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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太子一意孤行,夫君苦劝不住才……皇后把罪责全推到咱们家头上,让锐儿遭此羞辱,凭什么!”中年美妇气愤不已,“公公,难道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吗?让贤妃妹妹去向皇上求求情,说不定……”
“皇上虽然对平萱一直不错,但帝王平衡之术,其中又有几分为真?如今皇上明显偏袒皇后,已经是摆明立场,平萱去劝也不会有什么用。”
“那……那儿媳就派人把那个刘什么给杀了,宁可锐儿一辈子不娶也不能让他嫁男人啊!如果锐儿听说此事,依他的性子,宁肯死也不会嫁为人妇的。”
“公主休要胡说!天下男子多得是,你杀了一个刘朝明,还有王朝明、赵朝明……你还能把天下所有男人都杀了?况且,你杀了刘朝明,大家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干的?到时,不等皇上对咱们怎么样,那些御史大人就会纷纷出头。”老侯爷捋了捋胡子,跟这个公主儿媳分析道。
“可皇后选的是刘守行那个匹夫的儿子,我记得六年前刘守行的正妻去世不满百天,他就迎娶新妇,结果不满八个月就产下一子,当时这事可是闹得人人皆知。父亲如此德行,儿子又能好到哪儿去?何况锐儿还是一介男子,难道让锐儿在后院磋磨一生?”
“我会让人去查,这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通知锐儿尽快回京,防止他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受不住干出什么傻事。活着,就一切都有机会。皇后只有太子一子,现今太子已死,只要我们熬过去,总会苦尽甘来的……锐儿回来,你一定要好生安抚他,千万别让他钻牛角尖、想不开……让他万事以家人为重,不许义气用事……”老侯爷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孙子,因此再三叮嘱儿媳。
“是,媳妇明白,我失去了夫君,不能再失去锐儿。不过,媳妇还是想去宫里觐见皇上,恳求皇上网开一面。不管有没有用,如果媳妇不去争一争,就这样让锐儿以男子之身嫁为人妇,我这当娘的实在不甘心啊!”
老侯爷没有再反对,虽然他这个儿媳妇——瑞平公主与当今皇上不是一母同胞,关系也不亲厚,但毕竟是公主,名义上还是皇上的妹妹,不见得会让皇上改变主意,但哭诉一番,能博得皇上的一点儿愧疚或心软也不是坏事。
巍峨辉煌的大越朝皇宫屹立在帝都的正东方,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各自演绎着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利益纠葛,虽不见硝烟烽火,却比厮杀震天的战场还要残酷血腥。此刻,刚听完薛公公得来的消息,说那老定远候已经同意把他的宝贝孙子以男子之身嫁人了。
皇后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害了她的太子,断了她的希望,毁了她的后半生,那些有皇子的妃嫔及其家族以为可以一争帝位,不再把她放在眼里。他们要是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她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她要让他们看看,害死她的儿子,不让她的儿子荣登大宝,别人也休想坐上那个位置!
查不出害死他儿子的真正凶手,那也没有关系,左右就这么几个皇子:
太子,她的儿子,皇上唯一的嫡子,也是长子,已经身死;
老二早夭;
老三公孙子昌,生母贤妃,母家就是定远侯府,她的哥哥就是已经死了的定远侯兼征北大将军林安北;
老四公孙子安,生母德妃,母家是户部侍郎萧庆生,而萧庆生出自江南书香大家萧家;
老五公孙子扬,生母淑妃,是九门提督赵建修的嫡女;
而且,老三、老四、老五都年过十岁,母家不是名门望族,就是手握实权,想必早就存了一争宝座的心思。如今太子一死,他们更是蠢蠢欲动。这三个皇子中,又属老四从小体弱多病,整天药不离口,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老六生来是个死胎,生母慧妃;
老七公孙子寂的生母是一介小小的宫女,趁皇上酒醉爬床成功,没想到一次就中,但难产而死,连带老七也被皇上厌弃。虽说养在淑妃名下,但谁都清楚,老七母亲在淑妃的眼皮子底下爬床,还生下一子,传为宫里人的笑柄,淑妃恨她入骨,又怎么会认真教养老七呢?因此老七自小一副瘦弱不堪、唯唯怯怯的样子,看了就让人不喜。
害她儿子的凶手肯定不出这几个皇子的母妃及其家族。不管是谁害了她的儿子,想让自己儿子登上宝座的算盘都甭想打得如意,她也绝不可能让处于低位的某一个妃子后来居上,爬到她的头上得意炫耀。
现在,太子一死,就数贤妃的儿子公孙子昌大了,朝中已经有些人开始向公孙子昌的外家——定远候府抛橄榄枝了。虽说定远候林安北已死,但他的儿子——世子林锐驰能文能武,据说比他的老子还要出色。
“呵呵,呵呵~”魏皇后的嗓子里发出低低的愉悦的笑声,要是大家知道定远候的世子要嫁给男人,从此只能在深宅内院里发挥他的才学,不知那时大家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光是想想,就令人心情愉快,真是恨不得立刻一睹这样的情景了!
第05章 。春意苑风波()
离开刘老爷的书房后,刘朝明并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带着砚随来到了城内一家有名的青楼——春意苑。
今年考秀才、举人时,认识了这么几个文采颇佳又自诩风流的文人,为了不显得自个儿与众不同,他偶尔也和大家聚在一起吟诗作对、赏花观景,春意苑就是他们曾经聚会之处。
其实,这春意苑也只是他第二次来此。第一次来时,刘朝明也算是见识了一番古人的烟花之地。不仅环肥燕瘦、各色美女皆有,就连十几岁的清秀小倌也是随叫随到。不过,这些人都是人前光鲜人后辛酸。
当时刘朝明在席上多喝了几杯酒水,迷迷糊糊去方便时不慎走错了路,见到了让他至今都大为震惊的情景:一个瘦瘦的不过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正被一粗壮大汉用力鞭打,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模糊,男孩子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连一丝低低的喘气声都听不到。那执鞭的男子却还在狂怒地喊叫:“叫你不接客……你以为你还是官家少爷,我呸……说!接不接客……”
有些醉意上头的刘朝明行动快于意识,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奔过去拦住了往下落的鞭子,再然后,他同情心发作,在老鸨的语言和血肉模糊的场景双重刺激下,他用一百两银子替男孩赎了身。
后来,又在男孩醒来后因为看不得一个孩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指天发誓要做牛做马报答他,心一软,把他的堂弟也赎了出来。所以他对这供富人、有权之人玩乐之地疏无好感,不过,今天要达到他的目的,春意苑却是最好的选择。
他进了提前让纸传订下的包间,包间里已经有两人在此听曲谈笑,刘朝明赶紧上前与这二人打招呼。三人互相客套一番,过不多时,陆陆续续地他邀请的几名在乡试中认识的人都到齐了。
此时,包间内连他在内共有六人,他们六人也都是今年得中的举人,和上次一样,刘朝明又叫来几名各色美女在几人身旁添酒陪坐,然后便开始了喝茶聊天、吟诗作对。
席间,大家恣意谈笑,他只点头附和,并不多言,酒却一杯一杯地饮,身边的美女几次贴上身来吸引起他的注意都被他无视了。
异样的举动很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通政司参议之子万保谦揶揄道:“平时十次请你,你肯来两次就不错了,今天主动邀请我们过来,你却在一边愁眉苦脸,莫不是怕我们把你吃穷了?”
众人也跟着起哄,刘朝明长叹一声,说:“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你们在一起饮酒了,以后怕是你们见了我都要躲着我走……”
“朝明何出此言啊?”
“是呀,无缘无故怎么会这么说?”众人不解,纷纷相问。
“各位仁兄也清楚,我虽是府中嫡长子,却长年居住别院从不轻易回府,可叹地位连一个老奴都不如,今天受到下人编排取笑,却不能教训他们出一口恶气,我能不憋闷么?而且,我虽考中举人,今后却无法同各位仁兄一道共举进士……唉,你们也别细问,这事我不敢说,也不能说,总之过两日,你们不想知道也就知道了……”刘朝明摆了摆手,止住了众人的问询,举起酒杯朗声道,“今日幸得各位仁兄赏脸,索性让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一醉方休暂去忧!”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见他不便透露,也不再追问,纷纷举杯尽饮。又让美女抚琴弄舞,一时琴声丝竹,清音入耳,大家推杯换盏,很快酒酣耳热。
气氛渐渐高昂之时,忽听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便见房门被大力地撞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女孩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众人面前,急切地大喊:“哪位是刘朝明刘少爷,救救奴婢,救救奴婢……我不是故意拨断琴弦的,不要把我发卖到‘闹巷’……”
刘朝明虽然有些微醉,但头脑还很清明,听到这话不禁满脑门黑线,心里发囧,心说,我不就上次救了一个小倌,后来又赎了一个吗?要不要这么明显地把我当冤大头啊,难道我一看就是那善良可欺之人?
几个同伴都知道刘朝明上次因小倌可怜出钱把人赎了,从青楼中赎个把人不稀奇,但别人都是因为对方貌美想美人常伴左右才出手赎人的,可那个小倌容貌并不出众,还昏迷不醒生命危在旦夕,平时别人见了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免得惹一身晦气,只有他仅凭心善赎人。
这下好了,现今一个歌伎出了事也想着投奔他,盼他施以援手,众人觉得好笑之余,也想看他如何应对,所以都坐在一边不吭声。只有万保谦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打趣他,说他可不得了了,现在在这些妓|女、小倌的眼里,显然把他当成了头号的大救星、大善人。
刘朝明懒得理他,左手支额,装作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看着眼前的歌伎眼露惶恐,满脸不安,不像是装出来的,估计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急乱投医之下才到他这里来试一试的。
他也听说过‘闹巷’,知道那是帝都最下等的妓|院,人一进去,就崩想活着出来。在‘闹巷’,身子骨再结实的人也少有熬过一年的,所以一听说被发卖到‘闹巷’,这些妓|女们全都是闻之色变、脸无血色。
刘朝明心里有了计较,右手一摊,对该歌伎以及随后追来的老鸨带些醉意道:“我现在已是自身难保,府中下人都可以随意侮辱我取笑我,你让我救你,又有谁来救我?”
歌伎闻言,眼泪立即涌了出来,泣不成声,因为绝望,身子团成一团微微颤抖。老鸨听到这话,张了张口把即将出口的价格咽了回去,本想趁机再讹些银子,所以刚才看见紫妍往这儿跑才故意慢了几步,谁知这位大少爷没上次那么好心了,也不耐在这里多呆,挥挥手,让跟着的打手把人拖下去。
几名打手上前正要拖人,只听一声“慢”,接着见刘少爷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说:“我们正在这里吃酒,你的人惊扰了我们,难道一句话不说就想走了?”
“是呀,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这里的客人,妈妈来去都不吱一声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杜正申轻摇折扇问道。
“哎呀,是我的不是,看我这脑子,被这小妮子气糊涂了,得罪了各位举人老爷,我在这里给各位赔不是了。各位举人老爷大人有大量,宽恕则个。”老鸨向来会来事,边说边向在座的众人福身行礼。
“这个歌伎做错了什么事,值得你在后面又是追又是赶,还要卖到‘闹巷’?”刘朝明没有理她的话,问。
“刘少爷您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做事毛毛躁躁,刚才贵人兴致正浓玩性正高,都因为这个小妮子崩断了琴弦,搅了贵人的兴致,惹得贵人恼羞成怒……我是好话说尽才让贵人息了怒,我要是不处理她,以后还怎么服众?”
“照你这样说,她得罪了贵人,你就要发卖到那等会要了人命的地方;你扰了我们的兴致,怠慢了我们,不会只说两句好话就完了吧?”刘朝明冷笑,“还是觉得我们这些举人入不了你的眼,认为我们好糊弄?”
“哎哟,我的爷,我,我冤枉啊……”老鸨什么人没见过,自是察觉出眼前的刘少爷是故意找碴儿,但在座的都是今年新进的举人,她也不好发作,只得在这里应付。
“这样好了,既然这个歌伎求到我这儿来,而你又轻忽我们,就算两事相抵,你就放她一码吧