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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九知无不言,有问必答。渐渐地一个对陈少安新的认知,在赫连二小姐的心中成形。
那是一个怎样的形象呢?武功也说得过去,长得也算英俊,如果不去故作潇洒的话。有些急智小聪明,平时呢又放荡不羁,浪荡形髓。对待兄弟朋友却是至诚至性!
看着好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慎密。爱酒嗜赌,爱吹吹牛皮!看见美丽的女子会露出猪哥像,却偏偏喜欢上了一个风尘女子。
平日总爱扮做潇洒书生模样,但却识字不多,胸无点墨。虽然扮作书生一般的文弱,一副惜身顾命的做作,但若遇到真正的危险时却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这一晚,在骆三爷的帐篷里,陈少安不停地打着喷嚏。
这是谁在说我的坏话?还是在念叼老子?陈少安心中猜测。
赫连二小姐听石九说了这么多关于陈少安的事情后,才问道:"中午时听陈大哥吟诵了一首小词,见陈大哥整天一副书生打扮。我猜那词一定是陈大哥自己作的吧?"
终于到正题了!不答反问。
"只是一首词罢了,可是我见你姐姐在听到老三叔念这首词的时侯,反应却是奇怪了一些。从启程后我就不曾见你姐姐下过车子?可老三叔刚刚念了几句词,你姐姐就过来了!难道令姐认识这作词令的人么?"
"识不识得我却不知道了?"
赫连二小姐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那首词,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曾见家姐在书房里写过。那时还见家姐将它绣在一方锦帕之上,只是后来就在没见过姐姐的那个帕子了。石九哥,你还未告诉我那词是不是陈大哥写的呢?"
"那首词不是老三叔自己写的,他也是偶然瞧见,便默记下来的。"
"那么他是在哪里瞧见的?莫不是陈大哥识得那个作词的人了?我听姐姐说过,这词还有下半阕的,只是我却不曾听到过。"
"这个,他应该是不曾见过写词的那位。可是,你怎么也对写词的这个人这么有兴趣呢?"
"哦,曾听姐姐说过。世上知道这首词的人没有几个。陈大哥即然没见过那个人,他又是在哪里见到这首词的呢?"
"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常常见到姐姐看着那方锦帕发呆,有时还会暗暗流泪。我见姐姐伤心,便想那帕子一定是件惹姐姐不开心的物事。有一次我便将那锦帕偷了出来,准备将它用火烧掉。结果还没等我将火引着,就被姐姐发现抢了回去。那次是我第一次看见姐姐发怒,还狠狠地训斥了我一顿,再后来我就在也没看过那方锦帕了。
所以这首词我记得很牢。我猜想那个词作者应该是姐姐认识的人,而且应该对姐姐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人!我只是想替姐姐问问那个人是谁?那个人现在又在哪里?"
赫连二小姐说话时天真烂漫的神情,描述事情时又绘声绘色,极为吸引人。俩人之间渐渐不在像先前一般拘束。
石九见赫连二小姐说到偷锦帕时,还吐舌一笑,那小女儿状极为可爱。不由也是跟着面露微笑,但听到后来赫连二小姐语声悲切,叙说姐姐的忧伤,也是心中黯然。
是告诉她?还是不说?内心不断挣扎。
此刻他几乎已经断定,赫连大小姐必然识得三叔!而且俩人之间似乎还有很深的情愫纠葛。
因为在他最后那一刻,他口中也不断重复着那一句"红袖香、锦衣裳,纵隔千里怎相忘?……画眉只待,与君妆……"
沉默,无言沉默……
赫连二小姐见他沉思不语,也在一旁默默地不在说话。
"这是你姐姐要问的么?"
"不是,姐姐不让问的!我只是想替姐姐分担些忧伤"
"能否问一下赫连大小姐的名讳么?"
这话问的有些突兀,赫连二小姐一怔。旋即明白石九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心中隐隐期待。
"姐姐,赫连红袖!"
第二十五章预定?袭营()
"赫连红袖……"
石九又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下已是恍然而悟。
记得那年陆三叔江南一行,归后郁郁结结。常常坐窗而望,终日似有忧思。
记起自己在他书案上看到的那首小辞令,见那字写得好看便偷偷藏在怀中。如今那张纸页早磨损的烂了,但这张纸页一直还在他的身上。
也记起了陆三叔在最后的那一刻,在口中不停地说着那二句:"画眉只待与君妆……红袖我终将负你……"
赫连二小姐见石九问了一句之后就没了言语,黯然神伤,好象有着着什么难言之隐?
赫连二小姐心中虽是急着想要知道答案,但又怕催的急了。
稍待了片刻后,"姐姐中午时听了陈大哥念那首词后,又是心情惆怅,郁郁寡欢。我曾要姐姐来问一下陈大哥,可姐姐只是说了一句‘已等了他十年了,他若有心早该寻来。若是无意……‘然后又嘱咐我不许相问,我猜姐姐对那人应该用情极深。"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十几年来多少贵胄公子,少年俊杰上门求亲。都被家姐拒之门外,眼见着姐姐将大好青春年华付之虚度!可知她这些年一定是一心在等待他的消息!可她,这些年却不曾等到过……"
语声渐低,她虽不知其中滋味,却能常常看到姐姐的忧伤落寞。
"石九哥,我猜你想必是知道那个人的音讯下落?请石九哥不吝赐告。好让小妹转告家姐,也让姐姐早日解脱了那忧思苦海!小妹这里不胜感激!"
她却不知此时石九心中的想法。这赫连红袖与三叔当初两情相悦,彼此早已情根深种。可是为何三叔却没有告诉赫连红袖他自己的姓名?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以当时三叔名满天下的态势!他若告知赫连红袖自己的名姓,赫连红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更不会不知道十年前的那件震惊大陆诸国的大事?
如果她知道了,又怎么会苦苦等了三叔近十年?这诸多疑问如同一团乱麻,让他不知该从那里去回答?
一边是闺中相思,深陷相思之苦,苦苦等候梦中人的痴情女子。
另一边却是阴阳相隔,今世已无相见之期!若相见只能期待来世……
可是如果将一切都说出来,那对于赫连红袖该是怎样沉重的打击?以她苦等他十年的性子,她会怎样?已不敢去想!
可是如果不说!难道就看着这个重情知意的女子,日日苦盼、终日与忧伤思念相伴,渡过这漫长的一生。整个的一生都活在相思期盼的痛苦中?这难道不是对这痴情女子的一种残忍?
左思右想,终难决断。
三叔,我该怎样去做?
仰首望向夜空,恰好看见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一道璀璨的痕迹。
流星生命虽然短暂,却在茫茫的夜空刻下了自己的足迹。
三叔,我想你一定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一生难过?你一定期望她永远开心快乐!
"这个词作者?我的确是认识的。我,我也知道他如今在哪里?"
"那他如今在哪里?"
赫连二小姐心中大喜,美眸一瞬也不眨地看着石九,语声急切。
"他对你姐姐并不曾忘情,他也始终惦念着你的姐姐。甚至在……在最难的时候也记挂着她。可是现在,我却不能告诉你他的下落。等这次咱们上古奇山办完了事情,等回来以后,我会亲自去和你姐姐祥尽述说关于他的事。"
赫连二小姐略感失望,但她知道石九是个言出必践的人。
即然他说要从古奇山回来的时候说,那现在他必然不会说的,那就多等几日罢了。
赫连二小姐微露失望之色,但是听石九说返回时会和姐姐说,心下也是快慰。
终于能让姐姐了却一桩心事了,我这作妹妹的也可以帮到姐姐了。
赫连二小姐对石九的感观又好了几分,盈盈起身,对着石九嫣然一笑,"那我就先替家姐谢谢石九哥了,夜也深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转过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眸甜甜一笑:"对了,为了谢谢你。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叫作赫连画眉,以后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这才满心欢畅地向马车走去。走至半途,又想起自己为何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他不会该想别的什么吧?一时又有些羞臊,忙加快了脚步。
还未回答,就见二小姐走的远了。
苦苦一笑,"若是她知道我将来要告诉她姐姐的事,她还会谢我么?三叔,我这样作,到底对还是不对?……哦,她说她叫赫连画眉,画眉?……画眉只待与君妆……?"
二更时分,陈少安和楚重山回来了。
楚重山大略说了一下和骆氏商队合作的事情。在骆三爷的帐子里商订好了,由楚重山的这些人马负责商队队尾的护卫。商队前方和侧翼,则由金刀王几人的佣兵团负责。
这次金刀王到是没有刁难挤兑陈少安,他也是识大体的人,虽说有些心胸狭隘。但遇到这一大股马贼,他也知内部团结的重要性,此时正要同舟共济。
他与陈少安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仇怨,开始只是意气之争,虽说后来有一些小磨擦,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仇怨。
所以在商谈的时侯言语极为客气,在陈少安提出要护卫商队后部时,更是对陈少安颇为佩服。
要知道如果和马贼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队尾不但难以逃脱,多数最后还得成为殿后的部队。
殿后?那几乎就是死路!
那绝对不是谁都愿意干的差事?往往伤亡最大的就是殿后的护卫。
楚重山对这一决议到没有什么意见?做为常在战场上拼杀的军士,早已见惯了生死,对于生死?早看的淡了。
这几日相处,他也看出陈少安是一个心思慎密,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
他既然敢作这样的决定,那是绝对不会将自己这些人送入绝境的。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深意。
夜已二更,石九见马贼聚集处始终人喊马嘶,喧闹不休。
突然马贼营地里发出一阵儿欢呼,声震四野。
向那处望去,在火光照映下影影绰绰地似乎又来了一大股马贼。新来的那股马贼里似乎来了什么大人物?不少马贼都围在那里。
商队里的人都被惊醒了,以为马贼就要来袭营,全都进入戒备状态。
陈少安派人唤来高六,让高六站在一辆马车上向马贼那里观望。那高六目力极强,就是在黑夜里也比常人强上数倍。
高六观望一阵儿,从车上跳下来说道:"马贼那里又来了一大股马贼,现在估计已有一百五六十人了。那群马贼正围着一个人敬酒,距离太远,周围的马贼又太多了。实在看不清那人面目,说不定是红胡子亲自来了?"
"极有可能!附近只有他的势力最大。而且白日里碰的那些哨探也自称是红胡子的人。"石九道。
陈少安又对楚重山道:"现在马贼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咱们,我猜测后半夜弄不好马贼会搞一次偷袭!咱们还要多做些准备!"
"这到没什么问题,只是骆氏商行那里也应该知会一声吧?"
"好,先派人去提个醒吧!"
楚重山派人去了骆氏商队,又让手下人都穿好了护甲,做好了一切迎敌的准备。
三更时分,马贼那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在火堆的照映下,只有几个马贼还在四处晃悠。
石九来到陈少安身边,见楚重山也在。"老三叔,楚大哥,正好你们都在,我正有一个想法和你们商议一下?"
"什么事?"
"现在马贼势大!但迟迟不肯动手。我怀疑他们还是在等帮手。若等他们聚齐了人手,到那时形势将对咱们更加不利了。"
"石九,你的意思是……?"
"不如咱们先动手!"
"先动手?你是说咱们先主动出击?哦,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但这的确是个可行的法子。只是这件事得和金刀王几人商议妥当,从护卫中挑出三十多个身手好的,咱们先去偷了他们的营地!"
楚重山皱眉道:"只怕金刀王他们不肯啊!"
陈少安沉思片刻,双手互击,拍手道:"楚大哥!咱们再去一次骆氏商队!"
骆三爷的帐蓬内,几个护卫首脑都看着陈少安。
陈少安将偷袭马贼的计划一说,钱一枪先说道:"陈三兄弟!你说要带三十人去劫马贼的营?兄弟!这太冒险了吧?马贼虽说是群污合之众,但现在怎么说也有一百五六十号人马,咱们这点人去了,岂不成了自投罗网?"
"如果今夜不去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