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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巡视弟子将程正咏一行请至营地,悄声道:“我听闻,一诀道君十分自愧于将远德道君独自留在沧州,一人回了中州,故而推辞了贝叶城的托付,执意回到西山主持防务。听说,因为这个,许久不曾出宗门的首座都出了山呢!”
程正咏见这弟子虽是与燕一诀一般提剑,却是性子截然不同,很有些闻丰道君的样子,便向他询问几名故人。然后,程正咏便知,鲁平修为早已进阶金丹;而鲁容,那弟子却说未曾听过,想来早已寿元耗尽了吧。
燕一诀到时便见徐凡自顾自喝着茶水,一言不发;而方真真初次来到中州,看着什么都有些好奇,却也只是看看而已;唯有程正咏与那弟子说的十分投契,笑声不断。
燕一诀进来,程正咏早知,但她觉得他可没有这个弟子有意思,故而只做不知。而那弟子却是在燕一诀重重的脚步声中才惊醒过来,从桌子一旁站了起来,肃然道:“程前辈,一诀道君已到,你们慢聊。晚辈另有他事,告退了。”说着走了出去。
程正咏便不由取笑道:“燕道友,想不到你竟是如此严厉!”
燕一诀却道:“敢于同元婴道君同坐,也不知是我诀云宗弟子太过无礼,还是道友……”
他还没说完,程正咏便摆起手道:“我的错,我的错。中州这两年如何?你早已回到中州,为何却没有动静?”
燕一诀看了程正咏两眼,见她果然是伤重的样子不由皱眉。可奇怪的是程正咏的修为竟也有了进益,已是超过了他。他道:“沧州异常我已经禀报贝叶城,但是一时之间也没有他法。中州邪修依然猖獗,半数城池都曾被他们屠戮,更有一些小门派直接遭受了灭门之祸!因此许多零散的修仙家族和小门派往往就近举家投奔五大宗门。”
“看来。中州形式确实不容乐观啊!想来各大宗门除了留守道君之外已是尽皆都被派了出去,抽调不出多少人手来?”程正咏问道。
燕一诀点头:“不错。不过魔族一日不除,邪修之乱一日不停。无论如何必须抽调修士,进行此事!”燕一诀说着取出一张布帛,道:“你我都曾与那魔族交手,也知除非元婴,否则并无应对之力。因而。我早早打算。选取了数名元婴,或可与之一敌!”
程正咏接过之后看了几眼便将它掩下,道:“道友计划周全。但恐怕一时之间用不上。我回到中州之前刚刚与那楼谒尊交手。他此刻应该已经去往沧州了!”
燕一诀大惑不解:“中州局势如此紧张,他为何突然去了云州?”
“燕道友,那楼谒尊所谋从来就不仅仅只是中州、沧州而已,而是整个东兴界。除去此修也不必只有我们中州修士出力。云州也是亦然。”说着程正咏站了起来:“甚至,我愿意联合淇州妖修!”
燕一诀仰头看着程正咏。皱眉道:“淇州妖修?”
程正咏道:“不错。东兴界不仅仅只是我们中州的东兴界,更不只是我们人族的东兴界,此界的人修正道,妖修。乃至人类邪修都生活于此,都该为她的存亡出一份力!”
程正咏说的斩钉截铁,燕一诀听着也不由肃然起敬:“既如此。我愿同道友一起,率众前往云州!”
程正咏脸上重又堆砌忧虑之色。道:“道友可记得我们破坏了楼谒尊一阵?他匆匆前往云州,恐怕在云州也有类似之事,我们不宜迟疑,该尽早前往,阻止他!”又问:“燕道友可知我派首座何在?”
燕一诀道:“如今五大宗门首座齐聚贝叶城,我随道友同往吧。”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随同程正咏一同归来的徐凡与方真真,道:“这两位修士可也要一同前往?”
程正咏点头,一指方真真道:“此女名为方真真,乃是我在沧州所收弟子。到了贝叶城,我会将她交予我首徒与次徒,恐怕是没有时间亲自教导了。”她有些唏嘘,仍是指点方真真道:“此为燕道君,乃是诀云宗首座之徒。”
方真真拜过,燕一诀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去沧州探听魔族踪迹竟是带回了一名出身邪修之地的弟子?可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情,他不好多说。
那这位男修却是谁?看起来也不似修炼的邪修功法?程正咏又道:“此乃徐凡,出自炼器宗。炼器宗所言罪名实乃子虚乌有,不过他们自己的私心而已。他会随我一同前往云州!”
徐凡随手对着燕一诀便是一礼,只道:“我什么时候答应前往云州?”
程正咏不由一笑:“道友答应同我共缴魔族,如今魔族可正在云州呢!”
程正咏早早传讯诸弟子,等她到了贝叶城,四名弟子都已齐聚,共迎师尊。程正咏将他们打量了一圈,见他们虽然各自都有新旧之伤,但也算有些进步,不由点头道:“很好。待我前往议事之后,再与你们详说。”又指了方真真道:“这是你们五师妹,我不便将她带在身边,先交予你们了。”
程正咏、燕一诀与徐凡三名修士走远,便只剩下方真真独自面对几位师兄师姐。她心中暗道:“这个师父就这样放心我了?”面上却是微微笑着,喏喏道:“见过几位师兄、师姐。”
柳毅君眼带不屑,神色冷峻,但程正咏发了话,他也没有异议;程明微与黄行素俱都有些好奇,不知程正咏怎么突然就收了弟子;冯溯源将师弟师妹们的反应看在眼中,心中自然已有计较。虽然师父说了收徒,那这女修想来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可是尾随师父前往沧州的柳毅君神色却是有异……
不及多想,他便微微笑着对方真真道:“师妹,远来劳顿,我们早已为师父准备好洞府,你便随我们一同去洞府休息吧。”说着便在前引路。
方真真眼珠子转了转,见他是这中间修为最高的,想来就是程正咏的首徒冯溯源了。看起来他在众弟子中颇有威望,师弟师妹们很是听从,但对自己这个新来的弟子么——见面几句却不曾互相介绍,看来并不曾接纳自己。
这几名弟子的来历程正咏都与方真真说了说,她对这位同样不是出自中州却代行师职的首徒颇有几分兴趣,见他温文和气却能让一干师弟师妹心服口服也是颇有些佩服。不过师父早有交代,他这样行事怕不妥当吧?
不过,程正咏乃是千道宗首座爱徒,她要来,自然早早就准备好了住处。即便贝叶城修士往来众多,却是分到了原来那处。进门首先便是客厅,冯溯源待众师弟师妹都进来了才道:“师父既然有言,那么方真真便是我等师妹,溯源,两位师妹我们都应好生待之。”
又对方真真道:“彼时在大街之上,不好说话,你可不要怪我这个做师兄的。我名冯溯源,乃是师父首徒。”又一指冯溯源道:“他乃是师父次徒,名为柳毅君。或者你在沧州还曾见过。”
说到这里,程明微便迫不及待的走了上来,拉着方真真的手道:“我是三弟子,名字叫做程明微。”又拉了黄行素道:“这是四师妹,叫做黄行素。你是怎么被师父收徒的?她不是去了沧州么?”
方真真看着这个看起来比四师姐还小的三师姐,笑着道:“我就是师父在沧州收的弟子啊。你也姓程,莫不是师父的族亲?”
程明微与黄行素相视一笑,黄行素道:“程师姐乃是师父侄女。她看着比我小吧?其实是在襁褓之中便被收徒,所以比我小却成了三师姐!对了,你来自沧州?沧州是什么样的,难道不都是邪修吗?”说着语气里倒似是全然的好奇,并未有歧视之意。
这或者全赖他们有个出自云州的大师兄吧。方真真原是打算忿而反驳,但看着似是看自己颇不顺眼的柳毅君,仍是轻声道:“沧州虽有邪修,但其实多是凡人。我自凡人之时便得到一位正道修士的教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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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十七章 共赴云州()
这或者全赖他们有个出自云州的大师兄吧。方真真原是打算忿而反驳,但看着似是看自己颇不顺眼的柳毅君,仍是轻声道:“沧州虽有邪修,但其实多是凡人。我自凡人之时便得到一位正道修士的教导。”
柳毅君冷哼一声,正欲讥讽方真真先后拜师,行止不端。可又想起如此一来不是更加连累了程正咏的名声?他心中更加愤怒,便要开口,冯溯源却早早注意到他,拦了下来道:“溯源,他们几个女修想来是颇有可聊,你随我到我房中来,我有事问你。”又对三名女修道:“你们虽是初识,却是同门,很该好好了解。真真的卧房便交由行素你安排了。”
黄行素笑着应了,心中却存了疑惑。程明微纯然是好奇,她却是有意引导,想要多探听些沧州之事和方真真的过往。不过,方真真看来也是个人精,沧州之事说了许多,自己的事情却是除了刚开始解释了一句便是一字不漏。不过,也不要紧,看来二师兄与方真真早已相识在先,又似乎不太对付,必然可以问出几句来。
冯溯源将柳毅君带回了自己的房中,关上了门又开启阵法,便道:“说吧,你与那个方真真是何过节?她又是什么来历?”
柳毅君绝不是会向师兄告状的修士,这次却是忍不住道:“师兄。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难道为了收这个行止不端的女修为徒竟是连名声都不要了?”
冯溯源沉下脸道:“师父行事岂是你可以质疑的?这话却不可再对第三人说起!”又觉自己似是话重了些,缓和声音道:“师父如此做自有道理。但是我们作为弟子也不得不为师父的声名考虑,所以须得多想到一些。那方真真到底是何来历,又是如何不妥,你与我说说!”
送走了柳毅君。冯溯源沉思良久,门又被敲响。程明微虽然有些任性,却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还能看出不妥的便只有黄行素了。方真真之事关乎师父名节,不宜多加流传,冯溯源原不打算应门,但想了想仍是开了房门。将黄行素迎了进来。
他道:“我知道你想要问何事。但是师父未回。此事不宜多说,你不要问也不要多打听。”
听他如此说,黄行素立刻心领神会。知道那方真真确有不妥。她道:“师兄放心,我会注意那方真真,也会看着三师姐的。”
她正要离开,冯溯源突然问道:“你自来擅长交际。说说那方真真如何?”
黄行素咬着唇道:“这女修不简单。我与三师姐和她说了许多,但涉及隐秘之事却是滴水不漏。什么都不曾透露出来。”
程正咏回了洞府,冯溯源第一时间便去找她。程正咏笑道:“怎么这么积极,我还未曾召你便过来了?”
冯溯源道:“师父远途劳顿,原该弟子侍候在侧。”程正咏摆摆手:“到底何事。你直说就是了。”
“弟子原不该质疑师父所为,但那方真真出自沧州邪修之地暂且不论,行为不端。想来也可教导。但她,她却是原就有师承的!师父收她为徒。弟子以为不妥!”
程正咏不由觉得有些劳累,方真真之事明光道君已是教训了她一顿,不料回到临时的洞府,还要被弟子责问。她叹道:“方真真虽然曾与他人师徒相称,但实则不曾禀告祖师,算不得数的。”
冯溯源眉头紧皱,道:“可是,世人却不如此认为,一样会阻碍师父声名啊!”虽然他说方真真行为不端也可教导,心中却不是如此想的,只是为了说服师父而已。听了冯溯源所言,实则他首先便对她有了几分不满。
“声名之事,何须在意?况且,世人如何说又与我何干?”说着程正咏叹了口气,道:“你们师兄弟姐妹几人,在首座眼中其实各有不满之处,我却仍是收你们为徒。为何?只因我早知你们都会是好弟子,好修士。所以,不论他人如何说,我却是从未动摇!”
“我,弟子鲁钝了。”冯溯源不由垂头道。
程正咏扶起他:“我欲收你为徒之时,你还不过三四岁,能看的出什么?十五城修士又是如何说的?不过,我却觉得你由我一手抚养长大,还有何不可信的?你二师弟、三师妹、四师妹均有不足之处,但在我看来都无伤大雅。方真真亦是如此!“
自从他做了大师兄,程正咏便少有如此严厉训斥,冯溯源不由有些羞赧。他道:“弟子已经明白了,必会将方真真当做师妹好生管教!”
程正咏皱了皱眉,心知冯溯源仍是不甚情愿,不过是拗不过自己这个师父罢了。但她也不再勉强,时间久了师兄妹之间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