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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找到办法了?”魔法师家族解决不了的事情,让娜不相信以克劳迪娅现在的条件能够解决它,“开采矿脉这件事情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办到的……或许你一个人就可以,但你怎么跨海运回来啊?”
“我只是有点头绪,不能说一定能解决。”克劳迪娅摆了摆手,心里也不是很有底气,“开头的那段时间,对于金属的需求并不是很大,和普拉多家做一做小规模的贸易,也能顺利度过了。在这段时间里,先试试这样的方法可不可行。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走陆路。”
“走陆路?”天生对于陆地有着亲切感,听到可以从陆地过去,阿丽克西斯不由得脱口而出,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这要绕上老长一段距离。”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巨大的、有缺口的椭圆,克劳迪娅用一种一开始就把这选项排除在外的语气说道,“路程会多出二十倍以上。”
这种事情没人能够接受。
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立刻意识到,为什么自家的大团长会把魔法师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排在优先的选项上。
“如果路程比较近,二十倍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显然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亚伦说出来的时候极没有底气。
“再近,二十倍也是不能接受的。”雷登通过让娜果断否决了这种想法,“哪怕是多一天的路程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一开始或许察觉不出来,但以后呢?你想想看大平原上有多少半人马,这个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
“那这样重要的事情,有没有我们也能帮上忙的地方?”斯蒂尔这样提议道,“或许我们暂时做不到,可不代表以后做不到。我们可以向那个方向努力,优先帮您解决它。”
“没错,没错。”
“请让我们也贡献一份力吧!”
“我早就想要一把大团长那样的武器了。”
“还有铠甲,真的是太帅了。”
“给你,你穿得动吗……”
看到如此热情的部下,克劳迪娅纠结了一会儿,把本来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计划,说了出来:“我在想如果能和他们交朋友的话……”
骑士团的成员们立刻闭上嘴,左顾右盼,装出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
“你们不要以为我讲得很天真!”看到他们这种假装无事发生过的态度,羞怒交加的克劳迪娅把自己的思路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我们根本不可能在水下战胜这种为了水中作战而改造出来的家伙。赢不了的敌人,却又要和他们打交道,就只能想办法变成朋友。”
“这确实是一种思路。”这种思维还是雷登灌输给克劳迪娅的,他当然要旗帜鲜明地站出来,“可具体来说怎么操作呢?”
“先要确认他们的状态,看看是不是和我们半人马一样,也被玛娜的暴走纠缠不清。”克劳迪娅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如果是的,那就抓一只过来改造他。如果不是,那就和他们达成合作关系,找到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共同利益。虽然我更倾向是前者,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一切都要实地探索一遍,才能得出正确的解决办法。”
战术、战略上的讨论,最核心的几人还能跟得上节奏。遇到了这种政治上的合作、妥协,未完全脱离莽夫心态的他们暂时还不能明白两个势力之间的‘交朋友’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过他们现在也不需要去烦恼这个了。
“报告,东南方向出现了大量半人马,数量超过了五万!”
“等了他们这么久,居然才凑齐这点人,真令人失望。”早就披挂整齐的克劳迪娅立刻起身,拿起自己的骑枪,对着跃跃欲试的部下说道,“那天夜黑风高,他们看不太出来什么,现在太阳高照,时机正好。去给你们的新部下展示一下,我们骑士团是怎么战斗的。”
第49章 冲锋,前进()
俗话说得好,人上一千,彻地连天,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人类排成这样的阵势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比他们还要大上一圈的半人马了。
克劳迪娅走到阵前,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远处飞扬弥漫的尘土遮天蔽日,如同灰黑色的浪涛,汹涌澎湃,不断地向他们逼近。烟尘中人影绰绰,蹄声隆隆,惶惶忽忽看不真切,只觉得那里潜伏着一只盘桓在地平线上的巨兽,喉咙里涌动着滚滚雷鸣,龇牙咧嘴,嘶吼咆哮。
面对这种场景,换做是一般人,早就两股战战,几欲而走了。队伍里新加入的半人马,哪怕是最勇猛的,也提不起与这只“怪兽”作战的念头。如果不是前两天的集体合作,如果没有克劳迪娅那场演讲、那场仪式,如果不是背靠着三角洲汹涌的河水扎营的话,他们早就像以前那样四散而逃,更不可能在队长的要求下勉勉强强背水列阵,等待着大团长的出现。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早就已经习惯了以少打多的局面,克劳迪娅一眼就看出了这支数万人的大军,外强中干的本质。
“你觉得他们还要多久才能跑到我们跟前来?”自己身边的部下们也算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她也懒得再做什么战前动员,提高士气。趁着百人队队长还没有全部集结,她和斯蒂尔相互闲聊,开起玩笑来。
“这可不好说啊,估计还要在阵前晃荡个一顿饭的功夫吧。”斯蒂尔眯起眼睛,想要看清烟尘里的动向,“也有可能哪个半人马一发神经,就呼啦啦一股脑地冲过来。”
要是带着羽毛的亚伦在这里,雷登估计会说出个“布朗运动”半人马或者“薛定谔的半人马”之类的吐槽。再想想没人会懂这些梗,又只能强忍住憋住,不说了。
“如果是那些叛军……这时候,他们大概已经冲入我们的营地里了。”想想那些叛徒,克劳迪娅觉得他们死得也挺冤的,真要是白天堂堂正正拉开阵势,两军对垒打一架,还真不好对付,“故意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儿,就按耐不住了,想要发动袭击,却又巡回不前。看上去密密麻麻的聚成一坨,其实队形松散,一戳就破。这样的战斗,可真让人提不起兴趣。”
“报告大团长。”集结完队伍的阿丽克西斯,跑到克劳迪娅跟前,向她敬礼,“百人队队长十名,纪律小组三名,巡逻队七名,应到二十名,实到二十名,集合完毕,请您下令!”
回礼的同时,扫视了一遍自己的部下,克劳迪娅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让我们把那些苍蝇给赶开吧,准备……”
“大团长!”突然有一个高大的男性半人马从后面散乱的队伍里跑了出来,磕磕绊绊地用斯图亚特语说,“我,战斗!”
看起来除了斯蒂尔和亚伦那里选出来的,还藏着一些可造之材嘛。
克劳迪娅暗自点了点头,正打算询问这是谁的部下时,阿丽克西斯已经跑出来,呵斥道:“我不是下令原地待命吗?你看看你,整个队伍里就你一个人冒出来,还不快退回去!”
这个半人马就是阿丽克西斯所带的百人队中,当初提出要抢队长宝座的家伙。挖坑作业的进度没有比过阿丽克西斯,但至少拿了个小组第一,当上了他们那一组的临时组长,又在后来选举组长的时候获得半数以上支持,得以连任。
由于十分有闯劲,斯蒂尔和亚伦曾讨论过要不要培养他的问题,但考虑到队长是阿丽克西斯,觉得还是让她自己来决定自己队伍里的事情。
看着还梗着脖子不肯退下的那个高大半人马,克劳迪娅在听完斯蒂尔的介绍后,问道:“你就不怕她公报私仇?”
“阿丽克西斯一向您的事业为第一要务,这一点您应该是最清楚的。”经常被阿丽克西斯人身攻击的斯蒂尔,这样回答,“她或许会耍些小脾气,但不会去耍小手段。”
点了点头,看到那边的阿丽克西斯打算动起手来,克劳迪娅立刻出声阻止了她:“等一下,阿丽克西斯,你也不能这样挫伤你部下的勇气,哪怕你是在关心他。”
听到克劳迪娅的话,阿丽克西斯停下手上的动作,狠狠地瞪了自己部下一眼,退回到集结的队伍里。
“你的勇气值得表扬,但我仍然不能同意你的请求。”走到这个半人马跟前,克劳迪娅抬起头和他说,“能够勇敢地站出来参战,这是一件好事。可我也说过,勇气不代表鲁莽,不是要求你们去参加必死的战斗。”
接着,她又看向他身后某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说道:“这次的战斗对你们来说还太早,我可不希望你们就这样无谓地浪费生命。等你们强一点了,再跟着我冲锋吧。”
“现在,我命令你克制,回到队伍里,原地待命。”拍了拍那个半人马的肩膀示意他回去,克劳迪娅笑了笑说,“不要心急,我们去去就回。”说罢,便转身离开。
“半人马骑士团,随我我冲锋,前进!”
“前进!”
二十一人,二十一骑,以克劳迪娅为中心,左右横向对称展开,排成一个空心的楔形阵,向远处的数万半人马冲去。
“嗷吼——”
少数注意到这么一支小队伍的半人马,立刻停下原地瞎转圈的行为,发出不明所以的怪叫,赤手空拳地冲向他们。其他人看到自己身边的同类突然兴奋,也不去观察到底发生了什么,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一起向前跑。一个两个,接二连三,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一个半人马的突然行动,拉动了整个半人马大军。
这只怪兽苏醒了。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战栗。十几万只马蹄掀起的烟尘犹如滔天巨浪,以泰山压顶的态势,向前倾倒了下来。
如果从天上向下俯视,会发现两边犹如巧合一般列出了同样的阵型,针尖对麦芒。一方是故意排成的,一方是跟随着带队的半人马偶然形成的。可不论如何,两个楔形阵一大一小,转瞬之间就要迎面相撞。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克劳迪娅最先遇敌。面对两个半人马一左一右的夹击,她的手腕一抖,两把骑枪的枪尖化成一道虚影,精准地刺入了他们的眼睛里,透脑而过,当场毙命。刺出之时就已经预料到战果,在下一刻,又以一种完全费力不讨好的方式猛地反向拔出枪尖,留下两具还未倒下的尸体,继续冲锋前进。
由于体内暴走的玛娜,半人马的全身就像是一只鼓胀的气球。和气球不同的是,玛娜的力量越强大,鼓胀得越厉害,表层防御就会更坚韧。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用小质量的利器去切割半人马的表皮,是一件极为不明智的事情。最好的方式是使用钝器对他们的骨头、器官进行打击。不过再强的防御也是会有破绽的,就比如说半人马的眼睛,这种敏感又精密的器官。
瞄准弱点,只需要利用手腕上的力量,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对这些半人马一击毙命。舞动着两把长枪,精准地把它们送入高速冲刺而来的半人马的眼睛里。克劳迪娅拿着的仿佛不是两把沉重的骑枪,而是两枚精细的绣花针,正在熟练地做着刺绣,用敌人的尸体绘出一朵花来。
这不是一种高超技巧的展示,而是纯粹的、力量上的碾压。但这种碾压却又如此优雅,让人觉得这些野蛮的半人马简直就像是她的追求者,狂热地冲到面前,被抛了一个媚眼,便全身无力,瘫倒在地,“昏迷”过去了。
和克劳迪娅的战斗方式截然不同,她身后的部下们分别拿着大大小小、重量不一的石锤,对着那些半人马的脑袋轮起锤头,用一种极为暴力的方式把它砸扁。他们舞动锤子的速度自然是远远比不上克劳迪娅,没法保证不让这些半人马近身。或咬或抓,革甲被扯得有些破破烂烂,皮肤上也被划出一道道白线,不过就仅此而已了。
这些蒙昧的半人马只会使用蛮力,不会使用工具。对付和自己同样水平的人,一套王八拳下来,或许能把对方打伤。可对于这些预备骑士来说,这种程度的攻击就像是抓痒痒,根本突破不了他们的表皮。连穿上那些革甲为的不是增强那么一丁点防御,主要是为了保护里面,大团长给他们每人亲手缝制的衣服,不会被损坏得特别厉害。
如同热刀切黄油,犹如无人之境,所到之处,秋风扫落叶,带倒一片尸体。在没有损失任何人的情况下,这支小部队轻易地凿穿了这个拥有数万半人马的部队。甚至于,克劳迪娅穿破整个队伍出来的时候,除了枪尖上的那一小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沾上了血迹。
其实也不能怪敌人太弱鸡,他们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