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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完全没救了,从里到外,心全都是黑的,腐烂的,这样的灵魂,无药可救,他的内心没有一点点人性,也没有对其他人的任何一点理解和尊重。
良辰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经历一个这样完全没救的人。
她知道,就算是经历了其他人的千劫百世,他也不会有什么改观,但,至少这是他应当受的惩罚!
她双手在空中轻轻一点,一直在半空中像只乌鸦一样飞旋的夜天就好像没有了承托,直直地坠了下来,掉进了那白骨马车里面!
“妈的……”夜天只感觉到全身都痛得好似被撕裂了一样,还没来得及大喊,就突然感觉到了自己整个人,坠入了万丈深渊。
四周全是一片黑暗,仿佛万劫不复。
他恐惧极了,全身渗出冷汗,扯着嗓子大声的嘶喊。
可是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再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自己竟然是在一片沙漠里。
什么?怎么可能?他是在妖兽丛林里面面对那个该死的红衣妖女,怎么会到了沙漠里?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被铁链困在一条木头上,捆得严严实实。
太阳毒辣地照射着,自己和许许多多人一样,被捆在许多条木头上,而前面,是眼露凶光,**上身的一群男人。
怎么回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突然记起那红衣妖女说过的那句话,让他尝遍其他人的千劫百世之苦!
一个身穿首领衣着的男人冷酷地喊了一句话。
那是异族语言,他应该听不懂的,可是夜天竟然听懂了,说的是,打死他们!
**上身的男人们挥舞起铁鞭,那铁鞭上,缀有一颗颗的铁钉!
“啪!”
一鞭打在了夜天的身体上!
“啊啊啊啊!!!!”
血肉被撕裂,被剥离身体的痛,让他狂叫起来:“救救本太子,就救本太子……本太子会重重地赏赐你们的……”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冷酷的嘲笑声,一鞭又一鞭,血肉横飞……
“哼,还敢叫什么鬼话。”那首领一转头,立即有人端出一大盆水来,首领一指,那盆水,就直直地淋在了夜天的身体上!
那是盐水!
夜天只觉得伤口疼痛到了极点,看着自己的血肉沾在长鞭上,又不能很快死去,那种疼痛和悲惨,到了极点……
这到底是谁临死前的场景?为什么让他承受?
终于,他又落入了一片黑暗……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竟然是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
被一群群凶悍之极的骑兵围在正中间,自己的头盔已经被射碎了,全身的盔甲也变成了碎片。
无数的箭矢,恶狠狠地对着他。
夜天反应过来,这一次,这个人是被万箭穿心而死的。
就好像他和他的骑兵团,经常做的那样。
两百二十九章 万般屈辱()
这一刻,他才体会到,那个红衣女人说的让他历经千世百劫之苦,是什么意思。
他要死几百次,一次比一次痛苦。
虽然在他本人的**上并没有任何损伤,但是却要他的心,经历几百次的毁灭和痛苦!
他不禁在心中后悔不迭,自己为什么闲的没事做,要去得罪这个妖女啊!
自己一向都是唯我独尊的,遇见竟然不服自己的人,自然要除之于后快,看着对方被毁灭折辱,他才爽快,夜天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作风。
然而,这一次,他终于知道,他摊上了大麻烦。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他疯狂地咆哮着,用拳头去击打虚空:“放了我!放了我!!我不想再历经别人临死前的场景了,我错了,我可以认错,我不要了……放了我,放了我!!!”
他不想再死若干次,而且都是那么痛苦的死法,而且永远没有完结,死了再死,不知道要死多少次,比死还绝望。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下一秒,他又跌进了一个漆黑的隧道。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到火光冲天,周围充满着血腥气味,人头滚落,断肢残臂,触目惊心。
一件东西滚到了他的脸旁边,夜天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对眼球,他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奇怪,他作为夜天生活的时候,也经常看见这些东西,但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此刻这种惊恐和惧怕!
他听见自己的尖叫声,全身仿若掉进了冰窟,一阵刻骨的凉意,瞬间漫了上来!
他的叫声,竟然是女人的声音!
这一次,他变成了个女人!
“咦,这里有个娘们。”一伙满身血迹,手持刀斧的彪悍男子看见了缩在角落里面的‘她’,淫笑着扑了过来。
“不要,不要,不要啊!!!”夜天只感觉到一阵彻骨的恐惧和羞辱,再怎么样被刀砍斧削,大卸八块是一回事,可是体会到变成个娘们,被人玩弄,那种感觉,比大卸八块还要痛苦一百倍啊……
那几个彪悍男子却不管他那么多,三下两下就把‘她’的衣裳扯了个精光,一个男子就性急地骑了上来!
另外几个,则在‘她’身上东摸西摸!
左掐一把,右掐一把,就像他自己平时对女人做的一样!
不,比他自己做的还要凶狠粗暴得多!
“啊啊啊啊!!!”夜天只觉得痛苦得快要发疯了,他是个男人!!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这一瞬间,他无比愤恨那个红衣女人!
竟然给他一个堂堂太子这样的羞辱!让他在幻觉中变成个娘们,还被人轮x了!
你等着!那姓叶的娘们!本太子逃出了这幻觉之后,等本太子回到大梁,以后非好好谋划大计,整死你不可……本太子受到的千劫百世之苦,都要在你身上,一一报复回来……
你等着!本太子以命立誓……
“姐姐,你还真是好主意,竟然让这豺狼太子尝尝做个女人,被男人群起玩弄的味道……谁要他杀了这么多人,又玩弄了那么多女人,真是报应,报应啊……”
朱小小满脸爽到不行的表情,坐在树梢上,翘着两条小腿儿,看着前方,一个幽蓝色,半透明的球体里面,‘夜天’化成女人,衣裳被撕碎,满脸惊恐,生不如死的表情……
“不要啊!!!救救我!!!我认输了!!!我承认我错了!!让我从这百劫千世中脱离出来吧……求求你……求求你……”
还夹杂着男人得意的咆哮低吼声。
良辰冷笑了声:“现在求我,太晚了。”
她拍了拍手,那个幽蓝色半透明的球体就消失在半空中。
让他继续他的百世千劫之苦吧,这才三世,还没完,早着呢。
良辰抬起上半身,黑发烈烈,眼神闪耀。
她伸出右臂一挥,一道白色光芒便吱一声,划破夜色,直直地落在了良辰的肩上。
雪白色的皮毛好似最纯净的白雪,正是雪儿。
从捉妖瓶里放出来之后,雪儿不但并没有受到损伤,反而似乎是好好地睡了一觉般,精神很足,之前的伤痕也痊愈了。
良辰知道,这一定是琪洛丝在捉妖瓶里面用了某些力量。
算是对她的感谢。
想到这个为情奋不顾身,牺牲自身也要保全情郎的女人,良辰叹了口气。
她不明白,怎么会有女人为了一份爱情,把自己作践到这样的程度呢?
一个可以牺牲女人去饲虎狼的男人,值得去那样爱吗?
算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性格决定命运,她也只是感叹一下,并没有管那么多的心情。
她不是上帝,自己选择的总要承受。
她轻喝一声:“小小!咱们走了!”
“好!!!”一道金光闪过,小小又变回少女模样,大眼睛闪闪发光,“姐姐,咱们朝着优昙花前进!!”
几个身影消失在树梢上,而在地上,夜天的骑兵团依旧好似死了一样,一个个或躺或卧,睡得很香。
琪洛丝的那昏迷雾气,至少有十个时辰的效用。
而那白骨马车里面,夜天断手折腿的身体依旧端坐着,而他身边,琪洛丝的躯壳也静静躺着。
看起来,一切都很平静。
却没人知道,两人的灵魂,都在不同的角落……
唯有那拉车的四眼怪物,很快便从毒雾中苏醒了过来。
用一双极其诡异的眼睛,时而望望天空,时而看了看车厢里的两具躯壳,眼神怪异……
喉咙中,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
与此同时。
在离此不远处,一阵香风划过。
香风之中,夹杂着一朵朵绯红的梅花。
那些梅花,纷纷扬扬的飘舞。
看起来,美极了。
香风之中,一辆马车随风飘过。
那马车十分精致,车厢的每一面都垂坠着淡黄色的丝缎帘子,帘子上精工描绘着一支梅花,惟妙惟肖。
而拉车的,竟然是一只模样华美又有些奇特的鸟儿。
鸟身呈金翠色,长喙长尾。
尾巴分成三股,分别为玫红、紫红、深红色。
鸟的眼睛呈金色和翠绿色交织,翅膀很有力,而车的缰绳就围绕着鸟翅,翅膀挥动间,车驾也随着飘飞起来。
怎么看,都是一副极美的图画。
两百三十章 夜媚公主()
“快说,我急着赶路。”
琉岚的肩膀缩了缩,如同矢车菊一般蔚蓝的眼睛闪着渴望的光芒:“姑娘,你真的好厉害……我,我想跟你学,学幻术。”
“你不是有师傅吗?”良辰板起脸,心中略微不快,“你应该知道,学幻术中途换师傅是被严禁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不懂吗?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当然,良辰也知道,那位师傅舌头已断,一只眼也盲了,估计能活下来就是幸运,要再教授是很难了。
但,她不想平白无故生个事端。
而且这个琉岚,眼睛是蓝色的,那么纯正的蔚蓝,天靖和大梁本地的百姓,是不会有这样的血统的。
就算奇洛斯这种大梁和西域边境的血统,也不过是深灰色的眼睛。
她虽然很赞赏这个少年的勇气和决心,但,她觉得这个少年不知来历,不想再惹任何事情。
目前,她有雪儿,有小小,已经够了。
琉岚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开口:“我,我会好好照顾我师傅的,我会一直护理到他伤愈为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是姑娘,我因为一些原因,可能,可能没办法跟师傅学太久了,我,我想,到了那个时候,我能不能,再来找你?”
良辰蹙起了眉头,什么叫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跟师傅学太久了?
听起来,别有隐情。
加上他蔚蓝的眼睛,而他的师傅和师兄,却都不是那样的眼睛。
但是,她没有时间了。
她再不去瀑布那边,优昙花和司徒玄寒,估计都将置于险境。
琉岚看着良辰的表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丢给良辰!
良辰下意识地接住!
因为她还是很信任这个少年,并没有防备。
“谢谢你收下。”
琉岚看着良辰收下,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这是我的传家宝,我觉得,姑娘你此去一定会有许多险境,这东西,说不定能够帮你的忙。”
良辰看看手中的东西,她说不出那是什么。
看起来好像是一块铁,但是又有着很特别的质地,雕成一个铃铛,铃铛上面有些奇特的花纹,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昂贵的东西,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凝重。
良辰道:“好,我收下了,可是,你自己能保护你自己吗?”
“姑娘你放心,我刚才已经向我们外面的……恩……师兄弟求救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会好好护理师傅和大师兄,姑娘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也不死皮赖脸地缠着你了,有缘自会再见的!”琉岚原本说话有些孩子气,可是此刻,却好像变成了一个大人。
良辰点了点头,此刻她没有心思再想其他的:“那我们先走了。你要小心。”
她手一挥,一个淡紫色的结界就划在了地上。
将琉岚,和地上受伤晕厥的他师傅和大师兄都保护了进去。
琉岚拿过小小递过来的药材,还一直重复着:“姑娘,你要拿好我的铃铛啊!”
“我一定的。”良辰笑了笑。
至少,那是这少年的一片心意。
不管有没有用。
很快,良辰的身影消失在树梢上,而在地上,夜天的骑兵团依旧好似死了一样,一个个或躺或卧,睡得很香。
琪洛丝的那昏迷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