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梅森勇敢的成为了第二个站起来的对抗“暴政”的家庭成员,他认为自己作为长子,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任务,但是现在他不敢说。
于是他编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说明了一下自己对警徽的向往,对警服的渴望,以及对正义事业的梦想。
杜林收回了目光,望向了克斯玛先生。以前的时候杜林不敢这么直视着克斯玛先生,在这个家庭中毫无疑问的克斯玛先生就是金字塔塔尖的存在,他是说一不二的君王,但是在社会上闯荡了一段时间之后,杜林突然间觉得克斯玛先生除了勉强维持的威严之外,其实是一个很可亲的家伙,只是他用错了表达的方式。他固执的认为自己的人生阅历与经验可以套用到所有人的身上,却忽略了有些人天生就不应该臣服于命运,他们是向天空挑战的勇士。
克斯玛先生吸了一口烟,劣质的烟草味道有些刺鼻,不如带着过滤嘴用铁盒装的卷烟那么香。
杜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卷钱,其实也没有多少,一千块。这点钱在产量以及销量不断提高的现在,已经不算是什么大手笔的数字。克斯玛先生和克斯玛夫人的目光一瞬间就被杜林手中一卷厚厚的钱吸引了过来,他们的大脑此时都是空白的。
他们认识数字,知道最外面一张是十块面额的钞票,那么厚厚一卷如果都是十块面额的钞票,又会又多少?三百块?还是五百块?
就在这时,汽车运转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由远而近,停在了克斯玛先生家的门外。两名年轻人从后备箱中搬出两个沉重的箱子,慢慢的提到了台阶上,并且敲了敲门。
克斯玛先生的表情很复杂,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杜林,说了一句我去开门之后起身走到大门处,连看都没有看,就打开了大门。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礼貌的喊着“您好”,一边拖着箱子走了进来。
克斯玛先生望了一眼漂亮的汽车,由衷的说道:“看来你真的发财了,杜林!”
两个箱子里除了一些私酒之外,还有一些衣服和一些小东西,家庭中的每个成员都有,给克斯玛先生的是一整箱卷烟——大约一尺长半尺宽半尺高的铁箱子,里面都是一盒一盒的香烟,一共有五十盒,应该足够克斯玛先生抽上一段时间。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看似很普通的小木盒,杜林将小木盒拿了起来,用肩膀撞击了一下梅森,然后望了一眼克斯玛先生,走向了二楼。
两个男人愣了一会之后,立刻跟了上去。
进入了克斯玛先生神圣的“皇宫”之后,杜林关上了房门,然后把小木盒放在了桌子上,慎重的打开。梅森和克斯玛先生好奇的围了过来,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需要如此小心敬慎的去对待。
盒子里有两个绒布的小口袋,杜林取出其中一个,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是一把手枪。有些划痕的手枪看上去已经使用过一段时间,不过好在平时的保养还算不错,催化剂更换的也很及时,并没有出现渗漏和腐蚀的现象。
看见了手枪之后,克斯玛先生眉头微微一拧,表情变得沉重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意思可怖的凶相,就像是之前十几年里发现了孩子们做了错事时的表情。他伸手把杜林手中的手枪拿了过来,将保险打开,感觉到手握着的握柄开始发热时,他的脸色更坏了。
木箱子里除了两把手枪之外,还有四盒子弹——其实子弹这个东西很多地方都能做,最简单的就是用正好的钢钎钳断成一节一节的,只要能够塞进供弹器就可以。这样的子弹虽然简单,但是杀伤力有限,停滞能力不是很强,但胜在容易制作,所以杜林只带了四盒子弹回来。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密封的金属盒子,晃动时里面会发出水声,里面是用于和曜晶起作用的催化剂,还有两块切割好专门用于手枪使用的曜晶。
“从哪来的?”,克斯玛先生随手把手枪丢回了箱子里,目光咬死在杜林的眼睛上,“别告诉我是你捡到的,还有,你把这些危险的东西带回来,是想要做什么?”
杜林并没有丝毫隐瞒的将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他做的一些不是太好的事情。如果在这样的大事情上还要对家人撒谎,那绝对不是善意的谎言,而是人格出现了问题。他一五一十的叙述让克斯玛先生与梅森连嘴都合不拢了。
这短短三个月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部小说那样。当杜林说完之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直至大约有十分钟左右之后,克斯玛先生才一脸复杂的问道:“那么你这次回来,是想要做什么?”
“父亲,我敬爱您,也爱着家中每一个兄弟姐妹,所以我不能坐视危险逼近你们却无动于衷,更不能用谎言欺骗你们,一切都很好。无论我如何的小心,只要那些人愿意花费时间来寻找,他们一定会找到你们。两把手枪是留下来给你们防身的,我会想办法去弄一些步枪,你们需要有防御危险的力量。”
“另外……”,杜林望向了梅森,诚恳的说道:“我希望带梅森一起离开这里!”
第一零四章()
克斯玛先生的目光随着杜林的话望向了自己的长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茫然与担忧。说实话,他觉得杜林在特耐尔城的事业很危险,否则也不需要他在这个时候送两把手枪回来给家人防身,这意味着敌人有可能会越过杜林,对克斯玛先生和他的家人动手。
克斯玛先生认识字,但是他没有受过更高等的教育,可这些年的生活经验和阅历告诉了他一点,那就是当你打算给别人一拳的时候,别人可能也在考虑要不要给你一拳。
他希望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安全的正常的健康成长,然后组成一个可能不和谐也不美满,但绝对平淡温馨的家庭,生下一两个或是很多的孩子,虽然平凡但是幸福的渡过一生,哪怕生活的并不富裕。
杜林正在摧毁他的愿望,可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喊暂停,无异于将自己的脑袋安置在铡刀下,等待着最后一秒的到来。克斯玛先生是一个很出色的农夫,也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猎人,他深知当猎人还是猎人的时候,猎物也就还是猎物。但是如果当猎人失去了自己的身份时,失去了追猎的心时,猎人就会变成猎物,猎物就会变成猎人。
这是一个永远都没有暂停,永远都无法回头的道路,要么如同一个出色并且还会变得更出色的猎人,杀光附近所有的食肉动物,要么改变角色,在更多的猎人猎杀下,尽可能的逃出危险范围。
克斯玛先生是一个刻板的人,是一个顽固的人,是一个具有“独裁”精神的人,所以他情缘成为猎物口中失败的猎人,也不愿意成为猎人手中愚蠢的猎物。
“你伤害过某些人的家人吗?”,克斯玛先生问道。
杜林很想说谎,想说没有,但是克斯玛先生刻板的教育依旧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是的父亲,我曾经伤害过一个家伙的妻子,将她剥了皮插在杆子上。还将一群欺骗了我并且给我带来了极大麻烦的一家人送去了地狱。”
克斯玛先生没有如同杜林想象中暴跳如雷,也没有因此而动怒,他在这个时候给杜林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具有智慧的老人,娴静,平和。
“我从你的脸上没有看见丝毫的懊悔,也没有看见你的恐惧,那个被你剥了皮的女人是瓜尔特人吗?”,杜林点头,克斯玛先生居然露出了淡到几乎分辨不出的笑容,“如果时瓜尔特人,那么我不会责备你,因为每一个背叛了奥德列罗王血脉的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都必须接受审判。”
“那一家欺骗你的人,让你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或者让你惹上什么麻烦了吗?他们是瓜尔特人吗?”,杜林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克斯玛先生却能够很快的就明白了了过来,他拍了拍梅森的肩膀,“去收拾一下吧,明天就和这混蛋一起给我滚出镇子去!”
杜林真的很惊讶,惊讶于克斯玛先生能够以他特有的智慧和方法解读并且了解到自己所需要的信息,同时也能感受到克斯玛先生对他,对梅森,对整个家庭深深的责任感与爱,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克斯玛先生同意让梅森离开这里和杜林一起去特耐尔并非是因为杜林现在富有了,可以让长子去吃香的喝辣的,是因为杜林正面临着危险,他需要一个可以在身后帮助他,让他能够全心全意向前冲锋的人。这个人不能是陌生人,不能是朋友,不能是关系极好的兄弟,只能是亲人,有血脉联系着彼此,可以完全信任对方的亲人。
同时,这也是在保护梅森自己,在保护克斯玛家族的每一个成员。
克斯玛先生是一个农夫,但他有自己的认识和智慧,他知道,只有杜林不断的强大下去,他们一家人才能够获得真正的安全。与其奢望别人会放下屠刀,不如在他们举刀之前,把他们都送下地狱!
捏了捏梅森的颈脖,克斯玛先生突然间感觉到一阵疲劳,他甩了甩手,将两个混蛋赶出了他的“皇宫”。看着床上的小木盒,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把这装着手枪的小木盒,放在了他的秘密宝库中,就是那个所有人都知道的“宝库”中!
晚饭的氛围有些奇特,在克斯玛先生面无表情充满了威严的冷面之下,压抑着波涛汹涌的激烈情绪。孩子们都已经知道梅森明天就要和杜林一起去大都市了,这让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镇子的孩子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诱惑。
没有人不渴望自由,没有人不向往自由,特别是当身边的已经先一步获得自由的时候!
孩子们通过眼神不断的交流,也会在桌子下踢来踢去,克斯玛夫人埋怨的瞪了一眼克斯玛先生,后者装作没有看见。
好不容易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一家人重新聚集在一起,结果所有的气氛都被克斯玛先生没有表情的脸给破坏了。
真是够了!
晚饭很简单,食材都来自于农场以及一个只有两头牛、四只羊、十几只鹅和二三十只鸡的小小牧场……,差点忘了,还有一只老到跑不动,只能看着自己的后代在草原上奔驰的老狗,以及它的“家族”!
吃着熟悉到都开始怀念的晚餐,说着城中的趣闻,气氛终于开始升温,在兄弟姐妹们羡慕嫉妒以及期待的眼神中,丰盛的晚餐结束了。
克斯玛夫人收拾了一下桌子之后就带着一个个孩子离开了餐厅,她隐隐感觉到,杜林与克斯玛先生这对父子,有话要说。
凝固的气氛就如同空气都变得有形有质,动一下都做不到,持续了好一会,杜林才抿了抿嘴,将口袋里的钱拿了出来。
除了之前给克斯玛先生的一千块之外,这里还有五千块,都是五十元的票面,整整一百张。
“这些钱,有什么用吗?”,克斯玛先生并没有去接,也没有直接装起来,反倒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杜林点了点头,“我需要请您帮我一个小忙!”
第一零五章 地方警卫队()
有的时候克斯玛先生真的非常的有意思,因为他表现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农民,可能在这里用本分这个词会造成误解,但事实就是如此。
比如说已经“飞黄腾达”的杜林拿出五千块要克斯玛先生帮他一个“小忙”的时候,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一笔钱的克斯玛先生没有一丝丝的激动,他的手连颤抖都没有颤抖过,就像桌子上的不是五千块,只是五十块,或者五块钱那样。他的目光只在那一沓钞票上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的时间,就没有丝毫留恋的重新回到了杜林的脸上。
“你想要我这个农夫帮你做些什么?”,克斯玛先生向后挪了挪屁股,让背部更加贴合藤椅的靠背,端正了坐姿。
杜林在组织语言,这段时间在城市里的闯荡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道理这个词所包含的内容超过了这个词字面上的解释,简单一点来说,钱、手下、权力、地位、声望等一切可以化作实际利益的东西,都可以用道理这个词来形容。当两个人的社会阶级和软硬实力差不多相同的时候,“道理”这个东西能用口“讲”出来,其他时候只要存在着某一方面的不对等,很有可能“道理”就不是用说的,而是做的。
如何提升自己“讲道理”的水平?
杜林考虑过很多方面,比如说和伍德、歌多尔那样成为某个大人物的白手套,或是成为专门干脏活的“清道夫”,但是这些门路不仅需要他拥有更强的实力和势力,还需要时间的累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