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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云淡风轻的抿口茶水,心中暗道:不是哥装逼,实在你们太l啊。居然拿个魔方出来当题目,不知道这东西哥六岁的时候,就能闭着眼睛玩全套了?
没错,这所谓的尚同,正是后世烂大街的魔方。虽然外表略有不同,但玩法却和后世一模一样。如此一来,深知其中技巧的周成,自然很难打起精神专注对待。
“信手破之?呵呵,这种话都能出来,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红娘还没话,始终关注两人的李秀宁,却是再也忍不住冷笑出声。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周成撇撇嘴,“不服气就来赌一把啊。谁输了,就脱光衣服,绕着胡姬楼跑一圈。”
“你……无耻下作!”李秀宁脸颊一红。
“骂来骂去就这么两个词,你不烦,我听着都累。”
周成在怀里摸了摸,掏出枚铜钱,丢到李秀宁脚边,“别客气,拿上吧,回去多读两年书,再出来闯荡江湖,k?”
第36章 就是这么轻松()
李秀宁不知道什么叫k,但却知道,眼前这贱人正在羞辱自己。
看着脚下黑乎乎的铜板,李秀宁豁然起身,喘息急促着握紧双拳,她的理智在崩溃,气度在瓦解,教养在坍塌,总之就是一句话,她现在特别想杀人。
好在这时,红娘及时挡在两人中间,“两位稍安勿躁,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为此争执,让他人看了笑话。”
周成耸耸肩,无所谓的喝起茶水。
李秀宁虽怒火燃烧到快要爆炸,但红娘的面子却是不能不给,无奈下只得恨恨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去。
“时间到!”就在这时,一个厮的轻唱声传来。
秦书礼长吐口浊气,放下被规整出一面的尚同方木,继而整个人仿若虚脱一般,瘫软在了胡椅间。
“秦兄,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精力消耗过度,有些头昏罢了。”
秦书礼苦笑摇头,“此物实在太难,以在下才学,堪堪还原一面,就已是极限,唉……”
“墨家机关,本就繁复玄奥,能在短短时间内做到如此程度,秦公子本领已是超出常人许多。”红娘轻声着,脸上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是止不住的闪过抹好奇神色。
她第二关所设题目,其实并非尚同方木,而是另一个类似推理的文字游戏。之所以临时改变,完全是因为胡姬楼的“大掌柜”。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在自己上台前作出如此要求,但救命恩人的话,红娘却是不愿违背,也不会违背。
“高公子,轮到你了。”
将尚同方木重新打乱,递给高德胜后,红娘便安静的退了回来,而这次,她的目光也没有再挪向他处。好奇心人人有之,红娘也想看看,这尚同还原起来,到底有多艰难。
时间点滴流逝。
不知不觉中,高德胜和孙滨州也接连败下阵来,前者还好,多少还原了一面,而后者在这上面明显没有天赋,努力半天弄得满头大汗,竟是连一面都没完成。
轮到李秀宁时,她明显有些惴惴,不过到底是名门闺秀,深吸几口气后,她便迅速平静下来,葱白手指拨弄着尚同,将各色木块,努力整向六个大面。然而,看是一回事,真正上手又是另外一回事,原本琢磨出一套方法的李秀宁,很快就懵逼在当场。
“没道理啊,按我先前推想,如此规整,至少可以完成两面的,为何到现在,一面都难以完成?”李秀宁越想越急,连手指都沁出了湿漉漉的汗水。
砰!突然,尚同滑脱出手,重重砸在桌上。
李秀宁眼皮一跳,下意识看向周成,果不其然,对方满脸幸灾乐祸。
“混蛋你别得意!我还没有输呢!”
李秀宁咬着嘴唇,一把抓起尚同,其实在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抱希望了,能够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完全是凭借一口闷气支持。却没想到,当她不注重技巧套路的时,运气反而出现了。一块块方木,在李秀宁胡乱拨弄下,竟开始奇迹般的还原。等到一片惊呼声传来,李秀宁才如梦方醒的发现,自己居然还原了三个色面。
没错,就是三个!
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后,未来的平昭阳公主顿时激动了。
下巴往起一仰,脸便洋溢出寂寞如雪的神光,“看来某些人是注定要脱光衣服,绕着胡姬楼跑圈了。”
周成被这突如其来的逼格震得有些蒙圈,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哭笑不得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好像没答应这赌约吧。”
“谁我没有答应的?”
李秀宁自觉占尽上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羞辱对手的机会,眼睛一眯,便冷嘲热讽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敢做不敢认,呵呵,依我看,你还是回家读上两年书,再出来闯荡江湖吧,免得连信义,勇气都不知为何,平白丢尽祖宗颜面。”
“好吧,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周成叹了口气,单手抓起被红娘重新打乱的尚同,也不坐下,就那么站在李秀宁面前,五指突然灵活弹动起来。
咔咔咔!
木块摩擦,发出阵阵响音。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尚同就像是活过来一般,六种色彩,如光影般流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而最重要的是别人玩尚同,都是正襟危坐,双手齐上,可周成倒好,只用一只手不,转动尚同时,竟还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般举重若轻,淡然出尘的模样,顿时将不少女子看得如痴如醉,忍不住便尖叫出声。
可惜,她们的声音还没落下,周成就已停止动作,手腕轻轻一抛,尚同落在桌间,赫然是六色同面,尽是还原。
“这……这不可能。”
李秀宁脸色苍白,就像是被无数惊雷从头劈到脚趾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事实就在眼前,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周成笑眯眯道:“哎,你不会是想要耍赖吧。人走江湖,信义勇气最重要啊,如果连它们都不顾及,那可是要丢尽祖宗颜面呢。”
“谁……谁要耍赖了。我就是……就是突然有些腹痛,等我先去行个方便,再回来与你分。”李秀宁集中生智,捂着腹,便神情痛苦的跑下高台。至于信义和勇气,就让它们先见鬼去吧。堂堂李阀姐,若真在洛阳城中裸奔,那才是丢尽了祖宗颜面呢。
“慢点跑,心天黑路滑,在掉进茅坑淹死。”
周成打个哈欠,虽明知李秀宁想趁机逃跑,却也没有出手阻拦。
反正这赌约,本身就是个玩笑,他压根没准备让对方真的履行。
“举手投足便将这六面尚同悉数还原,公子才学,当真令人惊叹。”
红娘眼神复杂道。她本以为周成先前所言不过是在吹牛,却没想到,对方竟真的轻松将这尚同破解开了。这让红娘在惊叹对方才学之余,也忍不住暗暗生出担忧。若第三关也被他闯过去了,自己该如何是好?
第37章 墨家传人?()
直到这时,红娘才发现自己心中,似乎并没有忘记那个人。
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眼神迷茫的看向四周,那里有人欢呼雀跃,有人捶胸顿足,也有人目光痴迷又哀伤的望着自己,嗯?红娘身躯一震,猛然睁大眼睛,“李靖?”
“红佛……”
四目相对,李靖嘴角微微哆嗦下,下意识便想躲闪,只是,刚准备迈动脚步,李秀宁先前话语却突然于脑海中浮现。
“是啊!大乱将至,等战火燃遍天下,在想找到她又谈何容易。”
想到这里,李靖心中慌乱顿时消失,深吸口气,便向红娘含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红娘眉头一挑,俏脸瞬间挂满寒霜,转身将后脑勺对准李靖,刚刚生出的些许忧愁哀伤,就被无尽愤恨所取代。
女人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前一刻还略带彷徨,可真正见到人后,却又变得雷厉风行起来,“女子接连五次登台,无非是想找个德才兼备的如意郎君,如今,上天垂青将周公子送至面前,女子心中甚喜,所以,这第三关,便不在画蛇添足,多做考量了!”
“不是吧,这就完了?”
“好的三关呢,娘子如此作为,也太令我等心寒了吧。”
“反对!万一这子过不了第三关呢!”
“你白痴啊,红娘都看中人家了,到时候稍稍放水,便是头猪也能轻松过去好吧!”
嗡嗡的议论声中,李靖身躯一震,脸色瞬间灰白。周成也是懵逼在当场,万万没想到,抄了首词,玩了遍魔方,就让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钟情于自己,这……这尼玛也太草率了吧!然而,不管他怎么想,红佛决定的事情,却不会轻易改变,上前两步,便拽住呆若木鸡的周成,在众人嘈杂的呼喝声中,施施然走上楼梯。
与此同时,三层一间临窗的雅阁内。
一个青年抱着长剑,半依在根鎏金立柱前。他双眼微合,仿佛半梦半醒,但从微弓的腰肢和丁字而立的双脚,却能看出他在时刻戒备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张强弓被拉成满月,一旦骤然发难,势必雷霆万钧,石破惊天。
“出来散心还如此绷着自己,何必呢?过来陪本座喝两杯吧!”
“主上知道,属下从不饮酒。”青年面无表情道。
中年文士笑着摇摇头,“青龙,你哪里都好,就是太不懂得享受人生了。看看那个子,年岁与你相仿,却是风流倜傥,美人在怀,日子过得甚为逍遥。不过,本座也不得不承认,先前的确是瞧他了。重阳重案那等死局,竟都被他另辟蹊径,一力破开,如此智慧当真天下少有,堪得奇才之称。”
“所以,主上才令红娘义姐,将那尚同当做了第二关的题目。”
“原本只是试试而已,却没想,这子还真给本座带来个偌大惊喜。”
中年文士眼底闪过抹炙热,“自秦以后,墨家便闭门封山,传人几乎绝迹天下,尤其是在杨素死后……我本以为此生已没有希望打开那地,却没想老天竟让本座在这里遇见了他……”
“主上觉得周成是墨家传人?”
“能以如此迅捷手法打开尚同方木,此子即便不是墨家传人,也必然得了墨家传承。”
青龙波澜不惊的神态,终于了有一丝变化,“既是如此,属下现在便将他抓来,只要的开那地,主上大事可成。”
“不!”中年文士摇头道:“如今时机未到,贸然出手只能坏事。先将红佛留在他身边吧,有她在,此子断然逃不出本座掌心……”
周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个大老爷们惦记上了。
这时,他正满心尴尬的看着对面一言不发,端坐椅上和自己大眼瞪眼的红娘。如此情形已然持续半刻钟了,虽然周成对他英俊无双的外表和绝世独立的气质有着很强大的信心,却也被红娘看得一阵发毛,忍不住摸摸脸颊,道:“那个……咱们就这样一直坐着?”
红娘睫毛一颤,手指交缠着揪住丝帕,“你想干嘛?”
听到这句话后,周成轻吞口唾沫,突然自己也挺虚伪的,明明想用力点头回答:想。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不知道。某就是觉得这样枯坐下去,实在太过无趣,不知娘子平日,如何打发这漫漫长夜?”
红娘垂首不语,心中却是越发纠结了。
他觉得周成是在暗示自己赶快上床嘿嘿嘿。
对于这种臭不要脸的登徒子,若是平时遇见,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将对方打成猪头,但现在,是自己主动把人家拽上来了,再打出去,岂不太过理亏?
红娘咬着嘴唇,目光四下游离。
别看她刚才拽着周成大步上楼,颇有江湖儿女豪迈风范,可实际上,那不过是因为见到李靖,一时激愤冲动所致,如今冷静下来,她立马开始后悔了。抓个临时壮丁过来秀恩爱,气到前男友固然是爽,可为了气人把自己搭进去,未免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周成声音再次传来。
红娘身躯一震,却是突然福至心灵,整个人重新变得淡然道:“偶有感慨,走了神思,到是让公子见笑了。唔,如今时辰尚早,就此安歇的确有些无趣,公子稍等,妾身去备些酒席回来,陪你好好喝上几杯。”
罢,她不等周成开口,便施施然起身,扭动着蛮腰出了房间。不多时,丰盛宴食上桌,红娘笑意嫣然的斟满酒樽,“此乃西域葡萄酒,色泽艳美,入口温润,虽味道有些怪异,可偶尔尝之,却是别有一番他样风味。”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