松散的趋势,有几个人退出了队伍,站到一旁观看。很快将近中午,看看为数不多的病人,长风走到他们身边,逐一询问病情,他只给两个人号了脉,另外几个,则让我治疗。
看着通过我几分钟的揉捏,拍打,点按,那几个病人都精神十足地走出去了,那老者有些惊呆。我心中暗想,让你丫的瞧不起我们,你要真行,还能有这么多病人?敢和长风理论,他可是从小就能治奇病的神童!
老者似乎更信服我,一把拉住我的手,有些激动说:“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手法?怎么能做到这么快就治好病的?”
我懒得理他,只是淡淡地说:“这没什么,我这只是治了最普通的筋骨不展,经络不通。我哥哥才是神医,我这几招都是他教的。”
老者质疑地看着长风,长风只是微笑着,收拾了桌子上的银针和酒火。人们看老者慌乱的样子,又看到长风泰然自若,估计也就明白了,看看已经正午时间,大家各自散去。老者看大家都散了,便和长风又聊起医理来。
热合曼老爹对这老者也是十分尊敬,午饭便热情地留他一起吃。老者也不推辞,还掏钱让艾沙去买好酒。然后便一味地和长风讨论着。最后摇摇头,又点点头,朝长风竖起大拇指。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我行医几十年,还没碰到如此年轻医术又如此高明的人,就凭这一点,我就要敬你一杯啊。”
长风忙举杯回敬,气氛立刻融洽了起来。
午饭后还没歇多大一会儿,上午最后剩的几个人又来了,还是请长风给他们看病的。这里的人还真听话,说是下午只看外伤,他们便等到最后,看没排到,便等到午饭后才来。长风马上给他们治疗,手到病除,有两个当时就恢复正常的,那老大夫应该只会号脉吧,看到长风的手段,眼睛都直了。我正心里暗自乐的时候,院门开了,进来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进门就高声叫道:“是不是这儿有两个年轻的神医?我们家主人请!”
第五十一章 不同寻常的老太太()
热合曼老爹迎上前去,那四个人对老爹倒还客气,他们中走上来一个,双手交叉在胸前,鞠个躬,并客气地对老爹重复了刚才的话。老爹指了指长风,那个人马上到长风面前,行了个同样的礼,对长风挺恭敬地说:“您就是神医啊,我们家主人有请,听说还有一个啊?”
长风指了指我,他还是那样恭敬地行礼,说话。弄得我不知所措。长风说:“稍等,我这儿还有几个病人。”就继续坐下看病。
那人很安静地退下去,在院子里等。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剩下的几个病人都得到了救治。千恩万谢地出去了。那个老大夫一直是不可思议地表情,这时那个跟随有积虫的病人走的人回来对着老者耳语了几句,老者站起来拱手道:“刚才那积虫的人服药后排下了大量积虫,人也很安全,萧老弟果然是神医,在下佩服。”
然后他出去询问了那个来请我们的人,那人也同样给老大夫行了之前一样的礼,并对老大夫恭敬地说了一番,老大夫才进屋对长风说:“是他们家老主人请,那老主人我见过,是个慈祥的长者,可能是请你去看病的,不用有顾虑。”
长风点点头,收了手中的东西,对热合曼老爹打了招呼,便递给我个眼神,我和他一起出来。到了院外才发现,外面居然有一顶大红轿子。我和长风都愣了,说话的那个人比划着请的手势,那还客气啥,上呗。
坐上了轿子,我笑着问长风:“什么情况?他们不是有交通工具吗,怎么用这么原始的东西?”
长风说:“估计是比较隆重礼节吧,用主人的称呼,看来不是一般的人家,这是我们需要的。”
“那老大夫对他们说什么了,看他挺罩着你的样子。”我又问他。
长风说:“我隐约听他说,我是他尊贵的客人和朋友,如果我有闪失,他会不客气。”
啊?怎么会用这么严厉的语气?难道那户人家是横行霸道的人家?长风说:“不怕他,只要是病人,我就有办法让他横行不起来。孙达明也精通医理,如果他和地下城的人有接触,那么达官贵人很有可能知道他,和上层人物接触,是找到孙达明的敲门砖。”
原来长风没有直接去闯城主府,而开始治病,是这个原因啊。长风说:“不止如此,我们给最普通的百姓治病,一旦有了影响,哪天我们大摇大摆地去找城主,真有危险,百姓也会不同意的。”
哈哈,这是在取民心啊。不错,有头脑!我轻轻地给了长风一拳。
轿子忽忽悠悠地走了二十分钟的样子,终于停了下来。有人掀开轿帘,出来一看,却是一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看上去气派不凡。见我们到来,立即就有人进去通报,另外有人开始把我们往里迎。进到厅里,里面陈设雅致,更有一番书香气息。这时,有人从内室扶出一位老太太,这不是昨天那个晕倒的老太太吗?她一见到我们,就爽朗地笑起来,说道:“昨天你们走得那么快,我都没来得急好好道谢。结果今天费了半天劲才找到你们的住处,我说要亲自上门感谢,这帮小子非说会折你们的寿,要请家来感谢。看你们的样子不是本地人啊?”
长风说道:“是,我们也是机缘巧合才来到这里,没想到无意中帮了您一个小忙,不足以言谢。”
老太太招呼我们坐下,有人端上茶来。刚一入口,满颊芬芳,真好茶啊。老太太又开口了:“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在昨天就去阎王那报到了。怎么说是小忙呢,今天他们打听到你们的住处,见你们给百姓治病,才知道你们原来是神医,只是我们这里很封闭,外人一般是进不来的,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方便说吗?”
长风思忖了一下说道:“我们哪里是什么神医,只是家传的一些本事,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又怎么能坐视不管呢。至于我们来这里,是要找一个朋友,他答应治我弟弟的病,听说来到了这里,所以我们就寻来了。”
老太太问道:“也是个大夫吗?是什么样的人?或许我能帮到你们。”
长风说:“他叫孙达明,是个一身绝技的人,我弟弟的病,只能他治。”
老太太说:“这个名字我不清楚,我倒是知道有个孙大夫,四十多岁,白白净净的,戴副眼镜。去年我家小儿突发恶疾,正好他在马长老家做客,便请他过来一看。这个孙大夫真不简单,手到病除,只三天,小儿就痊愈了。”
长风说:“应该就是此人,不知道最近可有他的消息?”
老太太说:“这个人和我们的四位长老走得很近,经常出入他们家给他们的家人治病,时常会听到他给某人治愈奇病的事,不过有一阵子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会给你打听的。”
长风起身抱拳:“多谢老夫人,我是外地人,不懂这里的礼节,还望老夫人见谅。”
老太太笑着挥手让长风坐下,说道:“不用客气,其实我也是外地人,也是因着机缘才来到这里的。来这里已经有五十年了,只有几个要好的姐妹能在一起说说话,现在看着你们,我是格外亲切啊。”
长风说:“是啊,不知怎么,一看您就感觉亲切,我也觉得见了亲人一样。”
老太太笑眯了眼,说:“既然是亲人,就别见外地叫我老夫人了,叫我奶奶吧,我孙子和你们差不多大呢。”
我和长风马上起身,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奶奶”,老太太乐得像花儿一样,和身边的一个女孩说了什么,那女孩进了内室,很快出来,拿了一个锦盒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打开盒子,拿出来一对红珊瑚珠串,招呼我们过去,给我们带到手腕上。这珠串由十八颗珠子组成,色泽艳美,莹亮圆润,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我和长风刚要推辞,老太太推我们入座,笑着说:“既然都叫奶奶了,奶奶也得有见面礼才是。这珠串不是一般的珠串,是由活佛加持了的。当时活佛说这对珠串要送给二十年后救我的人,我便一直留着没送别人,原来是要送给你们的啊。”
听老太太这么说,我和长风也不好推辞,那还能做什么呢,长风说:“既然是奶奶的一片心意,我们兄弟就不推辞了,我想再给奶奶诊诊脉,也尽尽心意。”
这一诊脉发现,老太太不仅血压高,心脏不好,还有许多慢性病,但看她乐呵呵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是有这么多病的人。长风一一指出,老太太频频点头。最后长风慎重地开了一个药方,叮嘱她坚持用一个月,当然我也没闲着,给她疏通了经脉,十几分钟下来,让她自己走走,结果她已经能自己稳稳地走路了。老太太的惊喜溢于言表:“唉呀,真不敢相信,我这两年都是靠拐杖和别人搀扶着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自己走了,真是奇迹啊!”
我不解地问:“奶奶你身体不好怎么还一个人上街啊,昨天多危险。”
老太太说:“昨天我实在是太闷,好久没上集市了,我可是求他们带我去的,他们买了两样菜以后我就在边歇着,他们去买别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晕过去了,多亏遇到你们!你们既然在这儿没有亲戚,就住家里来吧。”
长风说:“我们还是住热合曼老爹家吧,因为要给人治病,您这儿不太方便,就怕病人都不敢来了。”
老太太点头:“你说的也是,既然你们有仁心,我就支持你们。如果有人对你们不敬,你就说是我娜比依木的孙子,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了。”
我和长风连连答应。这时有人来说了什么,老太太说:“饭好了,咱们边吃边聊。”说着一手拉着我们一个,向左侧的门走去。
这是个连通厨房的饭厅,一张长桌子,摆了各种好吃的。老太太说:“你们没事就来看看我,我儿子和孙子都忙公务,平时回来的晚,有时好几天都看不到人。本来今天要见你们的,但刚才派人说今天回不来了。改天他再请你们,孩子们,别客气,热合曼家不能有这儿的东西多,你们放开肚子吃。”
看到这许多的美味,我这个吃货又控制不住了,吃得肚子都圆了才停手。饭后又和老太太闲聊了一会儿才告辞。看她又让用轿子送我们,我们赶紧推辞,这才走了出来。但她不放心,派个小厮送了我们一程。直到看到集市了,我们便让小厮回了。
我摸着手腕上的珠串,对长风说:“哥哥,你识货,看这东西值多少钱?”
长风说:“这是极品红珊瑚,现在这一颗就值几万,咱们算是捡大便宜了,如果是活佛加持过的,那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我不由咋舌:“是老奶奶太大方了,还是这里物产丰富啊?”
长风说:“都不是,我用心感受了一下她的内心,的确如她说的那样当我们是亲人了。对她不用存有戒心,所以我才说出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