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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囡囡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她一眼就看出来了。那里的气息和环境是那样的特殊,她想忘都忘不了——除了参天大树、地上薄薄的一层枯草和淡淡的迷雾,再也没有了其他的生物。
那里一片阴森、萧索、毫无生气……
那里是她曾误闯的修炼场所——被称为皇宫禁地的小树林!她修炼时曾看到过玛吉鬼鬼祟祟地在小树林里采摘花朵,当时她没多想。却没想到,那竟是她炼制毒药和魔药的原材料种植地!
她还在那里看到过一种全是白色小花簇成一团团的花,她用自己可以和花朵交流的能力试图召唤那白花,却发现那白花却没有自我意识。虽然盛开着,但是就好似没有生命一般。
“她采摘毒花时发生了一个意外,她说了一个男人的名字,说是他下了诅咒害她。”
颜囡囡回忆着自己看到的场景,接过话说道:“对,她说:诅咒已下,她和花的命运就相连了。花在人在,花亡人亡。”
因德玛点头,“没错,那是高级魔术师才知道的诅咒。这种诅咒将人的生命和外物链接起来,但是却是单向的。花在人在,花亡人亡,若是花死了,玛吉也会死。但是反过来,若是玛吉本身死了,若是花依旧在,那玛吉就算身体全然被毁她也能复活。”
颜囡囡闻言,心里觉得惊奇。她原本的愤怒也一下平息了,让她好受不少。
换位思考,若是你恨不得将她活剥了的仇人突然在你面前莫名其妙地挂掉,而你却什么都没做****一样地作为路人甲看着这一切,天知道你会多抓狂?
第九十七章 白面死神()
“换言之,如果想杀了她的话,必须要找到那朵花。”
颜囡囡一言戳中了重点,因德玛点头:“她必定是将这花藏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因德玛知道颜囡囡必定是不会放过玛吉的,毕竟那是陷害过她的人。然而他不知道的事,颜囡囡对玛吉动了杀心的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罗密欧。
“不过,我很在意的是她说的那个名字——涅顿。”
颜囡囡疑惑地看他,因德玛蹙起眉,继续说道:“这个名字总让我觉得很熟悉,后来仔细想了想。我发现之所以感觉熟悉,是因为这个名字和人称“白面死神”的大魔法师的名字很相像。“白面死神”对外公布的名字是涅顿尔,而对玛吉下了诅咒的人叫——涅顿。”
因德玛露出了慎重的表情,“白面的由来是因为他总是戴着一个白色面具,根本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也很少露面,行踪飘忽不定。”
“而死神——则是因为他有着通天的本领,他想杀的人没有杀不了的,就像死神一样。他的魔法自成一脉,擅长黑魔法,据说他能够知晓未来过去,左右天命。”
颜囡囡听到“他能知晓未来过去、左右天命”时,只觉得自己心里一紧,呼吸立马变得快起来。
知晓未来过去?
如果白面死神真可以做到这点,那么如果他想,她的底细肯定是会被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德玛把他说得那么厉害,几乎完全符合一直让她心惊胆战的神秘人的特点。难不成,哥哥们让她小心的那个强大神秘人,就是这个白面死神了?
越想颜囡囡心里便越肯定起来。
那个神秘人一直都没有任何行动,别说行动了,就是连消息都没有!她根本不知道神秘人到底是谁,可是今天因德玛却告诉她有这样一个神秘而而强大的魔法师存在,她怎么能不紧张激动?
颜囡囡想到这儿脸色都变了,她下意识地抓住因德玛的袍子焦急地说道:“给我多说点这个涅顿尔的事!越详细越好!”
因德玛奇怪地看她,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些都是普通人之间的传言而已。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像说的那么厉害,但是在魔法界有一种说法——能比肩上白面死神的人,只有大魔法师——蓝卓。”
颜囡囡闻言心里愈发肯定起来,于是她有些失控地抓紧因德玛的袍子,神色异常激动。
“这么说,他要么就是魔法界的第一,要么就是第二?反正就是很强大很强大?”
因德玛也不恼颜囡囡的反应,任她把自己胸前的袍子抓得一团糟。
“嘛,这么说也没错。”
“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消息了?!”
因德玛摸着鼻子想了会儿,说道:“我和弗曼丽把玛吉从马其顿带过来的时候,有人曾动手想抢过玛吉,但是被我们阻止了。抢人的人是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魔法师,他只和我过了一招就撤了,我当时还以为他就是传说之中的白面死神,但是……”
但是因德玛又不以为然地笑道:“那人身材矮小,佝偻得跟个老头儿似的。和传说中的高大威武离得不是一般的远,白面死神那么出名,有魔法师模仿他为非作歹的也不是没有。而且他只和我过了一招,虽然看得出来他没使用多少实力,但是如果是白面死神,估计我现在就不能站在你面前任你这样轻薄了。”
因德玛意有所指地看向颜囡囡抓着他袍子的双手,颜囡囡不理会他的调侃,松开了手双眉紧蹙。
“那么,那个诅咒了玛吉的人——涅顿,和白面死神有什么关系?”
因德玛看着颜囡囡“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颜囡囡,你怎么那么天真啊?白面死神和蓝卓不一样,蓝卓是曝光率很大的魔法师,很多人都看过他的真人。可是白面死神几乎就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几乎没有人看到过他。”
“而不管是那个涅顿,还是来跟我们抢玛吉的魔法师,都极有可能是有不明目的的魔法师假扮的。有的魔法师可能假用和涅顿尔相似的名字,有的魔法师直接是戴上一个白色面具装神弄鬼。所以那两个人不可能是白面死神,懂了吗?”
因德玛一番话下来,愣是把那个白面死神说得像神一样悬乎。
对于颜囡囡来说,无论那个诅咒了玛吉的涅顿和来抢玛吉的白面魔法师是不是假扮的,涅顿尔、白面死神这两个词已经被她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不管白面死神是不是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神秘人,最起码……现在看来他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因德玛似乎也只知道这些了,颜囡囡于是整理好情绪,重新看向因德玛。
“因德玛,既然这样多的就不说了。我想问你的问题是——你知不知道哪里有至阳至刚的地方?或者是一个人?”
颜囡囡有些紧张地看他,万一因德玛也不知道了话,她难不成真要去瞎找?
就算她有这打算,她也不能把洛基放在一边不再管了。虽说洛基的实力似乎深不可测,可是她只有在一旁看着,她才能放心啊。
因德玛挑眉,脸上顿时浮现出阴险的笑。
“别把我当成有问必答的家伙啊,你给我什么好处?有好处的话我在考虑考虑要不要回答你。”
因德玛一副“敲诈死你的表情”,颜囡囡闻言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明明是有求于人家,可是自己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很好啊……她尴尬地咳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些情绪失控。前提是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你知道并且告诉我,我有很多宝贝,都随你挑好了。”
因德玛顿时不屑起来,“我是魔法师,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你那点破玩意儿还是自己留着吧。”
颜囡囡额角顿时一个愤怒的“#”,但是一想,她的那些东西不说因德玛会不会要,她自己都舍不得拿出去——那到底是锦西送给自己的啊!
于是她压下怒气,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这样吧,你要是知道并且告诉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麻蛋,洛基那里她还欠着两个要求,现在因德玛这里又要来一个?
虽说以前她安慰自己说大不了以后耍赖当啥也没发生,可是这两个男的可都不是什么善茬,想赖掉估计悬。
因德玛摸着下巴一副考虑的模样,良久都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最后他笑了一下,指向了后面一直不出声的弗曼丽。
“我想要你帮我把她的面貌复原。”
弗曼丽明显一惊,颜囡囡也怔了一下,想到在地牢里看到弗曼丽的脸的情形。
“你和她之间在地牢发生的事她都告诉我了,包括那个接触她的魔法师。”
说完因德玛神色有些责备地看向弗曼丽,弗曼丽遮着兜帽的头往下低了一下,像个犯了错的小孩被家长骂了一样。
颜囡囡听到因德玛说起那个接触了弗曼丽的魔法师,突然恍然大悟自己还没有问因德玛刚才在皇宫里的行为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要让弗曼丽召唤出那把紫光弓箭?那团白光又是怎么回事?
被这些问题困扰的颜囡囡脱口而出地说道:“对了!这个要求我待会再答复你,我忘问你另一个问题了。”
因德玛看她,以为她是不想答应自己的要求在转移话题,脸色不好看起来。不过转念一想,那要求本来就是他随便一说的。连他自己都治不好弗曼丽脸上的伤,何况是颜囡囡呢?
这么一想他的脸色又没那么难看了,有些无奈地看着颜囡囡问道:“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啊?我有啥义务替你解决疑问?你问我就要回答?不干!”
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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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鬼门关()
颜囡囡被他说得脸红起来。
他说得没错,本来他们俩又不是很熟的关系,最初见面的时候还是算敌对的。现在她腆着脸来问他那么多问题,态度还不算好,刚才还把人衣服弄得皱巴巴的。换成谁谁也不会舒服了。
于是她打算先把问题放一边,先安抚安抚他,便说道:“咳……不好意思。不过……弗曼丽脸上的伤我想我有办法可以治愈……”
她身上可是有着那瓶已经救了她两命的疗伤圣药,想当初她全身全是被诺斯打出的伤痕,那叫一个血淋淋。可是泡了几次那瓶药水的药浴之后,她的身体不但恢复如初,连当时消失了很久的法力也都慢慢回来了!
而且,她那次的伤似乎因为诺斯拿出的那瓶诡异而神圣的血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容易好。但是,疗伤药水还是帮自己恢复了健康!
弗曼丽脸上的伤虽然看起来恐怖,但是应该远不及自己的那次严重。所以照这样看的话,她有把握疗伤药水肯定会治好弗曼丽的脸!
闻言,因德玛和弗曼丽顿时一惊,颜囡囡甚至还看到弗曼丽一个激灵地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很激动的模样。
因德玛满脸不信,严肃道:“你当真?这个问题上我不准任何人开玩笑。”
颜囡囡举手发誓再加上各种保证后,因德玛才说道:“最好是这样,你问吧。不过……若是你之后不能兑现承诺恢复弗曼丽的容貌,我便会把你的容貌也毁了!”
因德玛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阴森,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颜囡囡却不是很在意地说道:“如你所愿。”
因德玛蹙眉看她,脸上的怀疑不减半点。
“问吧。”
“你先告诉我,所谓的至阳至刚的地方,或者那样一个人在哪儿?”
因德玛看她,半天才说道:“所谓至阳至刚,重要的是这个“至”。何为“至”?即时至高无上的,极致的。”
颜囡囡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正要问个仔细,因德玛又继续说道:“那么至阳至刚,就是至高无上的刚强与纯阳。我曾偶遇过一个东方的术者,他说过这么一句当时我听着很觉得很模糊的话。”
“他说。世间的纯阳至刚,大多暗指男人。男人是火,女人是水。可是男人大多都不是至阳至刚的,他们的血液里夹杂了太多尘世的灰尘。真正至阳的,只有天上的太阳。至刚的。只有你头上的天。”
颜囡囡听得一头雾水,觉得因德玛好像说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因德玛看她一脸懵比的样,说道:“你自己好好琢磨啥意思吧,我都没琢磨出他到底啥意思,何况你这智商。反正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颜囡囡也不去计较因德玛的损话,现在他是大爷,不和他闹。
心里记下这晦涩难懂的话,她不禁想:以前她还说至阳至刚的地方难不成要去火山?可是现在听了因德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