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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毒魔许昊复生携憾心万毒典重临天下,辨毒草、捕毒虫,配毒药,建商行、阔商路,靠金钱反哺武道。如何在商道之中风声水起?又如何在武道上破茧成蝶?任你君子世界,我自我行我素!任你魔道诡谲,我自杀伐天下!(读者群:273084379欢迎大家加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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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红怨娇()
血月高悬,晴空闷雷。
寒风呼啸,黄白纸钱,红香烛、招魂幡,破庙木门吱呀呀颤抖……
淡淡红灯影影绰绰,自庙门缝隙中向外摇曳。
“呼——”
寒风卷起纸钱似雪片撒开,冷的刺骨,寒的惊人!伴随着呜咽,凄凄哀哀。
月光洒落,碎金一样铺在地面,略显朦胧,世界死了一般,只剩下天地的愤怒。
“滴滴嗒……”蓦然间!刺耳的唢呐声隐隐传来,声音越来越大,由于极端慌急,以至于乐声歪七扭八毫无喜感。
远远望去,黑暗处一座鲜红轿子摇摇晃晃快速冲来!轿夫拼命的跑,唢呐用力的吹,媒婆左手执扇,右手提裙,喘着粗气,头顶红花乱颤。
新人出嫁,居然选在这种阴森的地方,让人吃惊!
这些苦力们额头淌汗,眼中透着极度的惊恐与不安。
“呼呼……”抵达庙门,媒婆拼命倒气,最后使劲咽了口口水尖声喊道:“新娘子到——!迎亲啦——!”
喊完,几人转身撒腿就跑!不要命般,连滚带爬,那架势即便亲爹将死于身后也不会再搭理。
“呜呜呜——”
寒风呼啸,红色喜娇与破旧庙门对视,违和的大红色犹如两枚红眸对视。
“吱——”
倏然间,庙门缓缓而开……!发出牙酸噪响,内里居然摆满了姿势各异的白纸人!
这,竟然是灵堂……
鉴此,喜轿激烈颤抖起来,骨架几乎快要散掉。
“呀——!”倏然间,凄厉尖叫爆发!这座大红轿子猛然而起,狂掠而进,将庙内纸人悉数撞倒!
即便如此,愤怒依旧不止而拼命厉吼,破庙砖瓦摇曳,轰隆震颤。
“嗖!”
就在此时,正堂内一道红线倏然而出!犹如月老红绳射入轿帘,尖叫也戛然而止。
“嗒!嗒!嗒……!”
壮硕的身躯自正堂而出,他身着黑袍斗篷,遮蔽全身,仅仅露出森寒双眸便仿佛可以冰霜见到的任何事物。
此人抵到红轿近前,伸手,猛的将轿帘掀开!
“嗯?”只见红轿内,竟然堆满了骨折的人尸!他们皆双眸圆睁,堆积在一起,躯体四肢夸张的扭曲着,恶臭散发,闻之欲呕。
小小的轿子内,居然叠累着数条人命!
黑袍男子并不意外,伸手,快速将尸体霸道的拽了出去。低头凝望,最后面的轿椅上正坐着位新人。
红色盖头与霞帔长袍遮蔽面庞,但形状异常诡异,双腿处空空荡荡,肩膀几乎没有,看着便让人毛骨悚然,这种情况下,哪里还有丝毫喜气?
而黑袍男子手上的红线,正连着新人的脖颈……
他轻轻掀开对方的红盖头的同时红袍也跟着脱落,让人惊悚的事蓦然间发生了!那轿子里哪是个人类?而是一株植物!
两指粗的植物上仅有几片巴掌大翠绿的叶子,而叶子上面的花朵,则是枚女人头颅!她双眸凝视着男子,面无表情。
红绳正系在头颅下方的茎部,连接着彼此……
若说这是厉鬼,绝没人会反对。
“君欲绝尘弃人间……永伴伊魂游黄泉,红怨娇……我用红轿将你自幽冥归墟接来,请祭品,扎纸人,欲与你共度黄泉,你可愿许配给我……?”黑袍男子嗡声说道,眼眸中充斥着真诚,犹如见到绝世美人。
如此目光没人会怀疑他的爱意。可惜,面对这株诡异植物,场面却毛骨悚然。
“嘻嘻嘻……”女人张嘴笑了,声音尖利,盯着他慢慢点头,竟然同样透出情意。
此时,黑袍男子的手指尖缓缓传来一道绿雾,向女人传递,小心谨慎,速度极慢,不敢发出丝毫震动,直至抵达对方的茎部。
“嗯?”可就在此时,红绳竟微微一震,跟着绿雾再无法前进。黑袍男子眉头紧蹙,刚刚眼中释放的“爱意”也随着迟疑倏然中断。
女人目光一怔,无边怒火倏然而起!
“啊——!”凄厉愤怒的咆哮再次爆发,阵阵如血红气体自其口中喷涌而出,与绿雾对峙起来。
双方犹如拔河,推挤拉扯、消耗。
“嘶。。。。。。!”黑袍男子眼神无比严肃,黑袍无风鼓动!手指上的绿雾汹涌而出,与女人释放的红血两相拼搏。
双方持续消耗、推挤,引动狂风大作,乌云涌动,天空雷鸣涌动,破庙瓦砾坠落。
噼啪碎响好似末日,久久不息……
时间流逝,暴雨即将瓢泼而下,而下面,一人一怪依旧僵持,不过绿雾与红血均开始大幅衰弱。
渐渐的,女人释放的红血彻底衰退。
黑袍男子眼眸一亮!毫不迟疑,绿雾再一次从指尖喷涌,猛然冲向女人,倏然将其整体包裹。
“咔咔咔——”
炒豆子般的爆响刺耳,开始男子表情兴奋,但片刻过后,他再次凝重起来,张口自语:“红怨娇是传说中世间三大奇毒之一,甚至已经化形,源自待嫁枉死的女人怨气,只能用红轿出嫁、以死明志共赴黄泉来安抚,可被我吞噬后怎么没发出半点声音……?”
不安自心底缓缓蹿起,男子额头汗水坠落。
“嘻嘻嘻……”蓦然,淡淡笑声传出,声音不大却仿佛归墟梵音,震荡心头,释放出死亡的气息。
“不好!”男子大惊!刚刚想要断掉红线,可却已经来不及。
红怨娇蓦然张嘴,阵阵红血喷薄,瞬间将其包裹!最后,顺着五官蹿入,全部进入其体内……
黑袍男子全身一震,双眸圆睁,静静站立,久久没有半点声音,可生命却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衰竭。
他脸色苍白,嘴巴微张,吃力的自嘲道:“红怨娇居然会用计……传说中的毒物,连我百毒之体都承受不住……怪、怪我大意……”
“嘻嘻嘻……”整座破庙回荡着凄厉尖笑,无尽怨气汇聚其中。
普通人哪怕在外面,也会被吓尿裤子。
“哼……”黑袍男子轻轻抬头,发出阴森冷笑声,身躯几乎难以站立却拼命挺直,即便人之将死,也未曾露出半点惧怕。
暴雨终于坠落,冲刷掉了黑袍男子的斗篷,露出刚毅的脸庞挂着淡淡胡茬,眼睑一道伤疤斜过更添了几分狰狞,雨水顺着其脸庞滑落,顺着胸膛直淌到脚底,无数的回忆自脑海掠过。
“我毒魔许昊天自幼孤身,当年混迹市井,食不果腹……得机缘进入五毒教,如今横行天下数十载,此生早已够本,即便陨落又有何惧……?只可惜,临死自己的毒经也未能编纂完成,天下的药草毒物已记录的七七八八,只剩那最后两大奇毒……可惜……可惜……!”
“咔——!”强烈的执念仿佛引动了天庭,乌云越加绵密,电闪雷鸣间震动山河!
“咚!”
壮硕的身躯终于倒下,溅起水花四散。
多少新梦成虚幻,多少旧梦化云烟。
一代毒魔,自此成为一件往事,一个记号,一段回忆……
第2章 当街杀人()
天昏沉,寒风瑟,古朴书卷缓缓而开,梵音自归墟而起,直通九霄,飙射出无尽星点。
白帆摇,纸衣折,灯笼排排长明灯,亡灵大道归路引……
“他娘的!哪来的糟老头?给老子滚——!”
许昊天怒骂,挣扎而起,经历大量幻境后终于清醒,他双眼微眯,手里紧握着一把砍柴刀。喊完,再次感到一阵晕眩,难以站稳,咕咚一声坐在地上。
“大道分阴阳……同流不合污……鸿蒙分三千……世事无定数……”
“什么声音?”他用力揉着双眼,耳畔嗡鸣,面前依然模糊。
只能隐隐看到一全身黝黑,留着长须,短发擀毡,躯体佝偻且神色畏畏缩缩的糟老头正看着自己,对方穿着件破羊皮坎肩、黑棉裤,满脸皱纹饱经风霜。
低头看,老头用破红绳权当腰带,勒在腰间,满身的泥土加带补丁的黑棉裤,根本就是个穷掉渣的苦哈哈!他最讨厌这种打扮邋遢的老家伙。
“嗯……”许昊天眼下实在没有力气,口中干渴,声音也异常沙哑。仿佛大病一场,周身没有一处不酸痛。
蓦然间,一盏水碗贴到了唇边,清水如泊泊清流顺着嘴唇流入喉咙,甘甜舒爽。
“孩子,你、你这是怎么了?咱家世代都是务农的老实人……勤勤恳恳,从不招事惹事,你要不是粗心脏了老爷的鞋,又怎会被打成这样——”
刚刚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满是关怀和疼爱,只是有些絮叨。
“快点说!”许昊不耐的怒吼,恨不得抽他俩大嘴巴。
“老爷咱惹不起,以后长点眼!”老头吓的一激灵,张嘴应声,这回总结的非常到位。
“老爷……?”许昊天定了定神,恢复冷静,随着清水下肚,意识才开始稍稍恢复,视线也终于清晰,原来四周已经站满了人,皆可怜的看着自己。
转回头,只见刚刚那枯瘦老头正泪眼婆娑的端着水碗,身躯微微颤抖。
低头,他的旁边还站着一名十来岁,满脸雀斑,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穿着件足有铜钱厚且不太合身的粗麻衣,消瘦柔弱,不长的头发粘结在额头,同样泪水不停的滑落。
冷风灌身,冻的许昊天不禁一颤!
他眉头紧蹙,思绪转动,嘴里居然自言自语的叙述了起来:“我是许昊,今年十四岁,因为贪玩不小心在街上惹到了练武的大爷,被对方在头上打了一巴掌……”
“啊呸——!”许昊狠狠吐了口痰,自己简直快跟神经病一样。
“孩子,那练武的马大爷,功夫很强,在村里无人能敌,刚刚你当时应该赶紧跪下磕几个响头……否则也不会……”老头看着孙子的可怜样继续哆哆嗦嗦的说着,眼眶越加红润,但提起马大爷时,他的眼中却又透射出几分崇敬。
四周围观的群众同样点头,露出崇拜之色。
“别废话!”许昊最受不了话多之人,再次怒吼咆哮,气势犹如怒狮。
“啊!”老头吓的又是一激灵,不知为何孙子突然变成这样,性情大变!但还是本能的张口总结道:“咱就认怂吧!”
许昊看着这老头,胸中情绪复杂,眼前的老头是自己也就是许昊的爷爷许岳恒,雀斑小孩则是小自己一岁的弟弟许诚。
低头再看自己,不但年纪小,而且身体消瘦干枯。
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五毒教魔头,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是说杀就杀没有任何顾忌,而眼下居然成为了这种懦弱的小子!
还有个穷到底掉的家,这,简直太他娘的恶心了。
许岳恒端起碗,又给许昊喂了些水,郑重的说道:“记住,练武的老爷们就是咱们村子里的守护神,防止我们遭受断天山脉野兽毒虫的骚扰,恩情一定要念在心里!所谓忠信立品,忠良励行,就算对父母不敬,也不能对他们不敬!”
老头虔诚的模样犹如疯狂信徒,说起老爷两字更是眼眸冒光。
“嗯——?”许昊没再多言,而是径直狠盯着许岳恒。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性格,皆将目光重新投回老头身上。
“啊!”许岳恒会意,立即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对了,刚才你让老子给谁磕头?”许昊蹙眉,刚才处于头脑发懵的状态,眼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听到老头之前居然叫自己去磕头?确信应该没听错,给打自己的人磕头?
毒魔跪下去,谁敢站在前面?寿星公吊颈,嫌命长?
许岳恒听到孙子主动发问,不管其他,赶紧又絮絮叨叨的教诲起来:“当然是练武的马东老爷了!孩子,以后见到练武的大爷,一定要称老爷,对方要是不满,你得立刻磕头。记住,可——不能慢上半点!”
老头说到这里,特意摆手,同时把“可”字给拉了个长音,着重强调。
“咱实家村,就是因为虔诚的供奉且敬畏着马东老爷,才获得这么响亮的名字!踏踏实实、实心实意,实家村!连租子地主都比其他地方每家少缴一枚铜板。”
许岳恒喋喋不休,像是在诉说着一件让他骄傲至极的事,这张嘴一旦张开,没有外力阻止估计很难合上。
然而后面发生的事,却把老头吓了一跳。
“娘的,那孙子在哪儿——?”彻底反应过来的许昊,倏然翻身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