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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你是不是给那人骗了啊,从五楼跳下来还没事,除非是超人吧”
“吴哥说的没错,这栋居民楼虽然老旧,但是五层楼也有十多米高,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这和自杀有区别吗?就算不死,也要把腿给摔断了”
司机吴勇和摄像师江涛不以为然地说道,以他们的工作经验来看,流浪汉提供的信息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也只有高健这样的实习记者才会相信。
高健涨红了脸,努力为自己辩驳:“可是可是他真的是那么说的呀,他还说警察开了数枪,好像还将那个女人打伤了,这一点我也找周围的住户证实过了,他们昨夜确实有听到枪声”
刘玉茹美眸闪过一道精光,拍着高健的肩膀,说道:“好了小高,我相信你,这次你的信息采集非常有价值,对了,你再去找那名流浪汉,千万不能让他被别的记者找到,我们要根据这一点做几期专访”
高健闻言,就立即离开了。
待他走后,刘玉茹脸上露出了几分兴奋之色,对着吴勇和江涛说道:“老吴,你现在去周边的街道,看看能否拿到昨晚的监控录像,小江,你继续留在这里拍摄,看看警方下一步的举动”
吴勇点了点头就下车了,只有小江有些不解地问刘玉茹:“玉如姐,那你呢”
“我去找我的老同学帮忙,她现在在一间侦探社工作,有她的帮助,我们能获得更多的信息”
刘玉茹说完,就让江涛下车,而她则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康明社区诊所附近的一间旅社内,张阳打着哈欠,一脸困意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美杜莎。
美杜莎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睡眠状态不是很好,脸上不时露出痛苦之色,或许是因为身上的枪伤,又或许是因为做了噩梦。
过了良久,美杜莎才悠悠醒转,看着坐在离床头不远的张阳,她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摸身边的弯刀,可是她才发现,她的手脚被捆住,身上也多了很多绷带。
“你是在找这个吗?”张阳晃了晃手里的两把弯刀,而后将它们丢回到床上。
美杜莎看着离手边不远的弯刀,迟疑了一阵,随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张阳:“你为什么不杀我?”
张阳吹了声口哨,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可能是你太漂亮了,我不忍心辣手摧花吧”
“骗人”美杜莎一脸‘我不信’。
因为正如张阳知道她是美杜莎,她也知道张阳是‘野兽’,佣兵中的不死死神,而死在张阳手上的亡魂也不知道有多少,还真没听说过,他会放过任何想杀他的人。
“好吧,我只是想知道几件事,如果你能配合我,那么对你我都好,或许我会给你个痛快”
“你是想知道中间人是谁?”
“当然,如果你能告诉我的话”
“做梦”美杜莎是杀手,拥有坚定的原则,哪怕是死,她也不会出卖中间人。
“还真是倔强呢”张阳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而后走到美杜莎面前,举起了床上的一柄弯刀。
手起刀落,美杜莎已经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第43章 此张阳非彼张扬()
美杜莎睁开眼,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双手,而后,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不杀我?”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第二遍了”张阳将手里的弯刀丢回床上,随即大大方方的坐在床上,顺带手一伸,将床头柜上放着的那碗小米粥捧了过来:“应该不烫了,你自己吃,还是要我来喂”
美杜莎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警惕地看着张阳,不明白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算了,估计你现在手上也没力气,还是我喂你吧”张阳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用勺子舀起一口小米粥,并将它送到美杜莎面前:“张口”
美杜莎看了眼还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小米粥,虽然朱唇本能的抿了下,但是却并未张口,似乎这碗米粥内装有什么剧毒,或者迷人心智的药物一般。
“怎么了,担心我在这里下药吗?如果我想对你那啥,昨晚我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张阳看穿了她心存戒心,随即收回勺子,将米粥吃下肚,继而说道:“现在放心了吧”
出人意料的是,美杜莎竟然脸一红,点了点头。
喂饭的过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暧…昧,虽然张阳的动作谈不上粗鲁,更谈不上温柔,和怜香惜玉四个字扯不上一点边,但是却很细心,没有让一滴米汤沾在她脸上。
反观美杜莎的脸却是越来越红,因为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性接触这么长的时间,并且挨得这么近,她甚至能闻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说不清的味道。
不知不觉间,俩人的关系也没有之前那么敌视,至少美杜莎暂时将杀掉张阳的念头,抛置于脑后了。
张阳将碗勺放到一边,颇为好奇的问道:“对了,听说看过你脸的男人都会死,那我这个又看了你的脸,还摸过你身子的男人,是不是要死无全尸”
说到最后,张阳故意缩着身子发抖,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逗的美杜莎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见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颜如花,沁人心扉,使得张阳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说道:“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男人都是花言巧语,口蜜腹剑”美杜莎闻言,当即想起了师傅的训诫和叮咛,随即脸色一变,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了,心里不由得暗暗责骂自己:我这是怎么了,刚刚竟然对这个男人毫无戒心!
美杜莎神色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张阳的眼睛,于是他先开口:“你身上的衣服在阳台里晾着,不过衣服破了几个窟窿也没办法穿,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办点事,晚点再给你送套衣服过来”
说完,张阳就起身离开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门。
当门关闭的一瞬间,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出了旅社,张阳拿着用报纸包好的五万块钱,来到康明社区诊所。
这时诊所内依旧生意冷清,不过却多了两个人,正和侯诗文聊着什么。
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二十**岁,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眼镜,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彬彬有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斯斯文文的书卷气,女的大概四十来岁,脸上涂脂抹粉,脖子挂着珍珠项链,手上戴着翡翠手镯,穿着打扮的像一个有钱人家的贵妇人。
见张阳进来,侯诗文十分有礼貌的对两人说道:“李阿姨,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中年贵妇由上到下的打量着张阳,见他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二百块的便宜衣物,蹙眉问道:“他是你男朋友?”
张阳原本也被侯诗文的话弄得云里雾里的,而后见侯诗文低着头,颇为心虚的样子,心里大概也明白了些事情的原委,便主动走到侯诗文身旁,将手搭在她的腰间,亲昵地说道:“亲爱的,这两位是?”
见张阳当众将‘肮脏无比’的爪子搭在女神的腰间,将一旁的李存文气得够呛,不过他还是很有涵养的自我介绍了一番:“我叫李存文,现在是云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胸外科主任,这位是我的母亲”
自信十足的介绍完自己后,李存文还不忘反问张阳:“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从事哪个行业”
问完之后,李存文似乎很期待张阳的回答,他要让侯诗文明白,什么才叫事业上的差距,凭自己甲等医院的主任医生身份,无论是个人前途,还是‘钱途’都是无比光明,绝对能将眼前这个男人比得相形见绌、没脸见人。
张阳挠了挠头,很是随意地回答道:“我?我叫张阳,最近刚回国,现在在帮我爸妈卖点海鲜”
刚回国?帮爸妈卖海鲜?
一听这话,无论是李存文,还是他的母亲都是明显的愣了下。
莫非这个其貌不扬,看起来还有些粗鄙的男人,不仅是个海归?家里还是做海鲜生意的?
张扬?那不是海鲜大王张康威独子的名字?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现在有些富二代喜欢玩低调,扮猪吃老虎这些的,而前些天才传出侯诗文当众拒绝了文杰的示爱,以文家的财势,侯诗文没理由会当面拒绝,除非是她遇到了一位家世和文家不相上下的男人。
而张康威被称为海鲜大王,也不是说着玩的,他现在的生意遍及全国,更是出口日本、韩国、新加坡,以及东南亚各国。
张阳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实在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不过这也不怪他们多想,谁让张阳的名字,和云海海鲜大王张康威独子张扬的名字同音呢。
“对了诗文,这个你拿着,先把店租给交了吧,以后有困难电话就给我打电话”张阳说着,就将用报纸包好的五万块钱塞到侯诗文手中。
侯诗文将报纸打开,入眼的是五捆崭新的百元大钞,忙拒绝道:“张阳,三万块就够了,多的你拿回去吧”
这一幕落入李存文母子眼中,更加确信张阳就是张扬。
恰巧这时候一个青年走了进来,一见到李存文母子,就主动打招呼:“姐夫,你什么时候有空来这儿啊?咦,你不是张阳吗?”
第44章 就你会打电话吗?()
进来的青年是侯诗文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侯卓宇,尽管时隔七年时间,张阳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侯卓宇还是一眼就出了张阳。800
李存文有些惊奇地问道:“卓宇,你认识他?”
“姐李主任,他这个无赖恶棍,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能认得”侯卓宇咬牙切齿地说着,很显然,他对张阳可没有任何好印象。
“无赖恶棍?”李存文的母亲直皱眉,心中更为不解了,如果侯诗文拒绝文杰的示爱,是因为他太过招摇,那么张扬这种‘无赖恶棍’的恶少,怎么可能打动她的心,难道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强行得到了她的身体吗?
“李阿姨,他就是个无赖,当初还打了我妈两耳光呢”
侯卓宇说着,就将张阳过去曾经来他们家,当着他父亲的面,亲手打了他母亲两耳光的事情说了出来。
经他这么一说,李存文的母亲就更糊涂了,随即问道:“可是他不是刚回国吗?据我所知他从小就出国留学了啊,怎么会和你姐认识呢”
虽然奇怪李阿姨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侯卓宇也没多想,就解释道:“出国留学?他爸妈都是工人,家里穷的叮当响,哪有钱送他出国留学啊!”
“工人?他家不是做海鲜生意的吗?”李存文的母亲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好多信息都没理顺,然后扭头问李存文:“他刚刚是说自己刚回国,家里是做海鲜生意的吧”
李存文点了点头:“是啊,卓宇,他刚刚确实是这么说的,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他和我姐初中和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他家就住在城南的贫民区,这些我都一清二楚”
听着侯卓宇肯定的回答,李存文母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被耍了,于是脸色骤变,看张阳的眼神也从之前的敬畏尽数消失,而且开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以看骗子的眼神看着张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一旁的张阳和侯诗文对于这对母子的变化,更是一头雾水。
过了一会儿,张阳才说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的确是刚回国,家里现在也的确是在城南市场里卖海鲜,这有什么错吗?”
话刚出口,侯卓宇就鄙夷地说道:“一个卖海鲜的穷鬼,也配追求我姐,也不撒泡妞照照自己”
“说得好”李存文心里暗暗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给这个未来小舅子点赞。
“小子,我看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是不是又皮痒了啊”张阳说着,就将侯卓宇一把拽到自己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你们母子还把诗文当做家人吗?以前诗文的生活费你们给过吗?现在是不是还盘算将她卖个好价钱?”
侯诗文听到张阳这么说,双眼一红,本能地像过去一样,躲在他后背,寻求庇护。
“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个无赖恶棍有什么关系?”
侯卓宇一想到当初被张阳吊在学校篮球场,扒光裤子吊打的情景,心里就恨得牙痒痒,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拳头硬有什么用,有钱才是硬道理,更何况李存文还在,而他的父亲还是云海市卫生局副局长,在市里的关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