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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秸苟唷!�
小玉京的三人没有说话。
雪灾爆发时,延康国师去了小玉京,清幽山人挽留他们夫妻,想要将他们留在小玉京,阻止变法改革。小玉京的仙人们认为,延康国师和延丰帝的变法改革是导致雪灾的元凶,想要避免雪灾,只有停止变法这一条路可走。
这件事,王沐然等人也有所耳闻。
延康国师消沉了几日,后来还是离开了小玉京,没过多久雪灾停止,清幽山人还愁上眉头,对他们说延康国师还是决意变法。
当时,无论是延康国师还是小玉京的仙人们,谁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谁也没有料到,会有神陨落,而且便是当时降灾的那尊神。
这尊神被射日神炮轰杀,会给延康国带来怎样的变数,谁也无法说清,无法预料。
秦牧用清水将帝碟反复清洗十几遍,还是不敢直接拿在手里,又调配了几种药剂,清洗煮泡,这才将帝碟收起,依旧挂在脖子上。
外面,血雨渐渐停止,天空中的阴云散去,天色明亮起来,秦牧等人走出大殿,身形浮空,避开地上的血水。
外面,天色清朗,万里无云,延康国上空的那场神战仿佛是大梦一场,从未发生过一般。
阳光从西方洒落下来,碧空如洗,非常通透,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许多。
他们站在空中,四下打量,突然秦牧看向北方,那里,一个庞然大物漂浮在空中,正在向这边驶来。
那是射日神炮的炮台,此刻竟然浮在空中,正在赶向这边!
延丰帝和延康国师站在浮空的炮台上,衣衫猎猎,炮台上还站着许许多多的延康官员。秦牧已经将操控射日神炮的方法传授给延丰帝,应该是延丰帝射出了那一炮。
炮台上,丹炉的火光发出白色的光芒,而中心的那枚神眼状的神炮在徐徐转动,弥漫着恐怖的威能。
延丰帝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你一手打造的神炮,射落了一尊神。”
龙瑜向秦牧道:“这个时代变了,凡人可以击杀高高在上的神祇了。人皇,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神已经不再可以肆意妄为了!”
秦牧心神激荡,他一手打造的射日神炮,将高高在上的神祇轰落,这是一种至高的荣耀!
龙瑜看了看他,突然意味深长道:“人皇,我小玉京中有很多藏书,若是有空的话,我建议你去读一读关于从前几个时代的历史。”
秦牧微微一怔,向飞来的炮台迎去,笑道:“我还要回京城,和毓秀妹子去研究六合境界修炼元神的事情,推动变法。等有时间了,我再去小玉京,小玉京的老仙人们还答应过我,许我再一次进入五气殿呢。”
龙瑜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王沐然醉心修炼,慕青黛也难以坐得住,小玉京的三个弟子之中惟独他最是沉稳,小玉京的许多藏书他都看过。
射日神炮轰杀一尊神祇固然震撼人心,但是可能引起的后果,却让他生出了忧虑。
王沐然和慕青黛也向炮台迎去,龙瑜只得跟上。
“陛下。国师!”
秦牧等人落在炮台上,秦牧见礼,延丰帝难掩兴奋之色,摆了摆手,笑道:“秦爱卿不必多礼!这口炮”
秦牧笑道:“陛下爽吗?”
延丰帝意气风发,哈哈笑道:“爽!朕这一炮,直接轰杀了那尊降灾的神祇,何止是爽?是替天行道!可惜那几尊神祇跑得太快,否则倒也可以让国师爽爽,秦爱卿爽爽!”
他身后的史官咳嗽一声,低声道:“陛下,注意言辞”
延丰帝挥了挥手,笑道:“你不记下便可以了。朕早就惦记着开他娘的一炮,怎奈消耗得药石实在太多,若非这次听闻秦爱卿遇险,被一个怪模怪样的神掳了去,而这里又有神祇开战,朕也没有机会动用这尊大炮!对了秦爱卿,来见见这位苦主,太白剑派的掌教。人家来告御状呢,说是你带着一个怪模怪样的可怕存在和一群蛟龙,占领了他的太白剑派。”
秦牧向延丰帝身后看去,只见一位白发老者走了出来,面带笑容。
“这位掌教说,你和那怪人吞了他太白剑派的宝贝儿。”
延丰帝笑道:“朕当时便觉得不对,请来国师,国师说你们天圣教没有这么多蛟龙,多半是你出事了。”
秦牧向延康国师谢过。
延康国师摇头道:“不用谢我。谢太白掌教便是,若是没有他前来告御状,谁也不知道你会遇险。”
太白掌教连忙道:“不知者不罪。我原本以为秦教主是打算占了我太白剑派,吞了我太白剑派的宝物,所以才匆匆前去京城告状,却没想到反而立了一功。秦教主,我那太白山中是否有什么宝物?若是教主果真得了宝物,能否还给我太白剑派?”
“这个”
秦牧露出难色,心中着实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位太白掌教真相。
突然有将士飞身前来,禀告道:“陛下,神尸寻到了!”
延丰帝精神大振,挥手道:“带上来!”
第三百七十九章 继承者()
没多久,那尊神尸被几位大高手抬了上来,神威弥漫,不过是个残的,支离破碎,拼不到一起。
这尊神祇的头颅倒还是完整的,还可以看到面目。
“是我遇到的那尊神,自言来自上苍。”
延康国师看了一眼,道:“他的本事极高,我与他交锋,以命换命的姿态才将他逼退,而我被他打残。”
那一战的结果是延康国师完全废掉,心灰意懒打算做个隐士和夫人隐居在血湖旁。如果不是秦牧寻到他,只怕延康国师从此便会从人间消失。
秦牧打量这个头颅,微微一怔,这尊神祇的头颅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头颅像是美玉做的一般,虽然死了,但是依旧找不到任何瑕疵。
他看起来很年轻,看不出有多大年纪,不过神与天地同寿,很难从外表看出真实年纪。
“这尊神祇的头颅,有些像是……”
秦牧面色古怪,这尊神与虚生花有些相像!
并非是长得相像,而是虚生花也是一个完美的人物,就像是无暇的美玉雕琢出来的一般,显得十分精致。
这颗头颅也精致得不像是人,而像是玉雕!
“这尊被轰死的神,难道就是虚生花曾经提起过的他的师尊玉君?”
秦牧瞪大眼睛,虚生花的师尊玉君,极有可能被延丰帝一炮轰死了!
“玉君就是给延康国降灾之人,也是死有余辜。只是不知道虚生花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秦牧想了想,没有做声,他不打算将这件事捅出去,倘若延丰帝知道玉君就是虚生花的师父,肯定会将虚生花干掉以绝后患。
皇帝向来是不理会江湖规矩的。
秦牧很欣赏虚生花,并不希望他就此死掉。
延丰帝笑道:“秦爱卿锻造射日神炮,劳苦功高,朕还没有赏赐过你,这颗神祇头颅便赏赐给你了。”
“不要!”
延丰帝脸色微变,哼了一声,自觉脸面挂不住。秦牧连忙笑道:“这次屠神之战,小臣寸功未立,怎敢拿大头?陛下这次开炮,药石势必耗费了不少,这战果还是纳入国库中罢。”
这话便中听多了,在群臣面前给足了皇帝脸面。
延丰帝龙颜大悦,笑道:“爱卿识大体,朕也不勉强你,你造射日神炮这功劳朕便算你捐国库了。”
秦牧脸色顿时黑了。
延丰帝哈哈大笑,随即想起这射日神炮耗费的药石便不由得一阵肉疼,开炮是爽了,但是消耗也大的可怕。
这次神魔开战,延丰帝率领朝中高手驾驭着炮台从京城飞到这里,路上必须要保持射日神炮的飞行状态,耗费的药石比开一炮要多得多!
延康国师和灵玉书虽然从蛮狄国和狼居胥国带来了许多财宝,但射日神炮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喂不饱的吞金兽,多玩一会儿便会倾国荡产。
“这是我延康国屠掉的第一尊神!”
延丰帝抬头看天,冷笑道:“今后说不定还有第二尊,第三尊!朕的子民,不是鱼肉,朕也不是这些神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懦夫!班师回朝!”
射日神炮渐渐转向,秦牧迟疑一下,道:“陛下,微臣还有些小事,需要留在此地一段时间……”
延丰帝看了看他,道:“爱卿,你莫非认识与那几尊神交手的强者?你想留下来,是会一会他们?”
秦牧点头,道:“是我家里的几个大人。”
延丰帝似笑非笑道:“你家的大人还不少呢。能否给朕介绍介绍?现在国家正值用人之际,这些才华盖世的高手,朕很想见一见。”
秦牧连忙指了指王沐然,道:“还有几个应该是他们家的大人。我家的大人不太喜欢见外人,陛下还是问问他们家的大人罢。”
王沐然摇头道:“陛下,我们家的大人也不喜欢见外人。”
延丰帝脸色铁青。
延康国师咳嗽一声,站在他的身边,身子悄悄倾斜若无其事一般向延丰帝咬耳朵道:“他们两家的大人都非常了不起。一边是隐居在大墟中的老人皇、天刀等神秘高手,一边是小玉京。陛下招揽不来他们。”
延丰帝吓了一跳,心中凛然。小玉京他是知道的,虽然隐居避世,但地位还在三大圣地之上,里面居住着一些神秘莫测的老仙人。而国师将秦牧家还排在小玉京之上,难道是隐居在大墟中的圣地?
“国师,既然有老人皇,那么这一代的人皇……”
延康国师摇头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代人皇不可能是陛下。”
延丰帝心头微震,看了看秦牧,头脑有些昏沉。
秦牧再次告退,延丰帝迟疑一下,延康国师知道他为君的心思,对秦牧这个新人皇显然有了防备之心。
“陛下?”延康国师咳嗽一声。
延丰帝清醒过来,挥了挥手,道:“秦爱卿处理自己的事情要紧,先退下吧。”
秦牧纵身跳下炮台,王沐然等人也连忙跟着跳了下来。
延丰帝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延康国师默默站在他的身后,突然道:“陛下动了杀心?”
“有那么一刻。”
延丰帝对他毫不隐瞒,痛痛快快的承认,道:“他是天魔教主,本来便让我防备得很。天魔教虽然有个魔字,但却是第一大教,名义上是个门派,但其实是个国家,是我延康的国中之国。重用他,我一直难以放心。而今他又成了当代人皇,我便更加不放心了。”
他长叹道:“天魔教主如此出色,出类拔萃,这样的人很难掌控。我的儿女,都斗不过他的,等到我寿元耗尽之后,嘿嘿,这延康国只怕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所以我的确动了一下杀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秦牧等人远去,面色平静道:“但是现在没有了。”
延丰帝抬起头看了看天空,语气也愈发平静:“国师,你和我虽然是君臣,但实则是兄弟,心连心,同时又都如此出类拔萃,旷世罕有。你我配合,改革变法,尚且如此艰难,像是一条随时在狂风大浪里被打翻的小舟。我在想,倘若我们失败了呢?倘若我们死了呢?谁来继承我们的遗志?”
他转过身来,神态热切,抬起双手重重抓住延康国师的双肩,双眼无比明亮:“我不应该为我灵家着想,我应该为延康国着想,为你和我的事业着想,为变法着想!所以,我不能对他动杀心!你和我的事业,需要有继承者,我们失败之后的继承者!我的儿女没有这个手段,但是他有!是吗,我的道友?”
延康国师听到道友这个词,似乎触动了心灵,轻轻点头:“他有这个能力。”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变法改革的推动者,一心一意变法,想要做个立言立教立功的圣人,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也有软弱的时候,也有茫然的时候,也有想退却的时候。
给他最大的支持,让他坚持走下去的,便是他的这位挚友。
延丰帝,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可靠的战友!
这种友情,别人无法体会。
道友。
一辈子,能够遇到这样一位道友,此生足矣。
“我会站在你身边。”
延康国师看向远方,内心一片平静,道:“一直站在你身边。”
秦牧等人返回几乎沐浴在灵气灵力的宫殿中,刚刚落地,便见这座宫殿里竟然有好几个人在等待他们。
“牧儿,跟我们回大墟。”
瞎子拄着拐杖站起身来,向秦牧走来,一把扯住他的手,断然道:“屠夫、村长,你们也不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