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怀觯彩且怀≡旎!�
“不错,一头基老而已,凭什么拿滑稽果。”
“我们碧云族更有能力守护滑稽果。”
“族长英明啊。相信大帝也会放心的,若滑稽果由我们守护。”
“近来,世人都在抱怨伪娘,其实都是基老的错,都是他们在混淆视听,让人误会了吾等伪娘。”
碧云族的伪娘们异口同声,掷地铿锵,忽地将滑稽果的归宿问题上升到基老与伪娘之间的仇恨,也是没谁了。没仇也要主动拉仇恨啊。
朱门酒最后做总结,“族长,大家众口铄金,一致认为滑稽果当由您保管。将来有缘得见滑稽大帝,再将滑稽果献出。”
道理大家都懂的,滑稽大帝何许人也,哪能随随便便就见到的。滑稽果抢来交给碧云姬,还不是成了他的私有物,到时大家也不好说什么。族长地位尊崇,理应持有滑稽果。
东寺骨亦道:“碧云姬大人,下令吧,我愿率众而出,为您取来滑稽果,至于那不听话的基老,斩了就是。他闯入碧云族的栖息地,已是罪大恶极。”
“族长,下令吧,滑稽果是我们的。”
“杀了基老,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我们的土地。”
“一头基老,胆敢闯入碧云族的居住地,他真是活腻了吗,我们可是巨人族的伪娘,放出阿姆斯特朗回旋炮都能砸死他。”
“正是如此。没有基老能活着从碧云族离开。”
伪娘们大声谈论道。他们也知道就是在碧云族也有基老存在的,数量极少,因为排斥他们,所以数落基老的不是。
在场的伪娘不知悲风的可怕,碧云姬却是知道的,朱门酒与东寺骨也知,可他们都不会讲出来。
“吾本来该亲自出手的。”碧云姬忽道。
“不,您坐镇碧云族,我们才会安心。”朱门酒即道,“所以请您允许我带人去救回碧云邦,顺便捧回滑稽果。”
“为族长解忧是我分内之事。”东寺骨接着道,“碧云邦是好孩子,很有天赋。他的父亲是吾族的祭司,这件事必须得通知他。”
“嗯,就按照你们说的做。”碧云姬道,“朱门酒,你先出发。东寺骨,你去通知祭司,告诉他碧云邦有难,然后再去和朱门酒汇合。吾就在此等候你们的佳音。”
“是!”朱门酒道。
“保证完成任务。”东寺骨道。
两头伪娘都安好心,也都擅长明哲保身,别人死了没关系,自己活着就好。大殿之上有很多巨人族的伪娘,朱门酒、东寺骨捡些看得顺眼的伪娘,带队而出。
众伪娘离去,大殿忽然显得很空旷、冷清。
碧云姬高高在上,神游去了。忽地,一人走了过来,无声无息。
“啊,是族长的老师来了。”
“我们还是退下吧。族长的老师不喜欢有外人在场。”
“嗯,离开。”
大殿剩下的伪娘也都主动离开,因为见到了碧云乐,碧云姬的师长。此人不是伪娘,是货真价实的基老。
刚才,很多人都在说基老的不是,碧云乐也听到了,可没任何反应。等到朱门酒、东寺骨两人离去,他才现身。其一,不想让碧云姬为难,其二,不愿和小辈争锋。
碧云姬可是碧云乐从小看着长大的。
“吾师。”碧云姬忽地挣开眼睛,“您来了。”
“是悲伤的风将我吹过来的。”碧云乐道。
“吾师的交友范围真广,悲风也是您的基友吗。”碧云姬道。
“不,我来找你和悲风无关。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碧云姬。”碧云乐道,他居然直呼碧云族族长的名字。
“嗯?”碧云姬也觉意外,自从他当上族长之后,碧云乐再未叫过他的真名,此次前来,师长直唤其名,碧云姬也不知对方的来意。
呼!碧云姬长身而起,并道:“吾师,请坐。”
“不,那是族长该坐的位置,我不能坐。”碧云乐道,人家自带太师椅,安然入座。
碧云姬也是无语了,哎呀,吾师,您还是那么风趣,自带小板凳吗。以前不把吾放在眼里,现在亦然。若碧云乐真的坐在碧云姬让出的座位上,他会杀了碧云乐的。
“吾师可是忙人,吾就是想见你一面都难啊。”碧云姬道,他在嘲讽碧云乐,因为后者主动避开碧云族的族长,就连碧云姬接任大位时也没现身,这让碧云姬怀恨在心,至今难忘。
“碧云姬,我知道碧云针回来了。”碧云乐道。
“逆子而已,回来就回来吧,吾并不怎么在意。”碧云姬道,在碧云乐面前,他并不隐瞒自己和碧云针的关系。也没必要。
“将碧云针交给我,他会成为碧云族的下任族长。”碧云乐道。
“他血脉不纯正,身体里有河妖的血。”碧云姬道。
“你还忘不掉贞河妖吗。”碧云乐忽道。
“就算您是吾的师长,也不该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碧云姬不悦道,“她是她,吾是吾,自从她欺骗吾的感情,吾与她再无半分关系。况且她人已经消失了,是生是死还是未知呢。吾师,您怎么对河妖感兴趣了,还是说您在基老界过的并不愉快。”
“我一生牵挂者唯碧云族的兴衰,碧云姬,你不该怀疑我。难道因为我是基老吗。”碧云乐道。
“吾师,你多虑了。碧云针有他自己的生活方式,他如果愿意拜你为师,吾不会介意的。”碧云姬道,“可你也知道的,他桀骜惯了,连吾都不服,何况是您老人家。”
“这点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收服他的法子,只要你答应了,我这就去见他。”碧云乐道。
“敢问吾师,你是去见碧云针还是悲风?”碧云姬直接问道。
“悲风是我的旧识,由我出面,他不会为难碧云针。”碧云乐道。
“啊,是吗。请。”碧云姬道,他并没阻止碧云乐的理由。有人愿意主动去解决问题,再好不过。“吾师,记得带回滑稽果。表紫坊的人很快就会发现悲风来了,不可让他们抢走滑稽大帝留下的果子。”
“那是自然。滑稽果理应碧云族保管,我会带回来的,然后交予你。”碧云乐道。
交易,他和碧云姬达成交易了,筹码即是滑稽果。
“吾师出面,吾可放心了。”碧云姬笑道。
“碧云针这孩子会超过你的。”碧云乐离去时忽道。
“哼,超过吾?”碧云姬笑了,“不可能的,今生都不可能的。吾师,真当吾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盘吗。你想扶植碧云针取代吾,然后让他成为傀儡。”
你就做梦吧,碧云乐,碧云族心机最可怕的人就属你,吾最了解你不过。碧云姬一脸不悦,旋又坐了下来。“来人。”
碧云姬道。
“族长,你叫我。”一只基老应道。
“去,跟上去。看碧云乐想做什么。”碧云姬吩咐道。
第五百一十六章 相思喂鱼()
朱门酒、东寺骨、碧云乐先后离去,大殿之上又只剩下碧云姬一人。
“天下基老都尊比利王。”碧云姬暗道,“基神更在比利王之上,而吾和基神的儿子是闺蜜。”
基神的儿子众多,其中有几个比较另类,不做基老,偏偏成了伪娘。这等荒谬之事放在神殿简直不可想象,基老之神理所当然地驱逐叛逆之子。
“悲风来了吗。”
一人从幕后走了出来,他身高三百丈,鹅蛋脸,眉弯如月,唇似柳叶裁出。而且他穿着皇帝的新衣。此人一出现就吸引了碧云姬的目光,“噢,吾的闺蜜,吾的姬友。”碧云族的族长喜道。
“碧云姬,你还是那么热情啊。”来人笑道。是的,他就是基神的儿子,被逐出神殿的伪娘之一。
此人唤作姬冬,名字里虽然有个“冬”字,却很热情。
焰浪迸涌,整座大殿像是一尊烤炉,碧云姬也觉气闷,极不舒服。可他仍道:“姬冬,你什么时候来的,不知会吾一声,吾好为你接风。”
“闺蜜哟,我们是什么关系,不用客气。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的东西是我的嘛。”姬冬笑道,他显然是反客为主,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碧云姬高三百二十丈,阿姆斯特朗回旋炮有一百七十斤重。
而基神之子,伪娘姬冬,他的(消声)巴则重达三百斤,简直是匪夷所思。碧云姬也甘拜下风。
见到姬冬一脸诚恳,身上并无多余之物,碧云姬只得散尽长袍与裤叉,好与姬冬坦然相对。大家都是伪娘,没什么可见外的。
在失去贞河妖的那段时间里,只有姬冬能让碧云姬忘却烦恼。
“说吧,你又看中碧云族的哪个姑娘了。”碧云姬道。他所说的姑娘并非真正的妞,而是伪娘。
“闺蜜,我可真说了。”姬冬道。
“嗯,听着呢。”碧云姬又道。
“听说你尊师重道。”姬冬忽道。
“尊师?”碧云姬愣住了,“你是说那个老东西吗,碧云乐。”
“然也。”姬冬道。
“吾当然尊重他啊。”碧云姬笑道,连他自己都不信。“不是吧,姬冬,你相中了碧云乐,他一把年纪了,想不到你的品味那么……”
难以形容啊。碧云乐这样的人都要,他可是基老哎,基老。难道说姬冬的本质还是基老,伪娘只是表象?碧云姬不由怀疑道。
“碧云乐钟意的人是谁。”姬冬道。
“嗯!”碧云姬怒了,“闺蜜,你该不会看中吾儿碧云针?”
之前离开的碧云乐就是,他多年不见,一现身就向碧云姬讨要碧云针,还说要做他的老师。现在姬冬亦然,也想占据碧云针。“吾儿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处吗,吾也开始好奇了。”碧云姬道。
“都道知子莫若父,闺蜜哟,你太失败了。完全不合格!”姬冬笑道。
“有话直说,你如果是来数落吾的家教,尽可离去。”碧云姬不悦,开始下逐客令。
姬冬哪里肯走,赖在椅子上。反而观察碧云姬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并无长进啊,哎,闺蜜,你疏于练习,这样可不好。姬冬也觉无奈。
“喂喂!”碧云姬恼了,“你是来做什么的,真要动手吗。”
“好友。你真的不知碧云针的变化吗。”姬冬严肃道。
“吾儿一直叛逆,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碧云姬道,说实在的,他不想了解碧云针,一点都不想。
“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真是奇怪。”姬冬又道,“原来贞河妖什么都没告诉你。”
贞河妖!
又听到贞河妖三个字,碧云姬雷霆万丈,大为光火,“姬冬,你明明知道吾最恨别人提起贞河妖的名字,为何要说她。”
“因为只有碧云针才能找到贞河妖。”姬冬又道。
“只有吾儿能找到她?”碧云姬怪道。
“是,碧云针才是关键所在。”姬冬道。
“他背后还有什么秘密不成?”碧云姬疑道。
“天大的秘密。”姬冬道,“若非如此,悲风怎会一直关注碧云针,你的老师为何入世,口口声声要收他为徒。就是吾父基神,他也在关注碧云针。”姬冬又道出一件让碧云姬震惊的事实。
基老之神都在关注吾儿?这怎有可能。碧云姬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因为他的内心一直在抗拒碧云针,生怕他会超越自己,取代自己。
“不必担心。”姬冬道,“吾父不会亲临此间的,因为有约定。”
“哈,你知道的还真清楚。”碧云姬道。
“因为在我被赶出神殿之前,吾父一直那我当闺女啊,哪只我有大(消声)巴,破坏了我和他之间的信任。可怜我至今不能回家,成天以泪洗面。”姬冬认真道。
可惜,碧云姬一个字都不信。
基神是谁啊,能不知道谁是他儿子谁是他女儿吗。滑稽!
“闺蜜,贞河妖不简单。要比想象的还要厉害,你能和她生下碧云针,可以说是奇迹。腐女界、河妖界都太小,容不下她。”姬冬又道。
“什么啊,有那么夸张?吾怎么不觉得。”碧云姬回忆他和贞河妖相处的那段时光,美好而又恬静,并无任何异常。
“她能瞒住你本身就不正常,因为你对她毫不怀疑。”姬冬道。
听姬冬这样一分析,碧云姬还真觉得有问题,是啊,为何在一起那么久,他无条件的信任她。
“姬友,你终于肯重视我的话了吗。”姬冬又道,“来,我给你看一件好东西。”
遽见基神之子右手向上一翻,彩浪迸滚,一面圆镜出现了。在圆镜之中竟然出现了贞河妖。
准确的说是贞河妖的过往事迹,一幕幕都在镜子里,栩栩如生,全都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