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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央自然发觉了许相梦今日的行为举止异常怪异,躲躲躲,还是躲。
“大人到底怎么了?”
夜央能想到他惹许相梦不悦的事便是在戏园子发了火,莫非许相梦躲着他就是气不过这事?
夜央又一次走进了许相梦居院,正赶上许相梦在房里待不下去开门出来。两门处,二人不由得滞步注视彼此。
“许相梦,这要怎么逃,怎么躲,怎么办呀?”许相梦心中的纠结幻化愁容上了脸。
夜央朝许相梦走来,许相梦却是站那一动都动不了了。
“夜师爷,有事吗?”许相梦问完,乍一下语速变得疾如闪电,“没事的话,我想再睡一觉!”
许相梦一脚收回,扶着两边门就想关上,只是她这样急,却快不过夜央一脸冷静地推住了门。许相梦这一反应,更让夜央坚信她绝对在躲避自己。
“有事。”
夜央说着推开门进来,许相梦也不好阻拦。许相梦后退着,夜央“啪”一声关上门,怎么这情形看,夜央还很火大呢?
“夜师爷,到底有什么事,还要关门呀?”许相梦说着绕过夜央,又把门给开了。
“大人今日为何刻意躲着我?”夜央上来就直奔主题,这还真叫许相梦有些反应不及。
“我没有!”许相梦完全不经脑子便脱口而出。
许相梦不由得惊慌,从夜央盯着她的眼神,怎么许相梦还硬是看出夜央在责怪自己呢?许相梦心中一下子是又委屈又悲愤,明明是夜央对他那样过分,自己没骂他没打他,这会儿他还怪起自己的不是了!
许相梦越想越气,突然抑不住压抑了一天一夜的满心怒火和悲愤,狠狠一拳捶在桌子上,开口就说道:“夜师爷你是怪我喽,你记不得自己昨夜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不怪你,可你还不让我逃避躲躲,你是不是……”
许相梦差不多都要说完了,气怒几乎泄尽,她蓦地住嘴,又一拳头敲在她自己脑门上,心里恨道:许相梦,你怎么这么藏不住话,你是想逼死夜师爷还是逼死你自己呀?
“昨夜,我究竟做了何事?”
夜央问,许相梦自然不能实说,可她能编个什么借口呢?前思后想,她终于想清楚了,那一整个事件,她根本没有理由隐瞒,只要剔除一小部分,其他的完全可以全盘托出。
“好,那我就跟你说说你昨天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什么事了。”许相梦摆得一副严肃脸。
许相梦将夜央被诱惑前往小屋,她跟踪,以及看到的他们二人的亲密举动,还有添油加醋有关于自己恶战狐媚女子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唯独没说夜央对她所做的事。
大功告成,许相梦将一个“完整”的故事经过说完了,又是激愤又是正义凛然。
“所以,那女人被我打败了,并且我还救了夜师爷脱离她的狠恶毒辣之手,要是没有我,夜师爷你的清白都被她毁了!”许相梦说得万分激动。
“大人之前不将此事告诉我是害怕我承受不了吗?”夜央问。
“就是说呀,我怕夜师爷受不了,投百骨井自尽了可怎么办?”许相梦说得一脸激愤,又转而一副略有心机的样儿,问道:“夜师爷现在知道了,你会不会……”
“不会。”
“那就好!”许相梦一屁股坐下,笑道。
许相梦说也说了,自然把那一口憋着的气给放了,只是不知道夜央知道了此事感想如何,毕竟,有损一个大男人的尊严。
“夜师爷,你可千万别看不开,反正她也没成功对你做了什么,还有我保证绝不把你的事说出去。”许相梦一脸认真地保证说。
“谢谢大人救了我,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轻易想不开。”夜央回道。
“为了我!”许相梦乍地又心头猛跳。
“为了大人费尽心思救我。”
夜央这一解释,许相梦竟还失落了,她还以为夜央是单纯的为了她活着,原来并非如此。
“那夜师爷你心里可要记我一恩,我可不是施恩不图报的大圣人。”许相梦翘着下巴说道。
“大人希望我如何报答,以身相许吗?”
夜央一本正经地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能一脸沉静地坐下,许相梦却是听得一脸惊愕,总觉得是她自己幻听了。那个她所认识的夜央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若不是听错,莫非是他被迷香迷了心神还不清醒?
愣住许久,许相梦乍地站了起来,语气十分急促,道:“夜师爷你怎么也开始胡说八道了,难道是被迷香迷傻了?”
许相梦蓦地一慌,两手捧着夜央的脑袋狠狠摇晃,嘴里还念道:“那个恶毒女人,要是我夜师爷被傻了,老子绝不放过她!”
夜央就像一个玩偶一样被许相梦左右摆弄,虽然他心里很是无奈,但许相梦这傻认真的模样却叫他无法讨厌,再加之她下意识说出的那句“我夜师爷”,夜央竟觉得心中窃喜。
“大人。”
夜央的手掌突然盖在许相梦手上,许相梦不禁停手,神色的着急和紧张显而易见。
“夜师爷你是清醒的吗?”许相梦抽回手来,一脸疑忧问道。
“我很清醒。”
许相梦细看夜央的眼神和神态,确实不像被迷香迷住的样子,可若是如此,夜央说出那句话岂不是更可怕!
“我怎么就不敢相信呢?”许相梦的复杂心绪反映到脸上。
“我只是,跟大人开个玩笑而已。”
无论是开玩笑说出那句话还是解释,夜央都是一脸沉静,看着就跟真的一模一样。
“夜师爷怎么瞎开玩笑呢,不跟你说了,我走!”
许相梦神情微怒着走出房间,万分复杂的心绪交错之间,最明显的还是喜悦:如果夜师爷真的要以身相许,那我就欣然接受好了。
许相梦如此想着,竟还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疾步走到院门处,许相梦突然想起一个大问题,这里是她的地盘,为什么她要走呢?许相梦又冒着气走回,夜央正站在门口。
许相梦两步迈进房间,坚定而决绝。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的房间,应该是夜师爷走才对!”
许相梦说着话就往外推夜央,一不留神用力过猛,还未恢复完全的手肘又是狠狠一疼。许相梦的推力消失,夜央见她扶着手肘,神色尽显痛苦。
第一百一十八章 玩笑之言()
许相梦从医馆走出来,整个人垂头丧气,手肘处又被架上了束缚。一想起刚才大夫和夜央二人联合训斥,许相梦真是恨得深不见底。
“又没有断,不就是裂开一点,小题大做,说这么夸张吓谁呢?”许相梦一脸怨气说道。
“大人是觉得自己伤得还不够严重吗?”
“本来就不严重呀!”许相梦依旧执拗。
许相梦和夜央继续往前走,不知夜央看见否,反正许相梦是看见了前面不远处一个小摊上的女子,正是戏院那晚,那个长得不错的哑巴。
“夜师爷,不如我们走另一条路?”
许相梦嘴上虽是那样问夜央,其实就是以问为形式的命令,夜央根本没有说话回应的机会,便被许相梦一把拽住往某一边拉扯。
然而许相梦并没有成功带着夜央逃走,那个女子注意到他二人,便往他们过来,夜央被许相梦牵着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夜师爷走……”许相梦说着回头,却看见了清丽女子站在夜央跟前。
看到眼前二人对视的情形,许相梦一把甩开夜央,心里的不爽感觉漫上脸面。
“哟,是你呀,找夜师爷有事吗?我是不是该自觉滚蛋呢?”许相梦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清丽女子赶紧摇摇手,手语比划着,她略急的神色,许相梦量她也不敢有让自己让滚蛋的意思。
“什么呀,说话!”许相梦说得十分刻意。
许相梦对一个不能言语之人如此羞辱,确实太过分,夜央忍不住盯了她一眼,略带责备。许相梦注意到清丽女子的神情变化,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戳到了她的最大痛处,许相梦微微低下头来,略愧又恨。
“许相梦,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这样羞辱人家吧!”许相梦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
幸好,清丽女子并非记恨记仇之人,并且处世乐观,待人和善,她知道许相梦也看不懂她的手语,便轻轻一挥手,许相梦抬头,她真真一笑。
“我……”许相梦心中是愧丧,却说不出口。
“大人经常口不择言,但她是无意冒犯的,原谅她吧。”夜央说道。
对于夜央顶替自己解释的行为,许相梦先是放下了揪着的一颗心,想着夜央是在领着她往台阶下去,可再一想,许相梦又觉得夜央这话还贬了自己一顿。
“夜师爷,我说话怎么就口不择言了,不就偶尔说几句不该说的嘛,谁还没个激动着急说错话的时候呀?”许相梦一脸不满说道。
面对许相梦如此如孩童一般的辩驳,夜央是万般无奈,清丽女子却是忍不住一笑。
“你们俩这什么反应,我说错了吗?夜师爷你是不是在默默鄙视我?还有你,笑话我呢?”
许相梦略带不满的质问神情在夜央和清丽女子眼中都显得太过可爱,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由陌生变得熟悉,相处从坚决对立变为彼此相容,往往都只在他们一念之间,发生在一瞬之间。
许相梦和夜央别了清丽女子继续往县衙回去,她心里矛盾着,到底要不要问夜央关于清丽女子的事呢?他们是否以前就认识?那天她向夜央比划了什么?夜央不会真的要娶她吧?
前两个疑问,问不问倒没那么重要,可当许相梦想到最后这个问题时,她便决定问了。
“夜师爷,她……”
“我们是在难民村认识的,她是个善良的姑娘,虽然天生有缺,但却从来不会妄自菲薄,也不恨恶他人。那天在戏园子,我很抱歉对大人发火,而她则是劝我不要责怪大人,说你并非希望我娶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许相梦根本还没问,夜央便回答了她的两个疑惑。
许相梦听夜央的话并没有听出重点,而是从夜央对清丽女子的极高评价中听出他对她的好感来,许相梦不禁怀疑:一个冷漠无言,一个生来不能说话,他们难道是天生一对吗?
“呸!”许相梦忍不住出了声。
许相梦乍一下从自己的幻想里跳了出来,看着夜央盯着她,便知道自己又做了愚蠢之事。
“夜师爷,我如果刚才不是我出的声你信吗?”许相梦笑得尴尬不已。
“我不怀疑大人。”夜央不痛不痒来了一句,便往前走。
“夜师爷,你是不是挺喜欢她的呀?”许相梦厚着脸皮追问道。
“她是谁?”
许相梦这一看就知道夜央是在明知故问,明明一直在说清丽女子,他还能突然不知道她是谁了?
“还能有谁呀,就是夜师爷说的那个又乐观又善良的姑娘喽。”许相梦满脸醋意说道。
“喜欢,但不是大人所想的那种喜欢。”夜央回道。
“那我可以理解作夜师爷没想要娶她吧?”
许相梦一问,夜央蓦地顿下脚步,回头看着一直紧跟他身后问东问西,跟个缠人小姑娘似的许相梦,问道:“大人是希望我娶她吗?”
许相梦乍地被夜央的话问得心思一止,她当然不希望夜师爷娶别的女子,想都没想就回道:“当然不希望!”
许相梦略蹙愁思的眉头,闪烁着坚定之意的目光,夜央不禁想将许相梦方才一切行为举止和追问不休尽归结于她在乎自己的表现。
夜央越发像许相梦了,他原是那般不思情感之人,却因为许相梦,学会了遐想幻想,就像一个从来无梦之人开始做白日梦一样。
“我只是觉得夜师爷虽然本身条件也不怎么样,但在这方面还是要谨慎考虑的,免得悔恨一生。”许相梦又一副认真模样补充说道。
“那依大人看,我该找一个怎样的女子相伴终身?”
许相梦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夜央竟会问她这个问题,但他却真真实实地问出来了。
“这,夜师爷喜欢什么样的就找什么样的喽,哪还需要问我意见,我虽然是大人,但应该不用管你的婚姻大事吧?”许相梦赶紧撇清关系道。
“那大人之前为我举行招亲大会,不算是在介入我的婚姻大事吗?”
夜央一句话绝对是对许相梦毫不费力而又一击即中的反击,她这下还不是彻底掉进自己亲手为别人挖的坑里了!
“我之前那是,那是为了引出盗案犯才找了那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