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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该建立什么样的信仰呢?民主的信仰?独裁的信仰?”
“呵呵,小伙子?你的信仰呢?你信仰什么样的社会体制呢?”齐先生插话问道。
“我……没有信仰……”
“呵呵,这才是问题的症结!”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这样的社会体系,第一,权力方面必须集中,分散的权力虽然可以互相制衡,但是缺乏效率,不能发挥出人类最大的能力;第二,利益方面必须均衡,照顾到绝大多数人的利益,谋取私利的极端行为必须得到制约!”斯坦说道。
“可是,这样的体系是无法实际运作的啊!如果从制度方面约束谋取私利,势必影响权力的集中,如果不从制度上制约,难道仅仅依赖于人类本身的自我约束?难道……”扬风疑惑的接道,“信仰?信仰有这么大的力量?不,不可能,这样的方式并非没有先例,前地球时代的共产主义思潮其实不就是贯彻的这种理念吗?但是,最终证明,信仰的约束毕竟是有限和脆弱的啊!”
“当然不能只依靠信仰!实力是根本,信仰是源泉,制度是保障,任何一种体系的贯彻都离不开这三个要素!”
“什么是自我?”司马老先生又提问了。
“自我?”
“呵呵,我跟老婆分家,我要房子车子票子,这个‘我’是什么?我陪老婆跟邻居吵架,我数落邻居的种种欺人之处,这个‘我’是什么?我的公司跟人打官司,我在法庭上高谈阔论舌战群敌,这个‘我’是什么?我的国家与邻国争夺资源开采权,我在投标会上机关算尽,这个‘我’是什么?风雷帝国入侵地球,我指挥大军纵横疆场,这个‘我’又是什么?”齐先生又问开了。
“自我是有范围的,不同的场合代表不同的意义,最大的自我是代表全人类的自我,最小的自我却连枕边人都容不下。”扬风若有所悟。
“什么是私利?”
“私利?”扬风又开始沉吟。
“活着的人就有欲望,简单的从吃喝住行开始,复杂的到自我价值的表达……笼统的来说,无非是名与利,吃喝住行,香车美女,这是利;一代天骄,四方拜服,这是名。但是,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无论创造多大的名与利,自己都不能带走,一个人本身也不能消耗那么多的名利,那么,多余的东西放到哪里去,就关乎于这个‘私’字——也就是‘自我’的范围了!”
“恩……”扬风静静的听着。
“全球一体化完成了吗?”斯坦先生又发问了。
“厄……30年前,联盟议会的建立破除了国家的概念,这次风雷帝国的入侵,促使民族与人种的差别也随之而去……全球一体化走到今天,应该已经基本完成了吧……”扬风答道。
“家庭……”欧阳老先生缓缓的说道。
“家庭!”扬风为之一震。
“不错,全球一体化的最后一步,消除家庭观念!”斯坦先生接道。
“这……这……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吧?!”扬风简直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垂垂长者提出的建议。
家园 第三章 大同社会
“是的,这看起来的确有点离谱的意思,但是,你可以设想一下这样的社会:没有家庭的单元,培育后代的工作由国家或者社会整体负担,上一代人创造的财富在个体消亡之后全部归于社会,社会将之用于公众,没有遗产,没有贵族,没有穷爸爸富爸爸……每个人自出生开始遭遇的都是平等的机遇和条件,靠自己的奋斗创造自己的人生。”斯坦先生说道。
“这样的社会体制将小我与大我之间的差别拉到最小,消除了人们种种无谓的归属感,你要么是你自己,要么是人类社会的一员,不再有,爸爸,妈妈,儿子,女婿等等社会角色,在这种大环境下,即使追求私利的人积攒了多么巨大的财富,但是一个人无论如何的奢侈也不能消耗多少的社会资源,所有的剩余和积累最终都被收归于社会——也就是人类这个大我的范畴!”
“但是,亲情呢?爱情呢?这些人生命的要素……”扬风喃喃的说道。
“爱情当然存在,只是不以建立家庭为结果,亲情也依然存在,培育后代的机构有足够数量的雇员为孩子服务,他们将给予孩子足够的关怀和照顾,同时,这些机构向全社会开放,人们都可以到那里去看望孩子们,跟孩子们一起玩耍享受天伦之乐,唯一的不同是你根本不知道哪一个孩子是你的……”
“当然,我们可以通过相关立法建立制度来完善这个体系,譬如通过限制馈赠等防止个体在死亡前转移个人财富造成变相继承,通过各种奖励和强制措施鼓励生育增加人口……但是,这只是防患于未燃的方法,只能纠正少数人的错误,根本上来说,建立这种体系还是依靠信仰!”
“现在我们拥有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有利条件:我们掌握着绝对力量;军队和扬中将长期以来赢得了民众广泛的信任;所有人类拥有同一个共同理想击败风雷帝国重返地球;我们的人民经历了地球末日时代的磨难和几万光年的逃亡,有足够的心理来承受任何改变;他们比任何时代的人类更能体会幸福的含义……只要这种社会体系确立起来,就会形成一种习惯,在这种体系下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很容易就会适应这种生活方式……”
“疯狂……真是疯狂的想法……”扬风依然在喃喃的重复着无意义的字节,但是,眼神里却越来越清澈,“……我可以作到吗?”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终于问出了心头最后的疑问。
“当然可以!建立一个准独裁的执政官体系政治制度!”斯坦先生回答道。
“准独裁?”
“对!执政官通过各级政府机构掌控军政所有权力,行使这些权力不受任何系统的制肘,确保发展战略的一致性和高效运转;长老会不负责任何具体事务,只有权力弹劾执政官和担负甄选新的执政官的义务,目的是确保掌握权力的人在人格责任能力各方面的优异性;议会负责保证言论自由,要让所有的观点有机会传播,有机会传达到执政官的耳边,确保人类思想的多样性能够得到表达。长老会与议会在自己工作范畴内具有不受执政官干涉的独立性,长老会成员由内部推荐组成,议会成员通过民主选举产生。”斯坦先生显然对这个方案考虑的非常成熟了。
“这样的制度,执政官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如果谋取私利,很难有人能制约,长老会虽然名义上有弹劾权,但是,长老会的人数多,实际权力等于是分散了,根本无法与执政官相抗衡啊!”扬风问道。
“呵呵,小伙子,你干这中将干的挺辛苦,回头当了执政官,肯定要大捞一把吧?”齐先生打着哈哈问道。
“这……我……”扬风停顿了一下,“我应该不会的,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了,又经历了这么多事,身外之物很淡了。”
“哦,那等你下去了,丁克如果当了执政官一定要搞点好处了!”齐先生继续说道。
“丁克也不会的,他是一个荣誉感及责任感极强的人!”
“呵呵,这样啊,难道你以为你们是这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两个人?我们就再也找不到象你们这样的人了?”齐先生笑道。
“我明白了!其实,寻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要比寻找一群值得信任的人容易,同样,即使有人谋取私利的话,社会满足一个人的欲望也要比满足一群人代价小!而弹劾权本身只是一种威慑力。”扬风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
“不错,举一反三,孺子可教!”齐先生笑道。
“但是,为医者宁患贪而不患庸,怕的是执政官并无私意,却误入歧途,执拗于自己的抉择,却将整个人类带向危险的境地!”扬风说道。
“所以设有议会啊,议会可以将各种各样的思潮带到执政官的面前,至少在客观上创造一个活跃开明的环境,不闭塞视听,只要作到这一点,如果执政官没有足够的理性思考分析选择判断的能力,那么长老团的甄选工作就未免太儿戏了一点了吧,难道老头老太们都是吃干饭的?”
“可是……”扬风张口欲言,司马老先生却突然抬手阻止了他。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天道循环,世事无常……”老先生缓缓的道出先前所提到的宇宙之规律。
“是了,学生明白了。”扬风恍然大悟,“世间万物都是一个过程,都是在不断的变化趋近于最和谐最完美的状态,但是,这样的状态永远不存在,大同社会可以无限接近但永不可能实际达到。想一劳永逸的建立一种最完善的制度是学生驽钝,宇宙自身蕴育的规律和变数将引导后继者去变革!我所要做到的只是让人类文明最大限度的进步,能够包容所有善的变数的种子,能够抵御所有恶的变数的侵袭……”
“不错!这次你真的懂了。”斯坦先生说道,“以现在人类文明的状态——人心齐聚,科技飞跃!不论采取什么样的社会体制,哪怕是最野蛮的奴隶制度,都会有至少30年的‘黄金年代’,大破之后大立,这是天道循环的节奏。不同的社会体制的区别在于‘黄金年代’的持续时间以及这段时间过去之后,天道循环转入下一个‘破’的轮回之时,人类文明发展所能达到的高度会有所差异。所以,你为人类选择的社会体制,只需要能最有效率的利用这段‘黄金年代’并且能包容‘变’的可能就可以了!不需要成为30年以后的人们依然觉得是完美的制度典范,实际上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种信仰去引导,后辈人会用他们自己的智慧去变革任何不适应的环节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准独裁的执政官体制正可以满足这些要求。”
“学生这次真的明白了!”扬风站起身来,打开了窗户上的遮光幕,沙星落日的火红的余辉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远方,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和漫天金灿灿的飞云……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沉默了许久,斯坦先生突然对景长叹……
“呵呵,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需惆怅近黄昏啊?”齐先生笑眯眯接道。
“哦?”斯坦先生抬起头来看到窗前矗立的扬风,一时间仿佛痴了……
家园 第四章 黄金年代
沙元元年2月,在军队系统和李旭成为首的一批科技精英的支持下,执政官体制在沙星正式建立,军政体制宣告结束,而扬风成为沙星共和国第一任执政官。紧接着,扬风执政府开始全身心致力于社会改革:元年5月《儿童培教法》颁布,以集中培养优秀人才为理由,所有16岁以下儿童被政府新设立的培教机构带离各自的家庭,集中管理教育;7月《反继承法》颁布,取消了继承权,所有消亡个体的财产收归国有,并且严格限制财产馈赠的范围和数目;9月《婚姻生育法》颁布,取消婚姻共同财产概念,鼓励生育,孩子从出生开始即由社会培教机构负责养育,取消父母监护权和抚养义务……
风云变换的年代,诸多离经叛道般颠覆人类社会结构的法令自然难免遭到无数的批评与抵制,但是,诚如斯坦先生所预言的,在人类文明这个“大立”的阶段,人心的力量几乎可以克制一切,建设沙星,复仇风雷帝国的热情足以冲淡人们其他的一切情绪,无论遭受什么样的痛苦,活着本身就足以让所有的人们欣慰和满足……
在各方思潮抵制社会变革最激烈的岁月,斯坦先生以本名斯塔达克写下恢弘巨著《人赋人权》挑战地球文明遗留下来的“天赋人权”思想。在这本书中,曾经是最忠实的民主斗士的斯塔达克先生尖锐的提问道:“为什么人生来就是自由的?一个脆弱不堪的婴孩,离开了母亲的怀抱都无法生存的生物凭什么可以自由?什么是上天赋予人类的权利?没有付出任何的代价,人凭什么可以享有权利?付出才能得到,没有付出的婴儿享受的是社会的恩赐才得以生存,那么,他必须反哺社会才有资格获得权利和自由!人权是人通过努力自己赋予自己的光环,而不是与生俱来的宝藏!也只有自己争取的‘人权’,才值得骄傲和保护,才可以得到人类社会认可!”
“人赋人权”思想发布之后,斯坦先生又在公共网络上舌战四方,与各界人士激烈辩论无一败绩,直至一天早晨,最后一位反对者离线认输之后,却发现70高龄的斯坦先生耗尽心力永远的停留在了线上再也不能离去了……
斯坦先生近乎传奇般的逝世更加推动了“人赋人权”思潮席卷新生的沙星社会并逐渐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到了沙元3年2月,以“人赋人权”思想为基础,扬风执政府再度颁布法令,推行“公民资格体系”,该体系的主体内容是:人从出生开始就享有平等的机会,16岁之前为培教机构统一抚养教育阶段,这一阶段称为自然人,自然人不享有自由,也没有权利!16岁之后,人离开培教机构开始独立生存,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