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怎么这么快就醒了,难道刚才姑爷真的是给小姐治病,只是这种治病的方法也太羞人了。
小姐已经醒来,当然就不用再吃药,杏儿看了杨天几眼,欲言又止,杨天忍不住道:“小姐这个病是不是常犯?”
杏儿连忙道:“不是,只要小姐不受到惊吓或太激动就无事。”
杨天越发怀疑少女得的是心脏病,可惜后世的什么速效救心丸什么是不可能弄出来了,指了指杏儿手上黑漆漆的药丸:“这个东西能治吗?”
杏儿摇了摇头:“只能救急,可惜不能根治。”
杨天大为头痛,他不懂医学,只是依稀记是心脏病好象在后世也很难根治,这个药丸即可以治标,其实已相当于后世的速效救心丸了。
“公子,对不起,若是公子不满意婚事,大可以退亲。”元清儿低着头呐呐的道。
杨天摇了摇头:“退亲,生病又不能怪你,好了,你好好养病,我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
元清儿心头一松,那天在屏风后偷看过杨天后,对自己的未婚夫婿极为满意,只是生怕自己的病会引起对方的不满,这个想法就象一块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压在元清儿心上,以致她不愿意和杨天相见,如今得到杨天的亲口承诺,顿时放下心中大石。
杏儿心直口快:“好了,你这次是偷偷进来,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快点离开,下次要进从正门进。”
元清儿微张着嘴,才知道杨天不是从正门进来的,想要斥他无礼,记起对方连自己有病的事都没有怪罪,只得把话吞了下去,不过,目光中也流露出让杨天快走之意。
杨天发现女孩子的眼睛真的能说话,杏儿如此,自己的未婚事也是如此,只是两人都是催他离开之意,杨天只得拱了拱手,梭梭数下,从树上爬上了围墙,扭头看了看两人一眼,才跳了下去。
元清儿主仆睁大着眼看着杨天熟练的功作,杏儿扑哧一笑:“我相信姑爷刚才是真的救小姐了。”
元清儿狐疑的看着她:“什么真的救我,杏儿,难道你刚才说的是假话不成?”
杏儿连忙吱吱唔唔的掩盖过去,无论元清儿怎么追问,杏儿都不肯说真话。
杨天一跳下围墙,杨淼和罗艺两人连忙跑了过来,围住杨天:“怎么样,怎么样?”
杨天故作不解:“什么怎么样?”
“当然是未来的少夫人长得怎么样?”罗艺,杨淼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杨天脑中顿时浮起少女圆圆的脸蛋,还有脸上甜甜的笑容,好象刚才的少女就在眼前,顿时痴了起来。
看着杨天的样子,罗艺和杨淼两人都傻眼了,杨淼道:“公子莫非受刺激了。”
罗艺摇了摇头:“不象,倒象是发花痴。”
这句话是在大醮会上杨天送给罗艺的,没想到很快被罗艺还了回来,杨天顿时惊醒,在罗艺脑袋上敲了一下:“你才发花痴。”
罗艺不满的嘟嚷了一句:“就许你说我。”
杨天不管他们两人,哼着一支小曲独自向前走去,杨淼在后面自言自语:“确实象发花痴。”两人连忙跟了上去。
回到家中,杨天脸上还全是笑意,随国公府的下人见到了,都以为自家少爷在外面捡到了钱,路上罗艺,杨淼百般追问花园发生的事,杨天就是不肯告诉两人,让两人心中大骂自家少爷没义气。
当夜子时三分,整个杞国公府***通明,宇文亮,宇文温父子全身披甲,国公府的一千多家兵家将全部拿着明晃晃的兵器,宇文亮高举着手中的长剑,低声喝道:“诛昏君,救社稷!”
众人都喝起来:“诛昏君,救社稷!”
尉迟繁炽看到丈夫拿着长剑要走,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嘱咐道:“你要小心。”
宇文温回头望了妻子一眼,恨声道:“今夜不是昏君死,便是杞国公府亡,出发!”
杞国公府的前门大开,无数人拿着火把向皇帝的方向而去。上千人的脚步声顿时将附近的人家吵醒,只是隐隐听到“诛昏君,救社稷。”的口号,却是谁也不敢开门查看。
离皇宫数百米时,宇文亮其他的部下也纷纷汇合过来,队伍壮大至三千多人,宇文亮大喜,以这样的实力冲击皇宫,出其不意,足可以拿下来,他正要下令全军冲击,一名部下不安的道:“杞国公大人,有一名仪同将军茹宽还没有到,要不要等等。”
宇文亮望了望只有数百米的皇宫,咬了一下牙:“来不及了,进攻!”
第三十七章动荡上
数千人呐喊着向皇宫冲去,离皇宫还有数十米,四周突然光华大亮,无数火把点了起来,周围全是人影,宇文亮的部下顿时不知所措,进退维谷。
火光下一个老者走了出来,大声道:“杞国公,放下武器,命令你的人投降,老夫可以向天尊求情,饶你们父子不死。”
宇文亮看清来人正是当今的上柱国,郧国公韦孝宽,眼前一黑,意识到事情已泄,今日多半难予成功,只是事到如今,却是箭在弦上,不是不发,宇文亮高举长剑:“诛昏君,救社稷,冲。”
韦孝宽怜悯的摇了摇头:“自不量力。”挥了一下手臂。
无数的盾牌手,枪手从后面涌了上来,将四周堵得水泄不通,接着天上传来“咻,咻。”的声音,无数的弓箭落入中间毫无遮挡的人群,到处惨叫不断。
宇文亮,宇文温父子冲在最前面,第一拨箭雨就将两人射倒,宇文温望着自己全身插满长箭的身体,勉强说了一句:“诛昏君,救社稷。”砰然倒。
短短一刻钟,中间广场上就落下数万支长箭,宇文亮的部下再无一人站立,茹宽在旁边夸道:“郧国公不费一兵一卒,将数千叛贼消灭,古之名将也无人能及。”
虽然茹宽的密报让宇文亮的反叛轻而易举的消除,韦孝宽对这样通风报信的人却毫无好感,冷冷的道:“滚。”
茹宽只得讪讪的缩到后面,只听见韦孝宽道:“找出杞国公和西阳公的尸身,好好安葬,我要向皇上汇报。”
天元皇帝在白天上朝之前就得到杞国公要反的消息,他非但不怒,反而高兴起来,他虽然只放出尉迟繁炽一天,对于尉迟繁炽的美丽已是念念不忘,杞国公父子造反,杀了他们,尉迟繁炽做了寡妇,刚好招进宫。
得到韦孝宽已全歼宇文亮父子的回禀,天元皇帝喜得当晚无眠,第二天皇帝马上将杞国公全家查抄,除了尉迟繁炽之外,杞国公府上之人全部被贬为奴仆。
尉迟繁炽得到公公和丈夫死于非命时,欲哭无泪,只是想死时却被蜀国公府派人接走,回道家中,尉迟繁炽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大哭了一通,当初人人看好的一场婚姻,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此时她却不能寻死了,否则连蜀国公府也会被连累。
得知宇文亮父子叛乱被诛,大臣们虽然多抱有同情,只是却也无法可说,不过,接下来的消息却让群情汹涌,没过数天,天元皇帝就将尉迟繁炽接到皇宫,先是立为贵妃,接着又要将尉迟繁炽立为第五位皇后。
皇帝将立后之事一说,整个朝堂顿时一片哗然,小宇伯辛颜之道“启禀天尊,从古至今,历朝历代,君王皇上只有一位,皇后亦只有一位,本朝已立有四名皇后,于先朝传统律制已是不妥,微臣以为,万不可以再立新皇后。”
辛颜之一说完,元岩,王轨,宇文神举,宇文孝伯等重臣全部反对,甚至连尉迟繁炽的叔叔尉迟运也在反对之列,只有杨坚,郑译等廖廖数人没有开口。
天元皇帝心中恼怒异常,在他看来,要立几个皇后完全是他的私事,群臣偏要和他作对,他恨不得将下面反对他的群臣杀个一光二尽,只是看到群情汹涌,又有点害怕,只得扫了博士何妥一眼,示意让他来辨解。
何妥早有准备,出列道:“微臣以为群臣所说不无道理,但也不尽然,先秦时帝喾有四位妃子,虞舜也有二位妃子,可见先秦时立一位还是数位皇后都没有限制,臣以为,立一位皇后还是立几位皇后,与国家社稷兴盛与否无关,惟天尊旨意即可。”
众人都暗恨何妥溜须拍马,只是何妥是负责典籍礼议的博士,他一支持皇帝,众臣都始料未及,天元皇帝转怒为喜,哈哈大笑:“何卿无愧于博士,学识渊博,好极,好极,增立皇后之事就此定了,相关文本之事,还劳诸位依言斟酌办理,退朝。”
众臣反应不及,眼睁睁的看着皇帝退入后宫,谁还有勇气再追上去反对皇帝。
长安城外百里秦皇陵处,这里到处是山川水秀,一片幽静,突然一阵“的的得得”的马蹄声将宁静打破,四匹骏马联袂急驰到一座土山包前,灰律律的一阵马叫后,马上翻落四名穿貂皮的汉子,年纪最大的是四十多岁,最年轻的变有三十五六岁,都留着胡子。他们深情望着眼前的小山包,如望故人。一声不吭,除了口中呼出的热气,只有胡须在风中飘动。
四人绕着小山包,很随意却又很专注察看着,突然间四人丢下马匹,伏在小山包上放声大哭:“皇上,皇上,我们来看你了。”
原来这座小山包下面埋着的就是大周前皇帝,武帝宇文邕,几名守陵人听到马声和恸哭声,正要赶来查看,远远的看着那些人身后守着的卫士,只得缩了回去,知道又有人来拜祭武帝,这一年多来,随着新皇登极后越来越倒行逆施,来拜祭先帝的老臣骆驿不绝,他们都要在先帝坟前诉说自己的苦闷。
只是今天这四人来头大了一些,大将军宇文孝伯。武帝族侄,与武帝同年同月同日生,深得大周太祖宇文泰喜爱,把他养在自己府中,和武帝同吃同住,在四人中官职最小,却是武帝当年第一心腹,武帝在世时任宫中值卫之首,腰系十三环金带是武帝特赐,只有皇帝才能享用的御物。柱国大将军宇文神举,执掌宫中禁卫右宫伯,武帝族兄,是武帝的又一心腹大臣,后来调任并州总管,另外两人为柱国大将军王轨,上柱国尉迟运,这四人无一不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第三十八章动荡下
四人哭了一阵,取出鹿脯、熊掌、美酒等祭品,向武帝拜祭:“弥罗突,我们来看望你了!”弥罗突是周武帝的字,周武帝在世时,也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可以这么称呼。
宇文神举道:“弥罗突,当年你命令我们辅助太子,我们劝你说太子非社稷之主,你不听,现在齐王死了,大将军独孤熊死了,豆卢绍死了,前几天,宇文亮也死了,你儿子还要夺人家的儿媳为皇后,当年刘聪立五个皇后,后汉族踵而亡,弥罗突,你的儿子现在也立了五个皇后,如今,朝廷官员已改服汉魏衣冠,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们也要被你儿子杀死,很快就要下来陪你了,我们大周完了。”
尉迟运是尉迟繁炽的亲叔叔,脸上顿时有点尴尬,宇文孝伯将杯中的酒一摔:“哭有什么用,我们到这里来是商量一个对策,否则社稷再这样搞下去,非得倾覆不可。”
尉迟运道:“如今皇上愈来愈疯狂,连大臣妻子也能强夺,我辈当年说皇上非社稷之主,当然是说对了,只是此话早晚也会被翻出来,恐怕到时就要大祸临头,为社稷计,为自己计,都非想办法解决不可。”
宇文孝伯道:“如今朝政都落到郑译,刘昉等小人手里,先皇定下四名辅政大臣:越王盛被逐出京城,蜀国公尉迟迥远在前线,申国公李穆垂垂老矣,唯有随国公普六茹坚年轻有为,却做起了缩头乌龟,唯今之计,只有从相州调回赵王入京辅政,方可保得国泰民安,我等才得以周全。”
赵王是现今皇叔中的老大,自幼聪颖,博览群书,功劳大,在皇叔中最贤,得他入朝,非但社稷可转危为安,大家都可指望无事。只是大家都知道皇帝猜疑成性,当初将所有皇叔都赶出了京城,又如何愿意召回。
宇文神举沉吟了许久才说:“此事能成甚好,但我等联名表奏,只怕犯了大忌;而单独上表,诚恐只是一线希望。”
宇文孝伯道:“联名上表利少弊多,我会单独上表,虽然这样只有一线希望;但事态到此,也别无选择。”
众人面面相觑,实无更好的办法,在武帝陵前又拜祭了一番才离去,第二天,宇文孝伯的表章就递了上去,要求将赵王召入京中辅政。
宇文孝伯的表章一上,惹起了掀然大波,天元皇帝满脸苍白的拿着宇文孝伯的奏章,神经质的大喊起来:“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要干什么?”
天元皇帝在后宫都坐卧不安,不禁记起当初征吐谷浑回来时,宇文孝伯向武帝密告他在军中所作所为挨的那场打,当时禁卫将他抛落于文安殿上,下身扒的精光,只听武帝一声:“打。”棍棒相加,直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才停止,如今他腿上还落下了好几处伤疤,一到阴天就会发疼。
当时好象在旁边观看的就有宇文孝伯,王轨,宇文神举,宇文宪等人,没想到自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