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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娟刚开始还有所顾忌刻意压低了嗓门,结果越说越来气,越说声量越大,到后头索性不管不顾的扯着嗓子骂了起来,唾沫星子横飞,满口的白眼狼,直把梁雯骂得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魏红玉闻讯赶来后才罢休。
“胡说啥呢,赶紧给雯雯道歉。”魏红玉在隔壁灶房听了个泰半,被梁娟气得肝都疼了,进门之后二话不说先狠狠掐了她一把。
“哎呦!”梁娟装模作样的喊了起来。
“掐疼了?”
梁娟撅着小嘴,把胳膊伸了过去。
魏红玉一看都掐红了,忙在上面哈了口气,又仔细揉了揉:“叫你不听话,干嘛这么说你妹妹。”
梁娟嘴里小声哼哼着,趁她不注意背过身得意洋洋的瞟了一眼梁雯。
这是干嘛?在她面前做秀吗?梁雯气得直哆嗦,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叫了起来:“出去,你们都出去!”
“好好,你先歇着,这事回头再说,妈指定好好教训你姐。”魏红玉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神示意梁娟不许她再多说一个字,梁娟冲着梁雯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扭身跑了出去。
魏红玉又和梁雯说了几句,这才跟了出来。
回到堂屋,梁娟少不得挨了母亲一顿训斥,好在她自觉已经出了这口恶气,倒也不在乎这两句不疼不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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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交谈()
浆水面做起来极其简单,下好的面倒上调好的浆水,再拌以臊子肉即可。
这种面据传是汉高祖刘邦行军打仗时发明的,酸辣爽口,挺开胃。
魏红玉下好面,先盛了两碗,拨了点之前炒好的小菜,给梁雯和梁豆送了过去,余下的则一股脑儿都端进了堂屋,进屋后见梁娟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忙喊闺女过来吃饭。
梁娟对着电话嘀嘀咕咕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
上了桌,梁娟吃了几筷子丝瓜炒蛋,又喝了点面汤,这才想起来问梁学涛去哪了。
魏红玉抿了抿嘴,没说话。
梁娟以为父亲不在家,也没在意,转而说起了别的事。
母女俩边吃边聊,大毛几个闻着味开始在她们身旁打转,讨要吃的。
白毛最精怪,也不知道谁教的,居然抬起前腿,冲着梁娟拜了拜,把她乐得哈哈直笑,抱着它揉了又揉,夹了好几筷子鸡蛋喂它。
梁娟吃饱喝足,撂下筷子后说医院里挺忙,下午她就得回去。
魏红玉讶异:“不是说好明天回去的吗?”
梁娟磕巴了一下:“刚医院来电话了。”
魏红玉点点头,吃完饭略做休息,送闺女出了门,回到家中给梁雯和梁豆抹了次药,随后便回房午睡。
躺在炕上渐渐进入梦乡的她浑然不知此时梁老太正因她出走的事而在训斥贺玮。
贺玮这次干的缺德事,尽管梁学涛并没有和母亲透露一个字,只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大田村就那么大地方,贺玮行事又不够谨慎,大概是被人瞧见了,之后又告诉了梁老太,这才引得老太太喊来贺玮,严厉呵斥了一通。
别看贺玮拿捏梁学军是好手,在婆婆跟前她却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唯唯诺诺,不敢反驳一个字。
娘家不但穷,还时时张口讨要好处,更何况她自己也挣不来钱,凡此种种,令她在梁老太面前全然没有一丝底气。
因而她心里再不舒坦,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挨了一顿训。
当然,晚些时候,等梁学军回来,这口窝囊气照例是要撒在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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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学涛这一通昏睡直睡到夜幕降临方才转醒过来。
刚一起身,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一整天没吃饭,早已是饥肠辘辘。
出了房门,他见堂屋里魏红玉正和柳文兰说笑,不由顿了顿步子,然后快速走了过去,打完招呼后,他问魏红玉:“晚饭做了吗?”
魏红玉瞟了他一眼:“灶上还有口米饭,菜在冰箱里呢,你要吃,自己热去。”态度谈不上恶劣,却也不算好。
梁学涛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翻了翻冰箱,随后端着盘子大步走了出去。
魏红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收回视线后突然垂眸,发起了呆。
眼前这一幕令柳文兰和闵秀娴有些诧异,面面相觑之后二人相互使了个眼色,随后站起身相继离开。
片刻后,梁学涛端着大海碗走了进来,见柳文兰她们不在,便随口问了一句。
魏红玉没理他,径自去了洗漱间,给梁雯和梁豆擦完身,她又冲了把澡。
一通忙活完,已是晚上八点半,恰好电视台这一时段放的连续剧她挺爱看,于是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边织毛衣边看电视。
梁学涛见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晚上光线暗,白天再织吧。”
魏红玉只当耳旁风,该干嘛干嘛。
梁学涛也不气恼,正想着再劝几句。
这时候,柳文兰突然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
“文兰姐?”魏红玉有些诧异。
柳文兰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开口道:“红玉,我有点事想问你。”
天气渐渐转凉,大田村临山,早晚温差又大,魏红玉去里间拿了件薄罩衫披上,然后端着两张折椅和柳文兰来到院子里坐下。
新房的前院面积不小,有五六分地那么大。
一条鹅卵石铺就的羊肠小径通着后院、主屋及东西厢房。
厢房两侧,临着院门一角分别种了桃李两棵树。
如今才是半米多高,算是树苗。
二人坐下之后,柳文兰开门见山的问了起来:“我回家想了又想,觉得你和涛子有些不对劲,实在憋不住,这才来问问你,你这次跑出去是为啥,你到底是咋想的?”
柳文兰是个急性子,向来肚子里藏不住话,要不然也不会这时候急吼吼的跑了过来。
问完话,她便眼巴巴的看着魏红玉,只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对方吭声,她不禁有些气恼,声音遽然拔高了起来:“你,你是不是要把我急死?刚才秀娴在,我想着不方便就没问你。这会儿也没别人,你还不肯说?咱俩做了二十来年的姐妹,换不来你几句真心话?”
魏红玉苦笑了一声:“文兰姐,我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呗。”柳文兰挪着凳子往她跟前凑了凑。
“嗯。。。。。。。”魏红玉低头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其实当时我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憋屈的我恨不得立刻一脑袋碰死,那会儿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要是再呆下去我就得死。。。。。。。”
柳文兰忍不住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说你至于吗,不就是段美芳在你跟前胡说八道了一通嘛。我都能猜来她说了些啥,无非是一些挑拨你和涛子关系的话,你理她干嘛,那就是个贱。货,如今涛子不要她了,她没辙了,只能说几句风凉话来恶心人。”
魏红玉摇摇头:“文兰姐,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我。。。。。。。”说到这,她忍不住重重咬了一下双唇,然后紧了紧攥着的拳头,这才鼓起勇气开口道:“我其实挺怕她的,真的,我一点都不想见她。。。。。。。。。早些年一听她的名字我心里都会打颤。”
“啥?”柳文兰目瞪口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我没听错吧,你怕她?你怕段美芳?!”
第四十五章 心结难解()
柳文兰完全不能理解作为原配妻子的魏红玉怎么会如此惧怕一个小三。
一时间,她有些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实上,魏红玉也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用,肚子里憋了近十年的苦楚,此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了个头,倒像是没了开关的水龙头,一股脑儿的倾泻而下,止都止不住。
于是她尝试着拨茧抽丝般的,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给吐露出来:“当年涛子变了心。。。。。。。说老实话,那时我心里再难受再恨他,也没想过要和他分开,后来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去求段丽芳,见她不答应,我一着急,就给她跪下了。。。。。。。”说到这,她见柳文兰瞪圆了眼,一副吃惊的模样,不禁苦笑道:“丢人吧,可是那会儿我真没办法了。”
柳文兰想了想,试图劝慰她:“其实这也没啥,谁还没个求人的时候,你看电视剧里不也总这么演吗?”
魏红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文兰姐,我不想见她的原因其实有很多,这只是其中之一,另一个是我见不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戏台上小丑似的。。。。。。。”
“打个比方吧,梁学涛好比是耍猴的艺人,我呢,就是他养的那只猴子,段美芳则是看猴子耍戏的观众。作为猴子,为了有口吃的我自然得卖力演出,先是在段美芳跟前翻了几个跟头,结果人家不理我,又给人家作揖,人家还是不喜欢,我没了办法,只能跪下磕头,对方这次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临走没给赏钱。。。。。。。。。”
柳文兰听的云里雾里,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啊”了一声。
魏红玉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语无伦次,不过她不在乎,此时此刻她急需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而眼下再没有比柳文兰更适合的人选了。
“段美芳这次来和我说是她不要梁学涛的。。。。。。。”
话才开了个头,柳文兰已经急眼了:“呸,少听那个狐狸精瞎白活,要真是那样,她吃饱了撑的,跑这么老远来找你?”
“我知道她是存心挑拨,可就是忍不住东想西想,想多了心里就开始疼,真疼啊,疼得我连气都喘不过来。。。。。。。。。文兰姐,你说要是那一晚我割脉自杀。。。。。。。真死了,这个家现在会是啥样?”
柳文兰听她这么说,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紧接着眼皮子不受控制的跳了几跳,一时间看着魏红玉的眼神都带着惶恐,咽了口唾沫,这才强自镇定的说道:“红玉,你看你现在日子过的不是挺好,丈夫体贴,孩子懂事,满村谁不羡慕你,如今村里人提起涛子头一个夸的就是他会疼人。这可不是我在那胡说,都是事实吧?你想想,既然涛子现在对你不错,就证明他有心悔改,人总有个犯错的时候吧,咱们不能总揪着不放是不是?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多想想你婆婆,想想娟娟他们。。。。。。。。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较真,什么都计较,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你可千万别往死胡同里钻,听没听见?”
魏红玉扭过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气得柳文兰忍不住拧了她一把:“你还笑,这么严肃的事你笑什么?”
魏红玉伸手挡了挡,嘴里咯咯笑道:“文兰姐,我知道你想说啥,我不会的。再说我也不敢了,有件事你不知道吧,寻过死的人很少有勇气再来一次的。”
柳文兰听得头皮不禁有些发麻,这么可怕的事红玉怎么能笑着说出来,实在令人费解。
“你看,印子都这么淡了。”魏红玉一边说着,一边撸起左手的袖子给她看。
柳文兰就着月光,凑过去仔仔细细的瞧了瞧,确实淡了不少,几年过去了,如今手腕处不过是三四道细细长长的白色印子,全然没了当初那副狰狞可怖的模样。
“涛子见过这些疤不?”她问道。
魏红玉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他没问咋回事?”
“没。”魏红玉拢好袖口,淡淡说道:“问了又能咋样。”
柳文兰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忍不住戳了下她的脑门:“你傻不傻,让他心里难受,愧疚,以后自然会对你更好些。。。。。。。”话还没说完,就见魏红玉定定的看着她,脸上一副我不稀罕的神情,一时间噎得她说不出话来。
魏红玉今晚似乎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惹得柳文兰发火不甘心一般,紧接着又开口说道:“其实也没啥,医生不是说了么?我割的是小静脉,流不了多少血,文兰姐,你说我怎么就那么笨,连大小静脉都分不清。”
柳文兰被她气得直哆嗦,指着她的鼻子开口骂道:“说的是个屁话,分得清又能咋地,难道你还真想死啊?别做梦了,阎王爷当初看不上你,以后也不会收你。你说你总想这些有意思没,都过去好些年了,这事早就翻篇了,懂吗?我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心里委屈,只是再不甘心又能咋地,你要真能豁得出去,干脆捅梁学涛一刀出出气,只是你敢吗?不敢就别瞎想,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一番话还没说完,魏红玉脸上的神色已是变了几变,最终缓缓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